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8章 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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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萬鶴感覺頭頂彷佛一座大山從九天之上砸下,他趕忙全力運轉功法,身體爆發刺目血光,抵禦威壓。

  但,江晨的威壓豈是他能抵擋的?

  一秒鐘都沒堅持住,他噴出一口老血,雙膝一彎,瞬間跪下,匍匐在地。

  「啊!」

  他倍感屈辱,大吼一聲,咬緊牙關,全力運轉血毒大法,周身瀰漫血霧,整個人通紅無比,全身血管暴凸,像是要炸了一樣!

  他全力以赴,想直起身體,卻怎麼都做不到。

  這一刻,他內心駭然無比,完全沒想到,江晨恐怖如斯!

  僅僅只是釋放一道境界威壓,自己就完全無法抵禦。

  他不禁懷疑,江晨會不會是元嬰強者?

  否則,若只是金丹圓滿境界,怎可能把自己壓到這一步?

  「什麼?」

  一旁的虛塵子見狀,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萬萬沒想到,血萬鶴跟江晨之間的差距,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

  僅僅只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而已,這根本不可能。

  更何況,血萬鶴的實力,豈是早已無限接近金丹圓滿境界了。

  沒能突破,只不過是因為血毒大法沒能修煉到第九層罷了。

  難道......江晨結嬰了不成?

  他忽然心頭升起這個念頭,頓時震驚無比。

  不過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僅僅才過去三年而已,江晨怎麼可能結嬰?

  結嬰不是小事,失敗就有可能隕落,誰不是先閉關個十年八年,甚至幾十年,耐心準備周全了再開始?

  短短三年時間,誰都不可能成功。

  想通這些,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抹微笑,道:「江前輩,血道友的確不知道此女是你的女人,若不然,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

  「所以,還請前輩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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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看看......此女不也好好的嗎?」

  「怎麼,虛塵子,你跟著這血萬鶴,關係應該很好吧?」

  「若不然,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江晨看向虛塵子,眼神森寒。

  「之前在城裡,應該也是你下令抓的甘二娘吧?」

  聽到江晨這話,虛塵子面色大變,連忙說道:「前......前輩,晚輩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

  「若不然,晚輩也不敢啊!」

  這一刻,他不禁也感覺到死神正在降臨,背心發寒。

  他緊緊握住拂塵,眼睛向遠方天際瞟了一眼,想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逃走?

  若是逃回到天南城,那就不用害怕了。

  當然,他不會輕易這樣做。

  若是失敗的話,一定會死。

  他手腕一翻,手裡出現一個靈石袋,微笑道:「江前輩,這是欠您的76萬靈石,晚輩早已經準備好了,請收一下!」

  說完,正準備把靈石袋扔給江晨,忽然江晨抬手一抓,靈石袋不受控制脫手,幾乎是瞬間飛到江晨手裡。

  虛塵子愣了一下,隨即內心駭然。

  江晨竟然能隨手把自己手裡的東西奪走?

  這讓虛塵子心裡感覺,更加危險了。

  江晨「看」了一眼靈石袋裡的靈石,見數目正確,立即把靈石袋收入儲物戒中。

  見江晨收了靈石,虛塵子稍稍鬆了一口氣,道:「怎麼樣江前輩,晚輩還算守信吧?」

  江晨冷笑:「靈石本座的確是收到了,至於你守不守信,只有你自己知道。」

  他說完,再次抬手一招,已經昏迷的甘二娘,嬌軀懸浮,向他飛去。

  「不......不!」

  被壓的無法動彈的血萬鶴狂吼,身上血光更加耀眼。

  與此同時,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這片虛空。

  甘二娘是他修成血毒大法第九層的希望。

  這二十幾年來,他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陰毒種子了。

  可是,眼看陰毒種子成熟,竟被甘二娘清除了。

  這也就罷了,他還能費點功夫,煉化了甘二娘,重新凝鍊出種子。

  可現在,甘二娘居然是江晨的女人,眼看沒了希望。

  他難以接受,恨不得出手把甘二娘搶回來。

  可江晨的境界威壓,始終壓制著他,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反抗。

  只能無力的怒吼!

  虛塵子轉頭看向匍匐在地的血萬鶴,心裡也是重重一嘆,表示同情。

  經過二十幾年的準備,眼看時機成熟,即將突破成功。

  結果,出了這個意外!

  說來也是巧,他跟血萬鶴,居然都招惹到了江晨。

  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嗎?

  江晨一把抱住甘二娘,渡入靈氣查看了一下她體內,發現的確是暈厥過去了,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

  他鬆了口氣,慢慢把甘二娘放下。

  虛塵子這時候開口道:「怎麼樣,江前輩,我說她沒事吧?」

  「您看......我和血道友,呵呵......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江晨忽然笑了。

  「血萬鶴滅了甘家,你覺得......可以走了嗎?」

  說話間,殺意不再掩飾,彷佛化為狂風暴雨,不斷衝擊虛塵子和血萬鶴。

  這一瞬,兩人渾身冰涼,感覺已到了鬼門關。

  虛塵子當然不想死。

  他轉頭看了一眼血萬鶴,眼珠轉了幾下,銀牙一咬,道:「江......江前輩,是血萬鶴滅了甘家,晚輩可沒參與。」

  「冤有頭債有主,您......您應該殺了他,可不關晚輩的事啊!」

  「虛塵子!」

  聽到這話,血萬鶴失望了,罵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們可是有近百年的交情啊!」

  虛塵子冷冷道:「血萬鶴,你我的確交情不淺。」

  「但是,你惹下的禍事,沒必要把我拖下水吧?」

  「如果你真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你應該自己獨自承擔,別拖累他人!」

  他狠狠瞪著血萬鶴。

  「老夫看走眼了!」

  血萬鶴忽然重重嘆息。

  「都說生死見真情,果然如此!」

  虛塵子不再理會血萬鶴,而是看向江晨,換了另外一副面孔,微笑道:「江前輩,剛才您都看到了,晚輩已經跟血萬鶴劃清界限了。」

  「而且甘家的事,也跟晚輩沒關係。」

  「您看......晚輩是不是該走了?」

  江晨微微點頭:「的確,冤有頭,債有主,甘家的事跟你沒關係。」

  「你走吧!」

  他看著虛塵子,眼睛眯了起來,散發莫名之意,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

  「......」

  虛塵子愣住,似乎沒想到江晨會如此輕易答應放過自己。

  他眼睛斜了一眼血萬鶴,也並未立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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