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只要實權不要錢
陸知遠將平板電腦推到茶几中央。屏幕上顯示著一張錯綜複雜的樹狀圖。
李正國湊近看了一眼。上面標註著各種持股比例和公司名稱。
他看這些財務模型和架構圖早就輕車熟路，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顧老弟，你這個架構設計有點意思。」李正國指著屏幕頂端，
「不過現在的A股和港股，可不支持同股不同權。你想要絕對控制權，只靠占股比例恐怕很難服眾。」
陸知遠在旁邊適時開口解釋。
「李總說得對。根據現行證券法規，AB股架構在國內和香港確實走不通。」
「所以顧董採用了三管齊下的方案，確保在股權被大量稀釋後，依然掌握星舟的絕對話語權。」
顧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聲音平穩地接過話頭。
「第一招叫金字塔持股架構加上GP控制。」
「我們會在綿陽註冊幾家有限合夥企業，暫定名叫綿陽星舟一號、綿陽星舟二號。這些企業專門用來作為員工的期權池平台。」
顧嶼用手指在屏幕上畫了個圈。
「我名下會成立一家殼公司，擔任這些有限合夥企業的唯一普通合伙人，也就是GP。而拿到期權的員工，全部作為有限合伙人LP。」
周維民對這些資本運作的手法不太熟悉，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有什麼區別嗎？」
李正國在資本市場摸爬滾打多年，立刻就聽懂了裡面的門道，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老周，這招高明啊。」李正國笑著解釋，
「在有限合夥企業里，只有GP擁有執行事務合伙人的權力。LP只有分紅權，沒有表決權。」
「也就是說，顧老弟把員工的股份全部集中到這些平台里。股份的分紅收益歸員工，但這部分龐大股份的投票權，百分之百攥在他一個人手裡。」
顧嶼點點頭，對李正國的解釋表示肯定。
「沒錯，這就是通過控制員工持股平台，放大我手裡的表決權權重。」
顧嶼看著李正國，笑了笑。
「第二招，就需要李總這邊配合了。」
「星火科技目前是星舟的大股東之一。我需要李總代表星火，跟我簽署一份不可撤銷的一致行動人協議，以及表決權委託書。」
顧嶼把話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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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手裡那部分股份的投票權，得全權委託給我。遇到重大決策，星火必須和我在董事會上保持一致投票。」
李正國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靠在沙發上攤開雙手。
「我當是什麼大事。咱們合作這麼久，星火的戰略方向哪次不是你顧老弟定的？」
「我李正國只看重投資回報率。只要你能帶著星舟賺錢，別說投票權，你讓我去給你當個閒職董事我都樂意。」
李正國答應得很痛快。他心裡算得很清楚，跟著顧嶼有肉吃，爭那點沒用的虛名反而容易壞事。
顧嶼笑著給李正國倒了一杯茶算作承情。
「有了員工持股平台和星火的投票權，我在董事會的話語權就已經穩如泰山了。」
顧嶼轉頭看向周維民。
「第三招，就是針對接下來要引入的國家大基金、地方國資，還有比亞迪華為這些產業鏈巨頭。」
「我要給他們立一個四不原則的規矩。」
周維民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哪四不？」
顧嶼豎起四根手指，一字一句地報出條件。
「第一，絕不謀求星舟的控股權。」
「第二，絕不派駐干預日常經營管理的董事。」
「第三，絕不否決公司提出的重大技術研發決議。」
「第四，所有戰略股東的股份鎖定期，從常規的一年延長至三十六個月。」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這四個條件聽起來實在是有些霸道。
周維民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眉頭微微收緊。
「顧嶼，你這條件是不是太苛刻了些？」
周維民語重心長地勸說。
「你要引入的都是國家級資本和行業巨頭，人家拿著真金白銀來投資，你連個干預經營的權力都不給，還要強行鎖倉三年。這在談判桌上恐怕很難推進啊。」
李正國也在旁邊附和。
「是啊老弟。那些國資大佬平時走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你給人家定這麼多條條框框，人家憑什麼買單？」
顧嶼神色平靜，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篤定。
「憑我們手裡有星馳S9這台車，憑我們掌握著天樞快充網絡和鴻蒙車機的底層生態。」
「我剛才說過了，造車是一場馬拉松，前沿技術的研發周期極長。如果讓外行資本在董事會裡指手畫腳，今天要求砍掉智駕預算，明天要求縮減電池研發，那星舟遲早會被搞垮。」
顧嶼直視著周維民的眼睛。
「周省長，硬科技企業必須由懂技術、懂戰略的團隊絕對掌舵。這四不原則是我的底線。願意接受的，就是星舟的盟友。不願意接受的，給再多錢我也不要。」
