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笑死人不償命，拍下傅教官的黑歷史
第二天一大清早，廖晴被手機震醒。
她迷迷糊糊從被窩裡伸手去摸床頭櫃，摸到手機，劃開屏幕的時候，眼睛還在眯著。
「媽」！
視頻通話請求彈出來時，廖晴的睡意瞬間清零。
嚇得她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手機也差點脫手飛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海面上太陽剛升起來，金燦燦地鋪了滿海，至少八點多了。
她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張床。
傅池不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邊放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了幾個字，「去買早餐了，五分鐘回」。
這不知道啥時候出去，又是啥時候寫的了。
她媽要打視頻，傅池有可能五分鐘之後，或者隨時會回來。
這兩個時間線撞在一起，廖晴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了。
她嚇得要命，最終還是顫抖著接起了視頻。
她把手機舉在面前，擠出一個自然到虛假的笑容：「媽，早上好……有啥事嘛？」
她媽的臉出現在屏幕里，圍裙繫著，手裡還拿著鍋鏟，顯然是做早飯中途，抽空打的。
「晴晴，你怎麼睡到現在才起？在哪呢？昨晚幾點睡的？」
「你昨天跑去玩了？我看到你朋友圈發的照片了，你這孩子，怎麼騙我的？這麼大個人了，去玩就去玩了啊，有什麼好瞞的。」
「對，對不起媽媽，我這會兒在……在民宿呢，跟舍友一起。」
廖晴這人不大會撒謊，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哦哦，誰跟你一起去的呀？是你那個叫林筱筱的舍友嗎？」
她媽湊近了屏幕，「讓她也露個臉，我跟她說兩句，謝謝人家照顧你。」
廖晴聽到這話，真的是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她的心臟，直接從嗓子眼蹦到了天靈蓋。
她張了張嘴，正想找藉口，餘光瞥見房門被推開了。
傅池拎著兩個塑膠袋走進來，看見她舉著手機一臉要死的表情，腳步頓了一下。
廖晴心如死灰，鏡頭挪了一下，拼命朝著傅池擠眉弄眼，「我媽在和我視頻！！！！」
「她剛說要跟我舍友視頻！！！」
傅池秒懂廖晴的唇語，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房間，落在她床尾那頂，她昨天拍照用過的波浪卷假髮上。
廖晴看見傅池的表情，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從困惑到明了，再到決定行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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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塑膠袋快步走過來，抄起那頂假髮往頭上一套。
棕色的長捲髮，歪歪扭扭地扣在他頭頂，跟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形成了某種荒誕至極的反差。
然後他飛快地掀起被子躺上了床，背對著鏡頭縮成一團，把被子拉到後腦勺。
「媽……我舍友還在睡覺……」
廖晴的嗓子，像被人掐著脖子。
她把手機鏡頭，調轉成後置，對準了床上那個裹著被子的「室友」。
「你看，她睡得可死了，叫她也不起來……」
屏幕里，她媽眯著眼看了看，看見一個裹著被子，背朝鏡頭的長髮人影，縮在床上，
露出的後腦勺上，那頂假髮在海風透過窗簾的微光里泛著棕色光澤。
「這孩子，發質還挺好的。」
廖晴咬著牙，把鏡頭轉回前置，嘴角已經快要抽搐了。
「人家天生發質好……媽你到底有什麼事嘛，我要掛掉了，這樣真的很影響別人休息的。」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了？」她媽白了她一眼，「你個熊孩子，出去玩也不說，好了，給你轉2000塊錢，你出去玩，別省著花，該吃吃該喝喝。」
「差不多了就趕緊回家啊，你弟天天念叨著，說你什麼時候回來，帶他去吃麥當勞。」
「知道了知道了。」
「掛了掛了，鍋要糊了。」她媽湊近屏幕又補了一句，「在外面注意安全啊，兩個女孩子，晚上別亂跑。」
屏幕暗下去的時候，廖晴整個人癱倒在被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她氣出了三秒鐘，才想起來自己旁邊還躺著一個人。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傅池正把假髮從頭上摘下來。
