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周館長的勝負欲
搏擊館的教室里。
張台長打給唐嘉欣的電話早已掛斷。
不過張台長那激動的嗓音，卻是依舊隱隱迴蕩在眾人腦海。
四十萬？？
馬上打錢？？？
無論是握著手機的唐嘉欣，
還是旁邊的周館長，
又或者是教室里坐著的個個學員們。
此刻腦子都是有些嗡嗡的。
這就......談妥了？
連合同都不用簽，甚至連價格都不帶還的，
買方主動加價，然後生怕賣方反悔，直接急著要去打錢？
這可是央台啊！
這地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規矩嚴、流程多、撥款慢啊！
就在這時，
嗡——
一聲短暫的震動從陸離褲兜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個動靜，
離得最近的唐嘉欣，視線幾乎是下意識地，瞬間甩了過去！
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這幾天跟拍陸離下來，
每次只要陸離的手機一震動，
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垃圾簡訊，
大概率是有什麼活兒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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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神色平靜地將那部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碎屏款智能機掏了出來。
微微低頭，看向屏幕。
看著陸離盯著屏幕的動作，
唐嘉欣終於還是忍不住，
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陸離同學......」
「怎麼了？」
「是不是......又來活了啊？」
問出這話的時候，唐嘉欣的心裡反應其實還挺大的。
因為......
大哥，你一上午就賺了45萬啊！
搏擊理論課才剛剛講完，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呢！
不會又有哪個大老闆，跑來找你幹活了吧？
不僅在境外處處有活干！
在境內的兼職市場上，也是這麼搶手？？
然而。
陸離看完手機屏幕上的信息，
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然後隨手將手機屏幕翻轉，朝著唐嘉欣的方向稍微傾斜一下，讓她也能看清。
「哦，不是來活。」
「只是你們張台長說的40萬，打過來了。」
「......」
什麼？？
唐嘉欣好看的眼睛倏然瞪大！
她甚至不顧形象地往前撞了一步，
差點都要和陸離頭撞頭了。
不可置信地盯向陸離手機屏幕上那條剛剛彈出來的簡訊提示。
【您尾號為XXXX的儲蓄卡，於X月X日XX時XX分，收到跨行轉帳人民幣400,000.00元。當前餘額......】
看著那一串長長的零。
唐嘉欣頭皮發麻。
臥槽！
真打過來了？！
她猛地摁亮自己的手機，看了眼剛剛的通話記錄。
距離剛才張秋台長掛斷電話......
才過去多久？
一分鐘？
兩分鐘？？
他們這兒，連話都還沒聊幾句呢，40萬這就已經打過來了？？！
台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雷厲風行了？？
她在台里也幹了好幾年了！
太知道台里的財務流程有多麼繁瑣了！
有時候臨時申請個什麼差旅住宿費。
先得自己墊付不說。
回來之後，要貼發票，要填報銷單。
要找部門主管簽字，要找製片簽字，要找台長簽字。
覆核、審批、排隊打款……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不知道多少個工作日去了！
結果現在呢？？
到了陸離這兒！
沒有發票，沒有報銷單，沒有層層審批！
甚至恐怕連版權合同都還沒擬出來吧！
僅僅只是掛斷電話兩分鐘！
40萬的公款，就已經落實到帳了？？
這走的到底是什麼特殊通道？？
