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鎮界石碎,靈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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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清脆的骨節摩擦聲刺破藥王谷廣場的死寂,孫長青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死死扼住脖頸,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腳離地半尺,徒勞地蹬踹著,臉上漲得青紫,眼球幾乎要凸出來。

  誰能想到,堂堂藥王穀穀主,一身地仙修為,在修仙界橫著走的人物,此刻竟像條離水的野狗,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引以為傲的地仙真氣,在陸淵那隻看似隨意的手掌下,如同紙糊般潰散,連靠近對方衣角的資格都沒有。喉嚨里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死亡的寒意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孫長青的心裡第一次升起了名為「恐懼」的情緒——那是一種被絕對力量碾壓,連求饒都顯得蒼白的絕望。

  廣場四周,十幾個藥王谷長老早已嚇傻在原地,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方才他們還陪著孫長青耀武揚威,叫囂著要將陸淵挫骨揚灰,可此刻,看著自家谷主被人像拎小雞似的懸在半空,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別說上前救援,甚至連轉身逃跑的勇氣,都被陸淵身上散發出的凜冽威壓徹底碾碎。

  「放……放開我……」孫長青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雙手瘋狂地扒著陸淵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肉里,可那幾根手指卻如同萬年玄鐵澆築,紋絲不動。

  他慌了,徹底慌了,只能搬出自己最後的底牌,聲音裡帶著哭腔,卻還強裝強硬:「你不能殺我……我是藥王穀穀主……我背後……有崑崙的人!崑崙你知道嗎?那些隱世的仙長,抬手就能碾死你!」

  他以為,「崑崙」這兩個字,足以震懾世間任何強者,足以讓陸淵忌憚三分,放他一條生路。

  可陸淵聽到這兩個字,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嗤笑。

  「崑崙?」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如同九天神明在俯瞰螻蟻,「等我收拾完這裡的雜碎,自會親自去崑崙一趟,把那些藏在山溝里躲躲藏藏的老鼠,一隻只揪出來,碾碎骨頭。」

  話音落下,陸淵扼著孫長青脖頸的手指,開始緩緩收緊!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頸椎骨摩擦聲再度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聽得那些長老弟子渾身發毛,頭皮發麻。孫長青的臉已經從青紫變成了死灰,呼吸越來越微弱,四肢的掙扎也漸漸無力,死亡的陰影,徹底將他吞噬。

  「不……不要……我錯了……求你……放我一次……」孫長青徹底崩潰了,絕望的哭喊聲破碎不堪,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君臨天下的囂張模樣?

  就在他的脖頸即將被徹底捏碎,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

  「嗡!!!」

  孫長青的胸口,突然爆發出一團刺目的黑光!那黑光詭異至極,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藥王谷廣場。

  周遭的溫度驟降幾十度,原本燥熱的空氣瞬間被凍結,連光線都仿佛被這黑光吞噬,天地間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那些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長老和弟子,在黑光的照射下,體內的真氣瞬間被死死鎖死,經脈僵硬得如同石頭,別說動彈,就連眨一下眼睛、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孫長青借著黑光爆發的瞬間,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硬生生從陸淵的手中掙脫出來,連滾帶爬地退出去十幾米遠,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瘋狂和得意。

  他一把扯開胸口的道袍,露出心口處鑲嵌著的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石頭碎片——那團詭異的黑光,正是從這塊碎片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的。

  「小子!是你逼我的!」孫長青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陸淵,聲音里滿是怨毒和狂妄,「這是我藥王谷的鎮派聖物!是能引動天地法則的至寶!只要有它在,這方天地的法則,就由老夫說了算!你再強,能強得過天地法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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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孫長青雙手結出一個古怪至極的印訣,猛地拍在胸口的黑色碎片上,嘶吼出聲:「法則鎮壓!給我跪下!!」

  轟!

  黑光大盛,瞬間暴漲數倍,化作一道水桶粗的黑色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轟然落下,直接將陸淵死死籠罩在其中!

