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被時代所淘汰的武學【4000字】
第102章 被時代所淘汰的武學【4000字】
「真是......有點頭疼..
「，秦川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胸口上的舊傷都在突突的疼雖然一直都在疼，但此時此刻仿佛更疼了一點。
他拿過保溫杯猛喝了幾口，默不作聲的盯著眼前這位身材高大的弟子。
這兩米多的壯碩身軀，盤著腿往那一坐，整個人笑嘻嘻的，身上一點沒有屬於武者的鋒芒畢露。
簡直跟一尊佛一樣.....
等等，彿？
秦川忽然愣了一下，腦中閃過一絲靈光。
在這邊呆了大幾十年的時間，有些東西他都快給忘了。
這麼一說起來，這是不是好像還挺適配徐元翰這種性子的來著？
想到這裡，他直接用自己的軍用終端查了一下，確認了自己確實沒記錯。
有不少曾經閃耀一時，但卻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戰局的改變，已經被主流武道在疊代中放棄的武學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無人問津。
它們並非不強。
只是因為不適配絕大多數武者的需求，這才逐漸沒落、無人問津。
現在，也許到了它們該重新發光的時候了。
「元翰，你文化課成績不錯，那麼你對人類黃金時代的宗教信仰有所了解嗎？」秦川開口問道。
徐元翰一怔，隨後回答道：「有的老師，通識課老師曾經講過，過去的時代有很多人信仰上帝、真主、佛祖、道祖什麼的。」
「這些信仰體系之中蘊含著曾經黃金時代人類的豐富哲學思想，一部分之中還涉及到了武學體系。」
「在大破滅時代初期，人類的信仰曾經達到了黃金時代都沒有的空前繁榮，無數普通人祈求神話信仰中的存在來拯救他們。」
「不過隨著武學體系的逐漸完善，人們走上了超凡之路，那些宗教的影響力就瞬間敗落了下去，如今基本已經無人信仰，只在燈塔聯邦和斯拉夫聯盟中還有一小部分人在信。」
說到這裡，徐元翰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似乎有什麼知識已經隨著初中畢業和放學的鈴聲一起還給了初中通識課老師。
「好像......我們神州境內的道門倒是還存在著呢，說是他們在大破滅時代早期為神州出過大力氣，並且衍生出了一系列獨特的道門武學，也被稱之為神通術法什麼的。」
「還行，文化課水平還不錯，沒全還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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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誇讚了一句，同時瞥了旁邊一眼，有些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林凡正擱那一臉苦相的庫庫撓頭呢。
徐元翰說了一大堆，他愣是一個字沒聽懂。
什麼佛祖道祖的，怎麼沒有武祖？
什麼上帝、真主的，有沒有仙帝？
只能說文化課苦手是這樣的。
就連一向對師弟們非常有耐心的大師姐蕭妍都有點繃不住，不忍直視。
秦川又嘆了口氣，轉而繼續問道：「那么元翰，你對佛教有所了解嗎？在舊時代，佛教也被稱為世界三大教派之一。」
「有所耳聞，但不多。」徐元翰說道，「聽說這是一個勸人向善的教派，曾在大破滅早期活躍過，後面便逐漸無人問津。」
「你說的沒錯，佛教的核心教義便是勸人向善，因此，自佛門思想中衍生出的佛門武學也都帶著這種濃厚的風格不殺。」
秦川對他的說法肯定道。
「像是現在比較大眾化的《降魔棍法》《獅子吼》《金鐘罩》《鐵砂掌》最早其實都是脫胎於佛門武學，還有稱得上如雷貫耳的《如來神掌》。」
一旁的彭天成興致勃勃地接話道：「如來神掌我知道，黃金時代有個叫《功夫》的電影裡那個主角就會這麼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嗯，確實有。」秦川點頭。
功夫？
如來神掌？
原本正在糾結要不要修煉「唐門絕學」的汪時頓時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整個人激靈一下。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穿越嗎？
這地方怎麼連這個都有？
自己不會不是穿越世界，而是穿越時間了吧？