他頭髮被假髮網套壓得東倒西歪地翹著，那張平時冷硬嚴肅的臉，此刻因為幾縷翹起來的碎發而顯得格外……脆弱。
廖晴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捂著肚子爆笑出聲。
她笑得在床上打滾，被子被她蹬到地上，枕頭也飛了一個。
「傅池你……你剛才那個……棕色長捲髮配你的臉……哈哈哈哈……」
傅池把假髮團成一團，扔在床頭柜上，伸手就把她滾到床沿的身體撈了過來：「別笑了，再笑等下萬一你媽再視頻回來，你自己接，我不配合了。」
「不行不行，」廖晴笑得眼角冒淚花，一骨碌爬起來去夠手機，「我得拍張照，你這輩子最好看的造型，沒留念就虧了。」
咔嚓一聲。
傅池頂著一頭壓得亂七八糟的亂發，坐在床上。
表情介於無奈和認命之間，領口的扣子也歪了一顆。
那雙眼睛在晨光里亮亮的。
廖晴看著拍下來的照片，滿意地收進相冊，手指點了「設為私密」，然後心滿意足地站起來去洗漱。
午飯，傅池帶她去了一家海邊的景觀餐廳。
半開放式設計，落地玻璃全打開著，海風直接從露台灌進來。
廖晴接過菜單，翻開第一頁的時候，手就微微頓了一下。
頭盤時價，主菜後面跟著的三個零，讓她在腦子裡迅速換算了一下。
嗯，她媽剛剛轉過來的2000塊大概夠兩個人點兩道主菜加一杯飲料。
「傅池，」她把菜單合上壓低聲音湊過去，「要不咱們換一家？我查查旁邊有沒有吃海鮮大排檔的……」
傅池正低頭翻自己的菜單，聞言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微動：「怎麼，怕錢不夠？」
「我媽剛轉了兩千，」廖晴誠懇地跟他比了個手勢，「咱倆點完，可能剩個打車回民宿的錢。」
傅池把菜單合上放在桌邊，順手拿過她的手機劃了兩下。
廖晴還沒來得及問他在幹嘛，自己的微信忽然彈出一條轉帳提示。
傅池轉了20000塊過來給她。
「你幹嘛！」廖晴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兩萬！你轉我這麼多幹什麼！」
「給你花。」傅池把手機還給她，面色如常地重新翻開菜單。
「這個月的訓練補貼和任務補助剛發，你拿著。」
廖晴盯著屏幕上那串零盯了三秒，迅速點了退還。
「我不要，你賺錢也不容易，都是血汗錢，自己留著。」
「我們倆談戀愛歸談戀愛，你別動不動就給我轉錢，這算什麼事……」
傅池看了一眼退回來的轉帳記錄，也沒急，重新操作了一遍，又發過來了。
他這回直接把手機推到她面前：「廖晴，你收著。」
「我不要！！別轉了！再轉我真的生氣了。」
「我的女人，不能跟著我吃苦。」
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平平的。
「兩萬塊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大數目。你回去想買衣服買書出去玩都行，快收下哈。」
廖晴瞪著他，瞪了大概五秒，然後低聲說道：「你工資才多少啊，部隊裡一個月才多少補貼，你轉我兩萬你自己日子還過不過了？」
傅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工資是不高，但我媽那邊有些產業的分紅，會直接劃到我帳上。」
「具體是什麼項目的分紅，我也不太清楚，每年固定有幾筆進來，我媽權當給我零花錢了。」
「你知道的，我在部隊裡面，也花不了幾塊錢，所以這些年，我的老婆本應該也算是攢夠了。」
廖晴看著他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忽然想起傅母那隻玉鐲，和那間帶桂花樹的別墅。
又想起他說「我媽師大教授」的時候那種雲淡風輕。
她默默地把那筆轉帳收了，然後低頭盯著屏幕上新增的餘額，覺得這趟海邊之旅的含金量，又往上升了一個台階。
「你媽還有什麼產業？」她抬起頭來認真地問，「傅池，我跟你認真商量個事。」
「說。」
「你以後能不能讓他帶我搞搞副業什麼的……我想抱緊她的大腿，順便學點東西。」
廖晴把手機握在手裡搓了搓，表情嚴肅得像在談合作，「我不白學，我幫她打下手也行……」
傅池正往嘴裡送一塊牛肉，聽見這句話差點嗆道。
他放下叉子，看著她，戲謔道，「廖晴，你剛還說，你不想讓錢摻和我們感情，現在就想讓我媽帶你發財了？」
「這不一樣！」廖晴理直氣壯，「你那兩萬是『給女朋友花的』，我跟你媽學賺錢，那是『學習技能提升自我』……」
傅池笑了一聲，沒反駁她，把切好的牛排盤子推到她面前。
「好好好，先吃飯。回頭我帶你再去見我媽的時候，你自己跟她說。」
廖晴嗯了一聲，低下頭吃他遞過來的那塊肉。
嚼了兩口，發現味道確實比她想像的還要好很多。
她覺得兩萬塊錢，揣在兜里的感覺沉甸甸的。
但那種沉的質感，讓她覺得很安心很踏實，像被人從底到上，密密實實地托住了。
回民宿的路上，她忽然說了一句：「傅池，你以後要是沒錢了，怎麼辦？」
傅池偏頭看她，「那就你養我。」
廖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拍了一下他胳膊。
