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賤合璧，又搞事
軍訓那天的事，她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被傅池當眾下了面子，還在操場送花的傻缺校草。
她眯了眯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孟瑤撥了電話。
響了三聲之後，對面接了：「餵？哪位？」
「王同學嗎？我是孟瑤。有件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王子奇趕到校門口咖啡廳時，孟瑤已經點好了兩杯熱美式。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沖他招手，笑容甜美得體，王子奇坐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他跟孟瑤並不熟，只聽說過她是校花榜第一，學生會文藝部部長。
「孟瑤？找我什麼事？」王子奇禮貌地問道。
孟瑤攪著咖啡杯里的拉花，嘆氣嘆得自然又惆悵：「王同學，我看你今天給廖晴送奶茶被拒了，挺替你難過的。」
「你說你條件這麼好，被人這麼甩臉子誰受得了啊？要擱我，肯定氣得不行。」
王子奇的臉色暗了暗，沒想到這麼丟臉的事，都被眼前人知道了。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而且你知不知道，廖晴現在跟傅池打得火熱，他倆昨天還去見了家長，傅池媽媽連家傳玉鐲都給她戴上了。」
孟瑤輕飄飄地說，「你猜她為什麼拒絕你？因為她傍上更大的魚了呀。你那個奶茶送過去，人家根本瞧不上眼。」
王子奇被戳中了痛處，攥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
孟瑤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了：「王同學，你就不想讓大家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軍訓才認識傅池，那邊官宣得沸沸揚揚，這邊還吊著你，你給她送花送奶茶她收了嗎？沒收，但是也沒明確拒絕吧？這叫什麼？這叫給自己留後路。」
王子奇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校園論壇發個帖唄。」孟瑤笑著把手機推過去，「不用捏造什麼，就寫你親眼看到的事實。」
「你追求她，她沒答應也沒拒絕，傅池不在的時候，又跟你有接觸。這種帖子發出去，大家自己會判斷。」
王子奇盯著屏幕上的空白編輯框，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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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瑤坐在對面喝著咖啡等，窗外的陽光，照著她精心打理的長髮，和恰到好處的微笑。
他想起那天教學樓底下，廖晴冷著臉說「咱們不熟」的樣子。
又想起，她從他旁邊走過去，頭也沒回的背影。
那杯奶茶他後來扔了，吸管都還是全新的。
他從小到大，沒被女生這麼掃過面子，那股氣，確實也堵在胸口翻來覆去地咽不下去。
他打了一行字，刪掉，接著又打了一行。
孟瑤在旁邊輕聲說：「你寫事實而已，怕什麼。」
王子奇咬咬牙，便果斷按下了發送鍵。
當晚十點，A大校園論壇熱門版面出現了一條帖子。
標題寫得不算出格：《關於最近很火的那位新生，我說兩句親眼見到的》。
正文用匿名的形式，敘述了「某校草」給「某新生」送花送奶茶被拒，但對方態度曖昧不清的「親身經歷」。
措辭避開了直接攻擊，但字裡行間暗示的意味層層遞進。
最後一句寫的是：「提醒各位姐妹兄弟，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見誰都能釣一下，別被表面的清純騙了。」
大家都是愛吃瓜的主兒，帖子底下不出十分鐘就炸了。
「這不說的就是廖晴和王子奇嗎？就差直接點名道姓了。」
「就是！軍訓那天，校草送花我在現場，她確實沒拒絕啊，還讓舍友抱著花走了。」
「那花後來擺在她宿舍桌上好幾天呢，我見過。」
「嘖嘖嘖，不是說跟傅教官早就網戀了嗎？那收校草的花幾個意思呢？」
「腳踏兩條船唄，還能幾個意思。」
「覺得自己有點姿色，擱這搞這死出，哎喲喂，簡直不要太綠茶了。」
「嘖，傅教官條件那麼好，她還不滿足？想給自己留備胎吧？」
「心疼王子奇，被人當魚養了，可憐的老實孩子。」
「瑪德！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知道給教官灌了什麼迷魂湯。」
評論如潮水般湧上來，從質疑到指責到謾罵，層層疊加。
有人貼了軍訓時廖晴接過花的照片，有人截圖了王子奇送奶茶被拍的側臉，還有人在評論區@了廖晴的帳號，讓她滾出來解釋一下。
廖晴看到帖子的時候，剛洗完澡出來，她的頭髮還在滴著水。
