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市裡的水產會
「行，到時候你叫我。」林凡掛了電話，轉身往後廚走。
蘇曉曉端著碗筷從後廚出來，看見他臉色有點沉。
「林凡，怎麼了？」
「陳薇讓我明天多搞點海膽和老虎斑，說她朋友要加量。」林凡坐下來，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海膽二十斤，老虎斑五條，都要活的。」
蘇曉曉把碗放在桌上。「你這兒有嗎？」
「沒有。」林凡搖了搖頭。「得去市場挑貨。」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早上。」林凡站起來，轉身往後院走。「趙三，過來一下。」
趙三從後院走過來，手裡拎著水桶。
「凡哥，什麼事？」
「明天早上跟我去市里挑貨。」
「去哪兒？」
「水產市場。」林凡走回桌邊坐下。「陳薇那邊急著要貨，咱們得早點過去。」
趙三點了下頭。「幾點走？」
「五點。」
「行。」
第二天早上五點，林凡和趙三開車往市里去。
天還沒亮，路上車很少。
趙三坐在副駕駛，打了個哈欠。「凡哥，陳薇這次要這麼多貨，是不是有什麼大活動？」
「水產交流會。」林凡眼睛盯著前面的路。「市里每個月都會辦一次，各家酒樓老闆都會去。」
「那陳薇是想在會上露臉？」
「應該是。」林凡把車拐進高速入口。「她現在接管陳家餐飲，需要機會證明自己。」
趙三沒再說話，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六點半的時候，車開進市里水產市場。
市場很大，分成好幾個區域，活鮮區在最裡面。
林凡把車停在門口，下車往裡走。
趙三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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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裡人不少，攤主們正在卸貨。
林凡走到第一個攤位前，蹲下來看水箱裡的海膽。
海膽個頭不小，但顏色有點暗。
他伸手拿起一隻，翻過來看了看。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跳出一行字。
「活力45%，肥滿度60%，短期存活狀態不佳，不建議採購。」
林凡把海膽放回去，站起來。
「老闆，這批貨多少錢一斤？」
攤主抬起頭，笑了一下。「小伙子，這批貨新鮮著呢，八十一斤。」
林凡搖了搖頭。「不要。」
攤主的臉色變了一下。「怎麼，嫌貴？」
「不是貴，是活力不夠。」林凡轉身往下一個攤位走。
攤主在後面喊了一句。「你懂什麼活力？這批貨剛從船上卸下來的！」
林凡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攤位的海膽看著好一點，林凡拿起一隻，手指按了按殼。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字。
「活力75%，肥滿度80%，短期存活狀態良好。」
林凡點了下頭。「老闆，這批貨多少錢？」
「九十。」攤主看著他。「你要多少？」
「二十斤。」
「行。」攤主轉身去拿秤。
趙三走過來，壓低聲音。「凡哥，你怎麼看出來的？」
「摸多了就會看。」林凡把袋子遞給他。「你去裝貨，我去看看老虎斑。」
趙三接過袋子，轉身往攤位那邊走。
林凡往活鮮區深處走，老虎斑在最裡面的幾個大水箱裡。
他走到第一個水箱前，蹲下來看。
水箱裡有七八條老虎斑，個頭都不小。
林凡盯著其中一條看了一會兒，手伸進水裡，摸了摸魚身。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字。
「活力65%，肥滿度70%，短期存活狀態一般。」
林凡把手收回來，轉身往下一個水箱走。
第二個水箱裡的老虎斑活力更差，系統提示只有50%。
林凡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走到第三個水箱的時候，他停下來。
水箱裡有五條老虎斑，游得很快。
林凡蹲下來，手伸進水裡，摸了其中一條。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字。
「活力90%，肥滿度85%，短期存活狀態極佳。」
林凡笑了一下，站起來。
攤主走過來，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要魚？」
「要。」林凡指了指水箱。「這五條我全要。」
攤主愣了一下。「全要？」
「對。」林凡點了下頭。「多少錢？」
「兩百一斤。」攤主看著他。「這批貨是今天早上剛到的，活力最好。」
「行。」林凡把手機掏出來，掃了個碼。
攤主收了錢，轉身去拿網兜。
趙三拎著海膽走過來，看見林凡買魚，眼睛瞪大了。
「凡哥，你這是買了多少？」