周維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底的堅決，心裡暗自欽佩。
這種敢於對資本說不的底氣，正是國內很多企業家欠缺的。
同時，他久經官場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站在國資的角度，這「四不原則」看似霸道，但換個思路，這也徹底杜絕了未來海外資本或野蠻人通過二級市場惡意收購、竊取國家核心技術的可能。
顧嶼這是在用規則，給星舟汽車焊死了一層防彈鋼板。
只要肉爛在鍋里，只要核心技術掌握在中國人自己手裡，國資當個安靜的財務投資人，不沾染具體的經營風險，反而是最穩妥的政績。
這既是一種政治避險，也是在保護民族工業。
「行。」周維民重重點了點頭，
「綿陽國資委這邊我來做工作。只要能把產業留在四川，不干預經營就不干預經營，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架構設計和控制權的問題敲定後，李正國把話題引到了上市地點上。
「控制權保住了，那咱們接下來去哪裡敲鐘？」
李正國搓了搓手，滿臉期待。
「按照星舟現在這個科技屬性和估值體量，去美國納斯達克掛牌肯定是首選。華爾街那幫人對這種新能源故事最感興趣，肯定能給出一個天價估值。」
顧嶼搖了搖頭，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不去美國。」
李正國愣住了。
「不去美國去哪？國內的資本市場可撐不起這麼大的盤子。」
顧嶼把手裡的茶杯放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們的主陣地，在A股。」
這句話一出，連陸知遠都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周維民更是直接擺了擺手。
「顧嶼，你這就不懂政策了。A股主板上市有一條硬性規定，必須連續三年盈利。」
周維民指著桌上的財務報表。
「星舟現在處於巨額燒錢期，哪怕星馳S9賣得再好，算上你們那些天價的研發投入和建廠費用，這幾年帳面上絕對是虧損的。證監會那邊連材料都不會收。」
顧嶼並沒有被這個規定嚇退。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要走的，是A股的特批綠色通道。」
李正國瞪大了眼睛。
「特批？你當證監會是你家開的啊？」
顧嶼笑了笑，轉頭看向周維民。
「這就需要周省長，在上面跑動跑動了。」
「現在的國內資本市場，急需一個能振奮人心的硬科技標杆企業。星舟不僅是在造車，我們是在打破西方汽車工業的百年壟斷。我們手裡握著的是國家硬科技的名片。」
顧嶼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擊了兩下。
「我要以戰略新興產業的名義，向高層申請特批。讓星舟成為A股歷史上首個未盈利，但憑藉硬核技術直接過會上市的企業。」
顧嶼這絕非異想天開。
2018年，富士康就曾以工業網際網路巨頭的身份，憑藉特批通道在A股創下三十六天閃電過會的歷史紀錄。
只要企業對國家戰略的權重足夠大，規則完全是可以為之讓步的。
周維民聽得激動不已，但還是保持著理智。
「這個難度極大。不過如果把星舟包裝成國家級的新能源戰略名片，加上高層對硬科技的支持力度，未必沒有操作的空間。我會把這份方案形成內參，親自去上面匯報。」
「周省長，您這邊儘管放手去推。」顧嶼端起茶杯，語氣里透著篤定，
「您放心，內參遞上去之後，在首都這邊，我也有一些人脈資源可以提供助力。只要咱們地方和上面形成合力，這事就成了一半。」
顧嶼繼續拋出下一步計劃。
「光有A股還不夠。我們要採取A+H股雙擎驅動的模式。在香港聯交所同步發行H股。」
李正國這下聽明白了。
「你是想用香港市場去吸收海外的美元和外資機構資金？」
「沒錯。」
「華爾街不是有很多資金準備投給特斯拉嗎？我們就去香港設個局，把這些準備流向美國的資金全部截流下來。讓他們拿錢來幫我們造車。」
「而且有了H股的海外融資平台，以後星舟去歐洲、東南亞做跨國併購，或者建立海外生產基地，資本運作起來會方便得多。」
顧嶼把全盤計劃和盤托出，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火熱起來。
就在兩人還在消化這些信息的時候，顧嶼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關於剛才說的那個員工期權池。」
顧嶼看向陸知遠。
「知遠，你回去重新修改一下方案。把員工期權池的比例再往上提一提，多給點。」
陸知遠有些遲疑。
「顧董，目前的比例已經遠超行業平均水平了。再提的話，您個人的經濟收益會被大幅度削減。」
顧嶼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錢對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迴響科技每天賺的錢我幾輩子都花不完。」
顧嶼看著滿臉錯愕的李正國和周維民，語氣極其認真。
「我甚至可以只拿一小部分分紅，拿個百分之一就行。剩下的分紅全都分給那些跟著星舟拼命的員工和技術骨幹。」
顧嶼靠在沙發上，攤開雙手。
「他們拿錢，我只要實權。」
李正國、周維民兩人腦子裡同時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疑問。