「行，那我得趕緊跟你媽學發財，提前攢著，免得以後養不起你。」
她迷迷糊糊從被窩裡伸手去摸床頭櫃，摸到手機，劃開屏幕的時候，眼睛還在眯著。
「媽」！
視頻通話請求彈出來時，廖晴的睡意瞬間清零。
嚇得她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手機也差點脫手飛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海面上太陽剛升起來，金燦燦地鋪了滿海，至少八點多了。
她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張床。
傅池不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邊放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了幾個字，「去買早餐了，五分鐘回」。
這不知道啥時候出去，又是啥時候寫的了。
她媽要打視頻，傅池有可能五分鐘之後，或者隨時會回來。
這兩個時間線撞在一起，廖晴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了。
她嚇得要命，最終還是顫抖著接起了視頻。
她把手機舉在面前，擠出一個自然到虛假的笑容：「媽，早上好……有啥事嘛？」
她媽的臉出現在屏幕里，圍裙繫著，手裡還拿著鍋鏟，顯然是做早飯中途，抽空打的。
「晴晴，你怎麼睡到現在才起？在哪呢？昨晚幾點睡的？」
「你昨天跑去玩了？我看到你朋友圈發的照片了，你這孩子，怎麼騙我的？這麼大個人了，去玩就去玩了啊，有什麼好瞞的。」
「對，對不起媽媽，我這會兒在……在民宿呢，跟舍友一起。」
廖晴這人不大會撒謊，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哦哦，誰跟你一起去的呀？是你那個叫林筱筱的舍友嗎？」
她媽湊近了屏幕，「讓她也露個臉，我跟她說兩句，謝謝人家照顧你。」
廖晴聽到這話，真的是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她的心臟，直接從嗓子眼蹦到了天靈蓋。
她張了張嘴，正想找藉口，餘光瞥見房門被推開了。
傅池拎著兩個塑膠袋走進來，看見她舉著手機一臉要死的表情，腳步頓了一下。
廖晴心如死灰，鏡頭挪了一下，拼命朝著傅池擠眉弄眼，「我媽在和我視頻！！！！」
「她剛說要跟我舍友視頻！！！」
傅池秒懂廖晴的唇語，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房間，落在她床尾那頂，她昨天拍照用過的波浪卷假髮上。
廖晴看見傅池的表情，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從困惑到明了，再到決定行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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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塑膠袋快步走過來，抄起那頂假髮往頭上一套。
棕色的長捲髮，歪歪扭扭地扣在他頭頂，跟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形成了某種荒誕至極的反差。
然後他飛快地掀起被子躺上了床，背對著鏡頭縮成一團，把被子拉到後腦勺。
「媽……我舍友還在睡覺……」
廖晴的嗓子，像被人掐著脖子。
她把手機鏡頭，調轉成後置，對準了床上那個裹著被子的「室友」。
「你看，她睡得可死了，叫她也不起來……」
屏幕里，她媽眯著眼看了看，看見一個裹著被子，背朝鏡頭的長髮人影，縮在床上，
露出的後腦勺上，那頂假髮在海風透過窗簾的微光里泛著棕色光澤。
「這孩子，發質還挺好的。」
廖晴咬著牙，把鏡頭轉回前置，嘴角已經快要抽搐了。
「人家天生發質好……媽你到底有什麼事嘛，我要掛掉了，這樣真的很影響別人休息的。」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了？」她媽白了她一眼，「你個熊孩子，出去玩也不說，好了，給你轉2000塊錢，你出去玩，別省著花，該吃吃該喝喝。」
「差不多了就趕緊回家啊，你弟天天念叨著，說你什麼時候回來，帶他去吃麥當勞。」
「知道了知道了。」
「掛了掛了，鍋要糊了。」她媽湊近屏幕又補了一句，「在外面注意安全啊，兩個女孩子，晚上別亂跑。」
屏幕暗下去的時候，廖晴整個人癱倒在被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她氣出了三秒鐘，才想起來自己旁邊還躺著一個人。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傅池正把假髮從頭上摘下來。
他頭髮被假髮網套壓得東倒西歪地翹著，那張平時冷硬嚴肅的臉，此刻因為幾縷翹起來的碎發而顯得格外……脆弱。
