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極限，就是用來打破的
【檢測到宿主達到當前肉身極限。】
【特殊進化條件已觸發。】
八倍重力之下，林淵全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呼吸變得困難。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一面重鼓在胸腔內被敲響。
玄鐵戰體已經完全開啟。
暗銀色紋路覆蓋全身。
可即便如此，巨大的壓力依舊在不斷擠壓他的五臟六腑。
一縷鮮血從鼻腔流出。
【特殊進化：極限淬體。】
【進化要求：三星武者、八倍重力環境、C級防禦天賦、進化點5。】
【完成極限淬體後，可大幅提升肉身基礎，增強氣血質量。】
【是否開始？】
林淵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當前進化點：5。】
剛好滿足要求。
「開始。」
五點進化點瞬間清空。
下一秒，原本籠罩全身的重力，仿佛被放大了數倍。
林淵身體一沉。
膝蓋彎曲，險些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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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緊牙關，雙腿一點點重新站直。
極限淬體並沒有替他隔絕重力。
反而將這股壓力引入體內。
利用重力，淬鍊他的皮膚、肌肉、骨骼以及內臟。
咔嚓！
肩膀位置傳來一聲脆響。
一塊細小骨骼出現裂紋。
緊接著，系統能量湧入傷處。
裂開的骨骼迅速癒合，變得更加堅硬。
破壞。
修復。
再次破壞。
每一次循環，林淵的肉身都會得到提升。
疼痛不斷衝擊意識。
冷汗從額頭滴落，剛剛離開皮膚，便被強大的重力壓碎。
監控室內。
十幾名協會工作人員盯著林淵的身體數據。
「心率兩百四十！」
「骨骼承壓已經超過三星武者安全標準。」
「血管出現輕微破裂。」
「趙考官，要不要強行停止重力塔？」
一名工作人員急聲問道。
趙千山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中的林淵雖然渾身顫抖，卻始終沒有倒下。
更奇怪的是，他體內剛剛出現的傷勢，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生命體徵有沒有跌破警戒線？」
「沒有。」
「他的心率很高，但氣血運行非常穩定。」
「骨骼強度還在上升。」
工作人員看著最新數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趙考官，他好像在藉助八倍重力淬鍊肉身！」
趙千山沉默片刻。
「繼續觀察。」
「一旦生命體徵跌破警戒線，立刻關閉重力系統。」
第十層內。
林淵已經忘記時間。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疼痛和心跳聲。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機械提示不斷在房間內響起。
【第十層堅持時間達到十分鐘。】
【打破江城重力塔歷史紀錄。】
【堅持時間達到二十分鐘。】
【紀錄再次刷新。】
當時間來到第三十分鐘時，系統提示終於出現。
【極限淬體完成。】
【肉身基礎強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氣血質量提升百分之二十。】
【玄鐵戰體強化進度增加百分之三十五。】
【獲得特殊狀態：超限肉身。】
【同境界下，肉身力量與恢復能力大幅提升。】
籠罩身體的沉重感迅速減弱。
不是重力消失了。
而是林淵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壓力。
他緩緩抬起右手。
然後對著前方的測試拳靶，一拳轟出。
轟！
牆壁上的力量檢測器亮起紅光。
【拳力：4657公斤。】
普通三星武者的力量，通常不會超過四千公斤。
林淵沒有使用武技。
甚至還身處八倍重力之中。
這一拳，卻已經超過了四星武者的最低標準。
監控室再次陷入安靜。
趙千山盯著屏幕上的數字，足足過了幾秒才開口。
「關閉第十層重力。」
「不能再讓他繼續練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他的生命體徵很穩定。」
「不是擔心他出事。」
趙千山揉了揉眉心。
「重力塔第十層每天只能運行兩個小時。」
「再讓他待下去，其他訓練項目不用進行了。」
工作人員嘴角抽動。
別人進入第十層，最多堅持幾秒。
林淵卻讓協會擔心設備不夠用。
幾分鐘後，重力緩緩消失。
合金大門開啟。
林淵走出重力塔。
廣場上，一百名學生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沒人說話。
排行榜最上方，一個鮮紅的紀錄格外醒目。
【林淵，第十層，堅持三十分鐘。】
【重力塔積分：2350。】
【當前總排名：第一。】
第二名韓烈，積分1150。
第三名秦雪衣，積分1150。
林淵的積分，比兩人加起來還多。
林浩站在人群最後方，臉色蒼白。
他在第五層只堅持了四分鐘。
最終積分不到兩百。
連林淵的零頭都比不上。
韓烈走上前。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雙臂肌肉強壯，身上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第十層待三十分鐘。」
「你的肉身很強。」
「但衝刺營考核的不只是防禦。」
「接下來的實戰積分，我會超過你。」
他的語氣沒有嘲諷。
只有毫不掩飾的戰意。
林淵看了他一眼。
「那就試試。」