別是張台長拿刀架在財務脖子上逼著轉的帳吧！！
而此時，
不僅僅是唐嘉欣瘋了。
直播間裡那幾百萬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網友們，也全都驚呆了：
「40萬啊！！掛了電話兩分鐘就打過來了？？」
「尼瑪！央台辦事居然這麼麻利爽快？？」
「我就是干體制內財務的！我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絕對是不合規的！但如果是一把手親自特批，那倒是可以先打款後補手續的！這就說明......張台長是真急了啊！」
「兩分鐘，別說合同了，恐怕連填流程表的時間都不夠吧？？這絕對是台長搞特權啊！」
「服了！我是徹底服了！這就是陸離小哥的排面嗎？？」
「哈哈哈！張台長：只要錢打得夠快，陸離小哥就沒法反悔！」
「別人是求著甲方爸爸給錢，陸離小哥這裡，是甲方爸爸求著他收錢！」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比人和狗的差距還要大啊......」
「......」
搏擊館教室里。
那些坐在下面的學員和教練們，
所有人看著站在講台邊、正一臉淡定地把手機重新揣回褲兜里的陸離。
眼神全都變了。
他們感覺陸離現在站在這兒，身上哪還有什麼少年的青澀啊。
他渾身上下，分明都在往外發射著刺眼的金光啊！
金光閃閃，財氣逼人！
人比人，真的是會死人的啊！
「咳咳......」
終於。
一陣略顯尷尬的乾咳聲，打破了教室里詭異的安靜。
周館長率先回過神來。
他乾咳了兩聲，看著陸離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心裡那叫一個感慨萬千，五味雜陳。
想當年。
他年輕的時候，還沒拿到金腰帶那會兒。
為了賺點比賽獎金，在擂台上跟人打生打死，被打得鼻青臉腫、骨斷筋折是常有的事。
就算是後來出了名，打一場有含金量的比賽，獎金也就那麼點兒。
賺的每一分錢，那都是名副其實的血汗錢。
可這陸離倒好。
站在這兒，動動嘴皮子。
講了一上午的理論課。
自己給塞了五萬塊錢的授課費不說。
央台那邊，更像是生怕錢送不出去一樣，直接隔空砸了四十萬過來！
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裡，四十五萬就這麼輕輕鬆鬆進帳了！
這賺錢速度......
誰看了不流淚啊！
誰看了不眼紅啊！
不過，感慨歸感慨，周館長心裡也是服氣的。
這都是人家的實力應得的！
就憑他教出了趙磊這麼一個反殺無罪的學員！
這45萬，就一點都不多！
可以說，央台花40萬買下今天兩堂課的版權，
播出以後引發的一系列效應，央台絕對是賺翻了的！
「那個......陸離小哥啊。」
周館長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你這站著講了一上午了，說了那麼多話，肚子肯定也餓了吧？」
周館長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
「現在剛好到午飯點了。」
「走走走！」
「正好在我們搏擊館的食堂吃一頓！」
說到自己的食堂，周館長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神色，
「不是我吹牛，我們這兒的鍛鍊餐，那絕對是按照職業運動員的標準來配的。」
「甚至比職業運動員的更有獨特優勢！」
「正好，陸小哥你也順便幫我們把把關，看看我們這鍛鍊餐做得合不合理，有哪裡需要改進的，給我們提點兒寶貴意見！」
周館長這番話說得還算漂亮。
既邀請了陸離吃飯，又巧妙地捧了陸離一把。
而聽到「吃飯」這兩個字。
直播間的網友們頓時精神一振，全都樂了。
熟悉陸離的老觀眾們，紛紛開始在彈幕里調侃起來：
「哈哈哈！來了來了！陸離小哥最愛的環節來了！」
「聽到有免費的飯吃，陸離小哥肯定樂壞了吧！」
「又能免費蹭一頓！今天可是淨賺45萬，外加一頓免費午餐，賺麻了呀！」
「大家注意，這可是搏擊館食堂的鍛鍊餐呢！練搏擊的人吃什麼？那肯定全是肉啊！牛肉、雞肉什麼的絕對少不了！」
「按照陸離小哥那個恐怖的飯量，搏擊館的食堂今天怕是要遭重了......」
「陸離小哥肯定已經在咽口水了，迫不及待要開炫了吧！」
「......」
......
