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聽雨的聲音，一滴滴清晰
「操場雨中舞劍？！」蘇哲眼角一抽。
如果讓他再年輕五歲，回到最中二的年紀。
這種程度的操作，簡直比呼吸還簡單。
愉快接受，甚至還會主動要求加猛料。
可現在……
「不僅要舞劍，還要大聲念誦那些狂放不羈的詩詞，你要把自己當成絕世劍客，當成文曲星下凡！當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管是嘲笑、震驚還是不解的情緒，全集中在你身上時，龐大的因果律能量就能注入魔杖，使其臨時蛻變為你的專屬禮裝，一劍開天門，接引聖人降臨！」
蘇哲的大腦在顫抖。
這……
這特麼也太羞恥了！
在全校師生面前，冒著大雨舞劍念誦詩詞，關鍵是一開始得拿著小五姐那根仙女棒棒。
拿著根花俏艷麗的仙女棒在操場上發癲……
此等豪氣，問天下何人能繃得住啊。
蘇哲內心是拒絕的。
但一想到有時間回溯……
誒嘿，完全可以當無事發生。
行吧，也沒那麼糟糕。
「嗯？怎麼了。」蘇哲心中一緊。
「接引聖人降臨牽扯的因果律太大，這股龐大的概念衝擊，會擊穿一環魔法的防線。」
「所以？」
「事後即便進行時間回溯，你在操場雨中舞劍的曠世級社死畫面，也會在全校師生的集體潛意識裡，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蘇哲：(ﾟдﾟ)？
小五補充道：「時間重置後他們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今後只要一看到你，或者一到下雨天，他們深層記憶就會悸動起來，腦海中將迴蕩起你中二的身姿和咆哮……」
蘇哲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眼前發黑。
時間回溯都洗不乾淨的黑歷史？！
當你戴著黑口罩，穿著黑衛衣，微小的中二會被無限放大，強行耍酷的行為會被同學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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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在希沃白板上放起《The Spectre》進行無實物打碟，些微的窒息感因此誕生，你多餘且絲滑的切歌動作受人矚目。
當你下課盯著白板看A股走勢，研究國際局勢和石油黃金，「懂哥」稱號開始傳揚，你和同齡人之間再無共同語言。
當你在瓢潑大雨露著腹肌打籃球，在操場瘋狂跑圈，眾人的圍觀自發形成，「隔壁班嘉豪」的呼聲愈發響亮。
當你在操場的大雨中忘我舞劍，試圖白日飛升開天門，「純種賽級嘉豪」的嘆服震耳欲聾，自在極意豪聲名遠揚，廣播校園內外。
將你的豪道貫徹到底，網際網路史冊必有你一席之地。
你的名字會在別人的記憶中，留下難以磨滅痕跡！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哲做著最後的掙扎。
「沒了。」小五斬釘截鐵。
蘇哲深吸一口氣，抬頭仰望蒼穹。
黑歷史……
古之成大事者，誰還沒點黑歷史？
漢高祖有推子墜車之愆，不廢其斬白蛇、定三秦、開兩漢四百載之宏圖。
唐太宗染玄武喋血之斑，無礙其平突厥、納四海、成貞觀天可汗之威名。
明太祖有托缽行乞之辱，無損其驅胡虜、復中華、啟大明三百載之洪業。
淮陰侯甘受胯下之辱，終築登台拜將之尊。
越王勾踐嘗敵糞問疾，始雪會稽覆軍之恥。
縱有千般穢跡，萬種癲狂。
待到鼎定乾坤之日，亦不過是英雄微時之佳話。
等我拿到高考滿分，登臨帝位，這種社死黑歷史，算得了什麼？
到時候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幹了！」蘇哲咬牙擠出兩個字。
「好！有魄力！」小五嘆服，「我來助你！此行必能成功！」
小五馬上行動起來，開始凝聚魔力。
接引至聖先師降臨的因果律，無比龐大。
這已經遠遠超出小五身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數學）教輔的權能範圍。
但為了契約者的加冕，為了她畢生最大的願望。
小五豁出去了。
蘇哲只差1點戰力就能達到1000，而往往就是這最後一步，最為艱難。
但若能得到孔夫子的文氣灌頂，大業可成！
「燃燒所有魔力儲備，一定要完成這場儀式！」
小五那嬌小的身軀猛地拔地而起。
飛身而上，直衝江城一中最高教學樓的避雷針頂端。
她踮起腳尖，點在避雷針頂點。
疾風驟起，紫色的洛麗塔裙擺獵獵作響。
小五雙手緊握那根花哨的仙女棒，將其高高舉起，直指蒼穹。
霎時間，晴空萬里的江城上空，氣壓驟降。
小五閉上雙眼，稚嫩的聲音透著無上的威嚴。
古老的華夏文脈與神秘的西洋咒文在她口中交織碰撞：
「吾乃執掌五三之靈，考理之化身！以九天雷霆為引，聚九州文脈之氣！」