秦雪衣也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林淵的雙臂上，似乎察覺到了玄鐵戰體的特殊氣息。
「韓烈覺醒了B級烈焰天賦。」
「他擅長範圍攻擊，在獵場裡很占優勢。」
「你想保住第一，最好提前找隊伍。」
林淵問道：「你呢？」
「我不組隊。」
秦雪衣回答得很乾脆。
「積分被分走，太麻煩。」
說完，她轉身離開。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個理由倒是和他一樣。
趙千山重新走上高台。
「重力訓練結束。」
「休息一個小時後，開始第二項考核。」
「真實獵場。」
身後的大屏幕畫面變化。
一片被高牆包圍的山林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獵場內共有六百隻未入階變異獸，二百隻一階凶獸，以及十二隻二階凶獸。」
「每獵殺一隻未入階變異獸，獲得1點積分。」
「每獵殺一隻一階凶獸，獲得20點積分。」
「每獵殺一隻二階凶獸，獲得300點積分。」
「考核時間八小時。」
「允許組隊，組隊獲得的積分，由隊員平均分配。」
「禁止攻擊其他考生。」
「獵殺所得凶獸材料，歸考生個人所有。」
最後一句話落下，林淵眼神微亮。
八百多隻凶獸。
全部歸獵殺者所有。
這場考核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場積分競爭。
對林淵來說，卻是一場免費的吞噬盛宴。
【檢測到大量可吞噬資源。】
【限時任務開啟。】
【任務內容：在獵場中吞噬三隻二階凶獸。】
【任務獎勵：初級吞噬空間升級。】
一個小時後。
一百名考生在獵場入口集合。
大部分人都已經組成隊伍。
林浩加入了周鳴帶領的五人小隊。
韓烈獨自站在左側。
秦雪衣也沒有和任何人組隊。
林淵則站在最前方，檢查自己的武器和作戰服。
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
蒼茫山林出現在眾人面前。
凶獸的吼聲從遠處不斷傳來。
「考核開始！」
趙千山一聲令下。
所有考生沖入獵場。
有人選擇在外圍尋找一階凶獸。
有人組隊向森林深處前進。
林淵看了一眼協會提供的獵場地圖。
代表二階凶獸的紅色區域，全部集中在中心地帶。
他收起地圖，沒有在外圍停留。
直接朝著獵場最深處衝去。
監控大廳內。
一名工作人員看到他的路線，頓時愣住。
「趙考官，林淵沒有獵殺外圍凶獸。」
「他正直奔二階獸區。」
趙千山看著屏幕上快速移動的紅點。
「把中心區域的監控畫面放大。」
話音剛落。
林淵前方的樹林突然倒塌。
一頭身高超過三米的黑色巨熊緩緩站起。
鋒利的熊爪拍斷樹幹。
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山林。
【發現二階凶獸：大地暴熊。】
【可吞噬。】
林淵拔出戰刀。
「第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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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倍重力之下，林淵全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呼吸變得困難。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一面重鼓在胸腔內被敲響。
玄鐵戰體已經完全開啟。
暗銀色紋路覆蓋全身。
可即便如此，巨大的壓力依舊在不斷擠壓他的五臟六腑。
一縷鮮血從鼻腔流出。
【特殊進化：極限淬體。】
【進化要求：三星武者、八倍重力環境、C級防禦天賦、進化點5。】
【完成極限淬體後，可大幅提升肉身基礎，增強氣血質量。】
【是否開始？】
林淵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當前進化點：5。】
剛好滿足要求。
「開始。」
五點進化點瞬間清空。
下一秒，原本籠罩全身的重力，仿佛被放大了數倍。
林淵身體一沉。
膝蓋彎曲，險些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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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緊牙關，雙腿一點點重新站直。
極限淬體並沒有替他隔絕重力。
反而將這股壓力引入體內。
利用重力，淬鍊他的皮膚、肌肉、骨骼以及內臟。
咔嚓！
肩膀位置傳來一聲脆響。
一塊細小骨骼出現裂紋。
緊接著，系統能量湧入傷處。
裂開的骨骼迅速癒合，變得更加堅硬。
破壞。
修復。
再次破壞。
每一次循環，林淵的肉身都會得到提升。
疼痛不斷衝擊意識。
冷汗從額頭滴落，剛剛離開皮膚，便被強大的重力壓碎。
監控室內。
十幾名協會工作人員盯著林淵的身體數據。
「心率兩百四十！」
「骨骼承壓已經超過三星武者安全標準。」
「血管出現輕微破裂。」
「趙考官，要不要強行停止重力塔？」
一名工作人員急聲問道。
趙千山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中的林淵雖然渾身顫抖，卻始終沒有倒下。
更奇怪的是，他體內剛剛出現的傷勢，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生命體徵有沒有跌破警戒線？」
「沒有。」
「他的心率很高，但氣血運行非常穩定。」
「骨骼強度還在上升。」
工作人員看著最新數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趙考官，他好像在藉助八倍重力淬鍊肉身！」
趙千山沉默片刻。
「繼續觀察。」
「一旦生命體徵跌破警戒線，立刻關閉重力系統。」
