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小晚
姍姍、小雨一左一右挨著李哲在沙發上坐下。
小雨瞥了眼茶几上的軒尼詩XO：「哥，喝的是XO啊？」
「嗯。」
「我幫你兌點水吧，純的有點烈。」
她說著拿起冰夾，往杯子裡加了兩塊冰，又兌入小半瓶礦泉水，最後才把XO沿著杯壁慢慢注入。
調好後遞到李哲面前：「哥，你嘗嘗，這樣順口多了。」
李哲接過來喝了一口，確實比剛才好入口了，沒那麼辛辣，多了點回甘。
另一側姍姍搭話：「哥，你是哪裡人？」
「東北的。」
「哥你也是東北的？我也是。」姍姍笑著說道。
「你東北哪兒的？」李哲看了她一眼，伸手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
他可是花了錢的，基本的服務還是要享受的。
「我是遼省的，哥你呢？」姍姍反問。
「龍江省的。」
李哲說完，轉頭看向小雨：「你是哪裡的？」
「我是川省的。」小雨說。
「川妹子啊！」李哲伸出另一隻手，也將她攬住，笑著說：「難怪長得這麼漂亮？」
姍姍故作不滿：「哥，你這意思，是我不漂亮了？」
「沒有，你也一樣好看。」
李哲一左一右摟著兩個漂亮女生，說說笑笑，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有錢人都愛來商K。
不來這種高端商K，普通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這種把兩個系花級美女左擁右抱的滋味。
「哥，你看著特別年輕，是還在上學，還是已經工作了？」姍姍又問。
「年輕嗎？我都二十五了，工作好幾年了。」李哲隨口扯了句。
「真看不出來，不說的話，還以為哥是大學生呢。」小雨有些驚訝，笑著接話。
閒聊了一會兒，姍姍拿起桌上的骰盅，提議玩吹牛。
吹牛是商 K里很常見的骰子遊戲，兩到六人都能玩，輸了就罰喝酒。
李哲從沒玩過，不過聽姍姍、小雨兩人講完規則，又試玩兩把後，很快就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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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畢竟是個新手，玩不過她們兩個老手，基本都是輸多贏少。
玩了幾局，三人又開始唱歌。
李哲勉強唱完一首，就放下麥克風，坐在沙發上慢慢喝酒，看著姍姍、小雨兩人唱。
他不太會唱歌，也從沒在這方面花過心思。
連唱了好幾首，姍姍、小雨也有些累了，便放下麥克風，陪著李哲繼續喝酒，吃果盤與滷味。
「哥，你要是不想唱歌，我們再玩點別的？」姍姍提議說。
李哲搖了搖頭，想了想開口問：
「你們倆會跳舞嗎？」
「我不太會。」姍姍搖頭。
「我也不太行。」小雨跟著說道。
「哥，你想看跳舞？」小雨又問。
李哲點了點頭，沒有勉強她倆，轉頭看向跪坐在一旁服務的小語，讓她去把經理（媽咪）麗麗叫過來。
沒一會兒，麗麗推門走進包廂。
李哲直接開口吩咐：「找兩個會跳舞的過來，要專業點的。」
「好的，您稍等。」
七八分鐘後，麗麗帶著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配牛仔短褲，腳下踩著細跟高跟鞋，利落的短髮挑染了幾縷藍色，看上去頗為颯爽。
另一個則是白色露肩 T恤，搭配黑色網紗短褲與馬丁長靴，留著齊劉海披肩直發，氣質冷艷動人。
兩人都二十歲左右，白 T恤女孩更年輕些，估計也就十八九。
李哲的目光落在白T恤女生身上，不禁眼前一亮。
總算見到一個頂漂亮的！
這女生顏值能打七分以上，身材高挑，足有一米六九以上，一頭柔順披肩長發，五官明艷精緻，皮膚白皙，長腿纖細筆直，絕對是校花級別的存在。
尤其是那股清冷疏離的氣質，更讓人過目難忘。
似乎察覺到了李哲的目光，麗麗笑著介紹：「這是小晚，新來的。」
又指向黑衣女生，「這是阿雅，她倆是專業 DS，跳舞特別棒。」
「哥，晚上好！」阿雅大方打了個招呼。
小晚只是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李哲收回視線，又打量了一下阿雅，隨後拿起茶几上的錢包，抽出三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麻煩你跑一趟。」
「謝謝哥！」
阿雅上前彎腰接過錢，看了麗麗一眼。
麗麗輕輕點頭，示意對方可以出去了。
阿雅出去後，麗麗走到小晚跟前，抬手幫她理了理肩上的頭髮，叮囑道：「好好表演，別讓李先生失望。」
小晚點了點頭，沒說話。
麗麗轉過身，對李哲笑了笑：「李先生，小晚有點內向，新人也不太懂規矩，有照顧不周的地方，您多包涵，祝您玩得盡興。」
說完，便也退了出去，關好包廂門。
「老闆，你想看什麼舞？」小晚輕聲開口，嗓音清冽柔和。
