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差點兒爆體而亡
陸燼看著錦盒，苦笑著搖了搖頭。
「簡直就是杯水車薪，連牙縫都不夠塞的。」
陸燼現在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在李良才回來之前，在王海下黑手之前。
只有自己拳頭硬了，才能活下去！
陸燼沒有再猶豫。
他再次伸出手，從錦盒裡捏起了第二顆氣血丹。
仰頭，張嘴，吞下。
動作一氣呵成。
這一次，因為身體裡已經有了一些氣血打底，那種灼燒感沒有第一次那麼痛苦了。
藥力化開的速度更快了。
第三顆。
第四顆。
陸燼就像是在吃不要錢的糖豆一樣，一顆接一顆地把氣血丹塞進嘴裡。
當他吞下第四顆氣血丹，閉著眼睛引導藥力的時候。
突然。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種噁心、卻又非常奇妙的變化。
他的皮膚開始發燙，毛孔不由自主地全部張開了。
緊接著。
一種黏糊糊的、就像是下水道淤泥一樣的東西，開始順著他全身的毛孔，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什麼味道？這麼臭？」
陸燼猛地睜開眼睛，他被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惡臭味給熏得差點吐出來。
他再摸了摸自己的臉、脖子、甚至胸口。
全都是一種黑色的惡臭油脂！
短暫的驚慌之後，陸燼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洗精伐髓？！」
陸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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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
自己這大半年來，在下城區的貧民窟里，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發霉的合成餅乾、變質的下腳料、甚至還有用工業廢料勾兌的劣質營養劑。
他每天呼吸的，是重工廠排出來的有毒廢氣。
這些垃圾和毒素，早就深深地沉積在他的五臟六腑和骨髓深處了。
而現在。
他連續吞服了四顆純正的氣血丹。
那龐大而精純的藥力，就像是一把強力的高壓水槍，硬生生地把他骨髓和血液里的那些沉積毒素。
全部都給沖刷、逼迫出了體外！
這就是所謂的脫胎換骨，洗筋伐髓！
陸燼實在受不了自己身上這股比糞坑還要臭的味道了。
他趕緊從墊子後面爬起來，輕手輕腳地摸到了角落裡的公共洗手間。
洗手間裡沒有熱水，只有冰冷刺骨的自來水。
但陸燼根本不在乎。
他直接擰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流沖刷在身上。
但他卻咬著牙，用手死死地搓著皮膚上的那一層黑色污垢。
搓了足足十幾分鐘，換了好幾次水。
終於，身上那股刺鼻的惡臭味慢慢消失了。
陸燼拿衣服胡亂地擦乾了身體，抬起頭，看向了洗手池上方那面布滿裂紋的鏡子。
在昏黃的燈光下。
鏡子裡的那個少年，讓陸燼自己都愣了一下。
之前那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皮膚像砂紙一樣粗糙的下城區窮小子。
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雖然依舊有些偏瘦，但肌肉線條變得清晰而且緊緻的少年。
最明顯的是他的皮膚。
原本那層病態的暗黃色被洗去之後，現在的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微紅色。
整個人的精氣神，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燼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卸下了一塊幾十斤重的枷鎖，說不出的清爽和輕鬆。
他看著盒子裡剩下的六顆氣血丹。
沒有任何猶豫，他拿起了第五顆。
「繼續！」
陸燼仰起頭，將第五顆氣血丹吞進了肚子裡。
可是，這一次。
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顆丹藥剛一落肚。
根本就沒有像之前那樣化作溫和的暖流。
而是直接變成了一頭狂暴的野獸，在他的身體裡瘋狂地肆虐起來！
「轟！」
陸燼感覺自己的腦子裡發出了一聲炸響。
一股極其恐怖的熱量，瞬間從他的丹田處爆發出來。
這股熱量太龐大了，太狂暴了！
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里橫衝直撞！
「呃啊——！」
陸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整個人瞬間蜷縮在了墊子上，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
他的體溫在短短几秒鐘內，飆升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碰他一下，絕對會被燙得縮回手。
不僅如此。
因為體內的氣血之力突然暴漲，遠遠超過了他這副身體目前能夠承受的極限。
陸燼那原本洗得乾乾淨淨的皮膚，瞬間變得像火炭一樣通紅！
最可怕的是。
他手臂上、大腿上的皮膚，甚至連額頭上的皮膚。
竟然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像是乾旱土地一樣的皸裂紋路！
「噗！」
一道極細的血絲，從他手臂上裂開的皮膚里噴射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他渾身的毛細血管，正在因為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氣血壓力，而開始大規模地爆裂！
劇烈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刮他的骨頭。
陸燼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的腦子在極度的痛苦中，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愚蠢且致命的錯誤！
雖然前四顆氣血丹幫他洗筋伐髓，擴充了經脈。
但他這副常年營養不良的肉體凡胎，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連續承受整整五顆氣血丹的狂暴藥力！
「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爆體而亡的！」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
陸燼就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隨著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濁氣。
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狂暴氣血，終於慢慢地被平息了下來，重新蟄伏在了他的經脈深處。
陸燼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了海綿墊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全都是混雜著冷汗的血跡，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看著旁邊那個錦盒裡，還剩下的五顆氣血丹。
眼神里多了一絲深深的敬畏。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陸燼苦笑了一聲。
果然，一口氣，是吃不成一個大胖子的。
武道修煉，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講究的是水到渠成。
想要靠著嗑藥一步登天，那純粹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剩下的這五顆，要慢慢來，不能再這麼拼命了。」