第十層內。
林淵已經忘記時間。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疼痛和心跳聲。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機械提示不斷在房間內響起。
【第十層堅持時間達到十分鐘。】
【打破江城重力塔歷史紀錄。】
【堅持時間達到二十分鐘。】
【紀錄再次刷新。】
當時間來到第三十分鐘時，系統提示終於出現。
【極限淬體完成。】
【肉身基礎強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氣血質量提升百分之二十。】
【玄鐵戰體強化進度增加百分之三十五。】
【獲得特殊狀態：超限肉身。】
【同境界下，肉身力量與恢復能力大幅提升。】
籠罩身體的沉重感迅速減弱。
不是重力消失了。
而是林淵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壓力。
他緩緩抬起右手。
然後對著前方的測試拳靶，一拳轟出。
轟！
牆壁上的力量檢測器亮起紅光。
【拳力：4657公斤。】
普通三星武者的力量，通常不會超過四千公斤。
林淵沒有使用武技。
甚至還身處八倍重力之中。
這一拳，卻已經超過了四星武者的最低標準。
監控室再次陷入安靜。
趙千山盯著屏幕上的數字，足足過了幾秒才開口。
「關閉第十層重力。」
「不能再讓他繼續練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他的生命體徵很穩定。」
「不是擔心他出事。」
趙千山揉了揉眉心。
「重力塔第十層每天只能運行兩個小時。」
「再讓他待下去，其他訓練項目不用進行了。」
工作人員嘴角抽動。
別人進入第十層，最多堅持幾秒。
林淵卻讓協會擔心設備不夠用。
幾分鐘後，重力緩緩消失。
合金大門開啟。
林淵走出重力塔。
廣場上，一百名學生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沒人說話。
排行榜最上方，一個鮮紅的紀錄格外醒目。
【林淵，第十層，堅持三十分鐘。】
【重力塔積分：2350。】
【當前總排名：第一。】
第二名韓烈，積分1150。
第三名秦雪衣，積分1150。
林淵的積分，比兩人加起來還多。
林浩站在人群最後方，臉色蒼白。
他在第五層只堅持了四分鐘。
最終積分不到兩百。
連林淵的零頭都比不上。
韓烈走上前。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雙臂肌肉強壯，身上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第十層待三十分鐘。」
「你的肉身很強。」
「但衝刺營考核的不只是防禦。」
「接下來的實戰積分，我會超過你。」
他的語氣沒有嘲諷。
只有毫不掩飾的戰意。
林淵看了他一眼。
「那就試試。」
秦雪衣也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林淵的雙臂上，似乎察覺到了玄鐵戰體的特殊氣息。
「韓烈覺醒了B級烈焰天賦。」
「他擅長範圍攻擊，在獵場裡很占優勢。」
「你想保住第一，最好提前找隊伍。」
林淵問道：「你呢？」
「我不組隊。」
秦雪衣回答得很乾脆。
「積分被分走，太麻煩。」
說完，她轉身離開。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個理由倒是和他一樣。
趙千山重新走上高台。
「重力訓練結束。」
「休息一個小時後，開始第二項考核。」
「真實獵場。」
身後的大屏幕畫面變化。
一片被高牆包圍的山林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獵場內共有六百隻未入階變異獸，二百隻一階凶獸，以及十二隻二階凶獸。」
「每獵殺一隻未入階變異獸，獲得1點積分。」
「每獵殺一隻一階凶獸，獲得20點積分。」
「每獵殺一隻二階凶獸，獲得300點積分。」
「考核時間八小時。」
「允許組隊，組隊獲得的積分，由隊員平均分配。」
「禁止攻擊其他考生。」
「獵殺所得凶獸材料，歸考生個人所有。」
最後一句話落下，林淵眼神微亮。
八百多隻凶獸。
全部歸獵殺者所有。
這場考核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場積分競爭。
對林淵來說，卻是一場免費的吞噬盛宴。
【檢測到大量可吞噬資源。】
【限時任務開啟。】
【任務內容：在獵場中吞噬三隻二階凶獸。】
【任務獎勵：初級吞噬空間升級。】
一個小時後。
一百名考生在獵場入口集合。
大部分人都已經組成隊伍。
林浩加入了周鳴帶領的五人小隊。
韓烈獨自站在左側。
秦雪衣也沒有和任何人組隊。
林淵則站在最前方，檢查自己的武器和作戰服。
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開啟。
蒼茫山林出現在眾人面前。
凶獸的吼聲從遠處不斷傳來。
「考核開始！」
趙千山一聲令下。
所有考生沖入獵場。
有人選擇在外圍尋找一階凶獸。
有人組隊向森林深處前進。
林淵看了一眼協會提供的獵場地圖。
代表二階凶獸的紅色區域，全部集中在中心地帶。
他收起地圖，沒有在外圍停留。
直接朝著獵場最深處衝去。
監控大廳內。
一名工作人員看到他的路線，頓時愣住。
「趙考官，林淵沒有獵殺外圍凶獸。」
「他正直奔二階獸區。」
趙千山看著屏幕上快速移動的紅點。
「把中心區域的監控畫面放大。」
話音剛落。
林淵前方的樹林突然倒塌。
一頭身高超過三米的黑色巨熊緩緩站起。
鋒利的熊爪拍斷樹幹。
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山林。
【發現二階凶獸：大地暴熊。】
【可吞噬。】
林淵拔出戰刀。
「第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