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司空曜來訪
雲漪點了通過。
病房門滑開，一頭淺金白髮先映入眼帘。
司空曜站在門口，軍裝外套搭在臂彎，裡面的襯衣扣到最上方。那隻金色右眼在燈下一轉，目光落到她臉上，原本邁得很快的步子才緩下來。
「看來我來得還不算太晚。」
「元帥？」雲漪有些意外，「您怎麼過來了？」
「聽說您醒了，來看看。」
他將外套交給門外的副官，獨自進來。墨溟起身讓了半步，床邊的位置卻沒空出來，握著雲漪的那隻手也沒松。
司空曜看了一眼，拉過另一把椅子。
「還難受嗎？」他關切地問。
「現在還好，就是想吃點東西。」
「想吃什麼？我立刻讓人準備。」
墨溟替她將床頭搖高些：「已經讓人送了。」
司空曜笑了笑，沒在蛋糕上繼續爭取。他看向床側已經恢復平穩的監測屏，神情認真下來。
「這幾天我一直在追晏衡和非法藥劑的線索。您被救回來以後，沒能及時過來探望，是我失禮。」
「知道您忙。」
「忙不是理由。」他停了一下，「邀請您來十區，是希望藉助您的能力，幫助這裡的哨兵。結果讓您遭遇綁架，今天又在研究所昏迷。該向您道歉。」
他說這話時沒有笑，也沒將責任推給任何人。
雲漪原本還在揉泡泡，聽他這麼說，抬起頭來。
「這事也不能全怪您。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晏衡那傢伙，您可千萬別讓他跑了。」
「放心。」司空曜看著她，「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以後在第十軍區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司空曜望著她，笑意淡了些，「不管涉及誰，我都會替您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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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漪抬眼看他。
他的右眼是漂亮的金色，左眼卻沉得很。兩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少了初見時故意逗人的笑意。
「無論如何，我都是您這邊的。」
病房安靜了片刻。
雲漪將懷裡快滑下去的泡泡托住，點了點頭。
「好，這句話我記住了。」
「隨時可以找我兌現。」
他向前攤開手，泡泡探過來一點，貼著他的指尖碰了碰，又縮回雲漪懷裡。
司空曜沒有追著逗它，收回手，將床邊快垂到地上的薄毯搭好。
恰好這時，墨溟的光腦亮了。
蛋糕已經送到樓下接待區。
他看了眼雲漪。
「去吧，順便把我的蛋糕接上來。」她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我又不跑。」
墨溟這才鬆開手，起身往門口走。
「有事隨時給我發消息。」
「知道啦，快去吧。」雲漪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司空曜見他離開，便將椅子往床邊挪近了些。
墨溟走到門口，恰好回頭看見這一幕。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司空曜朝他笑了笑，絲毫沒有挪回去的意思。
雲漪低頭看著懷裡的泡泡，忽然笑起來。
「他剛才看您那一眼，您看懂了嗎？」
「看懂了。但是您又沒有趕我走。」
司空曜說得坦然，隨後又笑著開口：
「其實今天過來，還有件私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
「想請您給我安排一次私人疏導。」
雲漪有些意外：「您怎麼不走正常預約？」
