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到底是個什麼局？
兩人邊走邊說。
「前面那個就是東哥兒，劉向東。河東路伏牛派弟子，一身硬功夫，不弱於接近入品的高手。有東哥兒在，不必擔心安全。」
「剛才說話那個，張三，從小河裡長大，操船是一把好手。說起來你和他都是三字輩兒。
還有旁邊不愛說話的老宋，對水妖有研究，咱能找到水妖得靠他。」
「至於我。」劉哥胸脯一挺，「對外售賣、談價錢，那都得靠我。」
「唔，看出來嘞，劉哥。」孟宇誠心回答，惹得劉哥哈哈大笑。
說話間就到了泊船位置，一條舊漁船停在那裡，張三先跳下去，熟練解開纜繩。
劉向東回頭：「走，上船。」
「哐當」
賀老八推開院門疾步走進去。
「咦，老八？你咋來了？」
許二川正要出門，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賀老八端起石桌上的隔夜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才緩口氣說道：
「昨兒晚上，顧家商船管事尋我，說他們在沁水支流附近的別院鬧水妖，想請孟兄弟走一趟幫忙看看。」
「既然找孟小兄弟，你跑我這兒幹啥？」許二川有些摸不著頭腦。
「誰說不是呢，我一大早就去河段尋他，可李梢工說孟兄弟早起就去城北碼頭嘞。」
「城北碼頭？看來孟小兄弟還是想著要去獵殺水妖。那你去城北了麼？我隨你去再尋，應該還在，一般情況下他這種生手，很難找到隊伍。
那日我還想著他再來，幫他介紹個穩重的隊。」
許二川倒是不著急，可賀老八又接著開口：
「我哪能不去，先去了碼頭，沒找見人。打聽後才聽人說，一個新來的小伙子跟著劉向東的隊伍出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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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東？」
許二川臉色一變，被賀老八發現，問：「老二，這人不對勁？」
「唉！怎麼偏偏是他們，劉向東是河東路伏牛派的弟子，與幾個人組隊，黑吃黑的案子做了不止一起。
這事兒，皇城司已經盯上，正打算最近收網呢。」
兩人面面相覷。
良久，許二川才慢慢開口：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只希望孟小兄弟吉人自有天相吧。」
賀老八有心放下，畢竟與孟宇這個小兄弟認識也不長時間，可孟兄弟確實很對他的脾氣，何況三哥還一再叮囑想要把他拉進來。
三哥？
「對了！」賀老八一拍手。
「咋啦？一驚一乍的。」許二川又被嚇了一跳。
「三哥不是在沁水支流麼？快，老二你飛鴿傳書，讓三哥幫著看看。」
「老八，你瘋了？你知道老三在幹什麼嗎？」
賀老八一屁股坐下，確實，三哥去做正經事，怎麼好麻煩他。
可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傳！傳過去，讓三哥自行決斷，反正這樣我心安了。」
許二川沉默片刻，一言不發進屋取出紙筆。
他寫字極快，寥寥數筆就將事情寫清，然後讓賀老八過了一遍，卷好塞進信管。
鴿子撲稜稜飛走。
漁船進入沁水支流外圍，兩岸人家逐漸稀少。
張三在後面撐船，劉向東盤坐在船篷里閉目養神，老宋則在船頭，時不時拿出些奇怪的藥粉扔進水裡。
「這地方水鳥挺多，鴿子倒是第一次見。」花狗劉哥從船篷挪出來，恰好看到一隻鴿子飛過。
「孟小哥，習慣不？頭一回總得經歷這麼一遭。」
「還行。」孟宇老實點頭，「就是咱們出來這麼長時間，怎麼沒遇見水妖。」
船尾的張三聽到哈哈大笑：
「你這娃娃，水妖怎麼可能在這外圍隨意遇到？真那麼多，就不會有人冒險深入支流嘍。」
「是啊。孟小哥別著急，老宋在尋水妖，今兒絕對讓你見到水妖，不過到時候別嚇得尿褲子，哈哈...」
花狗和著張三的笑聲，打趣孟宇。
孟宇好似被說得羞澀，垂下眼帘，目光掃過漁船，又在船篷邊一處油布包裹停了幾息。
花狗剛才走過的那處船底，有一小片暗紅色，孟宇第一時間想到這應該是血跡。
「麻煩。」他心裡暗嘆一聲，這一路上花狗一直在有意無意試探他，詢問師承詢問家庭。