「Pluvia magna， descende! Caelum frange!」
「引長風捲地，喚驟雨傾城！絕地天通，結界，展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在江城一中正上方炸響。
黑壓壓的烏雲如同沸騰的墨汁般翻滾而來，剎那間遮天蔽日。
狂風呼嘯著席捲校園，將操場邊的百年老榕樹吹得東倒西歪。
嘩啦！！啦啦！！
豆大的雨點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地面上砸出白茫茫的水霧。
這場暴雨來得毫無徵兆，且範圍極其精準，剛好只覆蓋了江城一中的校園地界。
高三（8）班教室內。
原本還在為語文題撓頭的同學們，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暴雨給驚呆了。
「臥槽？什麼情況？這天怎麼黑得跟鍋底似的？」
「不是吧，天氣預報說，今天明明是全天大晴天啊。」
「這雨下得簡直像世界末日！」
「天氣預報太不靠譜了！高考那幾天不會也下那麼大雨吧？不要啊！！」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靠近窗戶的同學手忙腳亂地關窗戶，但狂風還是把雨水卷了進來。
蘇哲的座位正挨著窗戶，豆大的雨點像碎石子斜砸進來，眼看就要把他桌上攤開的資料和卷子澆成一團漿糊。
楊曉璐見狀，根本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然起身。
她身子越過那道涇渭分明的三八線，撲在蘇哲的課桌上，迅速將他的書本和試卷攬進懷裡。
緊接著，她騰出一隻手頂著呼嘯的狂風，費力抓住鋁合金窗框，「砰」一聲將窗戶死死拉上鎖緊。
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的劉海和半邊校服衣袖，她卻顧不上擦。
低頭看著懷裡的那些屬於蘇哲的物品，莫名愣了一下。
自己什麼時候……
對他這麼上心了？
她抿了抿唇，把這些書本整整齊齊疊好，推到桌子最內側絕對淋不到雨的安全區域，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楊曉璐看著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暴雨，秀眉微蹙，瞥了眼身旁空蕩蕩的座位。
「蘇哲這傢伙，去個廁所怎麼這麼久？」
楊曉璐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絲慌亂和緊張，不由得攥緊手中筆。
「他該不會……又要整什麼大活吧？」
如果讓他再年輕五歲，回到最中二的年紀。
這種程度的操作，簡直比呼吸還簡單。
愉快接受，甚至還會主動要求加猛料。
可現在……
「不僅要舞劍，還要大聲念誦那些狂放不羈的詩詞，你要把自己當成絕世劍客，當成文曲星下凡！當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管是嘲笑、震驚還是不解的情緒，全集中在你身上時，龐大的因果律能量就能注入魔杖，使其臨時蛻變為你的專屬禮裝，一劍開天門，接引聖人降臨！」
蘇哲的大腦在顫抖。
這……
這特麼也太羞恥了！
在全校師生面前，冒著大雨舞劍念誦詩詞，關鍵是一開始得拿著小五姐那根仙女棒棒。
拿著根花俏艷麗的仙女棒在操場上發癲……
此等豪氣，問天下何人能繃得住啊。
蘇哲內心是拒絕的。
但一想到有時間回溯……
誒嘿，完全可以當無事發生。
行吧，也沒那麼糟糕。
「嗯？怎麼了。」蘇哲心中一緊。
「接引聖人降臨牽扯的因果律太大，這股龐大的概念衝擊，會擊穿一環魔法的防線。」
「所以？」
「事後即便進行時間回溯，你在操場雨中舞劍的曠世級社死畫面，也會在全校師生的集體潛意識裡，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蘇哲：(ﾟдﾟ)？
小五補充道：「時間重置後他們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今後只要一看到你，或者一到下雨天，他們深層記憶就會悸動起來，腦海中將迴蕩起你中二的身姿和咆哮……」
蘇哲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眼前發黑。
時間回溯都洗不乾淨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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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在瓢潑大雨露著腹肌打籃球，在操場瘋狂跑圈，眾人的圍觀自發形成，「隔壁班嘉豪」的呼聲愈發響亮。
