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真的發生兇殺案了！？
……
長夜漫漫，終至破曉。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從漆黑化作魚肚白，隨後泛起淡淡的晨光，溫柔灑落，驅散了籠罩整座清河縣一整夜的黑暗。
警笛聲，在凌晨四五點時分平息，喧囂大半夜的縣城終於恢復了平靜。
可這份平靜，只是表面。
李青幾乎是整整一夜沒有怎麼合眼。
他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那條詭異的簡訊、刺耳的警笛、漫天閃爍的紅藍警燈。
心底的震撼、後怕與疑惑交織纏繞，翻湧不息，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天色剛亮，他便匆匆洗漱完畢，換上乾淨衣服，出了家門。
以往的他，總會卡點上學，能多睡一分鐘，絕不早起。
但今天，他毫無半點困意，滿心滿眼都是昨晚的驚天大事，迫切想要知曉最終的真相。
清晨七點，供銷社小區里早起的老人在散步鍛鍊，還有一些鄰居已經買菜歸來。
鄰里之間碰面閒聊，看似和往日並無不同。
但所有人的話題，都不約而同指向了昨夜的巨大動靜。
剛走出小區大門，李青就聽到門衛李大爺正和幾位晨練的老街坊圍在一起，壓低聲音熱議昨夜的驚魂事件，神色凝重，語氣唏噓。
李大爺在小區守了十幾年，為人和善、消息靈通，平日裡最愛聽街頭巷尾的大小八卦，也是整個小區的消息樞紐。
此刻，他一臉後怕地搖著頭，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
「太嚇人了，真是太嚇人了！活了大半輩子，從沒在咱們清河見過這麼慘烈的事！」
旁邊一位阿姨連忙追問：「老李，到底咋回事啊？昨晚警笛聲吵了一整夜，我們都沒睡好，聽說河西路那邊出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
李大爺重重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河西路那家昨天剛開業的大排檔，昨晚半夜爆發大規模打架鬥毆，直接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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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好幾個，傷的更多，警方連夜封鎖整條街道，拉起警戒線，抓了一大批人！」
轟！
短短几句話，如同驚雷在李青耳邊炸響。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真正從旁人嘴裡聽到確鑿消息的這一刻，李青的心臟還是猛地一縮，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真的出事了！
昨晚河西路大排檔，真的爆發了兇殺案！
那條詭異的簡訊，一字一句，全部應驗！
李青腳步頓在原地，瞳孔驟縮，後背瞬間又冒出一層冷汗，手腳冰涼，頭皮陣陣發麻。
如果昨晚他沒有一時忌憚，執意跟著黃胖子去吃那頓七折宵夜，此刻的他，絕對身處那場混亂的中心！
生死禍福，僅僅一念之間。
不敢多想，真的不敢多想。
李青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快步走出小區，朝著清河一中的方向趕去。
他想要知道更詳細的真相，想要確認那場深夜兇殺案，到底慘烈到了何種地步。
李青騎著自行車，有意無意的朝著河西大排檔附近的街道緩慢騎行。
河西路附近的街道人來人往，所有路人的討論話題，全都圍繞著昨夜河西路的驚天大案。
流言四起，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酒後鬧事，有人說是仇家尋仇，還有人說是幫派火拼，版本五花八門，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河西路昨晚，真的死人了。
當李青抵達學校時，時間已經七點半。
此時已經是早自習時間了。
不過，今天是周日，只有高三上課。
此刻的清河一中，早已徹底炸開了鍋。
平日裡早早到校刷題背書的讀書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各年級學生的嘈雜議論聲。
幾乎所有人都在熱議昨夜的兇殺案。
很多高三學子也都無法靜心學習。
高三13班同樣如此。
教室里亂糟糟一片，學生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神色各異，有震驚、有恐懼、有倖免。