好在就算他沒經歷過，但前世的小說也不是白看的，一一糊弄過去。
腦海不時閃過那些經典劇情，什麼黑吃黑局，祭品局，假妖詐騙局，拿他試刀局....等等等等，雖說不知道這些人是哪一局，可已經猜測個八九不離十。
船頭，老宋忽然伸出手臂，將手指插入水中。
他側過臉，與花狗交換一個眼神，花狗幾不可察點點。
孟宇腳步輕輕挪動，做好發力準備，心裡也保持著警覺。
「說起來，東京顧家在前面不遠處有座莊子，前幾天聽說鬧水妖，咱們也去湊湊熱鬧，或許在這附近能尋到水妖。」
花狗似在解釋，張三為何操著船隻換了方向。
「東京顧家？」孟宇心中一動，嘴上卻說：「我對這裡不熟悉，一切聽劉哥你們的。」
船行過河道彎口，拐進一條小徑，四下皆是丈許的蘆葦，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老宋從船頭站起，指著前面說道：
「東哥兒，前方有些情況，或許那頭水妖就在前面。」
孟宇一震，抬眼望去，什麼都沒發現。
可看老宋，似乎不是在胡說，難道真有水妖？是他多想了？
腦海飛速轉了幾圈，他臉上浮出幾分緊張，往船中又走一步：
「有，有水妖？我怎麼沒看到？」
劉向東終於睜開眼睛，慢悠悠站起來。
在他走過孟宇身旁時，孟宇警覺提到最高，衣服下的筋肉都在繃緊。
只是劉向東並沒有什麼異動，反而招手：
「小兄弟，水妖不出，當然什麼也看不到。來，你頭一回獵妖，先熟悉熟悉，就來這兒，盯著水面，要是有動靜就喊我們，其他人也觀察好四周。」
花狗等人齊齊答應，船尾船邊都有人看著。
「好咧，我過來了。」孟宇依言往船頭走去。
劉向東的話聽著沒什麼問題，可就連孟宇都知道，玩遊戲時候，就怕新手亂動手，哪有把新手放在最正面的位置？
除非這個位置就是給新手準備的。
孟宇剛剛在船頭站定，船板底下就傳來一聲悶響。
漁船剛一晃動，孟宇就已經將龍吟鐵布衫運轉，轉身一把抓住花狗的手腕。
「劉哥？你這是幹啥？」
花狗袖裡滑出一把短刀，孟宇哈哈大笑間，將他一把甩出漁船。
「既然想下水探妖，劉哥您先請吧。」
花狗人在半空，他掉下那把短刀就被孟宇一腳踢去，直直插進胸膛。
這一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花狗？」
「前面那個就是東哥兒，劉向東。河東路伏牛派弟子，一身硬功夫，不弱於接近入品的高手。有東哥兒在，不必擔心安全。」
「剛才說話那個，張三，從小河裡長大，操船是一把好手。說起來你和他都是三字輩兒。
還有旁邊不愛說話的老宋，對水妖有研究，咱能找到水妖得靠他。」
「至於我。」劉哥胸脯一挺，「對外售賣、談價錢，那都得靠我。」
「唔，看出來嘞，劉哥。」孟宇誠心回答，惹得劉哥哈哈大笑。
說話間就到了泊船位置，一條舊漁船停在那裡，張三先跳下去，熟練解開纜繩。
劉向東回頭：「走，上船。」
「哐當」
賀老八推開院門疾步走進去。
「咦，老八？你咋來了？」
許二川正要出門，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賀老八端起石桌上的隔夜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才緩口氣說道：
「昨兒晚上，顧家商船管事尋我，說他們在沁水支流附近的別院鬧水妖，想請孟兄弟走一趟幫忙看看。」
「既然找孟小兄弟，你跑我這兒幹啥？」許二川有些摸不著頭腦。
「誰說不是呢，我一大早就去河段尋他，可李梢工說孟兄弟早起就去城北碼頭嘞。」
「城北碼頭？看來孟小兄弟還是想著要去獵殺水妖。那你去城北了麼？我隨你去再尋，應該還在，一般情況下他這種生手，很難找到隊伍。
那日我還想著他再來，幫他介紹個穩重的隊。」
許二川倒是不著急，可賀老八又接著開口：
「我哪能不去，先去了碼頭，沒找見人。打聽後才聽人說，一個新來的小伙子跟著劉向東的隊伍出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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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東？」
許二川臉色一變，被賀老八發現，問：「老二，這人不對勁？」