所有的網友，包括旁邊的唐嘉欣。
都在等著陸離點頭答應，然後去橫掃搏擊館食堂。
畢竟，這幾天了解下來，
「乾飯狂魔」、「能蹭絕不自己花錢」的人設，
早已經在陸離身上根深蒂固了。
然而。
令所有人大跌眼鏡，完全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陸離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聽到免費吃飯就眼睛發亮。
他站在原地，微微偏著頭想了想。
然後。
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周叔叔。」
陸離的聲音平靜而客氣，
「你們去吃吧。」
「我中午還有點事兒，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
聽到這話。
周館長臉上的熱情笑容微微僵住。
「有事？」
周館長滿臉的不解，「這大中午的，飯都不吃，能有啥急事啊？」
「是啊陸離同學？」
旁邊的唐嘉欣也顧不上震驚台長是怎麼把錢打過來的了，連忙好奇地湊了過來。
她也是一頭霧水。
明明今天的日程安排得很滿啊！
上午在搏擊館教室里上理論課，下午則是要去上實戰課。
這大中午的，只有一點點休息時間。
正好在這兒順理成章地免費吃一頓，吃完稍微歇會兒，下午就能繼續上課賺錢。
這麼方便划算的事兒，陸離居然還不答應？
而且......
這也一點兒都不符合陸離的人設啊！
他的人設應該是有飯就蹭、有便宜必占的啊！
結果今天怎麼邪了門了？
連周館長主動邀請的免費鍛鍊餐，
他居然都能忍住誘惑，當面拒絕？？
這太反常了！
難道......
他還要趁著中午吃飯這點可憐的空檔，再去外面打一份零工不成？
「陸離同學？」
唐嘉欣好奇地問道：
「咱們中午有什麼臨時安排嗎？時間上來得及嗎？」
「能趕上下午的實戰課嗎？」
由不得她不緊張。
她現在的職責就是全天候跟拍陸離。
陸離的行程，也就是他們節目組的行程。
更何況。
台里剛剛把下午實戰課的版權費都提前預支打過來了啊！
那可是20萬的實戰課費用！
要是因為陸離中午跑去干別的兼職，耽擱了下午的實戰課......
那她就是有十張嘴，也不好跟張秋台長交代啊！
面對周館長和唐嘉欣兩雙充滿疑惑的眼睛。
陸離卻是平靜地開了口。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去治安局看看。」
「......」
「......」
治安局？？？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唐嘉欣、攝像大哥、周館長、甚至是直播間裡的幾百萬網友。
全都愣住了。
去治安局？？
你不是今天早上才剛剛從治安局出來嗎？？！
唐嘉欣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當時在治安局的內部食堂里。
陸離一個人占了一桌，吃了人家足足六七盤早飯！
什麼煎牛排、煮雞蛋、肉包子......
吃到最後，連那位堂堂的治安局史局長，臉色都有些不對了！
甚至連累得他們整個節目組，和陸離一起。
幾乎是被人家治安局的人給押送出來的！
結果呢？
結果你現在，看了一眼時間到飯點了，你說你還要去？？
你是真不怕人家治安局掏出槍來，把你給趕出來啊？？！
「咕嚕......」
周館長咽了一口口水，
看向陸離的眼神，逐漸也變得有些異樣起來。
正如他之前所說，他這兩天是一直有在追看【直擊高考】直播的！
今天早上，在治安局食堂里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全程在直播間裡看到了。
陸離大清早跑去治安局食堂猛猛炫飯的景象，可是把他這個前職業拳手都給嚇到了！
要知道，以他以前在國家隊當職業拳手時的巔峰食量，敞開肚皮吃，估計也就吃個那麼兩餐盤多就頂天了！再多胃就受不了了！
可陸離呢？
愣是猛猛炫了七大盤牛排雞蛋什麼的！！
而現在。
剛好到了中午飯點。
陸離放著搏擊館現成的飯不吃，說要去治安局......
