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要不你聯繫下？
「我的意思是，」林鋒緩緩說，「你可以現在聯繫一下你大哥。
用對講機，打電話，隨便什麼方式。聯繫上了，咱們再談。」
二狗臉色變了。
他下意識去摸腰間的對講機——那是連接陳武的專用頻道。
按下通話鍵：
「武哥？武哥！聽到請回答！」
沙沙聲。
「武哥！我是二狗！外面警察要強攻了！武哥！」
沙沙聲。
「秀才哥！鐵錘哥！有人嗎！回話啊！」
只有電流的嘶嘶聲，像嘲諷的笑。
竹竿和墩子的臉徹底白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個字：完了。
「不、不可能……」二狗還在對著對講機嘶吼，「武哥！回話！你他媽回話啊！」
依然沒有回應。
行政樓安靜得像座墳墓。
林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嘲諷。
「怎麼？聯繫不上？要不要試試打電話？周副局長的手機號要不要？我剛剛才和他通過話。」
二狗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你……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試試就知道了。」林鋒說著，真的報出一串號碼。
「139XXXXXXXX，這是周副局長的私人手機。你打過去問問，看他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
二狗呆住了。
他看看手裡的對講機，又看看行政樓緊閉的大門。
再看看遠處警方陣地那些警察平靜的臉——那些臉上，沒有緊張，沒有擔憂，只有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狗、狗哥，」墩子聲音帶著哭腔，「咱們……咱們是不是被賣了？武哥他們是不是自己跑了……」
「閉嘴！」二狗嘶吼，但這次吼得色厲內荏。
他顫抖著手，真的拿出手機——不是打周副局長的電話，他不敢。
他打的是陳武的另一個備用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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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沒人接。
自動掛斷。
再打。
還是沒人接。
二狗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滴。
他的手抖得厲害，手機差點掉地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像是要說服自己。
「武哥……秀才……二十個兄弟……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鋒的聲音像一把刀。
「你以為你們面對的是什麼？一群手無寸鐵的學生和老師？」
「呵呵...」林鋒冷笑兩聲。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二狗的心理防線。
他想起樓里那些詭異的槍聲——不是零星的殺人質的聲音，是密集的、有節奏的、像軍隊交戰一樣的槍聲。
他想起對講機里最後傳來的那句「行政樓不對勁」——然後就是永久的寂靜。
他想起自己剛才還在囂張地威脅警察，說「下一個就殺人質」……
「狗哥！」竹竿突然尖叫，手指顫抖地指著遠處房屋的屋頂，「紅、紅點……」
二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學校附近的屋頂，幾個不起眼的陰影處，幾個微弱的紅點正安靜地閃爍著——那是狙擊步槍的雷射瞄準點。
那些紅點，正緩慢地、精確地移動著。
一個紅點，落在了墩子的胸口。
第二個，落在竹竿的眉心。
第三個，最亮的那個，落在了二狗自己的額頭上。
二狗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狙擊手。
早就就位了。
但剛才為什麼不開槍？因為樓里人質情況不明？因為匪徒還有同夥在裡面？
現在……
「我數到三。」林鋒的聲音冷得像冰，「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一。」
「別、別開槍！」墩子第一個崩潰了，手裡的槍「哐當」掉在地上，雙手高舉，「我投降！我投降！」
「二。」林鋒的聲音不變。
竹竿也扔了槍，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投降！我也投降！」
只剩下二狗。
那個紅點還穩穩地停在他額頭上，不晃不抖，穩定得可怕。
持槍的狙擊手呼吸平穩，手指扣在扳機護圈外，耐心等待著命令。
二狗看著地上兩個已經投降的小弟，看著遠處那些警察冷漠的臉，看著行政樓死寂的窗戶。
他想起了陳武出發前說的話：「要麼接大哥出來，遠走高飛；要麼，一起死。」
但現在，大哥可能已經死了。
兄弟們可能全完了。
而自己……
「三。」
林鋒的聲音落下。
二狗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撲通」一聲，不是跪，是整個人五體投地地趴在了地上。
雙手高舉過頭，手裡的槍早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臉死死貼著地面，屁股撅得老高，像只受驚的鴕鳥。
「投降！我投降！別開槍！我什麼都說！我知道陳文的事！我知道他們的交易路線！我知道保護傘的名字！我全說！求你們別殺我！」
他喊得聲嘶力竭，語無倫次，身體抖得像篩糠。
那姿勢太滑稽了——一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匪徒，現在像條蠕蟲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求饒。
警方陣地里，幾個年輕的警察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連一向嚴肅的特警隊長趙剛，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林鋒面無表情，揮了揮手。
特警隊員如獵豹般衝出，瞬間制服了趴在地上的二狗和跪著的竹竿、墩子。
手銬「咔嚓」上鎖，搜身，押走。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三個匪徒，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幾人腿軟得站不住，被特警半拖半架著走。
林鋒看著三個匪徒被押上警車，轉身對趙剛說：「帶人進去，接收俘虜，確認人質安全。」
「是！」趙剛立刻帶隊沖向行政樓。
小陳走到林鋒身邊，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忍不住笑：「林隊，剛才那傢伙……趴得可真標準。」
林鋒沒笑。他的目光還盯著行政樓，盯著三樓那扇拉著窗簾的窗戶。
他知道，弟弟就在那扇窗戶後面。
剛剛完成了一場，足以讓任何特警隊都自愧不如的完美清剿。