「五條。」林凡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袋子。「走吧，貨齊了。」
兩個人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凡停下來。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男人看見林凡，眼睛亮了一下。
「小兄弟，等一下。」
林凡轉過頭，看著他。
「什麼事？」
男人掛了電話，走過來。「小兄弟，我看你剛才挑貨挑得很仔細，眼光不錯啊。」
林凡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男人笑了一下。「我姓韓，在市里做水產收購生意。剛才看你挑貨的手法，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吧？」
林凡點了下頭。「來過幾次。」
「那你是做什麼的？」韓老闆看著他，眼神有點探究。
「開漁家樂的。」林凡轉身要走。
韓老闆跟在他後面。「小兄弟，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我這邊長期收購高品質活鮮，要是你有穩定貨源，咱們可以合作。」
林凡停下來，轉過頭。「韓老闆是吧？」
「對。」
「你這兩天是不是去過青石灣？」
韓老闆的臉色變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聽說過。」林凡盯著他。「你讓人去我那兒摸底，對吧？」
韓老闆笑了一下。「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市場情況。」
「了解市場情況不需要收買我的人。」林凡轉身往外走。「韓老闆，以後別再來我那兒了。」
韓老闆站在原地，看著林凡走遠，臉色沉下來。
趙三跟在林凡後面，壓低聲音。「凡哥，這人就是劉二寶說的那個？」
「應該是。」林凡把袋子扔進後備箱。「回去告訴劉二寶，以後這種人再來，直接報警。」
「好。」
兩個人上車，往回開。
車開了一半，林凡的手機響了。
陳薇。
「林凡，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林凡把手機夾在肩膀上。「下午兩點我給你送過去。」
「好。」陳薇停了一下。「對了，那個水產交流會你有沒有興趣來看看？」
「幾點開始？」
「下午三點。」
「行，我去。」
「那一會兒見。」
林凡掛了電話，把車開得更快了。
蘇曉曉端著碗筷從後廚出來，看見他臉色有點沉。
「林凡，怎麼了？」
「陳薇讓我明天多搞點海膽和老虎斑，說她朋友要加量。」林凡坐下來，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海膽二十斤，老虎斑五條，都要活的。」
蘇曉曉把碗放在桌上。「你這兒有嗎？」
「沒有。」林凡搖了搖頭。「得去市場挑貨。」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早上。」林凡站起來，轉身往後院走。「趙三，過來一下。」
趙三從後院走過來，手裡拎著水桶。
「凡哥，什麼事？」
「明天早上跟我去市里挑貨。」
「去哪兒？」
「水產市場。」林凡走回桌邊坐下。「陳薇那邊急著要貨，咱們得早點過去。」
趙三點了下頭。「幾點走？」
「五點。」
「行。」
第二天早上五點，林凡和趙三開車往市里去。
天還沒亮，路上車很少。
趙三坐在副駕駛，打了個哈欠。「凡哥，陳薇這次要這麼多貨，是不是有什麼大活動？」
「水產交流會。」林凡眼睛盯著前面的路。「市里每個月都會辦一次，各家酒樓老闆都會去。」
「那陳薇是想在會上露臉？」
「應該是。」林凡把車拐進高速入口。「她現在接管陳家餐飲，需要機會證明自己。」
趙三沒再說話，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六點半的時候，車開進市里水產市場。
市場很大，分成好幾個區域，活鮮區在最裡面。
林凡把車停在門口，下車往裡走。
趙三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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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裡人不少，攤主們正在卸貨。
林凡走到第一個攤位前，蹲下來看水箱裡的海膽。
海膽個頭不小，但顏色有點暗。
他伸手拿起一隻，翻過來看了看。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跳出一行字。
「活力45%，肥滿度60%，短期存活狀態不佳，不建議採購。」
林凡把海膽放回去，站起來。
「老闆，這批貨多少錢一斤？」
攤主抬起頭，笑了一下。「小伙子，這批貨新鮮著呢，八十一斤。」
林凡搖了搖頭。「不要。」
