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很像我一位故人，誰？盤古！
第二十三章大象無形，剝離萬古的濁重之質
太虛葬坑的最深處，那連歲月長河都能生生壓斷的濁重漩渦，正發出令人神魂戰慄的轟鳴。
玄穹至尊與另外兩位麒麟大能的法體已經瀕臨崩潰。
他們那萬劫不磨的大羅道果之上，已然布滿了猶如龜裂大地般的恐怖裂痕。
就在他們幾近絕望之際，一道不染微塵的白衣身影，自那斷層崖畔飄然而下。
玄穹至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抬眼望去，這一看，卻讓他那沉穩厚重的麒麟道心險些徹底崩碎。
那位前來救援的白衣青年，竟然沒有祭出任何先天靈寶！
他就這麼坦蕩蕩地、猶如一片失去了重量的飛羽，輕飄飄地落入了這口連大羅至尊都能輕易碾碎的葬坑之中。
「道友不可托大！此地濁氣重逾萬古，絕非肉身與尋常法理可以硬抗！」
玄穹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嘶吼，試圖阻止這個在他看來無異於飛蛾撲火的舉動。
然而，林蒼卻仿佛沒有聽見這聲警告。
一步跨入漩渦的剎那，那沉積了無盡紀元殘骸的絕對質量，猶如被激怒的混沌凶獸，瞬間裹挾著億萬座太古神岳轟然坍塌的恐怖威壓，朝著林蒼的四面八方瘋狂擠壓而來。
這股重力之強，即便是昔日以肉身為尊的凶獸一族大能在此，也會在千萬分之一個生滅間被壓成一團血泥。
但這足以毀天滅地的重壓，卻在臨近林蒼法體三寸之地時，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泥沼。
林蒼靜立於狂暴的漩渦中心，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太極的黑白二氣緩緩流轉，隨後竟隱隱褪去了二元的表象，向著一種更加古老的虛無深淵坍縮。
他想起了在太虛界海深處，與那位混沌古仙楊眉大仙烹茶論道時的感悟。
空，不因有而生，亦不因無而滅，那是能夠包容一切有與無的尺度。
林蒼沒有調動法力去與這股重壓硬碰硬。
他的意念微動，順著太素之境的雛形，將自身存在的概念，向著那種代表著無量尺度的空，無限地延伸開來。
你重逾萬古，壓塌諸天，那是因為你作用於有限的形體之上。
若吾之存在，化作了包容萬象的空心之尺。
這億萬神山之重落於其上，便猶如微塵落入了浩瀚無垠的星海，又怎能撼動星海分毫？
「大象無形，質本無相。」
林蒼在這讓大羅至尊都為之色變的重壓中心，猶如一位閒庭信步的游者，發出了直擊天地底層邏輯的宏大清音。
「汝之重，源於形骸之堆積。若剝去這外在的形體，重……又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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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林蒼緩緩伸出了右手。
他修長的指尖沒有爆發出任何驚世駭俗的璀璨神芒，只是透著一抹幾近透明的太素流光。
林蒼並指如劍，沒有去劈斬那狂暴的漩渦，而是猶如一位遊刃於天地肌理之間的高超道匠。
他那一雙已然洞悉了質之本源的法眼，死死鎖定了這團萬古濁氣最底層的材質紋理。
隨後，順著那道無形的紋理，輕輕一划。
這一划，不斬肉身，不滅因果，而是直接在最高維度的概念上，下達了剝離的敕令。
太素第二境的終極奧義——有質無體！
既然造化賦予了萬物形體，讓這濁重之質有了壓迫大羅的資本，那他便以太素的無上特權，生生剝奪掉這團濁氣維持沉重實體的資格！
轟——！
這並非法力碰撞的聲響，而是一陣比大千世界毀滅更讓人靈魂戰慄的概念解體之音。
剎那間，一股凌駕於洪荒常理之上的太素神光，以林蒼的指尖為圓心，向著整個無垠的葬坑瘋狂輻射。
那足以壓碎光陰長河的漆黑漩渦，在觸碰到這股太素流光的瞬間，仿佛經歷了億萬次紀元的逆向坍縮。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鳴，只有一場動搖了天地基石的宏大奇觀！
其宏大而恐怖的物理形態，在玄穹至尊那凸出眼眶的驚駭注視下，猶如冰雪消融般轟然解體。
無數個紀元的殘骸、億萬座太古神山的虛影、無量維度的大千世界、數不勝數的神魔怨念，在失去了形體的承載後，化作了漫天璀璨卻毫無重量的原始光雨。