「簡直就是杯水車薪，連牙縫都不夠塞的。」
陸燼現在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在李良才回來之前，在王海下黑手之前。
只有自己拳頭硬了，才能活下去！
陸燼沒有再猶豫。
他再次伸出手，從錦盒裡捏起了第二顆氣血丹。
仰頭，張嘴，吞下。
動作一氣呵成。
這一次，因為身體裡已經有了一些氣血打底，那種灼燒感沒有第一次那麼痛苦了。
藥力化開的速度更快了。
第三顆。
第四顆。
陸燼就像是在吃不要錢的糖豆一樣，一顆接一顆地把氣血丹塞進嘴裡。
當他吞下第四顆氣血丹，閉著眼睛引導藥力的時候。
突然。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種噁心、卻又非常奇妙的變化。
他的皮膚開始發燙，毛孔不由自主地全部張開了。
緊接著。
一種黏糊糊的、就像是下水道淤泥一樣的東西，開始順著他全身的毛孔，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什麼味道？這麼臭？」
陸燼猛地睜開眼睛，他被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惡臭味給熏得差點吐出來。
他再摸了摸自己的臉、脖子、甚至胸口。
全都是一種黑色的惡臭油脂！
短暫的驚慌之後，陸燼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洗精伐髓？！」
陸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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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
自己這大半年來，在下城區的貧民窟里，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發霉的合成餅乾、變質的下腳料、甚至還有用工業廢料勾兌的劣質營養劑。
他每天呼吸的，是重工廠排出來的有毒廢氣。
這些垃圾和毒素，早就深深地沉積在他的五臟六腑和骨髓深處了。
而現在。
他連續吞服了四顆純正的氣血丹。
那龐大而精純的藥力，就像是一把強力的高壓水槍，硬生生地把他骨髓和血液里的那些沉積毒素。
全部都給沖刷、逼迫出了體外！
這就是所謂的脫胎換骨，洗筋伐髓！
陸燼實在受不了自己身上這股比糞坑還要臭的味道了。
他趕緊從墊子後面爬起來，輕手輕腳地摸到了角落裡的公共洗手間。
洗手間裡沒有熱水，只有冰冷刺骨的自來水。
但陸燼根本不在乎。
他直接擰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流沖刷在身上。
但他卻咬著牙，用手死死地搓著皮膚上的那一層黑色污垢。
搓了足足十幾分鐘，換了好幾次水。
終於，身上那股刺鼻的惡臭味慢慢消失了。
陸燼拿衣服胡亂地擦乾了身體，抬起頭，看向了洗手池上方那面布滿裂紋的鏡子。
在昏黃的燈光下。
鏡子裡的那個少年，讓陸燼自己都愣了一下。
之前那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皮膚像砂紙一樣粗糙的下城區窮小子。
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雖然依舊有些偏瘦，但肌肉線條變得清晰而且緊緻的少年。
最明顯的是他的皮膚。
原本那層病態的暗黃色被洗去之後，現在的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微紅色。
整個人的精氣神，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燼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卸下了一塊幾十斤重的枷鎖，說不出的清爽和輕鬆。
他看著盒子裡剩下的六顆氣血丹。
沒有任何猶豫，他拿起了第五顆。
「繼續！」
陸燼仰起頭，將第五顆氣血丹吞進了肚子裡。
可是，這一次。
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顆丹藥剛一落肚。
根本就沒有像之前那樣化作溫和的暖流。
而是直接變成了一頭狂暴的野獸，在他的身體裡瘋狂地肆虐起來！
「轟！」
陸燼感覺自己的腦子裡發出了一聲炸響。
一股極其恐怖的熱量，瞬間從他的丹田處爆發出來。
這股熱量太龐大了，太狂暴了！
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里橫衝直撞！
「呃啊——！」
陸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整個人瞬間蜷縮在了墊子上，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
他的體溫在短短几秒鐘內，飆升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碰他一下，絕對會被燙得縮回手。
不僅如此。
因為體內的氣血之力突然暴漲，遠遠超過了他這副身體目前能夠承受的極限。
陸燼那原本洗得乾乾淨淨的皮膚，瞬間變得像火炭一樣通紅！
最可怕的是。
他手臂上、大腿上的皮膚，甚至連額頭上的皮膚。
竟然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像是乾旱土地一樣的皸裂紋路！
「噗！」
一道極細的血絲，從他手臂上裂開的皮膚里噴射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他渾身的毛細血管，正在因為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氣血壓力，而開始大規模地爆裂！
劇烈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刮他的骨頭。
陸燼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的腦子在極度的痛苦中，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愚蠢且致命的錯誤！
雖然前四顆氣血丹幫他洗筋伐髓，擴充了經脈。
但他這副常年營養不良的肉體凡胎，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連續承受整整五顆氣血丹的狂暴藥力！
「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爆體而亡的！」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
陸燼就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隨著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濁氣。
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狂暴氣血，終於慢慢地被平息了下來，重新蟄伏在了他的經脈深處。
陸燼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了海綿墊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全都是混雜著冷汗的血跡，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看著旁邊那個錦盒裡，還剩下的五顆氣血丹。
眼神里多了一絲深深的敬畏。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陸燼苦笑了一聲。
果然，一口氣，是吃不成一個大胖子的。
武道修煉，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講究的是水到渠成。
想要靠著嗑藥一步登天，那純粹是在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剩下的這五顆，要慢慢來，不能再這麼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