第 514 章 合作愉快
「怎麼，覆海長老覺得這筆帳委屈了？」
蘇雲轉過身，靴底踩在一枚碎石上，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不委屈！絕無委屈！」覆海妖尊猛地一哆嗦，頭顱垂得更低，「仙府集市向來能者居之，大師既然開爐定鼎，獸神盟理當遵從規矩。七成……七成極公道！」
「公道就好。」
蘇雲語氣不咸不淡：「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挑明了說，省得以後扯皮。」
「獸神盟想分一杯羹，不是不行。但總得拿出點誠意。」
覆海妖尊猛地抬起頭，狂喜道：「大師此言當真？！只要大師肯賞一口飯吃，我獸神盟絕無二話！」
以蘇雲的本事，未來在仙府集市必然是一位響噹噹的煉器大能，只要能跟他攀上關係，獸神盟未來必然是前途無限光明！
蕭玄策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收緊，但他並未出言打斷，只是靜靜立在一旁。
「先別急著高興。」
蘇雲冷笑了一聲，豎起一根食指。
「蕭閣主跟我做的這筆生意，明面上看著風光，背地裡其實前期的風險都是珍寶閣全盤擔著。你獸神盟中途插進來，想空手套白狼，天下沒這種道理。」
「這第二點便是……」
蘇雲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這一千年內，珍寶閣拍賣修復後的所有靈寶，所得利潤、功勳分成，獸神盟一分都別想拿。你們只負責供貨，帳目上，你們半個銅板的分紅都沒有。」
「這……」
覆海妖尊也覺得有些過分了。
八折供貨，還剝奪全部拍賣分紅！
此令一出，這等同於把獸神盟當成了珍寶閣續命的千年血包！
「大師……這，這未免太苛刻了些……」
「若是如此，我獸神盟門下數百萬妖修弟子的月例……恐怕都要見底啊……」
「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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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眉梢微揚，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冷芒：「青爻帶人堵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嫌苛刻？他放言要讓我一塊廢鐵都收不到的時候，你們獸神盟怎麼不覺得過分？」
覆海妖尊頓時語塞，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不過，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
蘇雲話鋒忽然一轉，「作為這一千年的補償，我可以給你們獸神盟一個名額特權。」
覆海妖尊猛地一怔，不解的盯著蘇雲。
連蕭玄策也微微側過頭，眼底閃過一絲探究之色。
「你們獸神盟每個月，可以在我這裡以成本價訂購一件中品先天靈寶。」
蘇雲豎起兩根手指晃了晃：「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每隔十年，由我親自出手，為你們量身定製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兩者選其一。」
「至於千年之後……」蘇雲嘴角噙著一絲莫測的笑意，「若是這一千年裡你們表現得好，千年期滿，獸神盟在仙府集市的待遇，與珍寶閣平起平坐。」
轟！
這番話落下，覆海妖尊原本灰敗的眼眸瞬間亮了！
每個月一件中品先天靈寶？
或者每十年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千年之後甚至能跟珍寶閣平起平坐？！
在封魔淵，中品先天靈寶雖貴，但在各大聖人道統的核心寶庫里，倒也算不上絕頂稀罕。可上品先天靈寶……那是能作為一方教派鎮宗底蘊的存在！
即使是獸神老祖親自開萬妖神爐，消耗無數神材，耗費數百年光陰，成丹出器的概率也不過三成，而且煉製出來的往往還是殘缺的上品靈寶，威能參差不齊。
而蘇雲方才在擂台上展現出來的手段是什麼？
人家隨手套在身上的三十六件極品先天靈寶，每一件的禁制運轉圓融得如同天道自然孕育而成！
這樣一位神鬼莫測的器道大宗師，若是每隔十年穩定為獸神盟產出一件真正的上品先天靈寶，一千年下來……那就是整整一百件毫無瑕疵的上品先天靈寶！
一百件上品先天靈寶是什麼概念？
相當於獸神盟憑空多出一百位亞聖級戰力！
比起這一百件上品先天靈寶，那些所謂的礦脈利潤、八折讓利，簡直就微不足道！
這要是不答應，獸神老人家估計能活劈了自己！
「我選第二個！」
覆海妖尊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獸神盟選每十年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既然選好了，那就這樣吧。」
他右手輕輕在腰間的乾坤鐲上一抹。
嗡！
一道深沉霸道、泛著暗金與血煞交織的流光自他掌心一躍而出。
整座問道台廢墟四周的重力驟然暴增萬倍！