「先跳一段你最擅長的。」李哲說道。
「那我跳一段古典舞吧。」
小晚走到茶几與沙發之間的空地上站定。
「把燈調亮一點。」李哲轉頭吩咐一聲。
DJ小語會意，起身打開主燈，包廂瞬間亮了起來，隨後走到點歌屏前，切換了一首輕緩悠揚的古風純音樂。
一切準備就緒，小晚跟著音樂緩緩起舞，白皙纖細的手臂輕柔舒展，指尖弧度優雅柔美，腰肢輕盈扭轉，身姿曼妙玲瓏。
垂首斂眸，抬臂轉身，旋轉邁步，舞姿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韻律與美感。
李哲靠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跳舞的小晚。
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在燈光下仿佛泛著光，配上清冷氣質與柔美舞姿，說不出的動人。
這一刻，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腰如束素、弱柳扶風，這些古籍里的形容詞，全都變得鮮活起來。
一曲跳完。
小晚停下動作，站直身子，微微低頭，簡單行了一禮。
過了一兩秒，李哲才回過神，抬手用力鼓掌：「好，跳得真不錯！」
以前他一直不懂，古代那些權貴為什麼愛看人跳舞，還以為是古時候沒什麼娛樂。
現在才算明白，是自己太沒見識了。
這種容貌一流、氣質出眾，還專業練過舞蹈的美女，在你眼前跳舞，帶來的視覺享受，是隔著屏幕永遠無法體會的。
他都不敢想，要是十幾個小晚這樣的美女，全都穿古裝一起跳舞，場面得多震撼。
這才是屬於富人的頂級消遣與享受。
完全不是小說、電影、遊戲這些廉價娛樂能比的。
李哲拿起錢包，從中抽出五張百元大鈔，遞給小晚：「給你的小費。」
小晚稍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雙手接過：「謝謝老闆。」
李哲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先坐下吧。」
小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帶著防備：「老闆，我只是跳舞的DS，不陪酒。」
「沒讓你陪酒，就是坐下來歇一會兒，隨便聊兩句。」李哲略顯好笑地說。
小晚猶豫了一下，才慢慢坐下，刻意離李哲遠了一些。
「你是哪裡人？」李哲開口問道。
「我是鄂省的。」小晚輕聲說。
「看你跳得這麼好，是專業學過舞蹈嗎？」
「算是吧，學過幾年。」
簡單聊了幾句，小晚便站起身：「老闆，我再給你跳一支吧，你還想看什麼舞？」
「來一段現代舞吧。」
「好。」
音樂切換，小晚又跳了一曲現代舞。
跳得也很好，節奏明快，動作利落有力，卡點精準，功底一目了然。
但比起古典舞的驚艷，還是差了那麼一籌。
後面李哲就只點古風舞，讓她連著跳了五六首不一樣的。
小晚跳得依舊令人驚艷，還做了不少高難度動作，吸腿翻身、前橋後橋、元寶跳，讓李哲大開眼界，看得十分過癮。
唯一可惜的是，她沒穿漢服，用日常衣服跳古典舞，少了幾分韻味。
看小晚跳了半天，明顯累了，呼吸急促，白皙的額頭和脖頸也沁出了汗水，李哲就叫停了表演。
「可以了，不用跳了。」
「跳了這麼久，辛苦你了。」李哲又拿起錢包，抽出一疊現金，數出十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小晚微微喘息著，快步上前雙手接過錢，彎腰鞠了一躬：「謝謝老闆。」
她雖然是新人，可規矩還是還是懂的。
她們這種DS，跳一場也就三五百演出費，像李哲這樣一出手就是一兩千小費的客人，已經算是極其大方了。
旁邊的姍姍、小雨兩人看著，也都不禁有些眼熱。小晚就跳了一會兒，就賺了一兩千。
她們陪酒喝到吐，還要應付各種油膩客人，被揩油占便宜，一晚上也就掙個兩三千。
「老闆，那我先走了？」小晚問道。
李哲點點頭：「下次有機會，再看你跳舞。」
看著小晚離去的身影，李哲笑了笑，感覺今晚沒有白來。
這個小晚看著有點冷，性格倒還不錯，跳起舞來頗為賣力，一點都不敷衍，不像……
「哥，要不我也給你跳一段？」姍姍抱住了李哲的胳膊，討好地說。
李哲瞥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
看到有錢拿就又會跳了？晚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見已經十一點多，便吩咐 DJ小語通知收銀台結帳。
小語站起身，走到點歌屏旁，拿起掛在邊上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不到兩分鐘，一個男服務生敲門進來，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本黑色皮夾和一盒紙巾。