這片浩如煙海的原始光雨，照亮了死寂無數紀元的太虛界海，宛如一場在宇宙終焉之地盛開的創世煙火。
那原本被生生壓斷的歲月長河，在這光雨中發出了如釋重負的歡鳴，重新開始了奔流。
而在那漫天光雨的中心，林蒼緩緩收回了手指。
在那修長白皙的指尖之上，靜靜地懸浮著一團呈現出灰暗渾沌之色的奇妙物質。
它被剝去了形體的表象，打回了宇宙最初始的底料狀態，此刻不僅沒有任何破壞力，反而溫順得如同一滴凡俗的露水。
絕處逢生的玄穹至尊與另外兩位麒麟大羅，呆呆地望著那沐浴在漫天原始光雨中的白衣背影。
玄穹那沉穩厚重的戊土道心，此刻正在瘋狂地戰慄、轟鳴。
他乃是始麒麟的嫡子，曾無數次在中央大地沐浴過混元巨擘的無上法理。
他那一雙大羅法眼看得分明，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解構了萬古濁重的白衣青年身上，絕對沒有那股執掌天地的混元氣機！
未證混元……卻能單憑自身那詭異到極點的大道，生生瓦解這等連天道都無法回收的絕對物質？
這等視萬物如無物、於概念頂端撥弄乾坤的通天手段，早已超脫了大羅金仙的極限，哪怕大羅至尊也做不到。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比那些以力破法的混元巨擘還要來得匪夷所思！
玄穹至尊深吸了一口界海的殘風，真靈深處只剩下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駭然念頭：
這浩瀚無垠的洪荒天地間，何時出了這等不入混元、卻勝似混元的禁忌神聖？
剝離外衣，化實為虛。
林蒼立於葬坑深處，白衣勝雪，不染微塵。
他將那團諸天難尋的濁重底料隨手收入袖中，隨後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三位依舊保持著震撼姿態的麒麟大能，溫潤一笑。
「三位道友，此間的風景，可還看得清楚？」
太虛葬坑的最深處，那連歲月長河都能生生壓斷的濁重漩渦，正發出令人神魂戰慄的轟鳴。
玄穹至尊與另外兩位麒麟大能的法體已經瀕臨崩潰。
他們那萬劫不磨的大羅道果之上，已然布滿了猶如龜裂大地般的恐怖裂痕。
就在他們幾近絕望之際，一道不染微塵的白衣身影，自那斷層崖畔飄然而下。
玄穹至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抬眼望去，這一看，卻讓他那沉穩厚重的麒麟道心險些徹底崩碎。
那位前來救援的白衣青年，竟然沒有祭出任何先天靈寶！
他就這麼坦蕩蕩地、猶如一片失去了重量的飛羽，輕飄飄地落入了這口連大羅至尊都能輕易碾碎的葬坑之中。
「道友不可托大！此地濁氣重逾萬古，絕非肉身與尋常法理可以硬抗！」
玄穹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嘶吼，試圖阻止這個在他看來無異於飛蛾撲火的舉動。
然而，林蒼卻仿佛沒有聽見這聲警告。
一步跨入漩渦的剎那，那沉積了無盡紀元殘骸的絕對質量，猶如被激怒的混沌凶獸，瞬間裹挾著億萬座太古神岳轟然坍塌的恐怖威壓，朝著林蒼的四面八方瘋狂擠壓而來。
這股重力之強，即便是昔日以肉身為尊的凶獸一族大能在此，也會在千萬分之一個生滅間被壓成一團血泥。
但這足以毀天滅地的重壓，卻在臨近林蒼法體三寸之地時，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泥沼。
林蒼靜立於狂暴的漩渦中心，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太極的黑白二氣緩緩流轉，隨後竟隱隱褪去了二元的表象，向著一種更加古老的虛無深淵坍縮。
他想起了在太虛界海深處，與那位混沌古仙楊眉大仙烹茶論道時的感悟。
空，不因有而生，亦不因無而滅，那是能夠包容一切有與無的尺度。
林蒼沒有調動法力去與這股重壓硬碰硬。
他的意念微動，順著太素之境的雛形，將自身存在的概念，向著那種代表著無量尺度的空，無限地延伸開來。
你重逾萬古，壓塌諸天，那是因為你作用於有限的形體之上。
若吾之存在，化作了包容萬象的空心之尺。
這億萬神山之重落於其上，便猶如微塵落入了浩瀚無垠的星海，又怎能撼動星海分毫？
「大象無形，質本無相。」
林蒼在這讓大羅至尊都為之色變的重壓中心，猶如一位閒庭信步的游者，發出了直擊天地底層邏輯的宏大清音。
