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怪魚
等賀老八安排好防區，才轉到孟宇所在的側面甲板。
「孟兄弟，現在船還沒進入主道，不用太小心。一般東京顧家的船也沒什麼水賊敢惹，這運河中也少有水妖，這趟必然順順利利。」
孟宇臉上沒什麼變化，內心卻暗暗警惕起來。
他最怕做某事前有人立旗，好的不應，壞的說來就來。
「上船！起錨嘍！」
隨著一聲粗豪的吆喝，纜繩被絞盤捲起。
大船緩緩離開碼頭，攪動渾濁的河水，進入運河中央。
他們這波被僱傭的，被賀老八分成幾批，分時段巡邏。
由於孟宇是新手，他就與賀老八結成一隊。
前半程如賀老八所說，很順當，過了滎澤，停留一日後繼續啟程。
河道漸漸寬廣起來，孟宇靠著船舷，看著兩岸快速後退，巡邏時候與賀老八胡侃，閒下時候就站樁練功，倒也不覺得無聊。
他從賀老八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這讓孟宇很是欣喜。
果然如他猜測一般，這個世界雖然是大宋，卻更為廣袤，歷史進程與真實歷史差不多，但確實有武學門派。
只是賀老八知道的也只有丐幫與少林，還有許多他沒聽過的小門派。
比如什麼伏牛派，鐵拳門等等。
一聽就是地域性的小門派。
「咱們跑河道的，哪見過什麼高手，只是聽說有人高來高去，至於真正高手，我是沒見過。」
對此，孟宇有些遺憾，好在知道有少林、丐幫，也算有個方向。
這日，商船轉入另一片運河，風平浪靜。
因著再有兩日就到東京，不少護衛放鬆下來，就連商船管事也笑呵呵站在二層甲板看下邊護衛們釣魚。
「老哥，為啥前段時間，他們不釣魚？」
孟宇隨著賀老八靠在船舷，看著本船的幾個護衛拿出釣魚竿，甩入河中。
「一般情況下，知道的都不會吃外河段水中的魚。」
「這是什麼原理？」孟宇疑惑，既然河中有魚，分什麼外河內河，難道外河段的魚刺太多不好吃？
「呵，能因為啥，還不是因為近幾年死的人太多，有人省事，都扔河裡了。」賀老八晦氣搖頭，「想想吧，你吃的魚，肚子裡說不定是塊人肉，你膈應不？」
孟宇嘴角一抽，矯情！
還是不到餓死人的地步，不然大糞也得吃。
當然聽到賀老八的解釋，孟宇覺得就算內河道的魚，他都不想吃了。
「走，不看他們釣魚了，陳沖正甩網，我們去看看。」說著，賀老八拉著孟宇往船尾走去。
船尾陳沖正拿出團在一起的漁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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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是陳沖特製的漁網，專抓深處的河魚。」
陳沖手中拿著的漁網由絞線編制而成，網心還放著特製的誘餌，聞起來很香。
「深處的河魚兇猛，一般的漁網一咬就破了。」賀老八說罷，迫不及待對陳沖說道：
「快，撒一網，看看咱們是不是有口福。」
陳沖點頭，手臂肌肉隆起，將沉重的漁網向外拋出去。
孟宇等人眼睛盯著河水，約莫過了一刻鐘，陳沖手中的漁網主繩陡然繃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哈！有貨有貨，快拉。」賀老八興奮大喊。
不少船工也聞聲看過來。
陳沖腰腹用力，使勁拉住漁網，雙臂大筋暴起，牙齒咬的咯咯響。
孟宇滿是期待，看陳沖的表情，漁網中必定不少魚，可能魚的個頭不小。
「嘩啦！」
水花四濺，漁網中沒有孟宇想像中許多魚，就只有一條成人小臂長的怪魚正翻滾掙扎。
那魚通體赤紅鱗片，在陽光下泛著亮眼的紅光，大嘴裡滿是長尖牙，已經將一條絞線咬斷。
「搭把手，快拉上來！」
賀老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連忙吼道。
孟宇上前一把拽住漁網，幾人合力將漁網拉上來。
「赤鱗河魚！」
「快來看，那個河工網上一條赤鱗魚。」
「真是赤鱗魚？俺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甲板頓時熱鬧起來，不少船工和護衛驚呼。