趁著其他人沒注意，汪時有些心虛地偷偷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沒想到終點中文網赫然在列。
嚇得汪時差點爆發氣血，趕緊又搜了一下。
又搜了搜其它穿越前所熟知的作者和小說，發現並不存在後才總算是安了心，長出了一口氣。
巧合，果然是巧合。
汪時這樣安慰著自己，隨後又開始獨自一人糾結了起來。
「所以老師的意思是......想讓我嘗試一下佛門武學嗎？」徐元翰試探性的問道，「可是那些武學不是已經......被淘汰了？」
「確有此意。」
秦川解釋道。
「它們確實已經被淘汰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不強，只是它們不適應時代，不適應絕大多數人的需求，所以才會無人問津。」
「元翰，我問你，如果你是一名荒野獵人，面對魔族和荒獸，該如何做？」
「呃......殺掉？」徐元翰有些不明所以。
秦川聳了聳肩：「這不就得了？那你認為，以佛門這種以不殺」內核創造出的武學，殺戮效率跟專門創造出來為了殺戮的武學能比嗎？」
「不能！」
徐元翰頓時恍然大悟。
他只是有點遲鈍，並不是真的智商低。
秦川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他自然已經明白了自家老師的意思。
他天生不喜殺戮，去修煉那些創造出來就是為了大開殺戒的武學與其心性相悖，自然南轅北轍，難以寸進。
可佛門武學秉承著「不殺」的內核應運而生，與他的天性相符。
如此一來，修煉起來自然是極為契合，事半功倍。
現在他也明白了，佛門武學為什麼會被現在的武者所嫌棄、淘汰。
固然，在靈氣復甦早期可能有佛門武僧用其闖出了名頭，令其名噪一時。
可武者無論是平日獵殺荒獸，還是到了戰場之上，勢必都會追求殺敵效率，追求以最快速度殺死敵人。
如此一來，大家自然都想學一套殺傷力強的，好在學成之後狠狠發揮作用。
佛門武學這種克制自身殺戮欲望的武學殺敵效率低，很多時候想要致命都需要靠數值去堆砌，自然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大家不唾棄就算是好的了。
最多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挑選出像是《金鐘罩》《獅子吼》這類有著獨特效果的，將其稍作改良之後有選擇性的修煉。
想到這裡，徐元翰頓時來了精神。
整個人興致勃勃的，哪還有剛才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老師，那我需要去找一些黃金時代的佛門典籍來研讀嗎？學習一下佛經，了解一下佛門思想什麼的？」他立刻問道。
「可以，但完全沒必要。」
秦川只是想讓自己弟子的一身天賦有所能發揮的空間。
又不是想給他教成一個大光頭佛教徒，沒事兒讀什麼佛經啊？
「在早些時候，大概是剛剛靈氣復甦那會兒，人類的武道體系才剛剛起步，那時候沒人知道什麼是對的，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
「甚至是......摸著曾經黃金時代的武俠小說、仙俠小說過河，雖然勉強算得上百花齊放，但也留下了很多血淚的教訓，走了很多彎路。」
「在現代武學雛形剛剛誕生的那個年代，想要將佛門武學修煉到高深境界，確實需要研讀佛經，了解佛門思想。」
「或者說不僅僅是佛門武學，其他的武學同樣如此，都有名為總綱的存在，想要將一門武學修煉到圓滿，你不讀總綱，不去發自內心的認同武學創造者當時的思想，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很難說這是壞事，但對於當時人們的情況而言，這是弊端遠遠大於利的。」
「所以隨著後續的武學發展，武學底層邏輯的疊代，這些對戰鬥力沒有太大意義的東西就都被紛紛捨棄，武者們開始從更加科學」的角度進行修煉。」
「現在真功中的總綱大多都只是一些概念性的東西，幫助武者更好理解武學本質的，你就算不認同這種思想，只要勤學苦練，一樣能以以其他方式將其修煉到圓滿。」
「屬於武道的思想哲學並未消失，只是成為了現在你們學習的通識課內容、道德品質課內容，這也是為什麼高考還會有文化課考試。」
「話趕話說到這裡，我可要提醒你們幾個一句，文化水平可以低，但誰要是道德思想考試分低了，別說到時候武大不要你們，就連我也會考慮我們之間的師徒情分是否還要繼續。」
秦川並未在嚇唬他們。
即便你是武道天驕，才情絕世，但若是你道德思想這一塊分數太低，也沒有武大會招收。
甚至可能會引來稽查員連帶著其所成長的學校、教師，從上到下完全調查一通。
只注重武道天賦而不注重道德教育，這種事神州曾經是吃過虧的。
「不會，絕對不會！」
