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鐵爐館
第二天中午，李若薇帶著王守靖離校。
走過一條長街，在拐角處，王守靖見到了李若薇口中的那家武館。
「鐵爐館？」
王守靖念了一遍，有些好奇，「我以前見過這招牌，還以為是鐵匠鋪呢。」
「鐵爐館是武館行業挺有名氣的一家連鎖品牌，背靠『鐵爐集團』。鐵爐集團的主行業是法器鑄造，不過傳承的『玄鐵鑄體術』也是修武鍛體的絕學。」李若薇一邊帶著王守靖往裡走，一邊解釋道。
「玄鐵鑄體術，聽起來也是外功，跟『易筋鍛骨功』相比，哪個更厲害？」
「易筋鍛骨功是鍛體階段最均衡的武功。玄鐵鑄體術，主要強化的是耐力和防禦力，適合特定的武者修行。」
停頓了一下，李若薇強調道：「你要是有機會學習玄鐵鑄體術，倒是能彌補你鍛體不足的短板。武道三步環環相扣，如果鍛體有缺陷，通脈進度也會受影響。就算勉強修煉到合炁層次，也是要還債的。」
王守靖點頭受教。
高一鍛體，他成績的確一般，也就混個及格——看看數據化之後，《易筋鍛骨功》只有剛過2級的水平就知道了，堪堪小成而已。
優秀的同學如管懷安等人，鍛體成績至少也是八十多分，估摸著《易筋鍛骨功》得接近大成了，也就是進度條3級的水平。
而那些武道九十多分、接近滿分的重點班尖子生，水平更高，肯定是鍛體大成。
武道三步就像是一本書的三個單元：鍛體單元、通脈單元、合炁單元。
並不是說鍛體單元要修煉到鍛體巔峰，才能繼續學下一個單元。
鍛體單元哪怕學的不好，像王守靖只有鍛體小成，也能繼續學習內功，準備下一單元「通脈」。但鍛體是基礎，基礎不牢的話，修煉內功的效率自然不如他人，打通經脈的難度也高。
王守靖如果沒有進度條，單靠自己摸索修煉的話，內功進度肯定會落後於管懷安。
問題來了，有進度條的情況下，就不需要補鍛體進度了嗎？
當然需要，王守靖如果能修到鍛體大成、鍛體巔峰，內功的進度條積累效率也會得到提升，比如原本每次修煉加1點，可能會提升到兩次修煉加3點，甚至一次修煉就增加2點！
至於最後一個單元「合炁」，更是對鍛體的水平有很高的要求，往往升入高三的武修生，還要回過頭來惡補鍛體的進度，這就是所謂的「還債」了。
「李老師，玄鐵鑄體術是鐵爐館的傳承武學，我要是偷學了，會不會很麻煩？」王守靖得先弄清楚偷學的代價。
李若薇搖頭笑道：「網上十九塊八就能買到玄鐵鑄體術的入門典籍，還包郵。你放心吧，沒有人會追究的。」
很快，李若薇兩人進入鐵爐武館內部。
王守靖先是聞到了一股粗糲的氣味，那是汗氣和鐵鏽味混合的味道。
靠牆是一排排的鐵架，表面磨得發亮，放著各種各樣的鍛體器材。鐵架下方，有一個個大筐，裡面堆疊著一些粗糙的牛皮護具。
在修煉區有十來個穿著背心、肌肉隆起的猛男在擼鐵，個個肩寬背闊，氣質精悍。
李若薇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見到了這座武館的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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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古越，鐵爐館的館長。」
古越是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目測有兩米高，手掌像是簸箕，上面結滿了粗糙的老繭。在他的大手之中，還端著一隻搪瓷茶缸。
「古館長你好，我是李若薇，和鐵星彤是大學同學……這是我的學生王守靖……那個，不知道星彤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遇到不熟悉的人和陌生環境，李若薇說話總有點磕磕絆絆的，不夠流暢。
古越點頭：「二小姐是打過招呼，說介紹一個兼職的學生。不過公事公辦，我不可能招一個沒用的人進來……這個學生仔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能在這裡做什麼呢？」
古越看向王守靖的目光有一絲懷疑。
「請問鐵爐館有哪些兼職能做的崗位？」
王守靖主動開口。
「兼職的話，目前有兩個。器材日常維護，還有保潔。」
古越咧嘴一笑，像是一頭老虎在齜牙，「器材日常維護是個力氣活，你估計夠嗆。保潔的活倒是能幹，不過早中晚都得來，一天打掃三次……」
王守靖第一時間排除了保潔，這工作相當耗費時間，而且從中得不到什麼像樣的鍛鍊。
「古館長，器材日常維護的工作，我可以試一試嗎？」
……
鐵爐館，器材室。
