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必須死
野玫瑰站在門口朝著後面望了望。
林野看著她，嘆了口氣。
「高陽，沒回來。」
這五個字落下，房間裡又安靜了一瞬。
陽子癟了癟嘴，明顯有點想哭。
那個高陽叔叔自己雖然不怎麼經常見到對方。
但高雪一直都是很照顧自己的。
而且每次高陽先林野一步來接高雪的時候，都會給她帶一包零食或者糖果。
他是個很好的人，也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父親。
每次和高雪聊天時，高雪雖然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心中一直都惦記著自己父親的安危。
嘴巴里一直都是說著。
【我爸也太不靠譜了，每次說謊都圓不上，做那麼危險的工作，萬一波及到我和媽媽怎麼辦，所以呀，他還是趕快賺夠錢，然後帶我們過好日子，我們瀟瀟灑灑，再也不用提心弔膽。】
雖然高陽從未說過自己和龍爺幹活。
但他明顯不像是個做生意的料子。
誰家出門做生意，穿的還會是花襯衫和大褲衩的？
然而。
這樣的一個人，卻沒能從這次的行動中走出來。
哪怕是林野活著回來。
陽子也是一陣陣的後怕，緊緊抓著林野的袖子，眼裡都蓄滿了淚水。
「哥哥，以後，我們也不要那麼多的錢了，我們好好生活，我，我以後可以吃的少一點，可以不用吃那麼好的，哥哥不要冒險……」
「有些事情，總該有人去做。」
林野夾著一塊肉放進嘴裡。
雖然涼了又熱，口感有些柴。
但他還是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整張桌子上所有的飯菜。
擦了擦嘴後，林野摸了摸高雪的腦袋。
「這件事，肯定會傳到高雪她們耳朵里的，瞞不住的，所以，咱們今天不上課了，去買點東西看望一下她們家吧。」
「我也答應過，要照顧他老婆和女兒的，沒把他帶出來，至少，也要履行這個承諾。」
野玫瑰撇了撇嘴。
但她倒是想到了高陽那傢伙，以前還在龍爺那邊一起共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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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直都很喜歡炫耀自己的老婆。
手機屏保是老婆，頭像是老婆，簽名都是紀念日的倒計時。
害的不少人都覺得這傢伙肉麻的要命。
結果偏偏是這麼個傢伙，沒能從那種地獄裡出來，讓她也有些唏噓。
「帶上我一個吧，你知道要給人家老婆買點什麼東西嗎，總歸還是需要一個女人在的吧。」
林野點頭，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很快，三人一起挑選了東西。
似乎是因為在外面商場裡轉了幾圈，陽子買了最新款的魔法少女手辦，還有玩具，周邊。
據說這是最近班級里很流行的東西。
林野看了另外一邊的洋娃娃。
「你們，難道不喜歡玩這種？」
「哥哥，我們三年級，也不是小孩子了。」
陽子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林野。
「三年級還不是小孩子，那多小才算小孩子。」
野玫瑰被氣笑了一樣，伸手點了點陽子的腦袋。
至於她買的東西就不少了。
各種報不上名字的化妝品，還有變現成了黃金的手鐲，玉佩等東西。
匆匆忙忙花了點，買下來差不多也有五十多萬的現金了。
而當林野拿著鑰匙。
去了高陽生前說的最後一個保險柜，拿出了一個大箱子後。
眾人便來到了高陽家樓下，這個靠近老城區，偏舊的一個老房子裡。
「就是這裡了，幸福花園，3棟401室。」
林野指了指樓上。
陽子有些緊張的攥著自己的小袋子。
似乎不太清楚一會兒要怎麼安慰高雪才好。
野玫瑰連著抽了四五根煙，嘆了口氣，將手裡的菸蒂一個個的丟在地上踩滅，似乎才下定了決心。
「走吧，無論如何，這個事情總歸是需要面對的。」
三人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但走到四樓的時候，林野忽然按住了野玫瑰的肩膀。
「你們先在這裡等我，我先去一下。」
他的鼻子微微抽動。
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臭味。
野玫瑰也算是在死人堆里打過滾的。
這種味道就算是糊了她都能聞出來一些。
在聞到這味道時。
她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
伸手拉住了陽子。
「陽子，我們先下去，等會兒再來。」
「唉？但是哥哥……」
「聽話。」
野玫瑰很少用這種嚴肅的語氣和她說話。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陽子點了點頭，跟著野玫瑰走了下去。
確認兩人已經走到了樓下。
林野這才走到了401室的門口。
越是靠近，他能聞到的那股臭味也越發明顯。
讓他更是感覺到了頭皮發麻。