林筱筱舉著手機衝到浴室門口，聲音都在發顫：「廖晴你看校園論壇！王子奇匿名發帖了！底下全在罵你！」
廖晴蒙里蒙圈的，但在接過手機的瞬間，她手指涼了半截。
這評論，簡直是觸目驚心。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見誰都能釣一下」「給教官戴綠帽」「這種人怎麼配得上傅池」……
這些字，像沙子一樣往廖晴的眼睛裡灌，真是又澀又扎。
她劃到帖子的發布時間，就在半小時前。
「王子奇發的？」她問道。
「匿名的！但誰都知道說的是你和他的事！」
林筱筱氣得原地轉圈，「我靠靠！他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明明當面拒絕他了，他憑什麼寫這種鬼東西！」
「真是什麼玩意，小肚雞腸，心胸狹窄，躲在陰暗潮濕角落裡的賤男人！」
廖晴盯著屏幕，不一會兒，嘴唇都發白了。
帖子閱讀量在飛速上漲，評論區還在不斷增加，有好幾條已經在討論「要不要跟學校反映這種作風問題」。
她忽然想起軍訓時，校園牆那張偷拍丑照下面，也是這樣的評論狂潮，但那會兒大家笑一笑就過了。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有人在刻意引導風向，每一個措辭，都在把她往泥里拖。
再這樣任由輿論發酵下去，估計沒幾天，輔導員就要來請她去辦公室喝茶了。
這時，她的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
傅池的微信頭像亮起來，是個語音通話請求。
廖晴按了接聽，聽見傅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比平時沉了幾分：「帖子的事我聽說了，你別看評論。」
「沒事，我已經看了，該看的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
廖晴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平靜，但握著手機的手指在抖。
「廖晴，」傅池那邊有風聲，像是在室外，「這件事我來找你們輔導員處理。你給我兩天時間。」
「你這兩天別上論壇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看。」
廖晴閉了閉眼，她聽見手機里傅池的呼吸聲隔著幾百公里傳過來，均勻平穩，帶著某種讓她安心的沉重。
「好。」廖晴選擇相信傅池。
掛了電話之後，林筱筱湊過來，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按到床上坐下，拿毛巾裹著她的濕頭髮擦。
廖晴坐著沒動，感覺林筱筱的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頭皮上又輕又暖。
「姐妹，你別難過嗷，」林筱筱一邊擦一邊念叨，「我跟你說，憑女人的直覺，這大概率是孟瑤的手筆。」
「不然就王子奇那個腦子，能想出這種發帖節奏？肯定有人在背後指揮他，你可別中了他們的套。」
廖晴把臉埋進毛巾里悶聲說：「我沒難過，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先咽著！咱們得給時間一點時間，你要相信傅教官。」
林筱筱把毛巾丟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我跟你說，這兩貨就是見不得你們好，眼紅得要命。」
「他倆以為挑撥離間能拆散你們，結果你們越來越親，所以現在又搞輿論戰，想壞你名聲。」
「不是我說，這幫人是不是閒得慌？有這功夫，幹嘛不去找個正經戀愛談？」
廖晴被她逗得嘴角扯了一下。
她沒忍住，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個帖子，評論區新增了一條被頂上來的熱評：
「人家傅教官什麼家庭背景你們知道嗎？這種人家的兒媳，名聲第一重要。廖晴這事要是真傳到他家長耳朵里，以後進不進得了門都另說。她就是自己作死。」
廖晴無語，直接眼前一黑，把手機屏幕扣在桌面上。
窗外的風聲嗚嗚的，宿舍里另兩個舍友都安靜下來了，各自在床上刷著手機不敢出聲。
只有林筱筱蹲在她腳邊握著她的手，掌心又暖又干。
「廖晴，」林筱筱小聲說，「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在呢。」
廖晴搖了搖頭。
她把眼睛閉了一會兒再睜開，把那股往上涌的熱氣壓回去，吐出一口長氣：「有啥好哭的？沒有那麼脆弱。」
「再說了，把自己心態搞崩了，可不就稱了這些人的心了！？」
說完話後，她又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
傅池的頭像，還是那張合照。
他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眉眼低垂，她微仰著臉舉著手機。
這張照片，在校園論壇被罵上熱帖的同時，全世界都在說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他用這個頭像安安靜靜地亮在微信頂端。