就連商船管事都驚動，快步走下二層，對著幾人連連詢問：
「是哪位網上來的赤鱗魚？可要出售？價錢好商量。」
管事與陳沖走到一邊商議，最終以二十兩銀子成交。
「二十兩？」孟宇驚呆的看著那條赤鱗魚被管事用水箱帶走。
想想大把手因為自己立功，又是第一次見面，才賞賜十兩銀子，而一條魚竟然賣二十兩。
孟宇相當不解。
這個世界銀子購買力還是很強的。
十兩銀子就讓他購買藥草製成藥膳，短時間將鐵布衫熟練度進度推到一半多。
這是啥魚，這麼值錢？孟宇有個好習慣，不懂就問。
賀老八正一臉羨慕看著陳沖呲牙笑著將二十兩銀子塞進懷裡，轉頭解釋：
「陳沖真是好運。」賀老八咂摸著嘴，「這趟賺大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孟宇腦海閃過前世看過的小說劇情，脫口而出：「天材地寶？」
賀老八奇怪看向他，不屑搖頭：
「這算啥天材地寶。要說天材地寶，幾年前還真出現過一次。」
「就是咱們汴河段的一個河工上山砍柴，踩空掉進一個山洞，發現一株小樹上有兩枚紅色的果子。他沒忍住吃掉一枚，睡醒後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回到十幾歲模樣。」
「這下他就知道這果子是寶物，急忙獻給小把頭，小把頭又獻給大把頭，聽說最後賞賜那河工白銀五百兩。」
賀老八說得口水四濺，仿佛那人是他一般。
「五百兩呢！老子一輩子怕是都見不到。」
孟宇正聽得起勁，追問：「那河工後來怎樣？」
「後來？後來聽說被河北一個門派給收走做了弟子，說他服用天材地寶，根骨絕佳。所以嘛，那紅色果子才算天材地寶。不過陳沖網到這魚，也算難得的好東西。」
說著，賀老八又貪戀看向商船管事。
管事正喜笑顏開將赤鱗魚裝進水箱，笑著對身邊人坦言，買來給自家孩子打根基用。
孟宇內心也是有些羨慕，心裡記下這事，打算等這趟押運完，和陳沖請教一下如何打造漁網，有機會的話說不得也當個釣魚佬。
就在眾人暗暗稱奇，嫉妒羨慕陳沖走了狗屎運時候。
整條船突然一震。
像是什麼東西從水下頂了船一下，甲板上幾個船工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扶住船舷。
「孟兄弟，現在船還沒進入主道，不用太小心。一般東京顧家的船也沒什麼水賊敢惹，這運河中也少有水妖，這趟必然順順利利。」
孟宇臉上沒什麼變化，內心卻暗暗警惕起來。
他最怕做某事前有人立旗，好的不應，壞的說來就來。
「上船！起錨嘍！」
隨著一聲粗豪的吆喝，纜繩被絞盤捲起。
大船緩緩離開碼頭，攪動渾濁的河水，進入運河中央。
他們這波被僱傭的，被賀老八分成幾批，分時段巡邏。
由於孟宇是新手，他就與賀老八結成一隊。
前半程如賀老八所說，很順當，過了滎澤，停留一日後繼續啟程。
河道漸漸寬廣起來，孟宇靠著船舷，看著兩岸快速後退，巡邏時候與賀老八胡侃，閒下時候就站樁練功，倒也不覺得無聊。
他從賀老八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這讓孟宇很是欣喜。
果然如他猜測一般，這個世界雖然是大宋，卻更為廣袤，歷史進程與真實歷史差不多，但確實有武學門派。
只是賀老八知道的也只有丐幫與少林，還有許多他沒聽過的小門派。
比如什麼伏牛派，鐵拳門等等。
一聽就是地域性的小門派。
「咱們跑河道的，哪見過什麼高手，只是聽說有人高來高去，至於真正高手，我是沒見過。」
對此，孟宇有些遺憾，好在知道有少林、丐幫，也算有個方向。
這日，商船轉入另一片運河，風平浪靜。
因著再有兩日就到東京，不少護衛放鬆下來，就連商船管事也笑呵呵站在二層甲板看下邊護衛們釣魚。
「老哥，為啥前段時間，他們不釣魚？」
孟宇隨著賀老八靠在船舷，看著本船的幾個護衛拿出釣魚竿，甩入河中。
「一般情況下，知道的都不會吃外河段水中的魚。」
「這是什麼原理？」孟宇疑惑，既然河中有魚，分什麼外河內河，難道外河段的魚刺太多不好吃？
「呵，能因為啥，還不是因為近幾年死的人太多，有人省事，都扔河裡了。」賀老八晦氣搖頭，「想想吧，你吃的魚，肚子裡說不定是塊人肉，你膈應不？」
孟宇嘴角一抽，矯情！