心頭一陣悸動下，他似乎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伸手輕輕敲了敲門。
「初雪，高雪，我……」
但他剛輕輕敲了幾下門。
門板居然自己輕輕晃動著，就這麼打開了。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擴散開來。
林野的嗓子像是被掐住，發不出最後一絲的聲音。
在不算寬敞的客廳里。
掛著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的身影。
被這麼懸掛著脖子，吊在了天花板上。
脖頸因為拉扯時間過久，都被拉長了些許。
鮮血染紅了一身潔白如雪的裙子。
甚至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滴落，變成了一片的血泊。
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而在另一邊，高雪幼小的軀體也被掛在天花板上。
她的脖頸被一刀扎穿。
被拉扯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脖頸上皮肉撕裂的痕跡。
緊緊閉著的雙眼空洞乾癟。
眼球不知所蹤，也不知道其他的器官去了哪裡。
兩人的面孔都是對著門口。
像是故意的，要給推門而入的第一個人，故意的看到這一幕。
哐當一聲。
林野手裡的木箱砸在了地上。
裡面的東西散落開來。
是一幅幅的全家福照片，還有三張飛往馬爾地夫的機票。
以及裡面數不清的首飾盒和黃金飾品。
這是高陽積攢了一輩子的財富。
他馬上就要帶著這筆財富，跟著自己的家人遠走高飛。
但。
偏偏就是在這一刻。
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一切的美好，都於此化作了泡影。
林野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他扶著門框，但手指不自覺的捏碎了木製的門框，捏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呼吸急促，雙眼泛紅的走了進去。
在被鮮血染紅的客廳里，林野看到了一個染血的CD盤。
林野拿起，看了一眼狼藉客廳里，唯一還算完好的CD機和電視。
將CD盤塞進去後，畫面運轉了片刻便浮現了出來。
「高陽，如果是你回來的話，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很驚喜？」
畫面打開的一瞬間，林野頓時看到了趙奎那張可憎的面孔。
林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是高陽以前得罪了的某個人來做的這些。
但卻沒想到。
居然是趙奎。
是這個混蛋做的。
而在畫面里。
趙奎捏著初雪被五花大綁的臉，露出猙獰的笑容，手裡拿著鋒銳的匕首。
「我這人啊，可是很記仇的，你害得我完不成任務，我也不能讓你好過，對不對？」
「你妻子真好看啊，這張臉，要是被毀了，你一定很心疼對吧，平日裡，你應該也沒少疼她吧，只可惜，是個啞巴，我沒啥興趣了，都叫不出聲來。」
「所以，我要是把她一寸寸的凌遲，你說，她能不能堅持到你回到家呢？」
他伸手拽起了初雪的頭髮，手起刀落。
將初雪的耳朵先切了下來。
一旁的高雪想要發出尖叫，但被塞住嘴巴的她什麼也做不到。
「別掙扎了，高陽今天都不一定能從地穴里出來，我這可是在做大善事啊，提前送你們去陰間團聚。」
「我可真是個大善人呢。」
趙奎臉上泛著更加兇狠的笑容，一刀扎在了初雪的身上。
鮮血飆出，濺在了兩人後面的結婚照上。
而初雪的掙扎漸漸的變得微弱了下來。
在她看著身後結婚照時，似乎已經陷入了臨死前的走馬燈一樣。
雙眼的瞳孔開始渙散。
趙奎撇了撇嘴，百無聊賴的玩著手裡的匕首。
「啞巴就是不好玩，連尖叫聲都聽不見，好歹該讓我聽到一聲慘叫啊……」
「我……」
忽然。
初雪似乎開口了一樣。
趙奎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初雪微微張了張嘴，失血過多，蒼白的嘴唇輕輕囁嚅著。
渙散的瞳孔里，卻像是看到了最美好的回憶。
「老公……高陽……我……愛你……」
畫面中，初雪說出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句話。
也是自己生命里，最為真誠的一句話後。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腦袋低垂，任由鮮血從身上流淌而下。
哐啷——
凳子從林野手中飛出。
一下砸碎了面前的電視。
林野渾身的氣血在不自覺的點燃。
渾身上下的鮮血像是沸騰了一般。
劇烈的憤怒幾乎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都幾乎要開啟【戰狂】模式。
「趙奎——趙奎！！」
他低吼著，腦海里止不住的回想起那個趙奎的身影。
手掌死死的攥著桌子上被鮮血染紅的家庭合照。
他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冰冷，充滿了殺意。
