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這場辯論賽正式敲定，教室里的氣氛徹底引爆。
大家三五成群地散去，討論著下午即將上演的好戲……
……
中午時分，江城一中的食堂人聲鼎沸。
蘇哲滿載一盤糖醋排骨、紅燒肉和三兩米飯，坐在角落裡大快朵頤。
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和體能訓練，讓他現在胃口極好，還真就有那麼些二次發育的感覺。
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小五這時候飄在他頭頂，雙手捧著臉頰，滿眼星星看著他。
「哇庫哇庫！小哲剛才的樣子真的太帥了～！」
小五激動地在空中轉圈圈，「年輕人就是要這樣才對嘛～！」
「真要一打三，還得靠你給我開小灶。」蘇哲咽下一塊排骨，小聲對小五說道。
「你一個人對著空氣在嘀咕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蘇哲抬眼一看，楊曉璐端著空餐盤，恰好經過他的餐桌旁。
「你這耳朵是裝了聲吶嗎。」
蘇哲說道，「怎麼每次我隨便嘀咕點什麼，你都能精準捕捉到，你怎麼那麼稀罕聽我講話。」
「誰稀罕聽你講話。」
楊曉璐瞪了他一眼，隨即眉頭微蹙，「只不過你剛才說什麼『一打三』……怎麼？走運考出好成績，下午就想翹課打遊戲？我勸你收收心，別得意忘形。」
蘇哲想起來了。
這位妹妹走得早，沒聽到下午辯論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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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居然還以為我在惦記玩遊戲的事。
「我下午有大事要辦，不可能翹課。」蘇哲喝了口湯。
「什麼事？」
「等下午第一節課你就知道了，哥給你準備了個大場面。」
「又在說胡話了你。」
「你慢吃吧，我得回去研究那道題了。」楊曉璐說。
「哦？那道數學壓軸題嘛？」
「嗯…」
「那我教你唄。」
「不、勞、你、費、心！」
說完，楊曉璐乾脆利落一甩馬尾，端著餐盤快步走開。
看著即將正式成為自己妹妹的同學如此態度，蘇哲無奈地搖了搖頭。
「哦呦喂～」
小五趴在他背上，捂著嘴偷笑道，「小哲，你在教室里主動開口說要教人家題目，剛才又好心提醒她下午有大場面……
「你怎麼突然對這位死對頭這麼上心呀？」
「林阿姨囑託過我，要互幫互助的。」蘇哲隨口答道。
可這話剛一出口，蘇哲自己先繃不住了。
林阿姨的這番囑託，感覺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經歷了一千九百多輪的殘酷循環，對蘇哲而言，這話差不多是一年前聽到的。
真是讓人恍如隔世。
不過轉念一想，蘇哲的眼睛瞬間亮了。
等今晚，又能吃到老爸親手做的八斤重大波龍了。
一想到那肥美彈牙的蝦肉。
嘶，美味啊。
蘇哲砸吧了一下嘴，心中美滋滋，餐盤裡的預製菜都香了起來。
……
吃飽喝足，蘇哲沒有直接回教室。
早上劉老師發話讓他過去一趟，都答應人家了，不可爽約。
蘇哲於是溜達去了數學教研組的辦公室。
跟這位有著唐門暗器絕活傳承的老虎搞好關係，沒準還能偷學兩手。
「報告。」蘇哲敲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
辦公室里只有劉梓萌老師一人。
她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一杯枸杞茶，眉頭緊鎖。
「劉老師，您找我。」蘇哲走到桌前，注意到劉老師盯著桌上的一張草稿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一些複雜的公式。
劉梓萌抬起頭，看著蘇哲，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吧，早上你用的那個仿射變換和海森矩陣，是誰教你的？」