王守靖看到了大量的武道器材，鐵鎖、銅環、測試假人，各式各樣的未開鋒武器。
一上手，王守靖就感到了分量。
這些沒有開鋒的武器，居然每一件都有幾十公斤，趕得上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了。
用來練習力量的銅環、鐵鎖更是分量驚人，最大的鐵鎖重量接近兩百公斤。
古越道：「我們鐵爐館是主修體力的武館，各類器材都很重，不是學校的通用器材所能比的。」
李若薇有些擔心地看著王守靖：「確實是體力活，你應付得來嗎？」
王守靖在器材室內轉了一圈，這個提起來，那個放下去，像是在評估重量。
實際上，王守靖是在盯著數據面板。
【檢測到可學習技能：玄鐵鑄體術（上限2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檢測到可學習技能：玄鐵鑄體術（上限1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檢測到可學習技能：六合刀法（上限2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檢測到……】
王守靖的瞳孔地震。
這哪裡是器材室，分明是一座寶庫！
這裡面的器材，居然有這麼多可以加載技能的「特殊物品」。
「李老師，我可以做。」
「你真的行嗎？看起來不輕鬆……」
「我肯定行！」王守靖的語氣斬釘截鐵。
純身體力量，王守靖肯定不太行，但他畢竟修煉了《沉淵納息功》到2級，內力小成，在幹活的時候也是有幫助的。
「挺有決心，不過這工作做一天容易，堅持下來可不容易。」
古越館長咳嗽了一聲，「正常來說，我是不會聘用一個學生的，不過有二小姐的推薦，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我不管你一天來幾次、來多久，只要你在每天下午六點之前，把器材室的器械全部清理維護一遍，清點歸置好就行。一天70塊錢，一周結一次，沒問題吧？」
「沒問題。」
「醜話說在前頭，我會不定期抽查，要是做的不好，你直接走人。」古越館長說道。
王守靖毫不遲疑地答應了：「謝謝古館長，我一定珍惜這個機會。」
至少在薅走這裡所有的潛力技能之前，王守靖是不會走的。
古越離開之後，李若薇感覺自在了不少。
「王守靖，你今年多大？」
「17歲。」王守靖有一絲恍惚，如果把前世記憶累加上去，他已經是年近花甲的老登了。
「感覺你說話做事都挺成熟的。」
李若薇發出了感慨，「我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
王守靖汗顏：「李老師言重了，您儘管說。」
「我現在帶咱們12班……也許是我資歷淺的原因吧，總感覺同……同學們對我不夠尊重，接受度不高。你心目中的好老師，是什麼樣子的？」
王守靖默然，李若薇大約是剛畢業，有點不夠自信，在陌生人面前，或者眾多學生的視線關注內，總有點放不開，說話都磕磕巴巴的。
上輩子王守靖也學過教育心理學，知道現階段李若薇正處於「生存焦慮」階段，總擔心自己得不到學生和同事的認可。
她剛剛想問的，恐怕不僅僅是同學們對她不夠尊重，更多的是「同事們」對她不夠尊重，所以說話打了個磕巴。
可能是因為王守靖一直對李若薇比較尊重，再加上品學兼優，李若薇才會想到徵求王守靖的建議。
王守靖仔細思考過後，很認真地說道：「其實，李老師就是我心目中好老師的樣子。
「對我來說，一個努力為學生解決困難的老師，哪怕資歷淺，說話生澀，也遠比那些資歷深厚、說話圓滑的老教師優秀得多，因為某些老教師絲毫不為學生考慮，隨意決定學生的前途命運。」
此處點名孫國富！
「你過獎了哦……」李若薇臉色微紅，不過心裡甜滋滋的，感覺被重視的學生認可了。
王守靖繼續說道：「至於同學們或者同事們對您的尊重，其實更簡單。只要您略微展示一些真正的實力就夠了。」
王守靖仍然對李若薇產出的4級潛力技能記憶深刻。
結合鐵爐館這些陳舊器材上掃出的1級、2級的潛力技能來衡量，李若薇的實力應該是遠超鐵爐館眾人的。
甚至孫國富對李若薇隱隱的打壓，有可能也是出於對李若薇實力的忌憚。
「展示實力嗎？」李若薇有些驚訝，「就這麼簡單？」
「當然，您要是多用一些命令式短句，少徵求別人意見，效果會更好。」
李若薇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王守靖則是帶著滿腔的激情，開始了器材維護工作——實際上是潛力技能的複製。
不過，複製完一個潛力2級的《玄鐵鑄體術》之後，王守靖有些驚異地發現，他居然還可以複製另一個《玄鐵鑄體術》！
「同時擁有兩個相同的潛力技能……會怎麼樣？」