這目的，已經呼之欲出了啊！
這是早上蹭了人家的早飯還嫌不夠，現在又要殺個回馬槍，去蹭人家的午飯啊！
這麼一想。
周館長心底，頓時頗有些不是滋味了。
怎麼個事兒？
看不起誰呢？
寧願跑那麼遠去吃機關食堂，也不願意吃他這裡的飯？
張台長打給唐嘉欣的電話早已掛斷。
不過張台長那激動的嗓音，卻是依舊隱隱迴蕩在眾人腦海。
四十萬？？
馬上打錢？？？
無論是握著手機的唐嘉欣，
還是旁邊的周館長，
又或者是教室里坐著的個個學員們。
此刻腦子都是有些嗡嗡的。
這就......談妥了？
連合同都不用簽，甚至連價格都不帶還的，
買方主動加價，然後生怕賣方反悔，直接急著要去打錢？
這可是央台啊！
這地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規矩嚴、流程多、撥款慢啊！
就在這時，
嗡——
一聲短暫的震動從陸離褲兜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個動靜，
離得最近的唐嘉欣，視線幾乎是下意識地，瞬間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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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跟拍陸離下來，
每次只要陸離的手機一震動，
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垃圾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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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神色平靜地將那部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碎屏款智能機掏了出來。
微微低頭，看向屏幕。
看著陸離盯著屏幕的動作，
唐嘉欣終於還是忍不住，
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陸離同學......」
「怎麼了？」
「是不是......又來活了啊？」
問出這話的時候，唐嘉欣的心裡反應其實還挺大的。
因為......
大哥，你一上午就賺了45萬啊！
搏擊理論課才剛剛講完，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呢！
不會又有哪個大老闆，跑來找你幹活了吧？
不僅在境外處處有活干！
在境內的兼職市場上，也是這麼搶手？？
然而。
陸離看完手機屏幕上的信息，
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然後隨手將手機屏幕翻轉，朝著唐嘉欣的方向稍微傾斜一下，讓她也能看清。
「哦，不是來活。」
「只是你們張台長說的40萬，打過來了。」
「......」
什麼？？
唐嘉欣好看的眼睛倏然瞪大！
她甚至不顧形象地往前撞了一步，
差點都要和陸離頭撞頭了。
不可置信地盯向陸離手機屏幕上那條剛剛彈出來的簡訊提示。
【您尾號為XXXX的儲蓄卡，於X月X日XX時XX分，收到跨行轉帳人民幣400,000.00元。當前餘額......】
看著那一串長長的零。
唐嘉欣頭皮發麻。
臥槽！
真打過來了？！
她猛地摁亮自己的手機，看了眼剛剛的通話記錄。
距離剛才張秋台長掛斷電話......
才過去多久？
一分鐘？
兩分鐘？？
他們這兒，連話都還沒聊幾句呢，40萬這就已經打過來了？？！
台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雷厲風行了？？
她在台里也幹了好幾年了！
太知道台里的財務流程有多麼繁瑣了！
有時候臨時申請個什麼差旅住宿費。
先得自己墊付不說。
回來之後，要貼發票，要填報銷單。
要找部門主管簽字，要找製片簽字，要找台長簽字。
覆核、審批、排隊打款……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不知道多少個工作日去了！
結果現在呢？？
到了陸離這兒！
沒有發票，沒有報銷單，沒有層層審批！