「自學的。」
蘇哲坐下後坦言，「用ai解析拓展延伸了解到的，覺得挺有意思，就活學活用了。」
「好一個活學活用。」
劉梓萌笑了一下，將桌上那張草稿紙推到蘇哲面前。
「既然你那麼會活學活用，不妨看看這道題。」
蘇哲低頭掃了一眼。
【設函數 f(x)在[0，1]上連續，在(0，1)內二階可導，且 f(0)=f(1)=0，證明存在ξ∈(0，1)，使得...】
一道標準的中值定理構造輔助函數的高階題目。
蘇哲沒有拿筆。
他只盯著題目看了大概五秒鐘。
腦海中上千次輪迴錘鍊出的數學直覺瞬間給出了最優解。
「這題不用那麼麻煩去配湊拉格朗日或者柯西。」
蘇哲指著題目中的條件，語速平穩，「直接構造一個羅爾定理的拓展形式，令 F(x)= f(x)* e^(-kx)，然後求導兩次，利用介值定理，一步就能把ξ逼出來。」
劉梓萌眼前頓時一亮。
她順著蘇哲的思路，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飛速演算了兩步。
三秒鐘後，她的筆尖停頓了。
通了。
做出來了。
「你小子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劉梓萌喃喃自語。
她仿佛再一次面對那道和天才之間的天塹。
「呵呵……」劉梓萌被她自個弱笑了。
她想起蘇哲說的那句：用AI解析拓展……
最近，劉梓萌總能刷到那些科技號疾呼：「天塌了」、「家人們，聽到這個最新AI突破我直接頭皮發麻」等營銷話術。
對於這種製造焦慮的博眼球言論，劉梓萌向來不屑一顧。
數學思維的培養，哪那麼容易被幾段冰冷的代碼給顛覆？
可此時此刻……
看著眼前這個藉助AI點撥認知飛升的高中生，又回想起不久前某通用推理模型，自主推翻「平面單位距離猜想」……
劉梓萌真切體會到一種如坐針氈的驚悚感。
「看來營銷號也不全是瞎忽悠。」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時代真是變了，強大的AI算力，再配上你這突然開竅的腦子，還真是有點東西。」
時代真的變了嗎……
早讀書不如晚讀書。
越晚讀書，就能利用越先進的AI學習數學，學習效率就越高。
「照這麼發展下去……」
劉梓萌長嘆一口氣，「以後怕是都沒我們這些傳統老師的用武之地嘍。」
「劉老師，您先別急著感慨。」
蘇哲撓了撓頭，「用ai得燒錢耗token，我要想理解新知識，也得燒我自身能量。反正我現在真的急需補充大量糖分了，記得您有不少好吃的零食來著……」
劉梓萌眉梢一挑。
「哈哈哈哈哈哈……你呀。」
她笑出了聲，重新戴上眼鏡。
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盒高級曲奇餅，推到蘇哲面前。
「吃吧，敞開了吃，多補充點糖分！」
「謝謝老師。」
蘇哲打開鐵盒蓋，撕開一小袋包裝，一股濃郁的甜香飄了出來。
「哇～～～！」
一直飄在蘇哲身邊的小五，眼睛瞬間亮成了星星狀。
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少女能抵抗甜食的誘惑。
「小哲小哲～我也想吃！」小五急得在半空中直跺腳腳，饞得猛咽口水。
蘇哲伸出手，抓了幾袋曲奇，塞進校服口袋。
「謝了劉老師，我帶走慢慢吃哈。」
「這一整盒你都拿走吧。」
劉梓萌微笑著叮囑道，「之後幾天在家可以模擬自測幾輪，做題時就專心些，可別吃零食哦。」
嘶……
蘇哲有些驚訝。
還是頭一次見劉老虎露出這種俏皮的模樣，笑起來還挺好看。
蘇哲捧著鐵盒，煞有介事地敬了個禮：「遵命，不過劉老師，您平時還是多笑笑吧，整天端著老虎的架子多浪費您這高學歷高顏值啊。」
「臭小子，剛誇你兩句就沒大沒小了是吧？」
劉梓萌笑罵著作勢要拿紅筆去敲他，眼底卻沒半分火氣，反而透著股對得意門生的縱容。
也就在這時……
「報告。」門外傳來女聲。
「進。」劉老師放下紅筆，恢復嚴肅的表情。
「劉老師，打擾了，我想問一下今天卷子上的一道題……」
