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貌似沒有好人
中樞會議室里，燈光調得比平時暗一些。
光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張張的列表和通訊記錄的錄音。
葉鋒坐在主位，趙公明坐在他對面，薇薇安身影懸浮在桌面上方。
三個人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三個時辰。
趙公明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堆了好幾根菸頭。
也分跟前的可樂瓶都堆了七八罐。
「從數據上看，確實對得上。」薇薇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的手指在光幕上滑動，畫出一條時間線，「大夏城在域外站穩腳跟的時間點，大約在一百年前。」
「從那之後，大夏位面爆發的異族入侵次數就明顯增加，而且每一次入侵的規模和時機都正好卡在大夏軍隊換防或物資周轉的關鍵期。」
「時間上存在明顯的巧合，頻率和規律性也超出了隨機事件的範疇。」
「尤其是天魔族的入侵！每次時空裂縫開啟的時機和地點都非常巧合！」
「至於和機械族合作，也是大夏城下達的命令！」
趙公明沉默地聽著，伸手掐滅了那根已經燒到盡頭的煙。
他聲音有些沙啞：「所以這些天我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現在有解釋。」
「那些武神世家、關中四王、地方上的蛀蟲。他們為什麼能在大夏內部橫行那麼多年而屹立不倒？」
「那是因為上面有人。他們禍害大夏，不是他們本身多愚蠢，不懂得什麼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而是他們和他們背後的人已經放棄大夏了。」
葉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些數據上：「所以大夏的虛弱，從來都不是因為異族太強。是人禍。」
趙公明沒有反駁。
他坐在那裡，像是老了十歲。
他的信仰他的精神支柱像是突然轟然倒塌一樣。
「我們接下來如何是好？」
葉鋒沉默片刻，開口問道：「大夏城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薇薇安的光幕切換到了最新通訊記錄上。
「剛剛收到一條加密通訊，信號強度比前幾次都穩定。他們說在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後終於打退了敵人。」
「但大夏城的大道本源受損嚴重，需要補充。他們請求我們將大夏位面的大道本源帶過去，明天就會開啟傳送陣。」
葉鋒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明天就開啟傳送陣？未免太急了。域外的大夏大道分身已經是半步神明，如果讓它吞噬了位面這邊的本體，它就能真正突破到神級。」
「到時候它不再需要守護大夏位面，反而會反過來吸食這個位面的資源。大夏位面會枯萎，所有依賴它修煉的生靈都會失去根基。」
「這一點，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再說！大夏位面的大夏大道是不可能過去的 ，難道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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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陰謀！」
趙公明抬起頭：「那他們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麼？」
葉鋒說：「現在還不清楚。但也許大夏大道知道些什麼。我打算和薇薇安去一趟大夏祖廟，找大道本源意識談談。」
「好！」趙公明憂心忡忡：「萬事一切小心！」
大夏祖廟坐落在京都城北的一座矮山上。
周圍種著數百年的老松，樹幹虬結，枝繁葉茂，在風中發出低沉的松濤聲。
祖廟不大，青磚灰瓦，殿門常年關閉，只有重大祭祀才會完全敞開。
葉鋒推門進去，殿內點著長明燈，昏黃的燈光映在牆壁上，讓整個空間顯得空曠而寂靜。
他站定後，大夏大道的本源意識從殿內升騰而起。
「你來了。知道我沒有說謊了吧？」
葉鋒靜靜地看著那道意識，沒有回應他的問題。
他沉默片刻後開口：「你當年分出一道本源去域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會反過來吞噬你？」
那道意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想過。但那時候沒有選擇。」
葉鋒又問：「異族入侵、關中四王、那些蛀蟲。你都知道？」
那道意識沒有否認：「知道。」
葉鋒點點頭，然後猛地拔劍出手。
金色的劍芒在大殿中一閃而過，直奔那道意識的本體而去。
那道意識猛地膨脹開來：「混蛋！你竟然敢對我出手！你不知道你的力量來源就是我嗎？」
它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震怒：「禁！」
一道無形的力量從大殿各處湧向葉鋒的身體，試圖將他定在原地。
但葉鋒的身體只是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恢復了行動。
那道意識的波動劇烈起來：「怎麼可能？你怎麼還能動？」
「你的力量來源為什麼不是我的大道本源？不！這不可能！你難道不是這個位面的生靈？」
葉鋒沒有回答，軒轅劍在他手中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直接切向了那道意識與大殿中大夏大道本源的連接。
葉峰發現軒轅劍對大道的傷害非常大。
可以說這軒轅劍就是專門克制大道的。
連續幾次交手之後，那道意識的波動明顯減弱不少。
原本強悍的氣息開始出現波動，每一次被軒轅劍的劍氣觸及，都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量。
「為什麼？這軒轅劍為什麼變的如此厲害。」
「它為什麼成為了神器？為什麼？」
大殿中的長明燈在劇烈搖晃，那些牆壁上浮現出一道道裂紋。
最終，那道意識的聲音變得虛弱。
它露出恐怖的表情：「不要殺我！我投降！」
葉鋒站在大殿中央，軒轅劍的劍尖抵在那大道本源上。
他的聲音很是平靜：「認我為主，否則死。」
那道意識沉默很久，大殿裡只剩下長明燈燃燒的微弱聲響。
最後，一道金色的印記從大殿深處緩緩飄出，落在葉鋒的掌心，融入他的氣息之中。
「你贏了！我輸了！」
那層金色的印記沒入他的掌心時帶著一絲微涼，像是在向他證明自己已經臣服。
葉鋒收回軒轅劍，看著那道變得安靜的意識。
他直接將祖廟中的大道本源收入空間戒指。