一句話不多說，偏偏比什麼解釋都有力。
傅池相信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就夠了。
那個被傅池當眾下了面子，還在操場送花的傻缺校草。
她眯了眯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孟瑤撥了電話。
響了三聲之後，對面接了：「餵？哪位？」
「王同學嗎？我是孟瑤。有件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王子奇趕到校門口咖啡廳時，孟瑤已經點好了兩杯熱美式。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沖他招手，笑容甜美得體，王子奇坐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他跟孟瑤並不熟，只聽說過她是校花榜第一，學生會文藝部部長。
「孟瑤？找我什麼事？」王子奇禮貌地問道。
孟瑤攪著咖啡杯里的拉花，嘆氣嘆得自然又惆悵：「王同學，我看你今天給廖晴送奶茶被拒了，挺替你難過的。」
「你說你條件這麼好，被人這麼甩臉子誰受得了啊？要擱我，肯定氣得不行。」
王子奇的臉色暗了暗，沒想到這麼丟臉的事，都被眼前人知道了。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而且你知不知道，廖晴現在跟傅池打得火熱，他倆昨天還去見了家長，傅池媽媽連家傳玉鐲都給她戴上了。」
孟瑤輕飄飄地說，「你猜她為什麼拒絕你？因為她傍上更大的魚了呀。你那個奶茶送過去，人家根本瞧不上眼。」
王子奇被戳中了痛處，攥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
孟瑤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了：「王同學，你就不想讓大家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軍訓才認識傅池，那邊官宣得沸沸揚揚，這邊還吊著你，你給她送花送奶茶她收了嗎？沒收，但是也沒明確拒絕吧？這叫什麼？這叫給自己留後路。」
王子奇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校園論壇發個帖唄。」孟瑤笑著把手機推過去，「不用捏造什麼，就寫你親眼看到的事實。」
「你追求她，她沒答應也沒拒絕，傅池不在的時候，又跟你有接觸。這種帖子發出去，大家自己會判斷。」
王子奇盯著屏幕上的空白編輯框，看了很久。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孟瑤坐在對面喝著咖啡等，窗外的陽光，照著她精心打理的長髮，和恰到好處的微笑。
他想起那天教學樓底下，廖晴冷著臉說「咱們不熟」的樣子。
又想起，她從他旁邊走過去，頭也沒回的背影。
那杯奶茶他後來扔了，吸管都還是全新的。
他從小到大，沒被女生這麼掃過面子，那股氣，確實也堵在胸口翻來覆去地咽不下去。
他打了一行字，刪掉，接著又打了一行。
孟瑤在旁邊輕聲說：「你寫事實而已，怕什麼。」
王子奇咬咬牙，便果斷按下了發送鍵。
當晚十點，A大校園論壇熱門版面出現了一條帖子。
標題寫得不算出格：《關於最近很火的那位新生，我說兩句親眼見到的》。
正文用匿名的形式，敘述了「某校草」給「某新生」送花送奶茶被拒，但對方態度曖昧不清的「親身經歷」。
措辭避開了直接攻擊，但字裡行間暗示的意味層層遞進。
最後一句寫的是：「提醒各位姐妹兄弟，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見誰都能釣一下，別被表面的清純騙了。」
大家都是愛吃瓜的主兒，帖子底下不出十分鐘就炸了。
「這不說的就是廖晴和王子奇嗎？就差直接點名道姓了。」
「就是！軍訓那天，校草送花我在現場，她確實沒拒絕啊，還讓舍友抱著花走了。」
「那花後來擺在她宿舍桌上好幾天呢，我見過。」
「嘖嘖嘖，不是說跟傅教官早就網戀了嗎？那收校草的花幾個意思呢？」
「腳踏兩條船唄，還能幾個意思。」
「覺得自己有點姿色，擱這搞這死出，哎喲喂，簡直不要太綠茶了。」
「嘖，傅教官條件那麼好，她還不滿足？想給自己留備胎吧？」
「心疼王子奇，被人當魚養了，可憐的老實孩子。」
「瑪德！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知道給教官灌了什麼迷魂湯。」
評論如潮水般湧上來，從質疑到指責到謾罵，層層疊加。
有人貼了軍訓時廖晴接過花的照片，有人截圖了王子奇送奶茶被拍的側臉，還有人在評論區@了廖晴的帳號，讓她滾出來解釋一下。
廖晴看到帖子的時候，剛洗完澡出來，她的頭髮還在滴著水。
林筱筱舉著手機衝到浴室門口，聲音都在發顫：「廖晴你看校園論壇！王子奇匿名發帖了！底下全在罵你！」
廖晴蒙里蒙圈的，但在接過手機的瞬間，她手指涼了半截。
