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汴梁城中最風流！
隨著趙佶火速下旨，殿上群臣這會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更明白趙佶這是要拿呂牧作典型，安撫人心。
就連蔡京此時都沒有再出來使絆子，免得惹趙佶不快。
汴梁是大宋的臉面，這位天子更是愛面子的，豈會容許汴京人心惶惶？
而呂牧也第一次見識到了，封建帝王一言九鼎的含金量。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內，禮部大小僚屬紛紛就位，安排好了導引呂牧遊街誇官的分工，一點不像大宋官僚過往行事拖拉的作風。
太僕寺緊急選了一匹御馬送到殿前，渾身潔白無一絲雜毛，神駿靈動，名為玉逍遙。
金槍班儀仗和皇城司緹騎排開了隊列，旌旗招展，威嚴肅整。
太常寺的樂師吹鼓手第一時間就位，在殿外就開始吹打起來。
禮部急切之間，來不及準備大紅綢子，趙佶直接令內侍從皇宮內庫之中，取來紅綢錦緞。
扎了好大的大紅綢花掛在呂牧胸前，好似個新郎官。
就連御馬玉逍遙的額前和背上，也都掛著綢花和錦緞，襯得更加神駿。
除此之外，還有以彩絹紮成牡丹樣式的碩大絹花，簪在了呂牧官帽的兩側，這便是宋時盛行的男子簪花。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一切準備齊備，呂牧這御賜探花郎，便被扶上了御馬。
皇城司鳴鑼開道，金槍班儀仗扈從，太常寺樂師吹打禮樂，禮部官員陪同左右，就在這紫宸殿前策馬出宮，牌面極為盛大。
直到出了皇城，呂牧才從任人打扮的懵逼中緩過神來。
只覺得命運的玄奇不過如是，人的成就果然不僅要靠努力奮鬥，也要靠時代機遇。
他一個連班級第三都沒考過的大專學渣，怎麼就成了這文華大宋的天下第三、堂堂探花郎了呢？
但呂牧也能感覺得到，趙佶這廝原本是沒打算給進士出身，和探花郎榮銜的。
畢竟進士出身可是所有恩蔭官都想補齊的短板，沒個出身，難免受人鄙夷，說話都不硬氣。
趙佶顯然是想留著這個短板，好讓呂牧這個牛馬用心賣命，以免年輕人失去追求，停止奮鬥。
但那些潰逃回汴梁的禁軍軍官，攪亂了民心，迫使趙佶不得不把呂牧架高點，安撫汴梁軍民百姓，維護朝廷的顏面。
「御賜進士出身、欽點宣和元年探花郎，呂牧呂相公，奉旨誇官。
沿途大小官員，見之行禮，百姓恭迎！」
皇城司的八個緹騎，提著金鑼在前，每敲響一聲，便齊聲大喝，聲傳百步。
加上樂師們的吹打鼓奏，這般熱鬧的動靜，很快便吸引了御街沿途附近的百姓，紛紛前來觀看。
「這是何人，生的如此俊俏，倒也當得起官家點他為探花郎。」
「如此神仙人物，真是令人羨慕啊，也不知誰家門楣如此有幸，出了個這般麒麟子！」
「這探花郎不知可曾婚配，若是沒有婚配，這下汴梁的那些大官，怕是要榜下捉婿，人腦子搶成狗腦子了。」
有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驚艷者有之，羨慕者有之，八卦吃瓜的也有之。
也難怪這些百姓被驚艷到，呂牧本就生的端正，此時更穿著朱袍玉帶，胸掛紅花，身騎白馬，頭戴簪花，將相貌氣質襯托的更加風流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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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就算是一個黑漢子，穿著這身裝備跨馬遊街，也會被襯得紅光滿面，英氣不凡。
更何況呂牧底子本就不差？
聽著那些百姓的議論，感受著那些熱烈羨慕的目光，呂牧也不禁沉浸於這種人前顯聖的低級趣味之中，有些飄飄然起來。
尤其是有些聞訊趕來的大姑娘小娘子，都來瞻仰探花郎的風采。
有那大膽一些的，直接從街邊賣花的小販手中，買了各種花朵，當街向著呂牧拋擲。
