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回家
「他經營這個場地的資金來源、場地租賃合同、設備採購記錄，全都是用他自己的名義。」
「我們查了他的通訊記錄，也沒有發現任何與白家相關的可疑聯繫人。」
「至少目前來看，他就是一個『獨立作案的違法分子』。」
張況忍不住說了一句：「這也太乾淨了。」
隊長看了他一眼。
「確實很乾淨。」
李天劍沉默了幾秒，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轉頭對隊長說了一句「辛苦了」，隊長便識趣地走開，繼續去處理現場的收尾工作了。
布孔珺三人站在一起，周圍是夜色和晚風，遠處執法局的警燈還在閃爍，將這片場地照得一明一暗。
「走吧，」李天劍說，「回家。」
三個人一起往外走。
走過那片已經被執法局圍起來的魚塘，走過那些被打撈上來的變異魚，走過那些還在接受詢問的釣魚佬們。
布孔珺的鞋底踩在濕潤的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天劍忽然開口：「感覺像做夢一樣。」
張況接話：「短短一天，像是過了很久。」
「是啊。」李天劍看著前方被警燈照亮的路，「早上去釣場的時候，還在想今天能不能釣到一條好魚。結果直接被人弄到這裡來了。」
布孔珺走在他旁邊，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那些變異魚，會怎麼處理？」
李天劍搖頭：「這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個執法局隊長的背影，壓低了一些聲音。
「那個隊長跟我家裡有點關係，所以才給我講了一些情況。但就算是他，能說的也很有限。」
「什麼情況？」布孔珺問。
李天劍的聲音更低了：「那些變異魚的來歷，在執法局的資料庫里根本沒有任何資料。沒有記錄這些魚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沒有記錄它們是怎麼變異的，也沒有記錄它們是從哪裡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
張況的步子頓了一下。
李天劍繼續說道：「那個隊長跟我說，他們的人檢查了那些變異魚，發現它們的變異特徵和已知的任何一種變異生物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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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基因突變，不是藥物誘導，也不是人工培育。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布孔珺沒有說話，只是腳步慢了下來。
李天劍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什麼了？」
「我在想那個老闆。」布孔珺說，「他到底在做什麼。」
「開直播間賺錢？」張況試探著說。
「不像。」布孔珺搖頭，「如果只是為了賺錢，沒必要搞這麼多變異魚，沒必要請這麼多古武者，也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這個投入和產出根本不成正比。而且那個從天而降的釣魚宗師，你們看到了吧？」
李天劍和張況同時點頭。那個畫面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直播，但後來聽其他釣魚佬說起過。
「執法局的釣魚宗師親自出動，說明這件事的性質絕對不簡單。」布孔珺的語氣很平靜，「普通的違法直播間，最多派幾個釣師過來處理就足夠了，不需要釣魚宗師出手。」
「你是說……」張況張了張嘴。
布孔珺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夜色深沉，看不到星星。頭頂的天幕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所有的事情都籠罩在其中。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次意外，揭開這顆星球上藏在表面之下的那一面。
那個老闆，那些變異魚，那個從天而降的釣魚宗師，還有那個被反覆提起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的白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這顆星球的水，比他以為的要深得多。
布孔珺收回目光，腳下的步子重新變得穩健。
「走吧，」他說，「先回家。」
三個人沿著被警燈照亮的路，走出了這片場地。
身後，執法局的人員還在忙碌。
那些變異魚被一條一條地從水裡撈出來，裝進特製的容器里。
那些容器上貼著封條，封條上的印章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而在這片場地的更深處，在那個被釣魚宗師一腳踹開的直播間裡，那些沒有被執法局注意到的角落中，某個連接著不知名伺服器的設備，指示燈還在無聲地閃爍著。
紅光一閃，一閃......
「我們查了他的通訊記錄，也沒有發現任何與白家相關的可疑聯繫人。」
「至少目前來看，他就是一個『獨立作案的違法分子』。」
張況忍不住說了一句：「這也太乾淨了。」
隊長看了他一眼。
「確實很乾淨。」
李天劍沉默了幾秒，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轉頭對隊長說了一句「辛苦了」，隊長便識趣地走開，繼續去處理現場的收尾工作了。
布孔珺三人站在一起，周圍是夜色和晚風，遠處執法局的警燈還在閃爍，將這片場地照得一明一暗。
「走吧，」李天劍說，「回家。」
三個人一起往外走。
走過那片已經被執法局圍起來的魚塘，走過那些被打撈上來的變異魚，走過那些還在接受詢問的釣魚佬們。
布孔珺的鞋底踩在濕潤的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天劍忽然開口：「感覺像做夢一樣。」
張況接話：「短短一天，像是過了很久。」
「是啊。」李天劍看著前方被警燈照亮的路，「早上去釣場的時候，還在想今天能不能釣到一條好魚。結果直接被人弄到這裡來了。」
布孔珺走在他旁邊，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那些變異魚，會怎麼處理？」
李天劍搖頭：「這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個執法局隊長的背影，壓低了一些聲音。
「那個隊長跟我家裡有點關係，所以才給我講了一些情況。但就算是他，能說的也很有限。」
「什麼情況？」布孔珺問。
李天劍的聲音更低了：「那些變異魚的來歷，在執法局的資料庫里根本沒有任何資料。沒有記錄這些魚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沒有記錄它們是怎麼變異的，也沒有記錄它們是從哪裡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
張況的步子頓了一下。
李天劍繼續說道：「那個隊長跟我說，他們的人檢查了那些變異魚，發現它們的變異特徵和已知的任何一種變異生物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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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孔珺沒有說話，只是腳步慢了下來。
李天劍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什麼了？」
「我在想那個老闆。」布孔珺說，「他到底在做什麼。」
「開直播間賺錢？」張況試探著說。
「不像。」布孔珺搖頭，「如果只是為了賺錢，沒必要搞這麼多變異魚，沒必要請這麼多古武者，也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這個投入和產出根本不成正比。而且那個從天而降的釣魚宗師，你們看到了吧？」
李天劍和張況同時點頭。那個畫面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直播，但後來聽其他釣魚佬說起過。
「執法局的釣魚宗師親自出動，說明這件事的性質絕對不簡單。」布孔珺的語氣很平靜，「普通的違法直播間，最多派幾個釣師過來處理就足夠了，不需要釣魚宗師出手。」
「你是說……」張況張了張嘴。
布孔珺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夜色深沉，看不到星星。頭頂的天幕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所有的事情都籠罩在其中。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次意外，揭開這顆星球上藏在表面之下的那一面。
那個老闆，那些變異魚，那個從天而降的釣魚宗師，還有那個被反覆提起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的白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這顆星球的水，比他以為的要深得多。
布孔珺收回目光，腳下的步子重新變得穩健。
「走吧，」他說，「先回家。」
三個人沿著被警燈照亮的路，走出了這片場地。
身後，執法局的人員還在忙碌。
那些變異魚被一條一條地從水裡撈出來，裝進特製的容器里。
那些容器上貼著封條，封條上的印章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而在這片場地的更深處，在那個被釣魚宗師一腳踹開的直播間裡，那些沒有被執法局注意到的角落中，某個連接著不知名伺服器的設備，指示燈還在無聲地閃爍著。
紅光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