楊曉璐拿著數學卷子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蘇哲也在，整個人頓在原地躊躇不前。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我來的不是時候…劉老師那我等一下……」
「不，曉璐你來得正好。」
劉老師招了招手讓她過來，轉頭笑著對蘇哲說，「我剛才去食堂吃飯，聽婁老師說，下午你們班要搞個全英文辯論賽？你還放出狠話要一挑三？」
楊曉璐一聽這話，有些懵。
事發時她正巧去食堂，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
「這是怎麼一回事？」楊曉璐問。
「讓蘇哲給你解釋一下吧。」
「事情很簡單。」蘇哲說道。
「薛凱傑對我的英語水平有點誤解，我們約好下午第一節課搞場全英文辯論賽，為了不欺負他們，我決定一個人打他們三個。」
聽完蘇哲這番解釋，楊曉璐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精彩。
她瞬間反應過來了。
原來中午在食堂，這傢伙神秘嘀咕什麼「一打三」和「大場面」……
指的竟然是這個！
「你瘋了吧？！」
楊曉璐叫道，「薛凱傑的英語常年霸榜年級第一，你拿什麼跟他全英文辯論？
「還一挑三……都快高考了你還敢整這齣？
「不怕影響心態啊，非要在全班甚至全校面前丟臉嗎你？」
「曉璐說的在理，一挑三確實不妥。」
沒等蘇哲開口，一旁的劉梓萌老師說道，「辯論賽這種活動，還是要講究些團隊協作和章法的。
「一挑三算什麼規矩？太兒戲了。
「既然是班級活動，人數必須均等。」
說著，劉老師轉頭看向楊曉璐，語重心長道：「曉璐，你們當了那麼多年同桌，要互幫互助呀。
「你英語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的，下午辯論賽，你就去給蘇哲當個二辯吧。」
大家三五成群地散去，討論著下午即將上演的好戲……
……
中午時分，江城一中的食堂人聲鼎沸。
蘇哲滿載一盤糖醋排骨、紅燒肉和三兩米飯，坐在角落裡大快朵頤。
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和體能訓練，讓他現在胃口極好，還真就有那麼些二次發育的感覺。
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小五這時候飄在他頭頂，雙手捧著臉頰，滿眼星星看著他。
「哇庫哇庫！小哲剛才的樣子真的太帥了～！」
小五激動地在空中轉圈圈，「年輕人就是要這樣才對嘛～！」
「真要一打三，還得靠你給我開小灶。」蘇哲咽下一塊排骨，小聲對小五說道。
「你一個人對著空氣在嘀咕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蘇哲抬眼一看，楊曉璐端著空餐盤，恰好經過他的餐桌旁。
「你這耳朵是裝了聲吶嗎。」
蘇哲說道，「怎麼每次我隨便嘀咕點什麼，你都能精準捕捉到，你怎麼那麼稀罕聽我講話。」
「誰稀罕聽你講話。」
楊曉璐瞪了他一眼，隨即眉頭微蹙，「只不過你剛才說什麼『一打三』……怎麼？走運考出好成績，下午就想翹課打遊戲？我勸你收收心，別得意忘形。」
蘇哲想起來了。
這位妹妹走得早，沒聽到下午辯論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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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有大事要辦，不可能翹課。」蘇哲喝了口湯。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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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說胡話了你。」
「你慢吃吧，我得回去研究那道題了。」楊曉璐說。
「哦？那道數學壓軸題嘛？」
「嗯…」
「那我教你唄。」