甚至恐怕連版權合同都還沒擬出來吧！
僅僅只是掛斷電話兩分鐘！
40萬的公款，就已經落實到帳了？？
這走的到底是什麼特殊通道？？
別是張台長拿刀架在財務脖子上逼著轉的帳吧！！
而此時，
不僅僅是唐嘉欣瘋了。
直播間裡那幾百萬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網友們，也全都驚呆了：
「40萬啊！！掛了電話兩分鐘就打過來了？？」
「尼瑪！央台辦事居然這麼麻利爽快？？」
「我就是干體制內財務的！我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絕對是不合規的！但如果是一把手親自特批，那倒是可以先打款後補手續的！這就說明......張台長是真急了啊！」
「兩分鐘，別說合同了，恐怕連填流程表的時間都不夠吧？？這絕對是台長搞特權啊！」
「服了！我是徹底服了！這就是陸離小哥的排面嗎？？」
「哈哈哈！張台長：只要錢打得夠快，陸離小哥就沒法反悔！」
「別人是求著甲方爸爸給錢，陸離小哥這裡，是甲方爸爸求著他收錢！」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比人和狗的差距還要大啊......」
「......」
搏擊館教室里。
那些坐在下面的學員和教練們，
所有人看著站在講台邊、正一臉淡定地把手機重新揣回褲兜里的陸離。
眼神全都變了。
他們感覺陸離現在站在這兒，身上哪還有什麼少年的青澀啊。
他渾身上下，分明都在往外發射著刺眼的金光啊！
金光閃閃，財氣逼人！
人比人，真的是會死人的啊！
「咳咳......」
終於。
一陣略顯尷尬的乾咳聲，打破了教室里詭異的安靜。
周館長率先回過神來。
他乾咳了兩聲，看著陸離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心裡那叫一個感慨萬千，五味雜陳。
想當年。
他年輕的時候，還沒拿到金腰帶那會兒。
為了賺點比賽獎金，在擂台上跟人打生打死，被打得鼻青臉腫、骨斷筋折是常有的事。
就算是後來出了名，打一場有含金量的比賽，獎金也就那麼點兒。
賺的每一分錢，那都是名副其實的血汗錢。
可這陸離倒好。
站在這兒，動動嘴皮子。
講了一上午的理論課。
自己給塞了五萬塊錢的授課費不說。
央台那邊，更像是生怕錢送不出去一樣，直接隔空砸了四十萬過來！
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裡，四十五萬就這麼輕輕鬆鬆進帳了！
這賺錢速度......
誰看了不流淚啊！
誰看了不眼紅啊！
不過，感慨歸感慨，周館長心裡也是服氣的。
這都是人家的實力應得的！
就憑他教出了趙磊這麼一個反殺無罪的學員！
這45萬，就一點都不多！
可以說，央台花40萬買下今天兩堂課的版權，
播出以後引發的一系列效應，央台絕對是賺翻了的！
「那個......陸離小哥啊。」
周館長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你這站著講了一上午了，說了那麼多話，肚子肯定也餓了吧？」
周館長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
「現在剛好到午飯點了。」
「走走走！」
「正好在我們搏擊館的食堂吃一頓！」
說到自己的食堂，周館長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神色，
「不是我吹牛，我們這兒的鍛鍊餐，那絕對是按照職業運動員的標準來配的。」
「甚至比職業運動員的更有獨特優勢！」
「正好，陸小哥你也順便幫我們把把關，看看我們這鍛鍊餐做得合不合理，有哪裡需要改進的，給我們提點兒寶貴意見！」
周館長這番話說得還算漂亮。
既邀請了陸離吃飯，又巧妙地捧了陸離一把。
而聽到「吃飯」這兩個字。
直播間的網友們頓時精神一振，全都樂了。
熟悉陸離的老觀眾們，紛紛開始在彈幕里調侃起來：
「哈哈哈！來了來了！陸離小哥最愛的環節來了！」
「聽到有免費的飯吃，陸離小哥肯定樂壞了吧！」
「又能免費蹭一頓！今天可是淨賺45萬，外加一頓免費午餐，賺麻了呀！」
「大家注意，這可是搏擊館食堂的鍛鍊餐呢！練搏擊的人吃什麼？那肯定全是肉啊！牛肉、雞肉什麼的絕對少不了！」
「按照陸離小哥那個恐怖的飯量，搏擊館的食堂今天怕是要遭重了......」
「陸離小哥肯定已經在咽口水了，迫不及待要開炫了吧！」
「......」
......