那是一柄長達九尺的八角蟠龍鐧，鐧身烙印著整整四十一道先天神紋，神紋每一次遊走，虛空中便響起真龍搏殺九天的蒼茫道音！
上品先天靈寶，主殺伐大道，破陣伏龍鐧！
蘇雲手腕一抖，根本連看一眼，就跟扔垃圾一樣，隨手朝覆海妖尊懷裡甩了過去。
鐺！
伏龍鐧砸在覆海妖尊身前的碎石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鳴，重達千萬鈞的重力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覆海妖尊整個人都呆住了，雙手顫抖著摸上那冰涼而狂暴的鐧身，感受著裡面圓融無暇的四十一道先天神禁，嘴唇哆嗦得不成樣子。
「這……這是……」
「少見多怪。」
蘇雲拍了拍手，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既然答應了你們每十年一件，這件就當做預支給你們獸神盟的頭十年報酬。」
我只是要了下，你就給了？
覆海妖尊雙手死死抱住重鐧。
他原本以為所謂的「每十年一件」不過是蘇雲畫下的大餅，獸神盟還得先當個十年的苦力才能見到成效。沒想到對方竟然在協議剛剛達成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直接兌現！
這是何等的底氣？
這是何等的大氣魄！
「多謝……多謝大師成全！」
「行了，東西收下，人帶走。」
蘇雲指了指躺在碎石里半死不活的青爻，眼神冷漠如刀：「今天這樁恩怨，到此為止。至於你們兩家今後具體怎麼交接礦脈、怎麼運送殘寶，那是你們珍寶閣和獸神盟之間的事，別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寸微峰煩我。」
「還有！」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仙府集市很大，吃煉器這碗飯的，可不止你們兩家宗門。」
「規矩我已經立下了，誰要是敢在背後搞什麼偷梁換柱、私吞殘寶的腌臢勾當，或者覺得小爺手裡的劍不夠利……」
蘇雲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到時候，可就打一頓那麼簡單了。」
話音未落。
蘇雲袖袍一揮，一道璀璨的五色神光破開虛空，整個人便如同一縷清風，無聲無息地融入了虛無之中，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如驚雷破空，去如閒庭信步。
整座問道台廢墟上空，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良久之後。
蕭玄策才緩緩收回望向寸微峰方向的敬畏目光，他搖開摺扇，遮住嘴角那抹掩飾不住的暢快笑意，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向還跪在碎石堆里、緊緊抱著重鐧發怔的覆海妖尊。
「覆海妖尊，地上涼，還不起來？」
蕭玄策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語氣里透著一股揚眉吐氣的舒爽：「那……蕭某便在此，預祝我們珍寶閣與獸神盟，在未來的這一千年裡，合作愉快了？」
覆海妖尊抱著那柄沉重無比的伏龍鐧，緩緩從地上站起身。
他看了看蕭玄策，又看了一眼被手下戰戰兢兢抬起來的青爻，心中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
屈辱嗎？
確實屈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碎了骨頭，還簽下了千年的苛刻契約。
可後悔嗎？
覆海妖尊摩挲著鐧身上溫潤玄奧的神禁，感受著那股足以讓他在亞聖境界戰力飆升百倍倍的恐怖增幅，心頭卻唯有一片慶幸。
幸好，今天來的是自己，不是盟里那幾位脾氣更臭的老古董。
幸好，在被蘇雲那一拳徹底砸死之前，獸神盟硬生生從鬼門關前搶回了一條生路。
「蕭閣主說笑了。」
覆海妖尊收斂了所有傲慢，粗獷的老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恭敬笑容，甚至微微側身，向蕭玄策欠了欠身：
「今後這仙府集市的規矩，全憑珍寶閣做主。老朽和獸神盟……往後這一千年，就全仰仗蕭閣主手下留情、多多照拂了。」
蕭玄策合上摺扇，暢快的大笑聲撕裂長空，引得群山迴蕩：
「好說！好說！哈哈哈！覆海兄放心，只要大師高興，咱們兩家的路，長著呢！」
……
與此同時。
洪荒書院極深處，那座懸浮在雲海頂端的九座無上道台之一。
玉鼎真人依然身披那件粗布麻衣，盤膝坐在古松之下，手裡捧著那本泛黃的古卷。
在他身側，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被九色祥雲籠罩的偉岸虛影，虛影目光深邃，遙遙注視著後山逐漸散去的人潮。
「師弟，通天師叔找來的這個年輕人，你怎麼看？」祥雲中的虛影緩緩開口，聲音如古鐘長鳴，蘊含著無盡的生滅法則。
玉鼎真人翻過一頁古籍，枯槁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殺伐果斷，心有山壑。看似行事張狂跋扈，實則步步占儘先機。通天師叔這次……當真是撿到了一塊好寶。」