「不、勞、你、費、心！」
說完，楊曉璐乾脆利落一甩馬尾，端著餐盤快步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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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呦喂～」
小五趴在他背上，捂著嘴偷笑道，「小哲，你在教室里主動開口說要教人家題目，剛才又好心提醒她下午有大場面……
「你怎麼突然對這位死對頭這麼上心呀？」
「林阿姨囑託過我，要互幫互助的。」蘇哲隨口答道。
可這話剛一出口，蘇哲自己先繃不住了。
林阿姨的這番囑託，感覺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經歷了一千九百多輪的殘酷循環，對蘇哲而言，這話差不多是一年前聽到的。
真是讓人恍如隔世。
不過轉念一想，蘇哲的眼睛瞬間亮了。
等今晚，又能吃到老爸親手做的八斤重大波龍了。
一想到那肥美彈牙的蝦肉。
嘶，美味啊。
蘇哲砸吧了一下嘴，心中美滋滋，餐盤裡的預製菜都香了起來。
……
吃飽喝足，蘇哲沒有直接回教室。
早上劉老師發話讓他過去一趟，都答應人家了，不可爽約。
蘇哲於是溜達去了數學教研組的辦公室。
跟這位有著唐門暗器絕活傳承的老虎搞好關係，沒準還能偷學兩手。
「報告。」蘇哲敲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
辦公室里只有劉梓萌老師一人。
她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一杯枸杞茶，眉頭緊鎖。
「劉老師，您找我。」蘇哲走到桌前，注意到劉老師盯著桌上的一張草稿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一些複雜的公式。
劉梓萌抬起頭，看著蘇哲，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吧，早上你用的那個仿射變換和海森矩陣，是誰教你的？」
「自學的。」
蘇哲坐下後坦言，「用ai解析拓展延伸了解到的，覺得挺有意思，就活學活用了。」
「好一個活學活用。」
劉梓萌笑了一下，將桌上那張草稿紙推到蘇哲面前。
「既然你那麼會活學活用，不妨看看這道題。」
蘇哲低頭掃了一眼。
【設函數 f(x)在[0，1]上連續，在(0，1)內二階可導，且 f(0)=f(1)=0，證明存在ξ∈(0，1)，使得...】
一道標準的中值定理構造輔助函數的高階題目。
蘇哲沒有拿筆。
他只盯著題目看了大概五秒鐘。
腦海中上千次輪迴錘鍊出的數學直覺瞬間給出了最優解。
「這題不用那麼麻煩去配湊拉格朗日或者柯西。」
蘇哲指著題目中的條件，語速平穩，「直接構造一個羅爾定理的拓展形式，令 F(x)= f(x)* e^(-kx)，然後求導兩次，利用介值定理，一步就能把ξ逼出來。」
劉梓萌眼前頓時一亮。
她順著蘇哲的思路，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飛速演算了兩步。
三秒鐘後，她的筆尖停頓了。
通了。
做出來了。
「你小子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劉梓萌喃喃自語。
她仿佛再一次面對那道和天才之間的天塹。
「呵呵……」劉梓萌被她自個弱笑了。
她想起蘇哲說的那句：用AI解析拓展……
最近，劉梓萌總能刷到那些科技號疾呼：「天塌了」、「家人們，聽到這個最新AI突破我直接頭皮發麻」等營銷話術。
對於這種製造焦慮的博眼球言論，劉梓萌向來不屑一顧。
數學思維的培養，哪那麼容易被幾段冰冷的代碼給顛覆？
可此時此刻……
看著眼前這個藉助AI點撥認知飛升的高中生，又回想起不久前某通用推理模型，自主推翻「平面單位距離猜想」……
劉梓萌真切體會到一種如坐針氈的驚悚感。