「您每天只有四個名額，我總不好跟手底下那群小子搶。」司空曜笑了笑，「所以想請您私下給我加個號。」
「元帥這是想走後門啊？」
「是有這個私心。」司空曜望著她，笑意更深了些，「畢竟，我也想多些機會見到您。」
雲漪被他逗笑了。
「行吧，不過得等我恢復了再說。」
他看了眼雲漪懷裡的泡泡，忽然笑道：「說起來，我還沒正式向您介紹過我的精神體。」
「您的獵豹？」
「嗯。要不要見見？」
雲漪來了興趣：「好啊。」
司空曜唇角微揚。
下一秒，一隻金黃色的獵豹出現在床側。
金黃皮毛上散著黑斑，身軀修長，肩背的線條十分漂亮。它沒急著靠近，先在床尾坐下，抬眼望向雲漪。
雲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隻大貓長得可真精神！
好傢夥，主人長得好，精神體也不含糊。
「它可以過去嗎？」司空曜問。
雲漪朝獵豹伸了伸手。
獵豹立刻站起來，繞到她夠得著的位置，微微低下頭。
她摸上去，柔軟的短毛順著指腹滑過。獵豹眯了眯眼，腦袋往掌心貼了一點，又克制地停住。
泡泡終於忍不住了。
它沿著雲漪的手腕滾下去，先貼了貼獵豹的額頭，接著順著鼻樑往下一滑。
獵豹不動了。
那雙圓眼睛努力往中間看，想看清自己鼻子上多了什麼。
雲漪笑得手一抖。
「泡泡，你下來，擋著人家看東西了。」
小傢伙慢吞吞滑到臉側，還想往耳朵上爬。獵豹將頭壓得更低，正好方便她把泡泡抱回來。
雲漪又摸了摸它。
「真乖。沒想到這麼大一隻獵豹，還挺黏人的。」
司空曜笑道，「看來是真的喜歡您。」
獵豹像是聽懂了，索性將腦袋往她掌心裡又蹭了蹭。
雲漪笑著替它順了順毛。
「那以後有機會，可得讓它多出來玩玩。」
「求之不得。」司空曜望著她，「我也正想多見見您。」
雲漪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接這話。
「對了，還有件正事。您和林嚮導來第十軍區這麼久，一直忙著工作，我們連頓像樣的接風宴都沒來得及安排。」
他將一份精緻的電子請帖展示在雲漪面前。
上面並列寫著兩位嚮導的名字。
林苒，雲漪。
「所以這次由我牽頭，想正式請二位吃頓飯，也算盡一盡地主之誼。」
「應該的。兩位遠道而來，總不能讓你們只顧著工作。」
雲漪笑了笑：「那就多謝元帥了。」
「林嚮導那邊，我會親自邀請。晚宴暫定三天後，您要是還沒恢復，我們就往後延。」
「沒那麼嬌氣。」雲漪笑了笑，「既然元帥親自邀請，我當然要去。」
司空曜唇角微揚，收起請帖，卻沒有立即起身。
「晚宴上，能不能請您跳支舞？」
「行啊。」雲漪答應得乾脆，「不過我不太會跳，踩著您可別怪我。」
「行啊。」雲漪笑著答應，「不過我不太會跳，踩著您可別怪我。」
「能請到您就已經很榮幸了。」
司空曜握住她伸來的手，正要低頭，病房門忽然開了。
墨溟提著蛋糕走進來。
他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
司空曜倒是從容，低頭在雲漪手背上落下一吻，這才鬆開。
雲漪笑著招呼墨溟：「回來啦？正好，元帥剛邀請我參加三天後的答謝晚宴。」
「是嗎？」墨溟將蛋糕放到桌上，「那我可得陪妻主一起去。」
「當然歡迎。」司空曜笑道。
墨溟打開蛋糕盒，濃郁的奶油香氣頓時散開。
雲漪看著那塊鋪滿紅莓的蛋糕，滿意地笑了。
「元帥也一起吃點吧？這麼大一個，我們兩個可吃不完。」
「那我就不客氣了。」
墨溟拿起餐刀，切下第一塊送到雲漪面前，又替司空曜盛了一份。
司空曜接過，笑著道了聲謝。
雲漪嘗了一口，眼睛彎了起來。
「好吃！墨溟，你這蛋糕買得不錯。」
墨溟唇角剛揚起來，司空曜已經看向她。
「雲嚮導，晚宴上還想吃什麼，可以提前告訴我。」
墨溟將餐刀放下，笑著接了一句：
「元帥費心了。不過妻主喜歡什麼，我還是很清楚的。」
司空曜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那正好，改天還得向墨溟指揮官請教。」
雲漪看看兩人，低頭又吃了一口蛋糕。
怎麼感覺這兩個人，連吃塊蛋糕都能聊出點別的意思來？