看著加載的圓圈在不斷轉動，王守靖不由期待了起來。
走過一條長街，在拐角處，王守靖見到了李若薇口中的那家武館。
「鐵爐館？」
王守靖念了一遍，有些好奇，「我以前見過這招牌，還以為是鐵匠鋪呢。」
「鐵爐館是武館行業挺有名氣的一家連鎖品牌，背靠『鐵爐集團』。鐵爐集團的主行業是法器鑄造，不過傳承的『玄鐵鑄體術』也是修武鍛體的絕學。」李若薇一邊帶著王守靖往裡走，一邊解釋道。
「玄鐵鑄體術，聽起來也是外功，跟『易筋鍛骨功』相比，哪個更厲害？」
「易筋鍛骨功是鍛體階段最均衡的武功。玄鐵鑄體術，主要強化的是耐力和防禦力，適合特定的武者修行。」
停頓了一下，李若薇強調道：「你要是有機會學習玄鐵鑄體術，倒是能彌補你鍛體不足的短板。武道三步環環相扣，如果鍛體有缺陷，通脈進度也會受影響。就算勉強修煉到合炁層次，也是要還債的。」
王守靖點頭受教。
高一鍛體，他成績的確一般，也就混個及格——看看數據化之後，《易筋鍛骨功》只有剛過2級的水平就知道了，堪堪小成而已。
優秀的同學如管懷安等人，鍛體成績至少也是八十多分，估摸著《易筋鍛骨功》得接近大成了，也就是進度條3級的水平。
而那些武道九十多分、接近滿分的重點班尖子生，水平更高，肯定是鍛體大成。
武道三步就像是一本書的三個單元：鍛體單元、通脈單元、合炁單元。
並不是說鍛體單元要修煉到鍛體巔峰，才能繼續學下一個單元。
鍛體單元哪怕學的不好，像王守靖只有鍛體小成，也能繼續學習內功，準備下一單元「通脈」。但鍛體是基礎，基礎不牢的話，修煉內功的效率自然不如他人，打通經脈的難度也高。
王守靖如果沒有進度條，單靠自己摸索修煉的話，內功進度肯定會落後於管懷安。
問題來了，有進度條的情況下，就不需要補鍛體進度了嗎？
當然需要，王守靖如果能修到鍛體大成、鍛體巔峰，內功的進度條積累效率也會得到提升，比如原本每次修煉加1點，可能會提升到兩次修煉加3點，甚至一次修煉就增加2點！
至於最後一個單元「合炁」，更是對鍛體的水平有很高的要求，往往升入高三的武修生，還要回過頭來惡補鍛體的進度，這就是所謂的「還債」了。
「李老師，玄鐵鑄體術是鐵爐館的傳承武學，我要是偷學了，會不會很麻煩？」王守靖得先弄清楚偷學的代價。
李若薇搖頭笑道：「網上十九塊八就能買到玄鐵鑄體術的入門典籍，還包郵。你放心吧，沒有人會追究的。」
很快，李若薇兩人進入鐵爐武館內部。
王守靖先是聞到了一股粗糲的氣味，那是汗氣和鐵鏽味混合的味道。
靠牆是一排排的鐵架，表面磨得發亮，放著各種各樣的鍛體器材。鐵架下方，有一個個大筐，裡面堆疊著一些粗糙的牛皮護具。
在修煉區有十來個穿著背心、肌肉隆起的猛男在擼鐵，個個肩寬背闊，氣質精悍。
李若薇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見到了這座武館的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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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古越，鐵爐館的館長。」
古越是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目測有兩米高，手掌像是簸箕，上面結滿了粗糙的老繭。在他的大手之中，還端著一隻搪瓷茶缸。
「古館長你好，我是李若薇，和鐵星彤是大學同學……這是我的學生王守靖……那個，不知道星彤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遇到不熟悉的人和陌生環境，李若薇說話總有點磕磕絆絆的，不夠流暢。
古越點頭：「二小姐是打過招呼，說介紹一個兼職的學生。不過公事公辦，我不可能招一個沒用的人進來……這個學生仔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能在這裡做什麼呢？」
古越看向王守靖的目光有一絲懷疑。
「請問鐵爐館有哪些兼職能做的崗位？」
王守靖主動開口。
「兼職的話，目前有兩個。器材日常維護，還有保潔。」
古越咧嘴一笑，像是一頭老虎在齜牙，「器材日常維護是個力氣活，你估計夠嗆。保潔的活倒是能幹，不過早中晚都得來，一天打掃三次……」
王守靖第一時間排除了保潔，這工作相當耗費時間，而且從中得不到什麼像樣的鍛鍊。
「古館長，器材日常維護的工作，我可以試一試嗎？」
……
鐵爐館，器材室。
王守靖看到了大量的武道器材，鐵鎖、銅環、測試假人，各式各樣的未開鋒武器。
