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品級
隨著船工們使勁，鲶魚妖被拉上甲板，五六米長的巨物橫擺在甲板，腥臭味瀰漫開來。
賀老八快步走到孟宇身旁，抹了一把剛才拖拽鲶魚妖粘到臉上的血水。
「孟老弟，你真行！」
他一臉興奮，看著鲶魚妖屍體，不僅不害怕，反而很狂熱。
「兄弟，你不知道，這水妖一身精血骨肉可是寶貝。按慣例，誰殺死，就歸誰，你發財了！」
發財？孟宇疑惑，內心一動，這魚妖看來很值錢。
就在這時，商船管事快步走過來，對著孟宇拱手：
「孟小兄弟，這水妖是你射殺的，按慣例應該歸你處置，市面上這種不入品的水妖也能賣不少錢，當然你要是懂得烹製之法，也可以自留。」
不入品？孟宇聽到管事這句話，想到之前在鲶魚妖面板中括號標註的，也是這三個字。
他哪懂什麼水妖烹製法，於是回禮問：
「管事，我一個河工不懂烹製法，這水妖能值多少？」
管事捋著鬍子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小兄弟，水妖我代主家收了，按市場價值一百八十兩，我出二百兩，怎麼樣？」
孟宇面上沒什麼表情，雖然不知道行情，想來這東京顧家，當著這麼多人面不會騙他。
「好！就依管事，不過魚叉是船上的，沒有魚叉我也殺不了魚妖。我留下一百五十兩就行。」
管事看著孟宇，眼中露出欣賞，區區河工，竟然如此知進退，是個人才。
「小兄弟，不必推辭，沒有你，大伙兒說不定都餵魚了。」
再三推脫，孟宇還是收下那二百兩銀子。
之前還羨慕陳沖網中一條赤鱗魚價值二十兩，這一條水妖卻價值赤鱗魚十倍。
既然殺水妖這麼賺錢，為何顧家不去殺妖，還費盡心思搞船運？
除非大江的水妖比這條鲶魚妖更厲害。
孟宇頓時明悟。
他看到管事招呼人分解鲶魚妖，裝作漫不經心走到他身旁，隨口問：
「管事，你剛才說這水妖不入品是啥意思？」
管事回過頭，遲疑片刻，示意孟宇跟上。
孟宇隨著管事走上二層甲板，登高望遠，怪不得有人喜歡站在高處，果然心曠神怡。
「小兄弟，這品級劃分本就流傳在該知道的層次。」
該知道的層次？
這意思就是說這個事不是什麼重要的秘密，但一般人或許一輩子都接觸不到，而到了某個層次，就會自然得知？
「不過，小兄弟雖然是河工，可這氣力卻不小，想來很快就能在行當里出頭，得到培養，入品有望。」
管事的眼神顯然也在奇怪這麼年輕的棒手就能舉起重達百餘斤的巨型魚叉擊殺魚妖，難道是河工里培養的下一代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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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解既然是下一代精英，為何對常識又不懂？
不過這些不是什麼重要事情，他也樂得為主家與這個年輕人接點善緣。
「這妖物品級與朝廷公布的九品制對應，老朽不修武道，僅僅知道九品為鍛體境，八品鍊氣境。」
「九品鍛體完成，氣血之力勃發，與鍛體前截然不同。」
「下面這水妖沒有妖力，自然不入品。不過要是真入品，咱們這些人誰都跑不掉。」
想到大把頭趙元柏那非人的屬性，孟宇若有所思，「管事的意思是，入品的標誌是氣血之力？」
「不錯，老朽主家乃東京顧家，家主就是八品高手，他說打磨肉身，錘鍊筋骨皮，極致之時就會產生氣血之力，這是進入九品的標誌。」
「管事，八品之上呢？」
管事搖搖頭苦笑，「這老朽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聽家主說，你們河工的大把頭們基本都已入品，河主更是五品大高手。」
五品！
孟宇眼珠瞪得極大，這樣說來自家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是五品高手，那我不就是五品門徒？
又想想天下河工數十萬，暗笑自己昏了頭，算哪根蔥。
「好了小兄弟，再有兩日就會抵達東京外，不過商船需要修繕，恐怕要比之前約定好的時間遲上一日返程，到時候老朽會補償幾位。」
孟宇回到一層甲板，想著剛才從管事那裡探得的消息。
管事應該是看他有入品的希望，才多說幾句，結個善緣。