林野看著她，嘆了口氣。
「高陽，沒回來。」
這五個字落下，房間裡又安靜了一瞬。
陽子癟了癟嘴，明顯有點想哭。
那個高陽叔叔自己雖然不怎麼經常見到對方。
但高雪一直都是很照顧自己的。
而且每次高陽先林野一步來接高雪的時候，都會給她帶一包零食或者糖果。
他是個很好的人，也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父親。
每次和高雪聊天時，高雪雖然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心中一直都惦記著自己父親的安危。
嘴巴里一直都是說著。
【我爸也太不靠譜了，每次說謊都圓不上，做那麼危險的工作，萬一波及到我和媽媽怎麼辦，所以呀，他還是趕快賺夠錢，然後帶我們過好日子，我們瀟瀟灑灑，再也不用提心弔膽。】
雖然高陽從未說過自己和龍爺幹活。
但他明顯不像是個做生意的料子。
誰家出門做生意，穿的還會是花襯衫和大褲衩的？
然而。
這樣的一個人，卻沒能從這次的行動中走出來。
哪怕是林野活著回來。
陽子也是一陣陣的後怕，緊緊抓著林野的袖子，眼裡都蓄滿了淚水。
「哥哥，以後，我們也不要那麼多的錢了，我們好好生活，我，我以後可以吃的少一點，可以不用吃那麼好的，哥哥不要冒險……」
「有些事情，總該有人去做。」
林野夾著一塊肉放進嘴裡。
雖然涼了又熱，口感有些柴。
但他還是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整張桌子上所有的飯菜。
擦了擦嘴後，林野摸了摸高雪的腦袋。
「這件事，肯定會傳到高雪她們耳朵里的，瞞不住的，所以，咱們今天不上課了，去買點東西看望一下她們家吧。」
「我也答應過，要照顧他老婆和女兒的，沒把他帶出來，至少，也要履行這個承諾。」
野玫瑰撇了撇嘴。
但她倒是想到了高陽那傢伙，以前還在龍爺那邊一起共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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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直都很喜歡炫耀自己的老婆。
手機屏保是老婆，頭像是老婆，簽名都是紀念日的倒計時。
害的不少人都覺得這傢伙肉麻的要命。
結果偏偏是這麼個傢伙，沒能從那種地獄裡出來，讓她也有些唏噓。
「帶上我一個吧，你知道要給人家老婆買點什麼東西嗎，總歸還是需要一個女人在的吧。」
林野點頭，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很快，三人一起挑選了東西。
似乎是因為在外面商場裡轉了幾圈，陽子買了最新款的魔法少女手辦，還有玩具，周邊。
據說這是最近班級里很流行的東西。
林野看了另外一邊的洋娃娃。
「你們，難道不喜歡玩這種？」
「哥哥，我們三年級，也不是小孩子了。」
陽子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林野。
「三年級還不是小孩子，那多小才算小孩子。」
野玫瑰被氣笑了一樣，伸手點了點陽子的腦袋。
至於她買的東西就不少了。
各種報不上名字的化妝品，還有變現成了黃金的手鐲，玉佩等東西。
匆匆忙忙花了點，買下來差不多也有五十多萬的現金了。
而當林野拿著鑰匙。
去了高陽生前說的最後一個保險柜，拿出了一個大箱子後。
眾人便來到了高陽家樓下，這個靠近老城區，偏舊的一個老房子裡。
「就是這裡了，幸福花園，3棟401室。」
林野指了指樓上。
陽子有些緊張的攥著自己的小袋子。
似乎不太清楚一會兒要怎麼安慰高雪才好。
野玫瑰連著抽了四五根煙，嘆了口氣，將手裡的菸蒂一個個的丟在地上踩滅，似乎才下定了決心。
「走吧，無論如何，這個事情總歸是需要面對的。」
三人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但走到四樓的時候，林野忽然按住了野玫瑰的肩膀。
「你們先在這裡等我，我先去一下。」
他的鼻子微微抽動。
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臭味。
野玫瑰也算是在死人堆里打過滾的。
這種味道就算是糊了她都能聞出來一些。
在聞到這味道時。
她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
伸手拉住了陽子。
「陽子，我們先下去，等會兒再來。」
「唉？但是哥哥……」
「聽話。」
野玫瑰很少用這種嚴肅的語氣和她說話。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陽子點了點頭，跟著野玫瑰走了下去。
確認兩人已經走到了樓下。
林野這才走到了401室的門口。
越是靠近，他能聞到的那股臭味也越發明顯。
讓他更是感覺到了頭皮發麻。
心頭一陣悸動下，他似乎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伸手輕輕敲了敲門。
「初雪，高雪，我……」