病房門滑開，一頭淺金白髮先映入眼帘。
司空曜站在門口，軍裝外套搭在臂彎，裡面的襯衣扣到最上方。那隻金色右眼在燈下一轉，目光落到她臉上，原本邁得很快的步子才緩下來。
「看來我來得還不算太晚。」
「元帥？」雲漪有些意外，「您怎麼過來了？」
「聽說您醒了，來看看。」
他將外套交給門外的副官，獨自進來。墨溟起身讓了半步，床邊的位置卻沒空出來，握著雲漪的那隻手也沒松。
司空曜看了一眼，拉過另一把椅子。
「還難受嗎？」他關切地問。
「現在還好，就是想吃點東西。」
「想吃什麼？我立刻讓人準備。」
墨溟替她將床頭搖高些：「已經讓人送了。」
司空曜笑了笑，沒在蛋糕上繼續爭取。他看向床側已經恢復平穩的監測屏，神情認真下來。
「這幾天我一直在追晏衡和非法藥劑的線索。您被救回來以後，沒能及時過來探望，是我失禮。」
「知道您忙。」
「忙不是理由。」他停了一下，「邀請您來十區，是希望藉助您的能力，幫助這裡的哨兵。結果讓您遭遇綁架，今天又在研究所昏迷。該向您道歉。」
他說這話時沒有笑，也沒將責任推給任何人。
雲漪原本還在揉泡泡，聽他這麼說，抬起頭來。
「這事也不能全怪您。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晏衡那傢伙，您可千萬別讓他跑了。」
「放心。」司空曜看著她，「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以後在第十軍區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司空曜望著她，笑意淡了些，「不管涉及誰，我都會替您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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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漪抬眼看他。
他的右眼是漂亮的金色，左眼卻沉得很。兩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少了初見時故意逗人的笑意。
「無論如何，我都是您這邊的。」
病房安靜了片刻。
雲漪將懷裡快滑下去的泡泡托住，點了點頭。
「好，這句話我記住了。」
「隨時可以找我兌現。」
他向前攤開手，泡泡探過來一點，貼著他的指尖碰了碰，又縮回雲漪懷裡。
司空曜沒有追著逗它，收回手，將床邊快垂到地上的薄毯搭好。
恰好這時，墨溟的光腦亮了。
蛋糕已經送到樓下接待區。
他看了眼雲漪。
「去吧，順便把我的蛋糕接上來。」她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我又不跑。」
墨溟這才鬆開手，起身往門口走。
「有事隨時給我發消息。」
「知道啦，快去吧。」雲漪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司空曜見他離開，便將椅子往床邊挪近了些。
墨溟走到門口，恰好回頭看見這一幕。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司空曜朝他笑了笑，絲毫沒有挪回去的意思。
雲漪低頭看著懷裡的泡泡，忽然笑起來。
「他剛才看您那一眼，您看懂了嗎？」
「看懂了。但是您又沒有趕我走。」
司空曜說得坦然，隨後又笑著開口：
「其實今天過來，還有件私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
「想請您給我安排一次私人疏導。」
雲漪有些意外：「您怎麼不走正常預約？」
「您每天只有四個名額，我總不好跟手底下那群小子搶。」司空曜笑了笑，「所以想請您私下給我加個號。」
「元帥這是想走後門啊？」
「是有這個私心。」司空曜望著她，笑意更深了些，「畢竟，我也想多些機會見到您。」