他把皮夾放到李哲前面，微微躬身，退到一旁。
李哲翻開皮夾，看了一眼帳單：
軒尼詩XO一瓶 4200
百威啤酒半打 360
水果拼盤一份 180
滷味拼盤一份 150
小計 4890元
服務費 10% 489元
總計5379元
李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放進皮夾。男服務生上前取走，再次退了出去。
又過了幾分鐘，男服務生端著托盤迴來，皮夾里多了一張刷卡單和一支筆。
李哲在簽名欄簽了名，把筆放回去。
「先生，這是您的卡。」男服務生把銀行卡和一張小票遞過來，再次躬身，退了出去。
李哲把銀行卡收好，站起身。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麗麗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李先生，今晚還滿意嗎？」她看了一眼姍姍和小雨，「兩個姑娘陪的怎麼樣？」
「挺好的。」李哲點點頭，從錢包里數出三十五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其中三千是姍姍和小雨的台費，普通女孩只要五六百，她倆是模特級的紅牌一人一千五。
另外五百，是小晚的表演費用。
麗麗接過錢，手法嫻熟地點了一下，收好後轉頭對姍姍和小雨說：「還不快謝謝李先生。」
「謝謝哥！」姍姍和小雨齊聲說道。
李哲擺了擺手，沒多說什麼，轉身往外走。
麗麗熱情地把李哲送到包廂門口，姍姍和小雨更是跟著送到電梯口。
小雨還主動按了電梯，上前輕輕擁抱了他一下。
「哥，下次再來啊！」
「你的小費。」李哲隨手抽出五張百元大鈔，單獨塞給了她。
「謝謝哥！」小雨一臉驚喜。
電梯下到一樓，大廳門口兩排白裙迎賓還在，見李哲出來，齊齊鞠躬：「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李哲沒有停留，徑直穿過旋轉大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看了一眼——營銷經理・麗麗。
不得不說，這種高端商 K服務確實不錯，只是女孩身上多少帶點風塵味，說話也過於套路，沒什麼太大意思。
不過，偶爾來消遣一下，特別是來看看跳舞，還是不錯的。
……
小雨瞥了眼茶几上的軒尼詩XO：「哥，喝的是XO啊？」
「嗯。」
「我幫你兌點水吧，純的有點烈。」
她說著拿起冰夾，往杯子裡加了兩塊冰，又兌入小半瓶礦泉水，最後才把XO沿著杯壁慢慢注入。
調好後遞到李哲面前：「哥，你嘗嘗，這樣順口多了。」
李哲接過來喝了一口，確實比剛才好入口了，沒那麼辛辣，多了點回甘。
另一側姍姍搭話：「哥，你是哪裡人？」
「東北的。」
「哥你也是東北的？我也是。」姍姍笑著說道。
「你東北哪兒的？」李哲看了她一眼，伸手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
他可是花了錢的，基本的服務還是要享受的。
「我是遼省的，哥你呢？」姍姍反問。
「龍江省的。」
李哲說完，轉頭看向小雨：「你是哪裡的？」
「我是川省的。」小雨說。
「川妹子啊！」李哲伸出另一隻手，也將她攬住，笑著說：「難怪長得這麼漂亮？」
姍姍故作不滿：「哥，你這意思，是我不漂亮了？」
「沒有，你也一樣好看。」
李哲一左一右摟著兩個漂亮女生，說說笑笑，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有錢人都愛來商K。
不來這種高端商K，普通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這種把兩個系花級美女左擁右抱的滋味。
「哥，你看著特別年輕，是還在上學，還是已經工作了？」姍姍又問。
「年輕嗎？我都二十五了，工作好幾年了。」李哲隨口扯了句。
「真看不出來，不說的話，還以為哥是大學生呢。」小雨有些驚訝，笑著接話。
閒聊了一會兒，姍姍拿起桌上的骰盅，提議玩吹牛。
吹牛是商 K里很常見的骰子遊戲，兩到六人都能玩，輸了就罰喝酒。
李哲從沒玩過，不過聽姍姍、小雨兩人講完規則，又試玩兩把後，很快就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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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畢竟是個新手，玩不過她們兩個老手，基本都是輸多贏少。
玩了幾局，三人又開始唱歌。
李哲勉強唱完一首，就放下麥克風，坐在沙發上慢慢喝酒，看著姍姍、小雨兩人唱。
他不太會唱歌，也從沒在這方面花過心思。
連唱了好幾首，姍姍、小雨也有些累了，便放下麥克風，陪著李哲繼續喝酒，吃果盤與滷味。