但他剛輕輕敲了幾下門。
門板居然自己輕輕晃動著，就這麼打開了。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擴散開來。
林野的嗓子像是被掐住，發不出最後一絲的聲音。
在不算寬敞的客廳里。
掛著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的身影。
被這麼懸掛著脖子，吊在了天花板上。
脖頸因為拉扯時間過久，都被拉長了些許。
鮮血染紅了一身潔白如雪的裙子。
甚至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滴落，變成了一片的血泊。
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而在另一邊，高雪幼小的軀體也被掛在天花板上。
她的脖頸被一刀扎穿。
被拉扯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脖頸上皮肉撕裂的痕跡。
緊緊閉著的雙眼空洞乾癟。
眼球不知所蹤，也不知道其他的器官去了哪裡。
兩人的面孔都是對著門口。
像是故意的，要給推門而入的第一個人，故意的看到這一幕。
哐當一聲。
林野手裡的木箱砸在了地上。
裡面的東西散落開來。
是一幅幅的全家福照片，還有三張飛往馬爾地夫的機票。
以及裡面數不清的首飾盒和黃金飾品。
這是高陽積攢了一輩子的財富。
他馬上就要帶著這筆財富，跟著自己的家人遠走高飛。
但。
偏偏就是在這一刻。
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一切的美好，都於此化作了泡影。
林野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他扶著門框，但手指不自覺的捏碎了木製的門框，捏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呼吸急促，雙眼泛紅的走了進去。
在被鮮血染紅的客廳里，林野看到了一個染血的CD盤。
林野拿起，看了一眼狼藉客廳里，唯一還算完好的CD機和電視。
將CD盤塞進去後，畫面運轉了片刻便浮現了出來。
「高陽，如果是你回來的話，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很驚喜？」
畫面打開的一瞬間，林野頓時看到了趙奎那張可憎的面孔。
林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是高陽以前得罪了的某個人來做的這些。
但卻沒想到。
居然是趙奎。
是這個混蛋做的。
而在畫面里。
趙奎捏著初雪被五花大綁的臉，露出猙獰的笑容，手裡拿著鋒銳的匕首。
「我這人啊，可是很記仇的，你害得我完不成任務，我也不能讓你好過，對不對？」
「你妻子真好看啊，這張臉，要是被毀了，你一定很心疼對吧，平日裡，你應該也沒少疼她吧，只可惜，是個啞巴，我沒啥興趣了，都叫不出聲來。」
「所以，我要是把她一寸寸的凌遲，你說，她能不能堅持到你回到家呢？」
他伸手拽起了初雪的頭髮，手起刀落。
將初雪的耳朵先切了下來。
一旁的高雪想要發出尖叫，但被塞住嘴巴的她什麼也做不到。
「別掙扎了，高陽今天都不一定能從地穴里出來，我這可是在做大善事啊，提前送你們去陰間團聚。」
「我可真是個大善人呢。」
趙奎臉上泛著更加兇狠的笑容，一刀扎在了初雪的身上。
鮮血飆出，濺在了兩人後面的結婚照上。
而初雪的掙扎漸漸的變得微弱了下來。
在她看著身後結婚照時，似乎已經陷入了臨死前的走馬燈一樣。
雙眼的瞳孔開始渙散。
趙奎撇了撇嘴，百無聊賴的玩著手裡的匕首。
「啞巴就是不好玩，連尖叫聲都聽不見，好歹該讓我聽到一聲慘叫啊……」
「我……」
忽然。
初雪似乎開口了一樣。
趙奎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初雪微微張了張嘴，失血過多，蒼白的嘴唇輕輕囁嚅著。
渙散的瞳孔里，卻像是看到了最美好的回憶。
「老公……高陽……我……愛你……」
畫面中，初雪說出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句話。
也是自己生命里，最為真誠的一句話後。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腦袋低垂，任由鮮血從身上流淌而下。
哐啷——
凳子從林野手中飛出。
一下砸碎了面前的電視。
林野渾身的氣血在不自覺的點燃。
渾身上下的鮮血像是沸騰了一般。
劇烈的憤怒幾乎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都幾乎要開啟【戰狂】模式。
「趙奎——趙奎！！」
他低吼著，腦海里止不住的回想起那個趙奎的身影。
手掌死死的攥著桌子上被鮮血染紅的家庭合照。
他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冰冷，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