蘇雲轉過身，靴底踩在一枚碎石上，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不委屈！絕無委屈！」覆海妖尊猛地一哆嗦，頭顱垂得更低，「仙府集市向來能者居之，大師既然開爐定鼎，獸神盟理當遵從規矩。七成……七成極公道！」
「公道就好。」
蘇雲語氣不咸不淡：「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挑明了說，省得以後扯皮。」
「獸神盟想分一杯羹，不是不行。但總得拿出點誠意。」
覆海妖尊猛地抬起頭，狂喜道：「大師此言當真？！只要大師肯賞一口飯吃，我獸神盟絕無二話！」
以蘇雲的本事，未來在仙府集市必然是一位響噹噹的煉器大能，只要能跟他攀上關係，獸神盟未來必然是前途無限光明！
蕭玄策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收緊，但他並未出言打斷，只是靜靜立在一旁。
「先別急著高興。」
蘇雲冷笑了一聲，豎起一根食指。
「蕭閣主跟我做的這筆生意，明面上看著風光，背地裡其實前期的風險都是珍寶閣全盤擔著。你獸神盟中途插進來，想空手套白狼，天下沒這種道理。」
「這第二點便是……」
蘇雲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這一千年內，珍寶閣拍賣修復後的所有靈寶，所得利潤、功勳分成，獸神盟一分都別想拿。你們只負責供貨，帳目上，你們半個銅板的分紅都沒有。」
「這……」
覆海妖尊也覺得有些過分了。
八折供貨，還剝奪全部拍賣分紅！
此令一出，這等同於把獸神盟當成了珍寶閣續命的千年血包！
「大師……這，這未免太苛刻了些……」
「若是如此，我獸神盟門下數百萬妖修弟子的月例……恐怕都要見底啊……」
「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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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眉梢微揚，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冷芒：「青爻帶人堵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嫌苛刻？他放言要讓我一塊廢鐵都收不到的時候，你們獸神盟怎麼不覺得過分？」
覆海妖尊頓時語塞，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不過，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
蘇雲話鋒忽然一轉，「作為這一千年的補償，我可以給你們獸神盟一個名額特權。」
覆海妖尊猛地一怔，不解的盯著蘇雲。
連蕭玄策也微微側過頭，眼底閃過一絲探究之色。
「你們獸神盟每個月，可以在我這裡以成本價訂購一件中品先天靈寶。」
蘇雲豎起兩根手指晃了晃：「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每隔十年，由我親自出手，為你們量身定製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兩者選其一。」
「至於千年之後……」蘇雲嘴角噙著一絲莫測的笑意，「若是這一千年裡你們表現得好，千年期滿，獸神盟在仙府集市的待遇，與珍寶閣平起平坐。」
轟！
這番話落下，覆海妖尊原本灰敗的眼眸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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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獸神老祖親自開萬妖神爐，消耗無數神材，耗費數百年光陰，成丹出器的概率也不過三成，而且煉製出來的往往還是殘缺的上品靈寶，威能參差不齊。
而蘇雲方才在擂台上展現出來的手段是什麼？
人家隨手套在身上的三十六件極品先天靈寶，每一件的禁制運轉圓融得如同天道自然孕育而成！
這樣一位神鬼莫測的器道大宗師，若是每隔十年穩定為獸神盟產出一件真正的上品先天靈寶，一千年下來……那就是整整一百件毫無瑕疵的上品先天靈寶！
一百件上品先天靈寶是什麼概念？
相當於獸神盟憑空多出一百位亞聖級戰力！
比起這一百件上品先天靈寶，那些所謂的礦脈利潤、八折讓利，簡直就微不足道！
這要是不答應，獸神老人家估計能活劈了自己！
「我選第二個！」
覆海妖尊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獸神盟選每十年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既然選好了，那就這樣吧。」
他右手輕輕在腰間的乾坤鐲上一抹。
嗡！
一道深沉霸道、泛著暗金與血煞交織的流光自他掌心一躍而出。
整座問道台廢墟四周的重力驟然暴增萬倍！
那是一柄長達九尺的八角蟠龍鐧，鐧身烙印著整整四十一道先天神紋，神紋每一次遊走，虛空中便響起真龍搏殺九天的蒼茫道音！