「看來營銷號也不全是瞎忽悠。」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時代真是變了，強大的AI算力，再配上你這突然開竅的腦子，還真是有點東西。」
時代真的變了嗎……
早讀書不如晚讀書。
越晚讀書，就能利用越先進的AI學習數學，學習效率就越高。
「照這麼發展下去……」
劉梓萌長嘆一口氣，「以後怕是都沒我們這些傳統老師的用武之地嘍。」
「劉老師，您先別急著感慨。」
蘇哲撓了撓頭，「用ai得燒錢耗token，我要想理解新知識，也得燒我自身能量。反正我現在真的急需補充大量糖分了，記得您有不少好吃的零食來著……」
劉梓萌眉梢一挑。
「哈哈哈哈哈哈……你呀。」
她笑出了聲，重新戴上眼鏡。
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盒高級曲奇餅，推到蘇哲面前。
「吃吧，敞開了吃，多補充點糖分！」
「謝謝老師。」
蘇哲打開鐵盒蓋，撕開一小袋包裝，一股濃郁的甜香飄了出來。
「哇～～～！」
一直飄在蘇哲身邊的小五，眼睛瞬間亮成了星星狀。
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少女能抵抗甜食的誘惑。
「小哲小哲～我也想吃！」小五急得在半空中直跺腳腳，饞得猛咽口水。
蘇哲伸出手，抓了幾袋曲奇，塞進校服口袋。
「謝了劉老師，我帶走慢慢吃哈。」
「這一整盒你都拿走吧。」
劉梓萌微笑著叮囑道，「之後幾天在家可以模擬自測幾輪，做題時就專心些，可別吃零食哦。」
嘶……
蘇哲有些驚訝。
還是頭一次見劉老虎露出這種俏皮的模樣，笑起來還挺好看。
蘇哲捧著鐵盒，煞有介事地敬了個禮：「遵命，不過劉老師，您平時還是多笑笑吧，整天端著老虎的架子多浪費您這高學歷高顏值啊。」
「臭小子，剛誇你兩句就沒大沒小了是吧？」
劉梓萌笑罵著作勢要拿紅筆去敲他，眼底卻沒半分火氣，反而透著股對得意門生的縱容。
也就在這時……
「報告。」門外傳來女聲。
「進。」劉老師放下紅筆，恢復嚴肅的表情。
「劉老師，打擾了，我想問一下今天卷子上的一道題……」
楊曉璐拿著數學卷子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蘇哲也在，整個人頓在原地躊躇不前。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我來的不是時候…劉老師那我等一下……」
「不，曉璐你來得正好。」
劉老師招了招手讓她過來，轉頭笑著對蘇哲說，「我剛才去食堂吃飯，聽婁老師說，下午你們班要搞個全英文辯論賽？你還放出狠話要一挑三？」
楊曉璐一聽這話，有些懵。
事發時她正巧去食堂，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
「這是怎麼一回事？」楊曉璐問。
「讓蘇哲給你解釋一下吧。」
「事情很簡單。」蘇哲說道。
「薛凱傑對我的英語水平有點誤解，我們約好下午第一節課搞場全英文辯論賽，為了不欺負他們，我決定一個人打他們三個。」
聽完蘇哲這番解釋，楊曉璐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精彩。
她瞬間反應過來了。
原來中午在食堂，這傢伙神秘嘀咕什麼「一打三」和「大場面」……
指的竟然是這個！
「你瘋了吧？！」
楊曉璐叫道，「薛凱傑的英語常年霸榜年級第一，你拿什麼跟他全英文辯論？
「還一挑三……都快高考了你還敢整這齣？
「不怕影響心態啊，非要在全班甚至全校面前丟臉嗎你？」
「曉璐說的在理，一挑三確實不妥。」
沒等蘇哲開口，一旁的劉梓萌老師說道，「辯論賽這種活動，還是要講究些團隊協作和章法的。
「一挑三算什麼規矩？太兒戲了。
「既然是班級活動，人數必須均等。」
說著，劉老師轉頭看向楊曉璐，語重心長道：「曉璐，你們當了那麼多年同桌，要互幫互助呀。
「你英語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的，下午辯論賽，你就去給蘇哲當個二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