李青剛踏入教室門口，就看到消息最靈通的走讀生孫浩，正站在講台旁，被一大群同學團團圍住，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自己打探到的一手消息。
孫浩也是走讀生，家就住在河西路附近，昨晚第一時間見證了警方封路、救護車急救的全過程，消息遠比旁人精準詳細。
「你們是不知道，昨晚那場面，簡直嚇人！」
孫浩一臉心有餘悸，聲音拔高几分，幾乎吸引了全班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家就在河西路旁邊的小區，半夜被警笛聲吵醒，我趴在窗戶上全程圍觀，那條街直接被警方徹底封死，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人群中有人急忙追問：「到底發生啥了？真的死人了？不是普通打架嗎？」
「普通打架？」
孫浩嗤笑一聲，臉色凝重地搖頭：「要是普通打架，能出動幾十輛警車、救護車？能鬧得全城皆知？」
「我跟你們說，是兩大黑幫火拼！實打實的黑惡勢力持刀械鬥！」
這話一出，全班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
清河只是個小縣城，黑幫火拼、持刀殺人這種只在電視電影裡出現的劇情，竟然真實發生在身邊？
孫浩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繼續爆出猛料：「咱們縣城有兩大幫會組織，你們都知道吧？分別是七星會和青龍幫！」
「兩大幫派積怨已久，昨晚剛好都有人在那家新開的大排檔吃宵夜，因為爭搶一個女的，徹底爆發衝突！」
「一開始只是口頭爭執，後面直接動手，越打越凶，最後兩邊的人全都掏出了刀，徹底失控！」
「死傷極其慘重。」
五死十三傷！
冰冷的數字砸下來，全班同學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發冷。
一個開業打折的宵夜攤，一場簡簡單單的泡妞糾紛，竟然鬧出這麼多條人命？
孫浩繼續補充細節，聲音帶著一絲震驚：「最慘的是七星會的包老大，在咱們縣城也算有點名頭，結果被青龍幫一個無名小混混，當場三刀捅在要害，直接當場斃命，都沒撐到救護車來！」
「我靠，老包居然就這麼下線了？！」
有知道包老大的同學，忍不住驚呼出聲。
李青聞言，心中忍不住感慨：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
長夜漫漫，終至破曉。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從漆黑化作魚肚白，隨後泛起淡淡的晨光，溫柔灑落，驅散了籠罩整座清河縣一整夜的黑暗。
警笛聲，在凌晨四五點時分平息，喧囂大半夜的縣城終於恢復了平靜。
可這份平靜，只是表面。
李青幾乎是整整一夜沒有怎麼合眼。
他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那條詭異的簡訊、刺耳的警笛、漫天閃爍的紅藍警燈。
心底的震撼、後怕與疑惑交織纏繞，翻湧不息，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天色剛亮，他便匆匆洗漱完畢，換上乾淨衣服，出了家門。
以往的他，總會卡點上學，能多睡一分鐘，絕不早起。
但今天，他毫無半點困意，滿心滿眼都是昨晚的驚天大事，迫切想要知曉最終的真相。
清晨七點，供銷社小區里早起的老人在散步鍛鍊，還有一些鄰居已經買菜歸來。
鄰里之間碰面閒聊，看似和往日並無不同。
但所有人的話題，都不約而同指向了昨夜的巨大動靜。
剛走出小區大門，李青就聽到門衛李大爺正和幾位晨練的老街坊圍在一起，壓低聲音熱議昨夜的驚魂事件，神色凝重，語氣唏噓。
李大爺在小區守了十幾年，為人和善、消息靈通，平日裡最愛聽街頭巷尾的大小八卦，也是整個小區的消息樞紐。
此刻，他一臉後怕地搖著頭，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
「太嚇人了，真是太嚇人了！活了大半輩子，從沒在咱們清河見過這麼慘烈的事！」
旁邊一位阿姨連忙追問：「老李，到底咋回事啊？昨晚警笛聲吵了一整夜，我們都沒睡好，聽說河西路那邊出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
李大爺重重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河西路那家昨天剛開業的大排檔，昨晚半夜爆發大規模打架鬥毆，直接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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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好幾個，傷的更多，警方連夜封鎖整條街道，拉起警戒線，抓了一大批人！」