弟子們紛紛表態。
秦川也相信他們。
就連汪時這樣的魔丸都被他生生掰了回來。
其他幾個靈珠，差不了的。
再又了解了一些有關於佛門武學的事情之後，徐元翰已經下定決心要修煉。
他自己也認為，佛門武學和他的性格非常契合。
於是在了解了徐元翰的訴求和意見之後，師徒二人共同選定了一套頗具發展潛力的真功，兌換了能夠白嫖的部分其名為——般若武經。
這是一部天人真功，在破滅中後期，曾經有不少強者修行過，並展露出了極其強大的威能。
往前推那麼一兩百年，這部真功都是放在智庫之中，需要不菲軍功才能兌換的。
後面隨著佛門武學在實用優先級上逐漸下跌，逐漸無人選擇修行後，近百年內采被直接放到了公共知識庫中。
只有涉及到天人武王的部分才放在智庫當中，象徵性的收一點軍功。
《般若武經》的核心樁功為嚴華三聖樁，取自嚴華宗的三聖圓融之意，立意極高。
其內包含有橫煉之法·不動明王身，掌法·忿怒金剛掌，身法·韋馱天行法。
要說韋馱天，可能很多人不認識。
稍微了解深一些的，也許知道這位韋陀菩薩是佛教的護法天神，四天王座下三十二將之首，位列二十四天之一。
身材威武，戰力強悍，擅走如飛。
但若是換一個名字，大家應該就比較熟悉了。
神行太保。
水滸傳中那位能日行千里的好漢—戴宗，便是以此為代號。
故此身法也可稱神行太保法。
神行太保這一稱呼源於《大寶積經》，是對韋馱天能迅速從偷竊佛祖舍利的迅疾鬼手中將其奪回的稱讚，其神速得到了諸天佛陀、菩薩們的高度認可。
其也因此正式成為護法迦藍、升任諸天，成就菩薩果位。
能以此為名創造出的身法，速度必然是極為不俗的，同樣也干分適配於徐元翰這種身材高大威猛的漢子，是戰場殺伐的頂好選擇。
活躍在前線殺敵的武者們有不少都有修行此法。
唯一讓秦川感到可惜的是，徐元翰依舊不願意改換兵器，而是執意繼續選擇使用重盾。
因此，般若武經中剩下的最後一門武學，也是佛門武學中為數不多核心立意便是殺伐的兵器之法—《鬥戰勝佛棍》他並未兌換。
也沒有修行的意思。
在秦川看來，若是徐元翰的性格要是能不這麼彆扭，修行這一門大開大合的重棍之法，再加上軍道殺拳的殺伐無雙。
未來在戰場之上一定能大放光彩。
可惜，落花有意水無情。
不練不練吧。
秦川只是在心裡惋惜了一小會兒便將其放下，轉而取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其他幾門武學，準備一併交給自己的弟子們。
「真是......有點頭疼..
「，秦川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胸口上的舊傷都在突突的疼雖然一直都在疼，但此時此刻仿佛更疼了一點。
他拿過保溫杯猛喝了幾口，默不作聲的盯著眼前這位身材高大的弟子。
這兩米多的壯碩身軀，盤著腿往那一坐，整個人笑嘻嘻的，身上一點沒有屬於武者的鋒芒畢露。
簡直跟一尊佛一樣.....
等等，彿？
秦川忽然愣了一下，腦中閃過一絲靈光。
在這邊呆了大幾十年的時間，有些東西他都快給忘了。
這麼一說起來，這是不是好像還挺適配徐元翰這種性子的來著？
想到這裡，他直接用自己的軍用終端查了一下，確認了自己確實沒記錯。
有不少曾經閃耀一時，但卻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戰局的改變，已經被主流武道在疊代中放棄的武學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無人問津。
它們並非不強。
只是因為不適配絕大多數武者的需求，這才逐漸沒落、無人問津。
現在，也許到了它們該重新發光的時候了。
「元翰，你文化課成績不錯，那麼你對人類黃金時代的宗教信仰有所了解嗎？」秦川開口問道。
徐元翰一怔，隨後回答道：「有的老師，通識課老師曾經講過，過去的時代有很多人信仰上帝、真主、佛祖、道祖什麼的。」
「這些信仰體系之中蘊含著曾經黃金時代人類的豐富哲學思想，一部分之中還涉及到了武學體系。」
「在大破滅時代初期，人類的信仰曾經達到了黃金時代都沒有的空前繁榮，無數普通人祈求神話信仰中的存在來拯救他們。」
「不過隨著武學體系的逐漸完善，人們走上了超凡之路，那些宗教的影響力就瞬間敗落了下去，如今基本已經無人信仰，只在燈塔聯邦和斯拉夫聯盟中還有一小部分人在信。」
說到這裡，徐元翰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似乎有什麼知識已經隨著初中畢業和放學的鈴聲一起還給了初中通識課老師。
「好像......我們神州境內的道門倒是還存在著呢，說是他們在大破滅時代早期為神州出過大力氣，並且衍生出了一系列獨特的道門武學，也被稱之為神通術法什麼的。」