所有的網友，包括旁邊的唐嘉欣。
都在等著陸離點頭答應，然後去橫掃搏擊館食堂。
畢竟，這幾天了解下來，
「乾飯狂魔」、「能蹭絕不自己花錢」的人設，
早已經在陸離身上根深蒂固了。
然而。
令所有人大跌眼鏡，完全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陸離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聽到免費吃飯就眼睛發亮。
他站在原地，微微偏著頭想了想。
然後。
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周叔叔。」
陸離的聲音平靜而客氣，
「你們去吃吧。」
「我中午還有點事兒，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
聽到這話。
周館長臉上的熱情笑容微微僵住。
「有事？」
周館長滿臉的不解，「這大中午的，飯都不吃，能有啥急事啊？」
「是啊陸離同學？」
旁邊的唐嘉欣也顧不上震驚台長是怎麼把錢打過來的了，連忙好奇地湊了過來。
她也是一頭霧水。
明明今天的日程安排得很滿啊！
上午在搏擊館教室里上理論課，下午則是要去上實戰課。
這大中午的，只有一點點休息時間。
正好在這兒順理成章地免費吃一頓，吃完稍微歇會兒，下午就能繼續上課賺錢。
這麼方便划算的事兒，陸離居然還不答應？
而且......
這也一點兒都不符合陸離的人設啊！
他的人設應該是有飯就蹭、有便宜必占的啊！
結果今天怎麼邪了門了？
連周館長主動邀請的免費鍛鍊餐，
他居然都能忍住誘惑，當面拒絕？？
這太反常了！
難道......
他還要趁著中午吃飯這點可憐的空檔，再去外面打一份零工不成？
「陸離同學？」
唐嘉欣好奇地問道：
「咱們中午有什麼臨時安排嗎？時間上來得及嗎？」
「能趕上下午的實戰課嗎？」
由不得她不緊張。
她現在的職責就是全天候跟拍陸離。
陸離的行程，也就是他們節目組的行程。
更何況。
台里剛剛把下午實戰課的版權費都提前預支打過來了啊！
那可是20萬的實戰課費用！
要是因為陸離中午跑去干別的兼職，耽擱了下午的實戰課......
那她就是有十張嘴，也不好跟張秋台長交代啊！
面對周館長和唐嘉欣兩雙充滿疑惑的眼睛。
陸離卻是平靜地開了口。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去治安局看看。」
「......」
「......」
治安局？？？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唐嘉欣、攝像大哥、周館長、甚至是直播間裡的幾百萬網友。
全都愣住了。
去治安局？？
你不是今天早上才剛剛從治安局出來嗎？？！
唐嘉欣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當時在治安局的內部食堂里。
陸離一個人占了一桌，吃了人家足足六七盤早飯！
什麼煎牛排、煮雞蛋、肉包子......
吃到最後，連那位堂堂的治安局史局長，臉色都有些不對了！
甚至連累得他們整個節目組，和陸離一起。
幾乎是被人家治安局的人給押送出來的！
結果呢？
結果你現在，看了一眼時間到飯點了，你說你還要去？？
你是真不怕人家治安局掏出槍來，把你給趕出來啊？？！
「咕嚕......」
周館長咽了一口口水，
看向陸離的眼神，逐漸也變得有些異樣起來。
正如他之前所說，他這兩天是一直有在追看【直擊高考】直播的！
今天早上，在治安局食堂里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全程在直播間裡看到了。
陸離大清早跑去治安局食堂猛猛炫飯的景象，可是把他這個前職業拳手都給嚇到了！
要知道，以他以前在國家隊當職業拳手時的巔峰食量，敞開肚皮吃，估計也就吃個那麼兩餐盤多就頂天了！再多胃就受不了了！
可陸離呢？
愣是猛猛炫了七大盤牛排雞蛋什麼的！！
而現在。
剛好到了中午飯點。
陸離放著搏擊館現成的飯不吃，說要去治安局......
這目的，已經呼之欲出了啊！
這是早上蹭了人家的早飯還嫌不夠，現在又要殺個回馬槍，去蹭人家的午飯啊！
這麼一想。
周館長心底，頓時頗有些不是滋味了。
怎麼個事兒？
看不起誰呢？
寧願跑那麼遠去吃機關食堂，也不願意吃他這裡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