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讀心術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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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都啞巴了?」

  金少爺冷笑一聲,把雪茄扔在桌上。

  「之前不是一個個都挺能說的嗎?現在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嚇破膽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鄭家的繼承人咳嗽了一聲,臉色有些難看。

  他推了推眼鏡。

  「金少,不是大家怕了。是現在這局面……真沒法弄了。」

  「謝香君上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那個汪瑜……簡直是個怪物。」

  鄭少爺腦海里浮現出汪瑜在視頻里那凌厲的眼神。隔著屏幕,他都感覺後背發涼。

  這種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跟他講輿論,他跟你講拳頭。你跟他講規矩,他直接掀桌子。

  「我們派去面試的那些人,全都是各家精挑細選的頂尖好手。結果呢?」

  鄭少爺苦笑。

  「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現在他不僅把謝家的安保系統全部大換血,還建立了自己的核心團隊。簡直滴水不漏。」

  趙家的代表也跟著附和。

  「是啊金少。我們現在去搞他,毫無意義。」

  「他在視頻里說得有理有據,淘汰是因為弱。網上的輿論雖然大,但根本傷不到他的筋骨。」

  「而且……」

  趙家代表咽了口唾沫。

  「我聽說,他以前在海外當過僱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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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惹急了,他可是會直接上門殺人的。」

  金少爺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猛地一拍桌子。

  「放屁!」

  「一個臭當兵的,也配跟我們平起平坐?我們可是財閥!」

  「他再能打,能打得過資本嗎?能打得過權力嗎!」

  金少爺心裡其實也慌了。

  他預判過謝香君的所有反擊手段。商業打壓、公關洗白、甚至報警。

  但他唯獨沒算到汪瑜。

  這小子就像個bug。

  完全無視了財閥之間那種表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的默契。

  他直接掀了棋盤。

  「金少,算了吧。」

  一直沒說話的林家大小姐嘆了口氣。

  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高腳杯。

  「再斗下去,吃虧的是我們。」

  「汪瑜這種人,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的。他就像一陣颶風,刮過去就沒了。」

  「謝香君留不住他。」

  「只要他一走,謝家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林家大小姐的話,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暗自點頭。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大家都是求財的,犯不著為了爭一口氣,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頂層複式公寓的巨大落地窗前,城市霓虹閃爍。

  長條餐桌上,燭光搖曳。

  汪瑜切著盤子裡的惠靈頓牛排。

  刀鋒划過酥皮,切面平整得像用遊標卡尺量過。

  以前在熱帶雨林里切敵人的喉管,也是這個力道。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謝香君。

  謝氏集團的掌權人。

  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

  現在穿著一件絲質酒紅色睡袍,領口微敞,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手裡晃動著半杯羅曼尼康帝。

  眼神拉絲。

  真奇妙。

  汪瑜咽下牛肉。

  「看什麼?」

  謝香君紅唇微啟。

  她被汪瑜盯得有些發毛,但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燥熱。

  這小子的眼神,侵略性太強了。

  「看你好看。」

  汪瑜放下刀叉,往後一靠。

  謝香君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抿了一口紅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頭的火熱。

  「以前別人誇我,都是拐彎抹角,恨不得寫篇八股文。」

  「你倒好,一點都不客氣。」

  她看著汪瑜。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在燭光下顯得異常深邃。

  這幾天發生的事,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過了一遍。

  安保大換血。

  那些鼻孔朝天的財閥二代派來的頂尖高手,被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

  雷厲風行。

  滴水不漏。

  圈子裡現在誰聽到「汪瑜」這兩個字,不打個冷顫?

  可就是這樣一個殺神,現在正坐在自己對面,陪自己吃燭光晚餐。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謝香君覺得無比真實。

  比那些虛偽的奉承,真實一萬倍。

  「我真沒想過,會和一個比我小几歲的男人坐在這裡。」

  謝香君聲音放軟。

  「你太成熟了,成熟得讓我覺得……很踏實。」

  汪瑜沒說話。

  他眼前的視網膜上,正幽幽地浮現出一行淡藍色的字跡。

  【目標人物:謝香君。當前好感度:極度迷戀。】

  【讀心術已激活。】

  【心理狀態:她想徹底占有你,把你變成她一個人的。】

  汪瑜端起酒杯,掩飾住嘴角的弧度。

  占有我?

  胃口挺大。

  他指腹摩挲著玻璃杯的邊緣。

  腦子裡飛速盤算。

  這女人現在陷進去了。

  財閥女總裁的控制欲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不提前把規矩立好,以後麻煩事一堆。

  他可不想被栓在謝家這棵樹上。

  「踏實是好事。」

  汪瑜放下酒杯,直視謝香君的眼睛。

  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但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

  謝香君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她直覺接下來不是什麼好話。

  「你說。」

  「以後,你的世界裡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汪瑜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別的男人,看一眼都不行。」

  謝香君心頭一顫。

  這占有欲。

  有點甜,又有點危險。

  但還沒等她竊喜,汪瑜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她砸懵了。

  「但我,不一定只有你。」

  空氣瞬間安靜。

  燭火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謝香君握著高腳杯的手猛地收緊。

  玻璃杯發出危險的「咯吱」聲。

  什麼意思?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荒謬。

  她想把杯子裡的酒潑在這個狂妄的男人臉上。

  想指著他的鼻子讓他滾。

  可是。

  視線觸及到汪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

  她猶豫了。

  那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像天神一樣降臨,一腳踹翻所有陰謀詭計的男人。

  那個能給她絕對安全感的男人。

  離了他,自己又要回到那個冰冷、充滿算計的深淵。

  謝香君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劇烈起伏。

  「你憑什麼這麼霸道?」

  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委屈。

  汪瑜看著她。

  這反應,在他意料之中。

  如果是以前在傭兵團,誰敢這麼跟他說話,早被一槍爆頭了。

  但面對謝香君,他心裡居然破天荒地閃過一絲遲疑。

  這女人,其實挺可憐的。

  被親戚算計,被同行圍剿。

  自己這麼逼她,是不是有點過分?

  可是,不說明白,以後更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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