「還行，文化課水平還不錯，沒全還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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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誇讚了一句，同時瞥了旁邊一眼，有些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林凡正擱那一臉苦相的庫庫撓頭呢。
徐元翰說了一大堆，他愣是一個字沒聽懂。
什麼佛祖道祖的，怎麼沒有武祖？
什麼上帝、真主的，有沒有仙帝？
只能說文化課苦手是這樣的。
就連一向對師弟們非常有耐心的大師姐蕭妍都有點繃不住，不忍直視。
秦川又嘆了口氣，轉而繼續問道：「那么元翰，你對佛教有所了解嗎？在舊時代，佛教也被稱為世界三大教派之一。」
「有所耳聞，但不多。」徐元翰說道，「聽說這是一個勸人向善的教派，曾在大破滅早期活躍過，後面便逐漸無人問津。」
「你說的沒錯，佛教的核心教義便是勸人向善，因此，自佛門思想中衍生出的佛門武學也都帶著這種濃厚的風格不殺。」
秦川對他的說法肯定道。
「像是現在比較大眾化的《降魔棍法》《獅子吼》《金鐘罩》《鐵砂掌》最早其實都是脫胎於佛門武學，還有稱得上如雷貫耳的《如來神掌》。」
一旁的彭天成興致勃勃地接話道：「如來神掌我知道，黃金時代有個叫《功夫》的電影裡那個主角就會這麼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嗯，確實有。」秦川點頭。
功夫？
如來神掌？
原本正在糾結要不要修煉「唐門絕學」的汪時頓時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整個人激靈一下。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穿越嗎？
這地方怎麼連這個都有？
自己不會不是穿越世界，而是穿越時間了吧？
趁著其他人沒注意，汪時有些心虛地偷偷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沒想到終點中文網赫然在列。
嚇得汪時差點爆發氣血，趕緊又搜了一下。
又搜了搜其它穿越前所熟知的作者和小說，發現並不存在後才總算是安了心，長出了一口氣。
巧合，果然是巧合。
汪時這樣安慰著自己，隨後又開始獨自一人糾結了起來。
「所以老師的意思是......想讓我嘗試一下佛門武學嗎？」徐元翰試探性的問道，「可是那些武學不是已經......被淘汰了？」
「確有此意。」
秦川解釋道。
「它們確實已經被淘汰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不強，只是它們不適應時代，不適應絕大多數人的需求，所以才會無人問津。」
「元翰，我問你，如果你是一名荒野獵人，面對魔族和荒獸，該如何做？」
「呃......殺掉？」徐元翰有些不明所以。
秦川聳了聳肩：「這不就得了？那你認為，以佛門這種以不殺」內核創造出的武學，殺戮效率跟專門創造出來為了殺戮的武學能比嗎？」
「不能！」
徐元翰頓時恍然大悟。
他只是有點遲鈍，並不是真的智商低。
秦川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他自然已經明白了自家老師的意思。
他天生不喜殺戮，去修煉那些創造出來就是為了大開殺戒的武學與其心性相悖，自然南轅北轍，難以寸進。
可佛門武學秉承著「不殺」的內核應運而生，與他的天性相符。
如此一來，修煉起來自然是極為契合，事半功倍。
現在他也明白了，佛門武學為什麼會被現在的武者所嫌棄、淘汰。
固然，在靈氣復甦早期可能有佛門武僧用其闖出了名頭，令其名噪一時。
可武者無論是平日獵殺荒獸，還是到了戰場之上，勢必都會追求殺敵效率，追求以最快速度殺死敵人。
如此一來，大家自然都想學一套殺傷力強的，好在學成之後狠狠發揮作用。
佛門武學這種克制自身殺戮欲望的武學殺敵效率低，很多時候想要致命都需要靠數值去堆砌，自然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大家不唾棄就算是好的了。
最多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挑選出像是《金鐘罩》《獅子吼》這類有著獨特效果的，將其稍作改良之後有選擇性的修煉。
想到這裡，徐元翰頓時來了精神。