  這股力量,不是真氣,不是內勁,更不是尋常的修仙之力——這是真正的天地法則之力!是當年布下絕地天通大陣、封鎖整個地球靈氣的「鎖鏈」,是能鎮壓一切生靈的至高力量!

  孫長青狂妄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陸淵!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被天地法則鎮壓,我看你還怎麼狂!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下凡,被這法則光柱籠罩,也得被壓成肉泥!你死定了!你必死無疑!」

  廣場上的長老弟子們,也紛紛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們知道,天地法則之力不可抗衡,陸淵這次,必死無疑!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黑光籠罩下的陸淵,身姿挺拔如松,別說跪下,就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彎曲,臉上依舊是那副漠然的神情,仿佛籠罩著他的不是毀天滅地的法則光柱,而是一縷微不足道的清風。

  他緩緩抬起手,看了看手背上流轉的幾縷黑色法則紋路,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和嗤笑,隨即抬眸,目光如刀,直刺孫長青。

  「拿一塊修仙界用來墊桌角的鎮界石邊角料,」陸淵的聲音穿透黑光,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冷漠和不屑,「也敢在本尊面前,談法則鎮壓?」

  本尊?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孫長青耳邊炸響,讓他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臉上的狂妄瞬間被驚愕取代。

  不等他反應過來,陸淵沒有動用任何真元,沒有施展任何仙法,只是單純地握緊了右拳——大乘期巔峰的肉身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碎裂聲,在半空中轟然響起。

  那道看似堅不可摧、能鎮壓神仙的黑色法則光柱,就像是被重錘砸中的玻璃,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緊接著,「轟!!!」一聲巨響,整個光柱轟然炸碎,化作漫天黑色光點,如同潮水般褪去,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與此同時,孫長青胸口鑲嵌的那塊黑色碎片,也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瞬間裂成兩半,掉落在地上,再也沒有一絲光芒。

  「噗——!」

  孫長青猛地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骨頭一樣,軟軟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死死盯著陸淵,雙眼圓睜,眼神里沒有了怨毒,沒有了狂妄,只剩下深入骨髓、無法掩飾的純粹恐懼——連天地法則都能一拳打碎!這根本不是人!這是神!是執掌萬物生死的真神!

  陸淵緩步走到孫長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看一具早已死去的屍體。

  「當年布下絕地天通大陣的,除了你們藥王谷,還有誰。」他懶得跟孫長青廢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話音未落,陸淵直接伸出手,掌心朝下,按在了孫長青的天靈蓋上。

  搜魂術!

  龐大而霸道的神識,如同奔騰的洪水,粗暴地撕開孫長青的識海,無視他的靈魂反抗,將他一百二十年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陸淵收回了手。

  孫長青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嘴角掛著未乾的血跡,徹底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他的靈魂,已經被陸淵的神識徹底碾碎。

  陸淵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勁風掃過,孫長青的屍體瞬間化作漫天飛灰,隨風飄散,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仿佛從未在這世上存在過。

  「京城葉家背後的武神,崑崙山底的青銅門,還有海外那群不知天高地厚、自稱神明的異能者……」陸淵低聲呢喃,整理著搜魂得來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這地球上的蟲子,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倒是省得我一個個去尋了。」

  他連眼神都沒有分給廣場上那些嚇破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藥王谷弟子——在他眼裡,這些人,和螻蟻沒有任何區別,不值得他浪費一絲精力。

  陸淵徑直走向藥王谷大殿後方,那裡,有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井口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波動——那是藥王谷那條微型靈脈的所在,也是鎮界石核心碎片的供奉之地。

  走到井邊,陸淵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直接跳入了枯井之中。

  枯井底部,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內寒氣逼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法則氣息。溶洞中央,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懸浮在半空,散發著的法則波動,比孫長青胸口那塊碎片強烈了千百倍——這,才是真正的鎮界石核心碎片!