轟！
短短几句話，如同驚雷在李青耳邊炸響。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真正從旁人嘴裡聽到確鑿消息的這一刻，李青的心臟還是猛地一縮，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真的出事了！
昨晚河西路大排檔，真的爆發了兇殺案！
那條詭異的簡訊，一字一句，全部應驗！
李青腳步頓在原地，瞳孔驟縮，後背瞬間又冒出一層冷汗，手腳冰涼，頭皮陣陣發麻。
如果昨晚他沒有一時忌憚，執意跟著黃胖子去吃那頓七折宵夜，此刻的他，絕對身處那場混亂的中心！
生死禍福，僅僅一念之間。
不敢多想，真的不敢多想。
李青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快步走出小區，朝著清河一中的方向趕去。
他想要知道更詳細的真相，想要確認那場深夜兇殺案，到底慘烈到了何種地步。
李青騎著自行車，有意無意的朝著河西大排檔附近的街道緩慢騎行。
河西路附近的街道人來人往，所有路人的討論話題，全都圍繞著昨夜河西路的驚天大案。
流言四起，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酒後鬧事，有人說是仇家尋仇，還有人說是幫派火拼，版本五花八門，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河西路昨晚，真的死人了。
當李青抵達學校時，時間已經七點半。
此時已經是早自習時間了。
不過，今天是周日，只有高三上課。
此刻的清河一中，早已徹底炸開了鍋。
平日裡早早到校刷題背書的讀書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各年級學生的嘈雜議論聲。
幾乎所有人都在熱議昨夜的兇殺案。
很多高三學子也都無法靜心學習。
高三13班同樣如此。
教室里亂糟糟一片，學生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神色各異，有震驚、有恐懼、有倖免。
李青剛踏入教室門口，就看到消息最靈通的走讀生孫浩，正站在講台旁，被一大群同學團團圍住，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自己打探到的一手消息。
孫浩也是走讀生，家就住在河西路附近，昨晚第一時間見證了警方封路、救護車急救的全過程，消息遠比旁人精準詳細。
「你們是不知道，昨晚那場面，簡直嚇人！」
孫浩一臉心有餘悸，聲音拔高几分，幾乎吸引了全班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家就在河西路旁邊的小區，半夜被警笛聲吵醒，我趴在窗戶上全程圍觀，那條街直接被警方徹底封死，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人群中有人急忙追問：「到底發生啥了？真的死人了？不是普通打架嗎？」
「普通打架？」
孫浩嗤笑一聲，臉色凝重地搖頭：「要是普通打架，能出動幾十輛警車、救護車？能鬧得全城皆知？」
「我跟你們說，是兩大黑幫火拼！實打實的黑惡勢力持刀械鬥！」
這話一出，全班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
清河只是個小縣城，黑幫火拼、持刀殺人這種只在電視電影裡出現的劇情，竟然真實發生在身邊？
孫浩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繼續爆出猛料：「咱們縣城有兩大幫會組織，你們都知道吧？分別是七星會和青龍幫！」
「兩大幫派積怨已久，昨晚剛好都有人在那家新開的大排檔吃宵夜，因為爭搶一個女的，徹底爆發衝突！」
「一開始只是口頭爭執，後面直接動手，越打越凶，最後兩邊的人全都掏出了刀，徹底失控！」
「死傷極其慘重。」
五死十三傷！
冰冷的數字砸下來，全班同學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發冷。
一個開業打折的宵夜攤，一場簡簡單單的泡妞糾紛，竟然鬧出這麼多條人命？
孫浩繼續補充細節，聲音帶著一絲震驚：「最慘的是七星會的包老大，在咱們縣城也算有點名頭，結果被青龍幫一個無名小混混，當場三刀捅在要害，直接當場斃命，都沒撐到救護車來！」
「我靠，老包居然就這麼下線了？！」
有知道包老大的同學，忍不住驚呼出聲。
李青聞言，心中忍不住感慨：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