「汝之重，源於形骸之堆積。若剝去這外在的形體，重……又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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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林蒼緩緩伸出了右手。
他修長的指尖沒有爆發出任何驚世駭俗的璀璨神芒，只是透著一抹幾近透明的太素流光。
林蒼並指如劍，沒有去劈斬那狂暴的漩渦，而是猶如一位遊刃於天地肌理之間的高超道匠。
他那一雙已然洞悉了質之本源的法眼，死死鎖定了這團萬古濁氣最底層的材質紋理。
隨後，順著那道無形的紋理，輕輕一划。
這一划，不斬肉身，不滅因果，而是直接在最高維度的概念上，下達了剝離的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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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造化賦予了萬物形體，讓這濁重之質有了壓迫大羅的資本，那他便以太素的無上特權，生生剝奪掉這團濁氣維持沉重實體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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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一股凌駕於洪荒常理之上的太素神光，以林蒼的指尖為圓心，向著整個無垠的葬坑瘋狂輻射。
那足以壓碎光陰長河的漆黑漩渦，在觸碰到這股太素流光的瞬間，仿佛經歷了億萬次紀元的逆向坍縮。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鳴，只有一場動搖了天地基石的宏大奇觀！
其宏大而恐怖的物理形態，在玄穹至尊那凸出眼眶的驚駭注視下，猶如冰雪消融般轟然解體。
無數個紀元的殘骸、億萬座太古神山的虛影、無量維度的大千世界、數不勝數的神魔怨念，在失去了形體的承載後，化作了漫天璀璨卻毫無重量的原始光雨。
這片浩如煙海的原始光雨，照亮了死寂無數紀元的太虛界海，宛如一場在宇宙終焉之地盛開的創世煙火。
那原本被生生壓斷的歲月長河，在這光雨中發出了如釋重負的歡鳴，重新開始了奔流。
而在那漫天光雨的中心，林蒼緩緩收回了手指。
在那修長白皙的指尖之上，靜靜地懸浮著一團呈現出灰暗渾沌之色的奇妙物質。
它被剝去了形體的表象，打回了宇宙最初始的底料狀態，此刻不僅沒有任何破壞力，反而溫順得如同一滴凡俗的露水。
絕處逢生的玄穹至尊與另外兩位麒麟大羅，呆呆地望著那沐浴在漫天原始光雨中的白衣背影。
玄穹那沉穩厚重的戊土道心，此刻正在瘋狂地戰慄、轟鳴。
他乃是始麒麟的嫡子，曾無數次在中央大地沐浴過混元巨擘的無上法理。
他那一雙大羅法眼看得分明，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解構了萬古濁重的白衣青年身上，絕對沒有那股執掌天地的混元氣機！
未證混元……卻能單憑自身那詭異到極點的大道，生生瓦解這等連天道都無法回收的絕對物質？
這等視萬物如無物、於概念頂端撥弄乾坤的通天手段，早已超脫了大羅金仙的極限，哪怕大羅至尊也做不到。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比那些以力破法的混元巨擘還要來得匪夷所思！
玄穹至尊深吸了一口界海的殘風，真靈深處只剩下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駭然念頭：
這浩瀚無垠的洪荒天地間，何時出了這等不入混元、卻勝似混元的禁忌神聖？
剝離外衣，化實為虛。
林蒼立於葬坑深處，白衣勝雪，不染微塵。
他將那團諸天難尋的濁重底料隨手收入袖中，隨後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三位依舊保持著震撼姿態的麒麟大能，溫潤一笑。
「三位道友，此間的風景，可還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