「走吧。」林鋒說，「該去接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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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去摸腰間的對講機——那是連接陳武的專用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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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武哥！聽到請回答！」
沙沙聲。
「武哥！我是二狗！外面警察要強攻了！武哥！」
沙沙聲。
「秀才哥！鐵錘哥！有人嗎！回話啊！」
只有電流的嘶嘶聲，像嘲諷的笑。
竹竿和墩子的臉徹底白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個字：完了。
「不、不可能……」二狗還在對著對講機嘶吼，「武哥！回話！你他媽回話啊！」
依然沒有回應。
行政樓安靜得像座墳墓。
林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嘲諷。
「怎麼？聯繫不上？要不要試試打電話？周副局長的手機號要不要？我剛剛才和他通過話。」
二狗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你……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試試就知道了。」林鋒說著，真的報出一串號碼。
「139XXXXXXXX，這是周副局長的私人手機。你打過去問問，看他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
二狗呆住了。
他看看手裡的對講機，又看看行政樓緊閉的大門。
再看看遠處警方陣地那些警察平靜的臉——那些臉上，沒有緊張，沒有擔憂，只有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狗、狗哥，」墩子聲音帶著哭腔，「咱們……咱們是不是被賣了？武哥他們是不是自己跑了……」
「閉嘴！」二狗嘶吼，但這次吼得色厲內荏。
他顫抖著手，真的拿出手機——不是打周副局長的電話，他不敢。
他打的是陳武的另一個備用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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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沒人接。
自動掛斷。
再打。
還是沒人接。
二狗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滴。
他的手抖得厲害，手機差點掉地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像是要說服自己。
「武哥……秀才……二十個兄弟……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鋒的聲音像一把刀。
「你以為你們面對的是什麼？一群手無寸鐵的學生和老師？」
「呵呵...」林鋒冷笑兩聲。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二狗的心理防線。
他想起樓里那些詭異的槍聲——不是零星的殺人質的聲音，是密集的、有節奏的、像軍隊交戰一樣的槍聲。
他想起對講機里最後傳來的那句「行政樓不對勁」——然後就是永久的寂靜。
他想起自己剛才還在囂張地威脅警察，說「下一個就殺人質」……
「狗哥！」竹竿突然尖叫，手指顫抖地指著遠處房屋的屋頂，「紅、紅點……」
二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學校附近的屋頂，幾個不起眼的陰影處，幾個微弱的紅點正安靜地閃爍著——那是狙擊步槍的雷射瞄準點。
那些紅點，正緩慢地、精確地移動著。
一個紅點，落在了墩子的胸口。
第二個，落在竹竿的眉心。
第三個，最亮的那個，落在了二狗自己的額頭上。
二狗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狙擊手。
早就就位了。
但剛才為什麼不開槍？因為樓里人質情況不明？因為匪徒還有同夥在裡面？
現在……
「我數到三。」林鋒的聲音冷得像冰，「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一。」
「別、別開槍！」墩子第一個崩潰了，手裡的槍「哐當」掉在地上，雙手高舉，「我投降！我投降！」
「二。」林鋒的聲音不變。
竹竿也扔了槍，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投降！我也投降！」
只剩下二狗。
那個紅點還穩穩地停在他額頭上，不晃不抖，穩定得可怕。
持槍的狙擊手呼吸平穩，手指扣在扳機護圈外，耐心等待著命令。
二狗看著地上兩個已經投降的小弟，看著遠處那些警察冷漠的臉，看著行政樓死寂的窗戶。
他想起了陳武出發前說的話：「要麼接大哥出來，遠走高飛；要麼，一起死。」
但現在，大哥可能已經死了。
兄弟們可能全完了。
而自己……
「三。」
林鋒的聲音落下。
二狗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撲通」一聲，不是跪，是整個人五體投地地趴在了地上。
雙手高舉過頭，手裡的槍早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臉死死貼著地面，屁股撅得老高，像只受驚的鴕鳥。
「投降！我投降！別開槍！我什麼都說！我知道陳文的事！我知道他們的交易路線！我知道保護傘的名字！我全說！求你們別殺我！」
他喊得聲嘶力竭，語無倫次，身體抖得像篩糠。
那姿勢太滑稽了——一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匪徒，現在像條蠕蟲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求饒。
警方陣地里，幾個年輕的警察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連一向嚴肅的特警隊長趙剛，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林鋒面無表情，揮了揮手。
特警隊員如獵豹般衝出，瞬間制服了趴在地上的二狗和跪著的竹竿、墩子。
手銬「咔嚓」上鎖，搜身，押走。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三個匪徒，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幾人腿軟得站不住，被特警半拖半架著走。
林鋒看著三個匪徒被押上警車，轉身對趙剛說：「帶人進去，接收俘虜，確認人質安全。」
「是！」趙剛立刻帶隊沖向行政樓。
小陳走到林鋒身邊，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忍不住笑：「林隊，剛才那傢伙……趴得可真標準。」
林鋒沒笑。他的目光還盯著行政樓，盯著三樓那扇拉著窗簾的窗戶。
他知道，弟弟就在那扇窗戶後面。
剛剛完成了一場，足以讓任何特警隊都自愧不如的完美清剿。
「走吧。」林鋒說，「該去接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