當你在操場的大雨中忘我舞劍，試圖白日飛升開天門，「純種賽級嘉豪」的嘆服震耳欲聾，自在極意豪聲名遠揚，廣播校園內外。
將你的豪道貫徹到底，網際網路史冊必有你一席之地。
你的名字會在別人的記憶中，留下難以磨滅痕跡！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哲做著最後的掙扎。
「沒了。」小五斬釘截鐵。
蘇哲深吸一口氣，抬頭仰望蒼穹。
黑歷史……
古之成大事者，誰還沒點黑歷史？
漢高祖有推子墜車之愆，不廢其斬白蛇、定三秦、開兩漢四百載之宏圖。
唐太宗染玄武喋血之斑，無礙其平突厥、納四海、成貞觀天可汗之威名。
明太祖有托缽行乞之辱，無損其驅胡虜、復中華、啟大明三百載之洪業。
淮陰侯甘受胯下之辱，終築登台拜將之尊。
越王勾踐嘗敵糞問疾，始雪會稽覆軍之恥。
縱有千般穢跡，萬種癲狂。
待到鼎定乾坤之日，亦不過是英雄微時之佳話。
等我拿到高考滿分，登臨帝位，這種社死黑歷史，算得了什麼？
到時候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幹了！」蘇哲咬牙擠出兩個字。
「好！有魄力！」小五嘆服，「我來助你！此行必能成功！」
小五馬上行動起來，開始凝聚魔力。
接引至聖先師降臨的因果律，無比龐大。
這已經遠遠超出小五身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數學）教輔的權能範圍。
但為了契約者的加冕，為了她畢生最大的願望。
小五豁出去了。
蘇哲只差1點戰力就能達到1000，而往往就是這最後一步，最為艱難。
但若能得到孔夫子的文氣灌頂，大業可成！
「燃燒所有魔力儲備，一定要完成這場儀式！」
小五那嬌小的身軀猛地拔地而起。
飛身而上，直衝江城一中最高教學樓的避雷針頂端。
她踮起腳尖，點在避雷針頂點。
疾風驟起，紫色的洛麗塔裙擺獵獵作響。
小五雙手緊握那根花哨的仙女棒，將其高高舉起，直指蒼穹。
霎時間，晴空萬里的江城上空，氣壓驟降。
小五閉上雙眼，稚嫩的聲音透著無上的威嚴。
古老的華夏文脈與神秘的西洋咒文在她口中交織碰撞：
「吾乃執掌五三之靈，考理之化身！以九天雷霆為引，聚九州文脈之氣！」
「Pluvia magna， descende! Caelum frange!」
「引長風捲地，喚驟雨傾城！絕地天通，結界，展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在江城一中正上方炸響。
黑壓壓的烏雲如同沸騰的墨汁般翻滾而來，剎那間遮天蔽日。
狂風呼嘯著席捲校園，將操場邊的百年老榕樹吹得東倒西歪。
嘩啦！！啦啦！！
豆大的雨點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地面上砸出白茫茫的水霧。
這場暴雨來得毫無徵兆，且範圍極其精準，剛好只覆蓋了江城一中的校園地界。
高三（8）班教室內。
原本還在為語文題撓頭的同學們，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暴雨給驚呆了。
「臥槽？什麼情況？這天怎麼黑得跟鍋底似的？」
「不是吧，天氣預報說，今天明明是全天大晴天啊。」
「這雨下得簡直像世界末日！」
「天氣預報太不靠譜了！高考那幾天不會也下那麼大雨吧？不要啊！！」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靠近窗戶的同學手忙腳亂地關窗戶，但狂風還是把雨水卷了進來。
蘇哲的座位正挨著窗戶，豆大的雨點像碎石子斜砸進來，眼看就要把他桌上攤開的資料和卷子澆成一團漿糊。
楊曉璐見狀，根本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然起身。
她身子越過那道涇渭分明的三八線，撲在蘇哲的課桌上，迅速將他的書本和試卷攬進懷裡。
緊接著，她騰出一隻手頂著呼嘯的狂風，費力抓住鋁合金窗框，「砰」一聲將窗戶死死拉上鎖緊。
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的劉海和半邊校服衣袖，她卻顧不上擦。
低頭看著懷裡的那些屬於蘇哲的物品，莫名愣了一下。
自己什麼時候……
對他這麼上心了？
她抿了抿唇，把這些書本整整齊齊疊好，推到桌子最內側絕對淋不到雨的安全區域，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楊曉璐看著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暴雨，秀眉微蹙，瞥了眼身旁空蕩蕩的座位。
「蘇哲這傢伙，去個廁所怎麼這麼久？」
楊曉璐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絲慌亂和緊張，不由得攥緊手中筆。
「他該不會……又要整什麼大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