  它就像一把無形的巨鎖,死死地鎖住了下方那條正在翻滾、散發著濃郁靈氣的微型靈脈,不讓一絲一毫的靈氣泄露出去,也正是因為它,地球的靈氣才會如此匱乏。

  陸淵走到黑色石頭面前,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直接伸出手,一把將這塊鎮界石核心碎片抓在了手裡。

  「廢物一樣的東西,也配鎮壓靈脈。」

  話音落下,陸淵手指微微用力——

  「砰!」

  那塊看似堅不可摧、能封鎖天地靈氣的鎮界石核心碎片,在他手中,如同易碎的玻璃,瞬間被捏成了粉末,隨風飄散。

  失去了鎮界石的壓制,下方那條微型靈脈,瞬間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地暴動起來!

  「轟隆隆——!!!」

  劇烈的震動瞬間席捲了整個十萬大山,大地搖晃,山石滾落,仿佛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一般。一股肉眼可見的、濃郁到化不開的靈氣,從靈脈中噴涌而出,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白色光柱,從枯井中沖天而起,直插雲霄,穿透了雲層,照亮了整個西南大地!

  這股靈氣潮汐的規模,比昨晚橫掃地球的那次還要龐大十倍,靈氣所過之處,山川變色,草木瘋長,連空氣中的塵埃,都被靈氣浸染,變得晶瑩剔透。

  陸淵站在靈氣光柱的中心,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靈氣瞬間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的肉身和神識。他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勉強夠給我妹妹築基用了。」

  話音落下,陸淵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玄奧的仙家法訣打出,化作金色的符文,纏繞在暴動的靈脈之上。那條狂暴的微型靈脈,在法訣的牽引下,漸漸平靜下來,快速收縮,最後化作一顆晶瑩剔透、靈氣逼人的珠子,緩緩落入陸淵的手中——這是靈脈本源珠,蘊含著整條靈脈的靈氣,無比珍貴。

  靈脈被抽乾,藥王谷的地基徹底崩塌,大殿、廣場、房屋,紛紛開始坍塌,煙塵瀰漫。

  陸淵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從枯井中沖了出來,神識瞬間掃過整個藥王谷,很快便在一處隱秘的寶庫里,找到了林飛搶走的那批珍稀藥材。他隨手一揮,將所有藥材全部收進了九天儲物戒中,沒有絲毫留戀。

  做完這一切,陸淵足尖一點,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江南市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答應過妹妹,要儘快回去,給她築基。

  ……

  就在鎮界石核心碎片被捏碎,靈氣光柱沖天而起的那一刻,京城,異仙局地下指揮中心,原本平靜的大廳,瞬間被刺耳的紅色警報聲淹沒。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西南十萬大山的位置,一個紅得發黑的光點瘋狂閃爍,光芒刺眼,幾乎要將屏幕灼傷。

  「局長!不好了!西南方向的靈氣指數徹底爆表了!」一個監測員臉色慘白,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按著鍵盤,幾乎要哭出來,「數值……數值已經超過了我們儀器的測量上限,根本無法讀取!靈氣潮汐的規模,前所未有!」

  異仙局局長葉天南,站在屏幕前,身軀微微顫抖,死死盯著那個紅得發黑的光點,夾著雪茄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動,滾燙的菸灰掉在手背上,灼燒出一片紅痕,他卻渾然不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鎮界石……碎了……真的碎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鎮界石是封鎖地球靈氣的關鍵,一旦破碎,靈氣潮汐席捲全球,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妖魔鬼怪、隱世勢力,都會紛紛出世,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將被徹底打亂!

  「通知天網!立刻調集所有衛星,全方位監測西南十萬大山,給我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天南猛地轉過身,雙眼赤紅,咬著後槽牙,嘶吼出聲,聲音里滿是焦急和凝重,「還有!立刻派人去崑崙山,不惜一切代價,請老祖出關!告訴老祖,鎮界石碎了,這天……要變了!」

  整個指揮中心,瞬間陷入一片忙碌和慌亂之中,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席捲全球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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