這評論，簡直是觸目驚心。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見誰都能釣一下」「給教官戴綠帽」「這種人怎麼配得上傅池」……
這些字，像沙子一樣往廖晴的眼睛裡灌，真是又澀又扎。
她劃到帖子的發布時間，就在半小時前。
「王子奇發的？」她問道。
「匿名的！但誰都知道說的是你和他的事！」
林筱筱氣得原地轉圈，「我靠靠！他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明明當面拒絕他了，他憑什麼寫這種鬼東西！」
「真是什麼玩意，小肚雞腸，心胸狹窄，躲在陰暗潮濕角落裡的賤男人！」
廖晴盯著屏幕，不一會兒，嘴唇都發白了。
帖子閱讀量在飛速上漲，評論區還在不斷增加，有好幾條已經在討論「要不要跟學校反映這種作風問題」。
她忽然想起軍訓時，校園牆那張偷拍丑照下面，也是這樣的評論狂潮，但那會兒大家笑一笑就過了。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有人在刻意引導風向，每一個措辭，都在把她往泥里拖。
再這樣任由輿論發酵下去，估計沒幾天，輔導員就要來請她去辦公室喝茶了。
這時，她的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
傅池的微信頭像亮起來，是個語音通話請求。
廖晴按了接聽，聽見傅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比平時沉了幾分：「帖子的事我聽說了，你別看評論。」
「沒事，我已經看了，該看的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
廖晴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平靜，但握著手機的手指在抖。
「廖晴，」傅池那邊有風聲，像是在室外，「這件事我來找你們輔導員處理。你給我兩天時間。」
「你這兩天別上論壇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看。」
廖晴閉了閉眼，她聽見手機里傅池的呼吸聲隔著幾百公里傳過來，均勻平穩，帶著某種讓她安心的沉重。
「好。」廖晴選擇相信傅池。
掛了電話之後，林筱筱湊過來，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按到床上坐下，拿毛巾裹著她的濕頭髮擦。
廖晴坐著沒動，感覺林筱筱的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頭皮上又輕又暖。
「姐妹，你別難過嗷，」林筱筱一邊擦一邊念叨，「我跟你說，憑女人的直覺，這大概率是孟瑤的手筆。」
「不然就王子奇那個腦子，能想出這種發帖節奏？肯定有人在背後指揮他，你可別中了他們的套。」
廖晴把臉埋進毛巾里悶聲說：「我沒難過，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先咽著！咱們得給時間一點時間，你要相信傅教官。」
林筱筱把毛巾丟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我跟你說，這兩貨就是見不得你們好，眼紅得要命。」
「他倆以為挑撥離間能拆散你們，結果你們越來越親，所以現在又搞輿論戰，想壞你名聲。」
「不是我說，這幫人是不是閒得慌？有這功夫，幹嘛不去找個正經戀愛談？」
廖晴被她逗得嘴角扯了一下。
她沒忍住，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個帖子，評論區新增了一條被頂上來的熱評：
「人家傅教官什麼家庭背景你們知道嗎？這種人家的兒媳，名聲第一重要。廖晴這事要是真傳到他家長耳朵里，以後進不進得了門都另說。她就是自己作死。」
廖晴無語，直接眼前一黑，把手機屏幕扣在桌面上。
窗外的風聲嗚嗚的，宿舍里另兩個舍友都安靜下來了，各自在床上刷著手機不敢出聲。
只有林筱筱蹲在她腳邊握著她的手，掌心又暖又干。
「廖晴，」林筱筱小聲說，「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在呢。」
廖晴搖了搖頭。
她把眼睛閉了一會兒再睜開，把那股往上涌的熱氣壓回去，吐出一口長氣：「有啥好哭的？沒有那麼脆弱。」
「再說了，把自己心態搞崩了，可不就稱了這些人的心了！？」
說完話後，她又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
傅池的頭像，還是那張合照。
他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眉眼低垂，她微仰著臉舉著手機。
這張照片，在校園論壇被罵上熱帖的同時，全世界都在說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他用這個頭像安安靜靜地亮在微信頂端。
一句話不多說，偏偏比什麼解釋都有力。
傅池相信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