就算最後他沒入品，對管事也沒什麼損失。
商船在河道又走了兩日。
第三天清晨，孟宇被賀老八拉出船艙。
「孟老弟，快看，到東京嘞。」
孟宇走到船頭，商船慢慢拐過汴河大彎，河面頓時開闊起來。
遠處一道黑線橫在天邊，隨著商船行進，黑線越來越高。
「那...那是城牆？好高啊，比河陰縣城還要大。」
「恁娘嘞！這可是東京，拿你那小破縣城比？」
幾個從沒來過的棒手看得眼都發直，就算賀老八來過東京數次，這時依舊忍不住驚嘆：
「啥時候，俺們能住進這個大城就好嘞。」
說罷又搖搖頭，「孟老弟，你不吃驚？」
孟宇臉上沒什麼變化，前世高樓大廈見得多了，這開封府確實出乎他的所料，可比起前世二線城市也就差不多範圍，遠遠不如BJ、魔都。
震撼是有，但不至於失態。
「確實高大壯觀，可惜咱們這身份卻不屬於這座城。」
孟宇嘆氣，在卞口河段，三伯等人連河陰縣城都少去，還不是因為身份？
不過，他孟宇肯定會再來這裡的，到時候必然不是現在這種樣子。
他收回目光，心態平和起來。
「孟老弟說的對，上次我還打算進去轉一圈，你猜怎麼著？」
賀老八一拍手，「進城還要錢哩，十文！十文錢老子在河陰縣都夠吃三個大肉包子。我一咬牙...」
「你進去了？」陳沖恰好走到兩人旁邊，詫異問。
「沒，老子捨不得。」賀老八一口氣泄了。
「哈哈哈......」
幾人哈哈大笑，賀老八腦門青筋直蹦，「恁娘，別笑話老子，有本事你們去呀。」
孟宇對這個時代的大宋都城是好奇的，但也並不是那麼太急，之前與商船管事交談，他算明白，不到一定層次，就算你想打聽什麼，都打聽不到。
想到這，孟宇覺得管事既然想與自己結善緣，那能不能拜託管事幫忙買些輔助鐵布衫修煉的藥物。
正好剛剛得到管事買鲶魚妖的二百兩銀子，錢不花著提升自己，難道留著過年？
東京是都城，藥物必然是有的，鐵布衫又不是什麼神功秘籍，反而流傳甚廣。
果然孟宇尋到管事，將事情一說，管事稍微遲疑就一口答應下來。
「小兄弟，鐵布衫算是常見的外功，城裡確實有不少幫助修煉的藥物。你要買多少？」
孟宇略一思考就決定留下二十兩應急，剩下的全部換取藥物，提升實力。
「管事，麻煩您照著一百八十兩銀子的標準幫我購買就行。」
管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滿口答應。
賀老八快步走到孟宇身旁，抹了一把剛才拖拽鲶魚妖粘到臉上的血水。
「孟老弟，你真行！」
他一臉興奮，看著鲶魚妖屍體，不僅不害怕，反而很狂熱。
「兄弟，你不知道，這水妖一身精血骨肉可是寶貝。按慣例，誰殺死，就歸誰，你發財了！」
發財？孟宇疑惑，內心一動，這魚妖看來很值錢。
就在這時，商船管事快步走過來，對著孟宇拱手：
「孟小兄弟，這水妖是你射殺的，按慣例應該歸你處置，市面上這種不入品的水妖也能賣不少錢，當然你要是懂得烹製之法，也可以自留。」
不入品？孟宇聽到管事這句話，想到之前在鲶魚妖面板中括號標註的，也是這三個字。
他哪懂什麼水妖烹製法，於是回禮問：
「管事，我一個河工不懂烹製法，這水妖能值多少？」
管事捋著鬍子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小兄弟，水妖我代主家收了，按市場價值一百八十兩，我出二百兩，怎麼樣？」
孟宇面上沒什麼表情，雖然不知道行情，想來這東京顧家，當著這麼多人面不會騙他。
「好！就依管事，不過魚叉是船上的，沒有魚叉我也殺不了魚妖。我留下一百五十兩就行。」
管事看著孟宇，眼中露出欣賞，區區河工，竟然如此知進退，是個人才。
「小兄弟，不必推辭，沒有你，大伙兒說不定都餵魚了。」
再三推脫，孟宇還是收下那二百兩銀子。
之前還羨慕陳沖網中一條赤鱗魚價值二十兩，這一條水妖卻價值赤鱗魚十倍。
既然殺水妖這麼賺錢，為何顧家不去殺妖，還費盡心思搞船運？
除非大江的水妖比這條鲶魚妖更厲害。
孟宇頓時明悟。
他看到管事招呼人分解鲶魚妖，裝作漫不經心走到他身旁，隨口問：
「管事，你剛才說這水妖不入品是啥意思？」
管事回過頭，遲疑片刻，示意孟宇跟上。
孟宇隨著管事走上二層甲板，登高望遠，怪不得有人喜歡站在高處，果然心曠神怡。
「小兄弟，這品級劃分本就流傳在該知道的層次。」
該知道的層次？
這意思就是說這個事不是什麼重要的秘密，但一般人或許一輩子都接觸不到，而到了某個層次，就會自然得知？