「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竟然在自己子民的力量本源中下禁制。」
光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張張的列表和通訊記錄的錄音。
葉鋒坐在主位，趙公明坐在他對面，薇薇安身影懸浮在桌面上方。
三個人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三個時辰。
趙公明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堆了好幾根菸頭。
也分跟前的可樂瓶都堆了七八罐。
「從數據上看，確實對得上。」薇薇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的手指在光幕上滑動，畫出一條時間線，「大夏城在域外站穩腳跟的時間點，大約在一百年前。」
「從那之後，大夏位面爆發的異族入侵次數就明顯增加，而且每一次入侵的規模和時機都正好卡在大夏軍隊換防或物資周轉的關鍵期。」
「時間上存在明顯的巧合，頻率和規律性也超出了隨機事件的範疇。」
「尤其是天魔族的入侵！每次時空裂縫開啟的時機和地點都非常巧合！」
「至於和機械族合作，也是大夏城下達的命令！」
趙公明沉默地聽著，伸手掐滅了那根已經燒到盡頭的煙。
他聲音有些沙啞：「所以這些天我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現在有解釋。」
「那些武神世家、關中四王、地方上的蛀蟲。他們為什麼能在大夏內部橫行那麼多年而屹立不倒？」
「那是因為上面有人。他們禍害大夏，不是他們本身多愚蠢，不懂得什麼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而是他們和他們背後的人已經放棄大夏了。」
葉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些數據上：「所以大夏的虛弱，從來都不是因為異族太強。是人禍。」
趙公明沒有反駁。
他坐在那裡，像是老了十歲。
他的信仰他的精神支柱像是突然轟然倒塌一樣。
「我們接下來如何是好？」
葉鋒沉默片刻，開口問道：「大夏城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薇薇安的光幕切換到了最新通訊記錄上。
「剛剛收到一條加密通訊，信號強度比前幾次都穩定。他們說在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後終於打退了敵人。」
「但大夏城的大道本源受損嚴重，需要補充。他們請求我們將大夏位面的大道本源帶過去，明天就會開啟傳送陣。」
葉鋒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明天就開啟傳送陣？未免太急了。域外的大夏大道分身已經是半步神明，如果讓它吞噬了位面這邊的本體，它就能真正突破到神級。」
「到時候它不再需要守護大夏位面，反而會反過來吸食這個位面的資源。大夏位面會枯萎，所有依賴它修煉的生靈都會失去根基。」
「這一點，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再說！大夏位面的大夏大道是不可能過去的 ，難道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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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陰謀！」
趙公明抬起頭：「那他們搞這一出是為了什麼？」
葉鋒說：「現在還不清楚。但也許大夏大道知道些什麼。我打算和薇薇安去一趟大夏祖廟，找大道本源意識談談。」
「好！」趙公明憂心忡忡：「萬事一切小心！」
大夏祖廟坐落在京都城北的一座矮山上。
周圍種著數百年的老松，樹幹虬結，枝繁葉茂，在風中發出低沉的松濤聲。
祖廟不大，青磚灰瓦，殿門常年關閉，只有重大祭祀才會完全敞開。
葉鋒推門進去，殿內點著長明燈，昏黃的燈光映在牆壁上，讓整個空間顯得空曠而寂靜。
他站定後，大夏大道的本源意識從殿內升騰而起。
「你來了。知道我沒有說謊了吧？」
葉鋒靜靜地看著那道意識，沒有回應他的問題。
他沉默片刻後開口：「你當年分出一道本源去域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會反過來吞噬你？」
那道意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想過。但那時候沒有選擇。」
葉鋒又問：「異族入侵、關中四王、那些蛀蟲。你都知道？」
那道意識沒有否認：「知道。」
葉鋒點點頭，然後猛地拔劍出手。
金色的劍芒在大殿中一閃而過，直奔那道意識的本體而去。
那道意識猛地膨脹開來：「混蛋！你竟然敢對我出手！你不知道你的力量來源就是我嗎？」
它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震怒：「禁！」
一道無形的力量從大殿各處湧向葉鋒的身體，試圖將他定在原地。
但葉鋒的身體只是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恢復了行動。
那道意識的波動劇烈起來：「怎麼可能？你怎麼還能動？」
「你的力量來源為什麼不是我的大道本源？不！這不可能！你難道不是這個位面的生靈？」
葉鋒沒有回答，軒轅劍在他手中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直接切向了那道意識與大殿中大夏大道本源的連接。
葉峰發現軒轅劍對大道的傷害非常大。
可以說這軒轅劍就是專門克制大道的。
連續幾次交手之後，那道意識的波動明顯減弱不少。
原本強悍的氣息開始出現波動，每一次被軒轅劍的劍氣觸及，都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量。
「為什麼？這軒轅劍為什麼變的如此厲害。」
「它為什麼成為了神器？為什麼？」
大殿中的長明燈在劇烈搖晃，那些牆壁上浮現出一道道裂紋。
最終，那道意識的聲音變得虛弱。
它露出恐怖的表情：「不要殺我！我投降！」
葉鋒站在大殿中央，軒轅劍的劍尖抵在那大道本源上。
他的聲音很是平靜：「認我為主，否則死。」
那道意識沉默很久，大殿裡只剩下長明燈燃燒的微弱聲響。
最後，一道金色的印記從大殿深處緩緩飄出，落在葉鋒的掌心，融入他的氣息之中。
「你贏了！我輸了！」
那層金色的印記沒入他的掌心時帶著一絲微涼，像是在向他證明自己已經臣服。
葉鋒收回軒轅劍，看著那道變得安靜的意識。
他直接將祖廟中的大道本源收入空間戒指。
「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竟然在自己子民的力量本源中下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