「哈？」
李正國湊近看了一眼。上面標註著各種持股比例和公司名稱。
他看這些財務模型和架構圖早就輕車熟路，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顧老弟，你這個架構設計有點意思。」李正國指著屏幕頂端，
「不過現在的A股和港股，可不支持同股不同權。你想要絕對控制權，只靠占股比例恐怕很難服眾。」
陸知遠在旁邊適時開口解釋。
「李總說得對。根據現行證券法規，AB股架構在國內和香港確實走不通。」
「所以顧董採用了三管齊下的方案，確保在股權被大量稀釋後，依然掌握星舟的絕對話語權。」
顧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聲音平穩地接過話頭。
「第一招叫金字塔持股架構加上GP控制。」
「我們會在綿陽註冊幾家有限合夥企業，暫定名叫綿陽星舟一號、綿陽星舟二號。這些企業專門用來作為員工的期權池平台。」
顧嶼用手指在屏幕上畫了個圈。
「我名下會成立一家殼公司，擔任這些有限合夥企業的唯一普通合伙人，也就是GP。而拿到期權的員工，全部作為有限合伙人LP。」
周維民對這些資本運作的手法不太熟悉，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有什麼區別嗎？」
李正國在資本市場摸爬滾打多年，立刻就聽懂了裡面的門道，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老周，這招高明啊。」李正國笑著解釋，
「在有限合夥企業里，只有GP擁有執行事務合伙人的權力。LP只有分紅權，沒有表決權。」
「也就是說，顧老弟把員工的股份全部集中到這些平台里。股份的分紅收益歸員工，但這部分龐大股份的投票權，百分之百攥在他一個人手裡。」
顧嶼點點頭，對李正國的解釋表示肯定。
「沒錯，這就是通過控制員工持股平台，放大我手裡的表決權權重。」
顧嶼看著李正國，笑了笑。
「第二招，就需要李總這邊配合了。」
「星火科技目前是星舟的大股東之一。我需要李總代表星火，跟我簽署一份不可撤銷的一致行動人協議，以及表決權委託書。」
顧嶼把話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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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手裡那部分股份的投票權，得全權委託給我。遇到重大決策，星火必須和我在董事會上保持一致投票。」
李正國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靠在沙發上攤開雙手。
「我當是什麼大事。咱們合作這麼久，星火的戰略方向哪次不是你顧老弟定的？」
「我李正國只看重投資回報率。只要你能帶著星舟賺錢，別說投票權，你讓我去給你當個閒職董事我都樂意。」
李正國答應得很痛快。他心裡算得很清楚，跟著顧嶼有肉吃，爭那點沒用的虛名反而容易壞事。
顧嶼笑著給李正國倒了一杯茶算作承情。
「有了員工持股平台和星火的投票權，我在董事會的話語權就已經穩如泰山了。」
顧嶼轉頭看向周維民。
「第三招，就是針對接下來要引入的國家大基金、地方國資，還有比亞迪華為這些產業鏈巨頭。」
「我要給他們立一個四不原則的規矩。」
周維民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哪四不？」
顧嶼豎起四根手指，一字一句地報出條件。
「第一，絕不謀求星舟的控股權。」
「第二，絕不派駐干預日常經營管理的董事。」
「第三，絕不否決公司提出的重大技術研發決議。」
「第四，所有戰略股東的股份鎖定期，從常規的一年延長至三十六個月。」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這四個條件聽起來實在是有些霸道。
周維民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眉頭微微收緊。
「顧嶼，你這條件是不是太苛刻了些？」
周維民語重心長地勸說。
「你要引入的都是國家級資本和行業巨頭，人家拿著真金白銀來投資，你連個干預經營的權力都不給，還要強行鎖倉三年。這在談判桌上恐怕很難推進啊。」
李正國也在旁邊附和。
「是啊老弟。那些國資大佬平時走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你給人家定這麼多條條框框，人家憑什麼買單？」
顧嶼神色平靜，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篤定。
「憑我們手裡有星馳S9這台車，憑我們掌握著天樞快充網絡和鴻蒙車機的底層生態。」
「我剛才說過了，造車是一場馬拉松，前沿技術的研發周期極長。如果讓外行資本在董事會裡指手畫腳，今天要求砍掉智駕預算，明天要求縮減電池研發，那星舟遲早會被搞垮。」
顧嶼直視著周維民的眼睛。
「周省長，硬科技企業必須由懂技術、懂戰略的團隊絕對掌舵。這四不原則是我的底線。願意接受的，就是星舟的盟友。不願意接受的，給再多錢我也不要。」
周維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底的堅決，心裡暗自欽佩。