「不過，小兄弟雖然是河工，可這氣力卻不小，想來很快就能在行當里出頭，得到培養，入品有望。」
管事的眼神顯然也在奇怪這麼年輕的棒手就能舉起重達百餘斤的巨型魚叉擊殺魚妖，難道是河工里培養的下一代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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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解既然是下一代精英，為何對常識又不懂？
不過這些不是什麼重要事情，他也樂得為主家與這個年輕人接點善緣。
「這妖物品級與朝廷公布的九品制對應，老朽不修武道，僅僅知道九品為鍛體境，八品鍊氣境。」
「九品鍛體完成，氣血之力勃發，與鍛體前截然不同。」
「下面這水妖沒有妖力，自然不入品。不過要是真入品，咱們這些人誰都跑不掉。」
想到大把頭趙元柏那非人的屬性，孟宇若有所思，「管事的意思是，入品的標誌是氣血之力？」
「不錯，老朽主家乃東京顧家，家主就是八品高手，他說打磨肉身，錘鍊筋骨皮，極致之時就會產生氣血之力，這是進入九品的標誌。」
「管事，八品之上呢？」
管事搖搖頭苦笑，「這老朽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聽家主說，你們河工的大把頭們基本都已入品，河主更是五品大高手。」
五品！
孟宇眼珠瞪得極大，這樣說來自家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是五品高手，那我不就是五品門徒？
又想想天下河工數十萬，暗笑自己昏了頭，算哪根蔥。
「好了小兄弟，再有兩日就會抵達東京外，不過商船需要修繕，恐怕要比之前約定好的時間遲上一日返程，到時候老朽會補償幾位。」
孟宇回到一層甲板，想著剛才從管事那裡探得的消息。
管事應該是看他有入品的希望，才多說幾句，結個善緣。
就算最後他沒入品，對管事也沒什麼損失。
商船在河道又走了兩日。
第三天清晨，孟宇被賀老八拉出船艙。
「孟老弟，快看，到東京嘞。」
孟宇走到船頭，商船慢慢拐過汴河大彎，河面頓時開闊起來。
遠處一道黑線橫在天邊，隨著商船行進，黑線越來越高。
「那...那是城牆？好高啊，比河陰縣城還要大。」
「恁娘嘞！這可是東京，拿你那小破縣城比？」
幾個從沒來過的棒手看得眼都發直，就算賀老八來過東京數次，這時依舊忍不住驚嘆：
「啥時候，俺們能住進這個大城就好嘞。」
說罷又搖搖頭，「孟老弟，你不吃驚？」
孟宇臉上沒什麼變化，前世高樓大廈見得多了，這開封府確實出乎他的所料，可比起前世二線城市也就差不多範圍，遠遠不如BJ、魔都。
震撼是有，但不至於失態。
「確實高大壯觀，可惜咱們這身份卻不屬於這座城。」
孟宇嘆氣，在卞口河段，三伯等人連河陰縣城都少去，還不是因為身份？
不過，他孟宇肯定會再來這裡的，到時候必然不是現在這種樣子。
他收回目光，心態平和起來。
「孟老弟說的對，上次我還打算進去轉一圈，你猜怎麼著？」
賀老八一拍手，「進城還要錢哩，十文！十文錢老子在河陰縣都夠吃三個大肉包子。我一咬牙...」
「你進去了？」陳沖恰好走到兩人旁邊，詫異問。
「沒，老子捨不得。」賀老八一口氣泄了。
「哈哈哈......」
幾人哈哈大笑，賀老八腦門青筋直蹦，「恁娘，別笑話老子，有本事你們去呀。」
孟宇對這個時代的大宋都城是好奇的，但也並不是那麼太急，之前與商船管事交談，他算明白，不到一定層次，就算你想打聽什麼，都打聽不到。
想到這，孟宇覺得管事既然想與自己結善緣，那能不能拜託管事幫忙買些輔助鐵布衫修煉的藥物。
正好剛剛得到管事買鲶魚妖的二百兩銀子，錢不花著提升自己，難道留著過年？
東京是都城，藥物必然是有的，鐵布衫又不是什麼神功秘籍，反而流傳甚廣。
果然孟宇尋到管事，將事情一說，管事稍微遲疑就一口答應下來。
「小兄弟，鐵布衫算是常見的外功，城裡確實有不少幫助修煉的藥物。你要買多少？」
孟宇略一思考就決定留下二十兩應急，剩下的全部換取藥物，提升實力。
「管事，麻煩您照著一百八十兩銀子的標準幫我購買就行。」
管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