「哥，你要是不想唱歌，我們再玩點別的？」姍姍提議說。
李哲搖了搖頭，想了想開口問：
「你們倆會跳舞嗎？」
「我不太會。」姍姍搖頭。
「我也不太行。」小雨跟著說道。
「哥，你想看跳舞？」小雨又問。
李哲點了點頭，沒有勉強她倆，轉頭看向跪坐在一旁服務的小語，讓她去把經理（媽咪）麗麗叫過來。
沒一會兒，麗麗推門走進包廂。
李哲直接開口吩咐：「找兩個會跳舞的過來，要專業點的。」
「好的，您稍等。」
七八分鐘後，麗麗帶著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配牛仔短褲，腳下踩著細跟高跟鞋，利落的短髮挑染了幾縷藍色，看上去頗為颯爽。
另一個則是白色露肩 T恤，搭配黑色網紗短褲與馬丁長靴，留著齊劉海披肩直發，氣質冷艷動人。
兩人都二十歲左右，白 T恤女孩更年輕些，估計也就十八九。
李哲的目光落在白T恤女生身上，不禁眼前一亮。
總算見到一個頂漂亮的！
這女生顏值能打七分以上，身材高挑，足有一米六九以上，一頭柔順披肩長發，五官明艷精緻，皮膚白皙，長腿纖細筆直，絕對是校花級別的存在。
尤其是那股清冷疏離的氣質，更讓人過目難忘。
似乎察覺到了李哲的目光，麗麗笑著介紹：「這是小晚，新來的。」
又指向黑衣女生，「這是阿雅，她倆是專業 DS，跳舞特別棒。」
「哥，晚上好！」阿雅大方打了個招呼。
小晚只是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李哲收回視線，又打量了一下阿雅，隨後拿起茶几上的錢包，抽出三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麻煩你跑一趟。」
「謝謝哥！」
阿雅上前彎腰接過錢，看了麗麗一眼。
麗麗輕輕點頭，示意對方可以出去了。
阿雅出去後，麗麗走到小晚跟前，抬手幫她理了理肩上的頭髮，叮囑道：「好好表演，別讓李先生失望。」
小晚點了點頭，沒說話。
麗麗轉過身，對李哲笑了笑：「李先生，小晚有點內向，新人也不太懂規矩，有照顧不周的地方，您多包涵，祝您玩得盡興。」
說完，便也退了出去，關好包廂門。
「老闆，你想看什麼舞？」小晚輕聲開口，嗓音清冽柔和。
「先跳一段你最擅長的。」李哲說道。
「那我跳一段古典舞吧。」
小晚走到茶几與沙發之間的空地上站定。
「把燈調亮一點。」李哲轉頭吩咐一聲。
DJ小語會意，起身打開主燈，包廂瞬間亮了起來，隨後走到點歌屏前，切換了一首輕緩悠揚的古風純音樂。
一切準備就緒，小晚跟著音樂緩緩起舞，白皙纖細的手臂輕柔舒展，指尖弧度優雅柔美，腰肢輕盈扭轉，身姿曼妙玲瓏。
垂首斂眸，抬臂轉身，旋轉邁步，舞姿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韻律與美感。
李哲靠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跳舞的小晚。
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在燈光下仿佛泛著光，配上清冷氣質與柔美舞姿，說不出的動人。
這一刻，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腰如束素、弱柳扶風，這些古籍里的形容詞，全都變得鮮活起來。
一曲跳完。
小晚停下動作，站直身子，微微低頭，簡單行了一禮。
過了一兩秒，李哲才回過神，抬手用力鼓掌：「好，跳得真不錯！」
以前他一直不懂，古代那些權貴為什麼愛看人跳舞，還以為是古時候沒什麼娛樂。
現在才算明白，是自己太沒見識了。
這種容貌一流、氣質出眾，還專業練過舞蹈的美女，在你眼前跳舞，帶來的視覺享受，是隔著屏幕永遠無法體會的。
他都不敢想，要是十幾個小晚這樣的美女，全都穿古裝一起跳舞，場面得多震撼。
這才是屬於富人的頂級消遣與享受。
完全不是小說、電影、遊戲這些廉價娛樂能比的。
李哲拿起錢包，從中抽出五張百元大鈔，遞給小晚：「給你的小費。」
小晚稍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雙手接過：「謝謝老闆。」
李哲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先坐下吧。」
小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帶著防備：「老闆，我只是跳舞的DS，不陪酒。」
「沒讓你陪酒，就是坐下來歇一會兒，隨便聊兩句。」李哲略顯好笑地說。
小晚猶豫了一下，才慢慢坐下，刻意離李哲遠了一些。
「你是哪裡人？」李哲開口問道。
「我是鄂省的。」小晚輕聲說。
「看你跳得這麼好，是專業學過舞蹈嗎？」
「算是吧，學過幾年。」
簡單聊了幾句，小晚便站起身：「老闆，我再給你跳一支吧，你還想看什麼舞？」
「來一段現代舞吧。」
「好。」
音樂切換，小晚又跳了一曲現代舞。