雲漪被他逗笑了。
「行吧，不過得等我恢復了再說。」
他看了眼雲漪懷裡的泡泡，忽然笑道：「說起來，我還沒正式向您介紹過我的精神體。」
「您的獵豹？」
「嗯。要不要見見？」
雲漪來了興趣：「好啊。」
司空曜唇角微揚。
下一秒，一隻金黃色的獵豹出現在床側。
金黃皮毛上散著黑斑，身軀修長，肩背的線條十分漂亮。它沒急著靠近，先在床尾坐下，抬眼望向雲漪。
雲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隻大貓長得可真精神！
好傢夥，主人長得好，精神體也不含糊。
「它可以過去嗎？」司空曜問。
雲漪朝獵豹伸了伸手。
獵豹立刻站起來，繞到她夠得著的位置，微微低下頭。
她摸上去，柔軟的短毛順著指腹滑過。獵豹眯了眯眼，腦袋往掌心貼了一點，又克制地停住。
泡泡終於忍不住了。
它沿著雲漪的手腕滾下去，先貼了貼獵豹的額頭，接著順著鼻樑往下一滑。
獵豹不動了。
那雙圓眼睛努力往中間看，想看清自己鼻子上多了什麼。
雲漪笑得手一抖。
「泡泡，你下來，擋著人家看東西了。」
小傢伙慢吞吞滑到臉側，還想往耳朵上爬。獵豹將頭壓得更低，正好方便她把泡泡抱回來。
雲漪又摸了摸它。
「真乖。沒想到這麼大一隻獵豹，還挺黏人的。」
司空曜笑道，「看來是真的喜歡您。」
獵豹像是聽懂了，索性將腦袋往她掌心裡又蹭了蹭。
雲漪笑著替它順了順毛。
「那以後有機會，可得讓它多出來玩玩。」
「求之不得。」司空曜望著她，「我也正想多見見您。」
雲漪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接這話。
「對了，還有件正事。您和林嚮導來第十軍區這麼久，一直忙著工作，我們連頓像樣的接風宴都沒來得及安排。」
他將一份精緻的電子請帖展示在雲漪面前。
上面並列寫著兩位嚮導的名字。
林苒，雲漪。
「所以這次由我牽頭，想正式請二位吃頓飯，也算盡一盡地主之誼。」
「應該的。兩位遠道而來，總不能讓你們只顧著工作。」
雲漪笑了笑：「那就多謝元帥了。」
「林嚮導那邊，我會親自邀請。晚宴暫定三天後，您要是還沒恢復，我們就往後延。」
「沒那麼嬌氣。」雲漪笑了笑，「既然元帥親自邀請，我當然要去。」
司空曜唇角微揚，收起請帖，卻沒有立即起身。
「晚宴上，能不能請您跳支舞？」
「行啊。」雲漪答應得乾脆，「不過我不太會跳，踩著您可別怪我。」
「行啊。」雲漪笑著答應，「不過我不太會跳，踩著您可別怪我。」
「能請到您就已經很榮幸了。」
司空曜握住她伸來的手，正要低頭，病房門忽然開了。
墨溟提著蛋糕走進來。
他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
司空曜倒是從容，低頭在雲漪手背上落下一吻，這才鬆開。
雲漪笑著招呼墨溟：「回來啦？正好，元帥剛邀請我參加三天後的答謝晚宴。」
「是嗎？」墨溟將蛋糕放到桌上，「那我可得陪妻主一起去。」
「當然歡迎。」司空曜笑道。
墨溟打開蛋糕盒，濃郁的奶油香氣頓時散開。
雲漪看著那塊鋪滿紅莓的蛋糕，滿意地笑了。
「元帥也一起吃點吧？這麼大一個，我們兩個可吃不完。」
「那我就不客氣了。」
墨溟拿起餐刀，切下第一塊送到雲漪面前，又替司空曜盛了一份。
司空曜接過，笑著道了聲謝。
雲漪嘗了一口，眼睛彎了起來。
「好吃！墨溟，你這蛋糕買得不錯。」
墨溟唇角剛揚起來，司空曜已經看向她。
「雲嚮導，晚宴上還想吃什麼，可以提前告訴我。」
墨溟將餐刀放下，笑著接了一句：
「元帥費心了。不過妻主喜歡什麼，我還是很清楚的。」
司空曜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那正好，改天還得向墨溟指揮官請教。」
雲漪看看兩人，低頭又吃了一口蛋糕。
怎麼感覺這兩個人，連吃塊蛋糕都能聊出點別的意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