一上手，王守靖就感到了分量。
這些沒有開鋒的武器，居然每一件都有幾十公斤，趕得上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了。
用來練習力量的銅環、鐵鎖更是分量驚人，最大的鐵鎖重量接近兩百公斤。
古越道：「我們鐵爐館是主修體力的武館，各類器材都很重，不是學校的通用器材所能比的。」
李若薇有些擔心地看著王守靖：「確實是體力活，你應付得來嗎？」
王守靖在器材室內轉了一圈，這個提起來，那個放下去，像是在評估重量。
實際上，王守靖是在盯著數據面板。
【檢測到可學習技能：玄鐵鑄體術（上限2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檢測到可學習技能：玄鐵鑄體術（上限1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檢測到可學習技能：六合刀法（上限2級），是否加載進度條？】
【檢測到……】
王守靖的瞳孔地震。
這哪裡是器材室，分明是一座寶庫！
這裡面的器材，居然有這麼多可以加載技能的「特殊物品」。
「李老師，我可以做。」
「你真的行嗎？看起來不輕鬆……」
「我肯定行！」王守靖的語氣斬釘截鐵。
純身體力量，王守靖肯定不太行，但他畢竟修煉了《沉淵納息功》到2級，內力小成，在幹活的時候也是有幫助的。
「挺有決心，不過這工作做一天容易，堅持下來可不容易。」
古越館長咳嗽了一聲，「正常來說，我是不會聘用一個學生的，不過有二小姐的推薦，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我不管你一天來幾次、來多久，只要你在每天下午六點之前，把器材室的器械全部清理維護一遍，清點歸置好就行。一天70塊錢，一周結一次，沒問題吧？」
「沒問題。」
「醜話說在前頭，我會不定期抽查，要是做的不好，你直接走人。」古越館長說道。
王守靖毫不遲疑地答應了：「謝謝古館長，我一定珍惜這個機會。」
至少在薅走這裡所有的潛力技能之前，王守靖是不會走的。
古越離開之後，李若薇感覺自在了不少。
「王守靖，你今年多大？」
「17歲。」王守靖有一絲恍惚，如果把前世記憶累加上去，他已經是年近花甲的老登了。
「感覺你說話做事都挺成熟的。」
李若薇發出了感慨，「我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
王守靖汗顏：「李老師言重了，您儘管說。」
「我現在帶咱們12班……也許是我資歷淺的原因吧，總感覺同……同學們對我不夠尊重，接受度不高。你心目中的好老師，是什麼樣子的？」
王守靖默然，李若薇大約是剛畢業，有點不夠自信，在陌生人面前，或者眾多學生的視線關注內，總有點放不開，說話都磕磕巴巴的。
上輩子王守靖也學過教育心理學，知道現階段李若薇正處於「生存焦慮」階段，總擔心自己得不到學生和同事的認可。
她剛剛想問的，恐怕不僅僅是同學們對她不夠尊重，更多的是「同事們」對她不夠尊重，所以說話打了個磕巴。
可能是因為王守靖一直對李若薇比較尊重，再加上品學兼優，李若薇才會想到徵求王守靖的建議。
王守靖仔細思考過後，很認真地說道：「其實，李老師就是我心目中好老師的樣子。
「對我來說，一個努力為學生解決困難的老師，哪怕資歷淺，說話生澀，也遠比那些資歷深厚、說話圓滑的老教師優秀得多，因為某些老教師絲毫不為學生考慮，隨意決定學生的前途命運。」
此處點名孫國富！
「你過獎了哦……」李若薇臉色微紅，不過心裡甜滋滋的，感覺被重視的學生認可了。
王守靖繼續說道：「至於同學們或者同事們對您的尊重，其實更簡單。只要您略微展示一些真正的實力就夠了。」
王守靖仍然對李若薇產出的4級潛力技能記憶深刻。
結合鐵爐館這些陳舊器材上掃出的1級、2級的潛力技能來衡量，李若薇的實力應該是遠超鐵爐館眾人的。
甚至孫國富對李若薇隱隱的打壓，有可能也是出於對李若薇實力的忌憚。
「展示實力嗎？」李若薇有些驚訝，「就這麼簡單？」
「當然，您要是多用一些命令式短句，少徵求別人意見，效果會更好。」
李若薇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王守靖則是帶著滿腔的激情，開始了器材維護工作——實際上是潛力技能的複製。
不過，複製完一個潛力2級的《玄鐵鑄體術》之後，王守靖有些驚異地發現，他居然還可以複製另一個《玄鐵鑄體術》！
「同時擁有兩個相同的潛力技能……會怎麼樣？」
看著加載的圓圈在不斷轉動，王守靖不由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