跳得也很好，節奏明快，動作利落有力，卡點精準，功底一目了然。
但比起古典舞的驚艷，還是差了那麼一籌。
後面李哲就只點古風舞，讓她連著跳了五六首不一樣的。
小晚跳得依舊令人驚艷，還做了不少高難度動作，吸腿翻身、前橋後橋、元寶跳，讓李哲大開眼界，看得十分過癮。
唯一可惜的是，她沒穿漢服，用日常衣服跳古典舞，少了幾分韻味。
看小晚跳了半天，明顯累了，呼吸急促，白皙的額頭和脖頸也沁出了汗水，李哲就叫停了表演。
「可以了，不用跳了。」
「跳了這麼久，辛苦你了。」李哲又拿起錢包，抽出一疊現金，數出十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小晚微微喘息著，快步上前雙手接過錢，彎腰鞠了一躬：「謝謝老闆。」
她雖然是新人，可規矩還是還是懂的。
她們這種DS，跳一場也就三五百演出費，像李哲這樣一出手就是一兩千小費的客人，已經算是極其大方了。
旁邊的姍姍、小雨兩人看著，也都不禁有些眼熱。小晚就跳了一會兒，就賺了一兩千。
她們陪酒喝到吐，還要應付各種油膩客人，被揩油占便宜，一晚上也就掙個兩三千。
「老闆，那我先走了？」小晚問道。
李哲點點頭：「下次有機會，再看你跳舞。」
看著小晚離去的身影，李哲笑了笑，感覺今晚沒有白來。
這個小晚看著有點冷，性格倒還不錯，跳起舞來頗為賣力，一點都不敷衍，不像……
「哥，要不我也給你跳一段？」姍姍抱住了李哲的胳膊，討好地說。
李哲瞥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
看到有錢拿就又會跳了？晚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見已經十一點多，便吩咐 DJ小語通知收銀台結帳。
小語站起身，走到點歌屏旁，拿起掛在邊上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不到兩分鐘，一個男服務生敲門進來，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本黑色皮夾和一盒紙巾。
他把皮夾放到李哲前面，微微躬身，退到一旁。
李哲翻開皮夾，看了一眼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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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拼盤一份 180
滷味拼盤一份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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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放進皮夾。男服務生上前取走，再次退了出去。
又過了幾分鐘，男服務生端著托盤迴來，皮夾里多了一張刷卡單和一支筆。
李哲在簽名欄簽了名，把筆放回去。
「先生，這是您的卡。」男服務生把銀行卡和一張小票遞過來，再次躬身，退了出去。
李哲把銀行卡收好，站起身。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麗麗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李先生，今晚還滿意嗎？」她看了一眼姍姍和小雨，「兩個姑娘陪的怎麼樣？」
「挺好的。」李哲點點頭，從錢包里數出三十五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其中三千是姍姍和小雨的台費，普通女孩只要五六百，她倆是模特級的紅牌一人一千五。
另外五百，是小晚的表演費用。
麗麗接過錢，手法嫻熟地點了一下，收好後轉頭對姍姍和小雨說：「還不快謝謝李先生。」
「謝謝哥！」姍姍和小雨齊聲說道。
李哲擺了擺手，沒多說什麼，轉身往外走。
麗麗熱情地把李哲送到包廂門口，姍姍和小雨更是跟著送到電梯口。
小雨還主動按了電梯，上前輕輕擁抱了他一下。
「哥，下次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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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種高端商 K服務確實不錯，只是女孩身上多少帶點風塵味，說話也過於套路，沒什麼太大意思。
不過，偶爾來消遣一下，特別是來看看跳舞，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