上品先天靈寶，主殺伐大道，破陣伏龍鐧！
蘇雲手腕一抖，根本連看一眼，就跟扔垃圾一樣，隨手朝覆海妖尊懷裡甩了過去。
鐺！
伏龍鐧砸在覆海妖尊身前的碎石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鳴，重達千萬鈞的重力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覆海妖尊整個人都呆住了，雙手顫抖著摸上那冰涼而狂暴的鐧身，感受著裡面圓融無暇的四十一道先天神禁，嘴唇哆嗦得不成樣子。
「這……這是……」
「少見多怪。」
蘇雲拍了拍手，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既然答應了你們每十年一件，這件就當做預支給你們獸神盟的頭十年報酬。」
我只是要了下，你就給了？
覆海妖尊雙手死死抱住重鐧。
他原本以為所謂的「每十年一件」不過是蘇雲畫下的大餅，獸神盟還得先當個十年的苦力才能見到成效。沒想到對方竟然在協議剛剛達成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直接兌現！
這是何等的底氣？
這是何等的大氣魄！
「多謝……多謝大師成全！」
「行了，東西收下，人帶走。」
蘇雲指了指躺在碎石里半死不活的青爻，眼神冷漠如刀：「今天這樁恩怨，到此為止。至於你們兩家今後具體怎麼交接礦脈、怎麼運送殘寶，那是你們珍寶閣和獸神盟之間的事，別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寸微峰煩我。」
「還有！」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仙府集市很大，吃煉器這碗飯的，可不止你們兩家宗門。」
「規矩我已經立下了，誰要是敢在背後搞什麼偷梁換柱、私吞殘寶的腌臢勾當，或者覺得小爺手裡的劍不夠利……」
蘇雲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到時候，可就打一頓那麼簡單了。」
話音未落。
蘇雲袖袍一揮，一道璀璨的五色神光破開虛空，整個人便如同一縷清風，無聲無息地融入了虛無之中，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如驚雷破空，去如閒庭信步。
整座問道台廢墟上空，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良久之後。
蕭玄策才緩緩收回望向寸微峰方向的敬畏目光，他搖開摺扇，遮住嘴角那抹掩飾不住的暢快笑意，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向還跪在碎石堆里、緊緊抱著重鐧發怔的覆海妖尊。
「覆海妖尊，地上涼，還不起來？」
蕭玄策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語氣里透著一股揚眉吐氣的舒爽：「那……蕭某便在此，預祝我們珍寶閣與獸神盟，在未來的這一千年裡，合作愉快了？」
覆海妖尊抱著那柄沉重無比的伏龍鐧，緩緩從地上站起身。
他看了看蕭玄策，又看了一眼被手下戰戰兢兢抬起來的青爻，心中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
屈辱嗎？
確實屈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碎了骨頭，還簽下了千年的苛刻契約。
可後悔嗎？
覆海妖尊摩挲著鐧身上溫潤玄奧的神禁，感受著那股足以讓他在亞聖境界戰力飆升百倍倍的恐怖增幅，心頭卻唯有一片慶幸。
幸好，今天來的是自己，不是盟里那幾位脾氣更臭的老古董。
幸好，在被蘇雲那一拳徹底砸死之前，獸神盟硬生生從鬼門關前搶回了一條生路。
「蕭閣主說笑了。」
覆海妖尊收斂了所有傲慢，粗獷的老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恭敬笑容，甚至微微側身，向蕭玄策欠了欠身：
「今後這仙府集市的規矩，全憑珍寶閣做主。老朽和獸神盟……往後這一千年，就全仰仗蕭閣主手下留情、多多照拂了。」
蕭玄策合上摺扇，暢快的大笑聲撕裂長空，引得群山迴蕩：
「好說！好說！哈哈哈！覆海兄放心，只要大師高興，咱們兩家的路，長著呢！」
……
與此同時。
洪荒書院極深處，那座懸浮在雲海頂端的九座無上道台之一。
玉鼎真人依然身披那件粗布麻衣，盤膝坐在古松之下，手裡捧著那本泛黃的古卷。
在他身側，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被九色祥雲籠罩的偉岸虛影，虛影目光深邃，遙遙注視著後山逐漸散去的人潮。
「師弟，通天師叔找來的這個年輕人，你怎麼看？」祥雲中的虛影緩緩開口，聲音如古鐘長鳴，蘊含著無盡的生滅法則。
玉鼎真人翻過一頁古籍，枯槁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殺伐果斷，心有山壑。看似行事張狂跋扈，實則步步占儘先機。通天師叔這次……當真是撿到了一塊好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