這種敢於對資本說不的底氣，正是國內很多企業家欠缺的。
同時，他久經官場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站在國資的角度，這「四不原則」看似霸道，但換個思路，這也徹底杜絕了未來海外資本或野蠻人通過二級市場惡意收購、竊取國家核心技術的可能。
顧嶼這是在用規則，給星舟汽車焊死了一層防彈鋼板。
只要肉爛在鍋里，只要核心技術掌握在中國人自己手裡，國資當個安靜的財務投資人，不沾染具體的經營風險，反而是最穩妥的政績。
這既是一種政治避險，也是在保護民族工業。
「行。」周維民重重點了點頭，
「綿陽國資委這邊我來做工作。只要能把產業留在四川，不干預經營就不干預經營，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架構設計和控制權的問題敲定後，李正國把話題引到了上市地點上。
「控制權保住了，那咱們接下來去哪裡敲鐘？」
李正國搓了搓手，滿臉期待。
「按照星舟現在這個科技屬性和估值體量，去美國納斯達克掛牌肯定是首選。華爾街那幫人對這種新能源故事最感興趣，肯定能給出一個天價估值。」
顧嶼搖了搖頭，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不去美國。」
李正國愣住了。
「不去美國去哪？國內的資本市場可撐不起這麼大的盤子。」
顧嶼把手裡的茶杯放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們的主陣地，在A股。」
這句話一出，連陸知遠都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周維民更是直接擺了擺手。
「顧嶼，你這就不懂政策了。A股主板上市有一條硬性規定，必須連續三年盈利。」
周維民指著桌上的財務報表。
「星舟現在處於巨額燒錢期，哪怕星馳S9賣得再好，算上你們那些天價的研發投入和建廠費用，這幾年帳面上絕對是虧損的。證監會那邊連材料都不會收。」
顧嶼並沒有被這個規定嚇退。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要走的，是A股的特批綠色通道。」
李正國瞪大了眼睛。
「特批？你當證監會是你家開的啊？」
顧嶼笑了笑，轉頭看向周維民。
「這就需要周省長，在上面跑動跑動了。」
「現在的國內資本市場，急需一個能振奮人心的硬科技標杆企業。星舟不僅是在造車，我們是在打破西方汽車工業的百年壟斷。我們手裡握著的是國家硬科技的名片。」
顧嶼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擊了兩下。
「我要以戰略新興產業的名義，向高層申請特批。讓星舟成為A股歷史上首個未盈利，但憑藉硬核技術直接過會上市的企業。」
顧嶼這絕非異想天開。
2018年，富士康就曾以工業網際網路巨頭的身份，憑藉特批通道在A股創下三十六天閃電過會的歷史紀錄。
只要企業對國家戰略的權重足夠大，規則完全是可以為之讓步的。
周維民聽得激動不已，但還是保持著理智。
「這個難度極大。不過如果把星舟包裝成國家級的新能源戰略名片，加上高層對硬科技的支持力度，未必沒有操作的空間。我會把這份方案形成內參，親自去上面匯報。」
「周省長，您這邊儘管放手去推。」顧嶼端起茶杯，語氣里透著篤定，
「您放心，內參遞上去之後，在首都這邊，我也有一些人脈資源可以提供助力。只要咱們地方和上面形成合力，這事就成了一半。」
顧嶼繼續拋出下一步計劃。
「光有A股還不夠。我們要採取A+H股雙擎驅動的模式。在香港聯交所同步發行H股。」
李正國這下聽明白了。
「你是想用香港市場去吸收海外的美元和外資機構資金？」
「沒錯。」
「華爾街不是有很多資金準備投給特斯拉嗎？我們就去香港設個局，把這些準備流向美國的資金全部截流下來。讓他們拿錢來幫我們造車。」
「而且有了H股的海外融資平台，以後星舟去歐洲、東南亞做跨國併購，或者建立海外生產基地，資本運作起來會方便得多。」
顧嶼把全盤計劃和盤托出，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火熱起來。
就在兩人還在消化這些信息的時候，顧嶼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關於剛才說的那個員工期權池。」
顧嶼看向陸知遠。
「知遠，你回去重新修改一下方案。把員工期權池的比例再往上提一提，多給點。」
陸知遠有些遲疑。
「顧董，目前的比例已經遠超行業平均水平了。再提的話，您個人的經濟收益會被大幅度削減。」
顧嶼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錢對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迴響科技每天賺的錢我幾輩子都花不完。」
顧嶼看著滿臉錯愕的李正國和周維民，語氣極其認真。
「我甚至可以只拿一小部分分紅，拿個百分之一就行。剩下的分紅全都分給那些跟著星舟拼命的員工和技術骨幹。」
顧嶼靠在沙發上，攤開雙手。
「他們拿錢，我只要實權。」
李正國、周維民兩人腦子裡同時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疑問。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