攤主的臉色變了一下。「怎麼，嫌貴？」
「不是貴，是活力不夠。」林凡轉身往下一個攤位走。
攤主在後面喊了一句。「你懂什麼活力？這批貨剛從船上卸下來的！」
林凡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攤位的海膽看著好一點，林凡拿起一隻，手指按了按殼。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字。
「活力75%，肥滿度80%，短期存活狀態良好。」
林凡點了下頭。「老闆，這批貨多少錢？」
「九十。」攤主看著他。「你要多少？」
「二十斤。」
「行。」攤主轉身去拿秤。
趙三走過來，壓低聲音。「凡哥，你怎麼看出來的？」
「摸多了就會看。」林凡把袋子遞給他。「你去裝貨，我去看看老虎斑。」
趙三接過袋子，轉身往攤位那邊走。
林凡往活鮮區深處走，老虎斑在最裡面的幾個大水箱裡。
他走到第一個水箱前，蹲下來看。
水箱裡有七八條老虎斑，個頭都不小。
林凡盯著其中一條看了一會兒，手伸進水裡，摸了摸魚身。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字。
「活力65%，肥滿度70%，短期存活狀態一般。」
林凡把手收回來，轉身往下一個水箱走。
第二個水箱裡的老虎斑活力更差，系統提示只有50%。
林凡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走到第三個水箱的時候，他停下來。
水箱裡有五條老虎斑，游得很快。
林凡蹲下來，手伸進水裡，摸了其中一條。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字。
「活力90%，肥滿度85%，短期存活狀態極佳。」
林凡笑了一下，站起來。
攤主走過來，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要魚？」
「要。」林凡指了指水箱。「這五條我全要。」
攤主愣了一下。「全要？」
「對。」林凡點了下頭。「多少錢？」
「兩百一斤。」攤主看著他。「這批貨是今天早上剛到的，活力最好。」
「行。」林凡把手機掏出來，掃了個碼。
攤主收了錢，轉身去拿網兜。
趙三拎著海膽走過來，看見林凡買魚，眼睛瞪大了。
「凡哥，你這是買了多少？」
「五條。」林凡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袋子。「走吧，貨齊了。」
兩個人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凡停下來。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男人看見林凡，眼睛亮了一下。
「小兄弟，等一下。」
林凡轉過頭，看著他。
「什麼事？」
男人掛了電話，走過來。「小兄弟，我看你剛才挑貨挑得很仔細，眼光不錯啊。」
林凡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男人笑了一下。「我姓韓，在市里做水產收購生意。剛才看你挑貨的手法，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吧？」
林凡點了下頭。「來過幾次。」
「那你是做什麼的？」韓老闆看著他，眼神有點探究。
「開漁家樂的。」林凡轉身要走。
韓老闆跟在他後面。「小兄弟，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我這邊長期收購高品質活鮮，要是你有穩定貨源，咱們可以合作。」
林凡停下來，轉過頭。「韓老闆是吧？」
「對。」
「你這兩天是不是去過青石灣？」
韓老闆的臉色變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聽說過。」林凡盯著他。「你讓人去我那兒摸底，對吧？」
韓老闆笑了一下。「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市場情況。」
「了解市場情況不需要收買我的人。」林凡轉身往外走。「韓老闆，以後別再來我那兒了。」
韓老闆站在原地，看著林凡走遠，臉色沉下來。
趙三跟在林凡後面，壓低聲音。「凡哥，這人就是劉二寶說的那個？」
「應該是。」林凡把袋子扔進後備箱。「回去告訴劉二寶，以後這種人再來，直接報警。」
「好。」
兩個人上車，往回開。
車開了一半，林凡的手機響了。
陳薇。
「林凡，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林凡把手機夾在肩膀上。「下午兩點我給你送過去。」
「好。」陳薇停了一下。「對了，那個水產交流會你有沒有興趣來看看？」
「幾點開始？」
「下午三點。」
「行，我去。」
「那一會兒見。」
林凡掛了電話，把車開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