廖晴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捂著肚子爆笑出聲。
她笑得在床上打滾，被子被她蹬到地上，枕頭也飛了一個。
「傅池你……你剛才那個……棕色長捲髮配你的臉……哈哈哈哈……」
傅池把假髮團成一團，扔在床頭柜上，伸手就把她滾到床沿的身體撈了過來：「別笑了，再笑等下萬一你媽再視頻回來，你自己接，我不配合了。」
「不行不行，」廖晴笑得眼角冒淚花，一骨碌爬起來去夠手機，「我得拍張照，你這輩子最好看的造型，沒留念就虧了。」
咔嚓一聲。
傅池頂著一頭壓得亂七八糟的亂發，坐在床上。
表情介於無奈和認命之間，領口的扣子也歪了一顆。
那雙眼睛在晨光里亮亮的。
廖晴看著拍下來的照片，滿意地收進相冊，手指點了「設為私密」，然後心滿意足地站起來去洗漱。
午飯，傅池帶她去了一家海邊的景觀餐廳。
半開放式設計，落地玻璃全打開著，海風直接從露台灌進來。
廖晴接過菜單，翻開第一頁的時候，手就微微頓了一下。
頭盤時價，主菜後面跟著的三個零，讓她在腦子裡迅速換算了一下。
嗯，她媽剛剛轉過來的2000塊大概夠兩個人點兩道主菜加一杯飲料。
「傅池，」她把菜單合上壓低聲音湊過去，「要不咱們換一家？我查查旁邊有沒有吃海鮮大排檔的……」
傅池正低頭翻自己的菜單，聞言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微動：「怎麼，怕錢不夠？」
「我媽剛轉了兩千，」廖晴誠懇地跟他比了個手勢，「咱倆點完，可能剩個打車回民宿的錢。」
傅池把菜單合上放在桌邊，順手拿過她的手機劃了兩下。
廖晴還沒來得及問他在幹嘛，自己的微信忽然彈出一條轉帳提示。
傅池轉了20000塊過來給她。
「你幹嘛！」廖晴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兩萬！你轉我這麼多幹什麼！」
「給你花。」傅池把手機還給她，面色如常地重新翻開菜單。
「這個月的訓練補貼和任務補助剛發，你拿著。」
廖晴盯著屏幕上那串零盯了三秒，迅速點了退還。
「我不要，你賺錢也不容易，都是血汗錢，自己留著。」
「我們倆談戀愛歸談戀愛，你別動不動就給我轉錢，這算什麼事……」
傅池看了一眼退回來的轉帳記錄，也沒急，重新操作了一遍，又發過來了。
他這回直接把手機推到她面前：「廖晴，你收著。」
「我不要！！別轉了！再轉我真的生氣了。」
「我的女人，不能跟著我吃苦。」
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平平的。
「兩萬塊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大數目。你回去想買衣服買書出去玩都行，快收下哈。」
廖晴瞪著他，瞪了大概五秒，然後低聲說道：「你工資才多少啊，部隊裡一個月才多少補貼，你轉我兩萬你自己日子還過不過了？」
傅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工資是不高，但我媽那邊有些產業的分紅，會直接劃到我帳上。」
「具體是什麼項目的分紅，我也不太清楚，每年固定有幾筆進來，我媽權當給我零花錢了。」
「你知道的，我在部隊裡面，也花不了幾塊錢，所以這些年，我的老婆本應該也算是攢夠了。」
廖晴看著他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忽然想起傅母那隻玉鐲，和那間帶桂花樹的別墅。
又想起他說「我媽師大教授」的時候那種雲淡風輕。
她默默地把那筆轉帳收了，然後低頭盯著屏幕上新增的餘額，覺得這趟海邊之旅的含金量，又往上升了一個台階。
「你媽還有什麼產業？」她抬起頭來認真地問，「傅池，我跟你認真商量個事。」
「說。」
「你以後能不能讓他帶我搞搞副業什麼的……我想抱緊她的大腿，順便學點東西。」
廖晴把手機握在手裡搓了搓，表情嚴肅得像在談合作，「我不白學，我幫她打下手也行……」
傅池正往嘴裡送一塊牛肉，聽見這句話差點嗆道。
他放下叉子，看著她，戲謔道，「廖晴，你剛還說，你不想讓錢摻和我們感情，現在就想讓我媽帶你發財了？」
「這不一樣！」廖晴理直氣壯，「你那兩萬是『給女朋友花的』，我跟你媽學賺錢，那是『學習技能提升自我』……」
傅池笑了一聲，沒反駁她，把切好的牛排盤子推到她面前。
「好好好，先吃飯。回頭我帶你再去見我媽的時候，你自己跟她說。」
廖晴嗯了一聲，低下頭吃他遞過來的那塊肉。
嚼了兩口，發現味道確實比她想像的還要好很多。
她覺得兩萬塊錢，揣在兜里的感覺沉甸甸的。
但那種沉的質感，讓她覺得很安心很踏實，像被人從底到上，密密實實地托住了。
回民宿的路上，她忽然說了一句：「傅池，你以後要是沒錢了，怎麼辦？」
傅池偏頭看她，「那就你養我。」
廖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拍了一下他胳膊。
「行，那我得趕緊跟你媽學發財，提前攢著，免得以後養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