「唉！怎麼偏偏是他們，劉向東是河東路伏牛派的弟子，與幾個人組隊，黑吃黑的案子做了不止一起。
這事兒，皇城司已經盯上，正打算最近收網呢。」
兩人面面相覷。
良久，許二川才慢慢開口：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只希望孟小兄弟吉人自有天相吧。」
賀老八有心放下，畢竟與孟宇這個小兄弟認識也不長時間，可孟兄弟確實很對他的脾氣，何況三哥還一再叮囑想要把他拉進來。
三哥？
「對了！」賀老八一拍手。
「咋啦？一驚一乍的。」許二川又被嚇了一跳。
「三哥不是在沁水支流麼？快，老二你飛鴿傳書，讓三哥幫著看看。」
「老八，你瘋了？你知道老三在幹什麼嗎？」
賀老八一屁股坐下，確實，三哥去做正經事，怎麼好麻煩他。
可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傳！傳過去，讓三哥自行決斷，反正這樣我心安了。」
許二川沉默片刻，一言不發進屋取出紙筆。
他寫字極快，寥寥數筆就將事情寫清，然後讓賀老八過了一遍，卷好塞進信管。
鴿子撲稜稜飛走。
漁船進入沁水支流外圍，兩岸人家逐漸稀少。
張三在後面撐船，劉向東盤坐在船篷里閉目養神，老宋則在船頭，時不時拿出些奇怪的藥粉扔進水裡。
「這地方水鳥挺多，鴿子倒是第一次見。」花狗劉哥從船篷挪出來，恰好看到一隻鴿子飛過。
「孟小哥，習慣不？頭一回總得經歷這麼一遭。」
「還行。」孟宇老實點頭，「就是咱們出來這麼長時間，怎麼沒遇見水妖。」
船尾的張三聽到哈哈大笑：
「你這娃娃，水妖怎麼可能在這外圍隨意遇到？真那麼多，就不會有人冒險深入支流嘍。」
「是啊。孟小哥別著急，老宋在尋水妖，今兒絕對讓你見到水妖，不過到時候別嚇得尿褲子，哈哈...」
花狗和著張三的笑聲，打趣孟宇。
孟宇好似被說得羞澀，垂下眼帘，目光掃過漁船，又在船篷邊一處油布包裹停了幾息。
花狗剛才走過的那處船底，有一小片暗紅色，孟宇第一時間想到這應該是血跡。
「麻煩。」他心裡暗嘆一聲，這一路上花狗一直在有意無意試探他，詢問師承詢問家庭。
好在就算他沒經歷過，但前世的小說也不是白看的，一一糊弄過去。
腦海不時閃過那些經典劇情，什麼黑吃黑局，祭品局，假妖詐騙局，拿他試刀局....等等等等，雖說不知道這些人是哪一局，可已經猜測個八九不離十。
船頭，老宋忽然伸出手臂，將手指插入水中。
他側過臉，與花狗交換一個眼神，花狗幾不可察點點。
孟宇腳步輕輕挪動，做好發力準備，心裡也保持著警覺。
「說起來，東京顧家在前面不遠處有座莊子，前幾天聽說鬧水妖，咱們也去湊湊熱鬧，或許在這附近能尋到水妖。」
花狗似在解釋，張三為何操著船隻換了方向。
「東京顧家？」孟宇心中一動，嘴上卻說：「我對這裡不熟悉，一切聽劉哥你們的。」
船行過河道彎口，拐進一條小徑，四下皆是丈許的蘆葦，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老宋從船頭站起，指著前面說道：
「東哥兒，前方有些情況，或許那頭水妖就在前面。」
孟宇一震，抬眼望去，什麼都沒發現。
可看老宋，似乎不是在胡說，難道真有水妖？是他多想了？
腦海飛速轉了幾圈，他臉上浮出幾分緊張，往船中又走一步：
「有，有水妖？我怎麼沒看到？」
劉向東終於睜開眼睛，慢悠悠站起來。
在他走過孟宇身旁時，孟宇警覺提到最高，衣服下的筋肉都在繃緊。
只是劉向東並沒有什麼異動，反而招手：
「小兄弟，水妖不出，當然什麼也看不到。來，你頭一回獵妖，先熟悉熟悉，就來這兒，盯著水面，要是有動靜就喊我們，其他人也觀察好四周。」
花狗等人齊齊答應，船尾船邊都有人看著。
「好咧，我過來了。」孟宇依言往船頭走去。
劉向東的話聽著沒什麼問題，可就連孟宇都知道，玩遊戲時候，就怕新手亂動手，哪有把新手放在最正面的位置？
除非這個位置就是給新手準備的。
孟宇剛剛在船頭站定，船板底下就傳來一聲悶響。
漁船剛一晃動，孟宇就已經將龍吟鐵布衫運轉，轉身一把抓住花狗的手腕。
「劉哥？你這是幹啥？」
花狗袖裡滑出一把短刀，孟宇哈哈大笑間，將他一把甩出漁船。
「既然想下水探妖，劉哥您先請吧。」
花狗人在半空，他掉下那把短刀就被孟宇一腳踢去，直直插進胸膛。
這一變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