還是不到餓死人的地步，不然大糞也得吃。
當然聽到賀老八的解釋，孟宇覺得就算內河道的魚，他都不想吃了。
「走，不看他們釣魚了，陳沖正甩網，我們去看看。」說著，賀老八拉著孟宇往船尾走去。
船尾陳沖正拿出團在一起的漁網。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看，這是陳沖特製的漁網，專抓深處的河魚。」
陳沖手中拿著的漁網由絞線編制而成，網心還放著特製的誘餌，聞起來很香。
「深處的河魚兇猛，一般的漁網一咬就破了。」賀老八說罷，迫不及待對陳沖說道：
「快，撒一網，看看咱們是不是有口福。」
陳沖點頭，手臂肌肉隆起，將沉重的漁網向外拋出去。
孟宇等人眼睛盯著河水，約莫過了一刻鐘，陳沖手中的漁網主繩陡然繃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哈！有貨有貨，快拉。」賀老八興奮大喊。
不少船工也聞聲看過來。
陳沖腰腹用力，使勁拉住漁網，雙臂大筋暴起，牙齒咬的咯咯響。
孟宇滿是期待，看陳沖的表情，漁網中必定不少魚，可能魚的個頭不小。
「嘩啦！」
水花四濺，漁網中沒有孟宇想像中許多魚，就只有一條成人小臂長的怪魚正翻滾掙扎。
那魚通體赤紅鱗片，在陽光下泛著亮眼的紅光，大嘴裡滿是長尖牙，已經將一條絞線咬斷。
「搭把手，快拉上來！」
賀老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連忙吼道。
孟宇上前一把拽住漁網，幾人合力將漁網拉上來。
「赤鱗河魚！」
「快來看，那個河工網上一條赤鱗魚。」
「真是赤鱗魚？俺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甲板頓時熱鬧起來，不少船工和護衛驚呼。
就連商船管事都驚動，快步走下二層，對著幾人連連詢問：
「是哪位網上來的赤鱗魚？可要出售？價錢好商量。」
管事與陳沖走到一邊商議，最終以二十兩銀子成交。
「二十兩？」孟宇驚呆的看著那條赤鱗魚被管事用水箱帶走。
想想大把手因為自己立功，又是第一次見面，才賞賜十兩銀子，而一條魚竟然賣二十兩。
孟宇相當不解。
這個世界銀子購買力還是很強的。
十兩銀子就讓他購買藥草製成藥膳，短時間將鐵布衫熟練度進度推到一半多。
這是啥魚，這麼值錢？孟宇有個好習慣，不懂就問。
賀老八正一臉羨慕看著陳沖呲牙笑著將二十兩銀子塞進懷裡，轉頭解釋：
「陳沖真是好運。」賀老八咂摸著嘴，「這趟賺大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孟宇腦海閃過前世看過的小說劇情，脫口而出：「天材地寶？」
賀老八奇怪看向他，不屑搖頭：
「這算啥天材地寶。要說天材地寶，幾年前還真出現過一次。」
「就是咱們汴河段的一個河工上山砍柴，踩空掉進一個山洞，發現一株小樹上有兩枚紅色的果子。他沒忍住吃掉一枚，睡醒後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回到十幾歲模樣。」
「這下他就知道這果子是寶物，急忙獻給小把頭，小把頭又獻給大把頭，聽說最後賞賜那河工白銀五百兩。」
賀老八說得口水四濺，仿佛那人是他一般。
「五百兩呢！老子一輩子怕是都見不到。」
孟宇正聽得起勁，追問：「那河工後來怎樣？」
「後來？後來聽說被河北一個門派給收走做了弟子，說他服用天材地寶，根骨絕佳。所以嘛，那紅色果子才算天材地寶。不過陳沖網到這魚，也算難得的好東西。」
說著，賀老八又貪戀看向商船管事。
管事正喜笑顏開將赤鱗魚裝進水箱，笑著對身邊人坦言，買來給自家孩子打根基用。
孟宇內心也是有些羨慕，心裡記下這事，打算等這趟押運完，和陳沖請教一下如何打造漁網，有機會的話說不得也當個釣魚佬。
就在眾人暗暗稱奇，嫉妒羨慕陳沖走了狗屎運時候。
整條船突然一震。
像是什麼東西從水下頂了船一下，甲板上幾個船工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扶住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