整個人興致勃勃的，哪還有剛才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老師，那我需要去找一些黃金時代的佛門典籍來研讀嗎？學習一下佛經，了解一下佛門思想什麼的？」他立刻問道。
「可以，但完全沒必要。」
秦川只是想讓自己弟子的一身天賦有所能發揮的空間。
又不是想給他教成一個大光頭佛教徒，沒事兒讀什麼佛經啊？
「在早些時候，大概是剛剛靈氣復甦那會兒，人類的武道體系才剛剛起步，那時候沒人知道什麼是對的，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
「甚至是......摸著曾經黃金時代的武俠小說、仙俠小說過河，雖然勉強算得上百花齊放，但也留下了很多血淚的教訓，走了很多彎路。」
「在現代武學雛形剛剛誕生的那個年代，想要將佛門武學修煉到高深境界，確實需要研讀佛經，了解佛門思想。」
「或者說不僅僅是佛門武學，其他的武學同樣如此，都有名為總綱的存在，想要將一門武學修煉到圓滿，你不讀總綱，不去發自內心的認同武學創造者當時的思想，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很難說這是壞事，但對於當時人們的情況而言，這是弊端遠遠大於利的。」
「所以隨著後續的武學發展，武學底層邏輯的疊代，這些對戰鬥力沒有太大意義的東西就都被紛紛捨棄，武者們開始從更加科學」的角度進行修煉。」
「現在真功中的總綱大多都只是一些概念性的東西，幫助武者更好理解武學本質的，你就算不認同這種思想，只要勤學苦練，一樣能以以其他方式將其修煉到圓滿。」
「屬於武道的思想哲學並未消失，只是成為了現在你們學習的通識課內容、道德品質課內容，這也是為什麼高考還會有文化課考試。」
「話趕話說到這裡，我可要提醒你們幾個一句，文化水平可以低，但誰要是道德思想考試分低了，別說到時候武大不要你們，就連我也會考慮我們之間的師徒情分是否還要繼續。」
秦川並未在嚇唬他們。
即便你是武道天驕，才情絕世，但若是你道德思想這一塊分數太低，也沒有武大會招收。
甚至可能會引來稽查員連帶著其所成長的學校、教師，從上到下完全調查一通。
只注重武道天賦而不注重道德教育，這種事神州曾經是吃過虧的。
「不會，絕對不會！」
弟子們紛紛表態。
秦川也相信他們。
就連汪時這樣的魔丸都被他生生掰了回來。
其他幾個靈珠，差不了的。
再又了解了一些有關於佛門武學的事情之後，徐元翰已經下定決心要修煉。
他自己也認為，佛門武學和他的性格非常契合。
於是在了解了徐元翰的訴求和意見之後，師徒二人共同選定了一套頗具發展潛力的真功，兌換了能夠白嫖的部分其名為——般若武經。
這是一部天人真功，在破滅中後期，曾經有不少強者修行過，並展露出了極其強大的威能。
往前推那麼一兩百年，這部真功都是放在智庫之中，需要不菲軍功才能兌換的。
後面隨著佛門武學在實用優先級上逐漸下跌，逐漸無人選擇修行後，近百年內采被直接放到了公共知識庫中。
只有涉及到天人武王的部分才放在智庫當中，象徵性的收一點軍功。
《般若武經》的核心樁功為嚴華三聖樁，取自嚴華宗的三聖圓融之意，立意極高。
其內包含有橫煉之法·不動明王身，掌法·忿怒金剛掌，身法·韋馱天行法。
要說韋馱天，可能很多人不認識。
稍微了解深一些的，也許知道這位韋陀菩薩是佛教的護法天神，四天王座下三十二將之首，位列二十四天之一。
身材威武，戰力強悍，擅走如飛。
但若是換一個名字，大家應該就比較熟悉了。
神行太保。
水滸傳中那位能日行千里的好漢—戴宗，便是以此為代號。
故此身法也可稱神行太保法。
神行太保這一稱呼源於《大寶積經》，是對韋馱天能迅速從偷竊佛祖舍利的迅疾鬼手中將其奪回的稱讚，其神速得到了諸天佛陀、菩薩們的高度認可。
其也因此正式成為護法迦藍、升任諸天，成就菩薩果位。
能以此為名創造出的身法，速度必然是極為不俗的，同樣也干分適配於徐元翰這種身材高大威猛的漢子，是戰場殺伐的頂好選擇。
活躍在前線殺敵的武者們有不少都有修行此法。
唯一讓秦川感到可惜的是，徐元翰依舊不願意改換兵器，而是執意繼續選擇使用重盾。
因此，般若武經中剩下的最後一門武學，也是佛門武學中為數不多核心立意便是殺伐的兵器之法—《鬥戰勝佛棍》他並未兌換。
也沒有修行的意思。
在秦川看來，若是徐元翰的性格要是能不這麼彆扭，修行這一門大開大合的重棍之法，再加上軍道殺拳的殺伐無雙。
未來在戰場之上一定能大放光彩。
可惜，落花有意水無情。
不練不練吧。
秦川只是在心裡惋惜了一小會兒便將其放下，轉而取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其他幾門武學，準備一併交給自己的弟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