這也是大宋的特色，往心儀之人身上扔花，等同於後世打榜支持愛豆。
若是哪位小娘子將花拋到了呂牧的身上或者馬身上，便興奮地一聲嬌呼，儼然如追星成功的場面。
這一會，街頭那些賣真花和絹花的商賈小販，可發了一筆橫財。
不但存貨被清空，而且許多都是加價賣出。
那些秋季應景的桂花、金菊，價格甚至比絹花更貴，往往以十倍賣出，尚且供不應求。
到了最後，甚至有富貴人家的女眷娘子，以百倍千倍價格搶得一枝桂花，盼望著蟾宮折桂，能與這位探花郎成就好姻緣。
呂牧只覺得這誇官儀式可太棒了，那些姿色氣質各異的小娘子，看得他眼花繚亂，心花怒放。
他來到這個時代的最高光時刻，也不過就是此時。
「探花郎可不止是生的俊俏，才幹也是拔尖的。
這位呂相公我曾聽過，前年在滄州通判任上，大破梁山賊寇上萬。
後來升任大名府通判，又在大名府殲滅賊寇五千，擒斬賊首十餘，俘虜千餘，保住了大北都大名府不失。」
「竟有此事！那伙梁山賊寇聲勢浩大，先前打破了好幾個州府，還殺過幾個知府知州。
前有將門世家呼延灼領大兵征剿，敗於梁山。
方才又有逃回的禁軍軍官帶回消息，有個叫關勝的大將，乃武聖關雲長之後，領大軍攻打梁山，又被梁山打的全軍覆沒。
恁多州官戰將，都不敵梁山，這呂相公卻能兩次大破梁山，真是文武雙全，人才難得啊！」
有呂相公出馬，那伙草寇囂張不了幾時了！」
御街兩旁，也有些人帶著各種誇張的神色，議論著呂牧的功勞。
尋常百姓消息哪有這麼靈通，這些人顯然都是皇城司的便衣，按著天子的意思，將呂牧能克梁山的功績宣揚開來，讓百姓們安心。
不得不說，雖然是天子安排的水軍，但卻很有效果。
呂牧的事跡漸漸傳開，得知這位探花郎將出任濟州知州，一些原本人心惶惶的百姓們，也漸漸安心下來。
誇官到馬行街的時候，此處更為熱鬧，馬行街兩旁的店鋪閣樓之上，擠滿了鶯鶯燕燕，都來圍觀呂牧這探花郎。
有的娘子手邊一時沒有絹花，竟將手帕香巾，甚至有貼身的肚兜都向樓下拋擲來，熏得街上一陣香風。
顯然這條街上的娘子們，都更為熱情大膽一些。
呂牧知道，這馬行街是汴梁達官顯貴、士庶平民都喜歡往來的最熱鬧所在，酒樓笙歌、各色店鋪應有盡有。
當然也不缺掛著煙月牌的秦樓楚館，許多拋擲肚兜的，便是這些青樓的紅牌娘子。
呂牧正看的眼花之際，忽然覺得頭上一重，下意識伸手摸去，卻摸到了一枚有些沉的金花。
這金花不是菊花，而是用極薄的金片金線，雕刻編織而成的花朵，極為奢侈。
並且金花不是一朵兩朵，而是成片的撒下。
呂牧抬頭望去，想看看是哪家小娘子如此奢侈，拿大把的金花金葉子撒著玩。
卻見不遠處閣樓之上，一氣質溫婉出塵的紅衣女子，正眉目含情，抿著唇看他笑。
這女子雖然穿著一襲艷紅的紗裙，面上卻不見一絲風塵氣，只有一種宛如鄰家大姐姐的親切溫柔，仿佛畫中走來。
呂牧從這女子身上看不到任何嫵媚的表象，卻覺得她偏偏有一種明麗動人的嫵媚。
「這女子是哪家的小娘子？」
呂牧不禁好奇的問向給他牽馬的禮部小吏。
那小吏抬頭看了一眼門楣，忽然神色古怪的道：「啟稟探花郎，這是汴京大名鼎鼎的上廳行首李行首家。」
呂牧心頭頓時一動，原來是名動天下的花魁娘子李師師。
就連蔡京此時都沒有再出來使絆子，免得惹趙佶不快。
汴梁是大宋的臉面，這位天子更是愛面子的，豈會容許汴京人心惶惶？
而呂牧也第一次見識到了，封建帝王一言九鼎的含金量。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內，禮部大小僚屬紛紛就位，安排好了導引呂牧遊街誇官的分工，一點不像大宋官僚過往行事拖拉的作風。
太僕寺緊急選了一匹御馬送到殿前，渾身潔白無一絲雜毛，神駿靈動，名為玉逍遙。
金槍班儀仗和皇城司緹騎排開了隊列，旌旗招展，威嚴肅整。
太常寺的樂師吹鼓手第一時間就位，在殿外就開始吹打起來。
禮部急切之間，來不及準備大紅綢子，趙佶直接令內侍從皇宮內庫之中，取來紅綢錦緞。
扎了好大的大紅綢花掛在呂牧胸前，好似個新郎官。
就連御馬玉逍遙的額前和背上，也都掛著綢花和錦緞，襯得更加神駿。
除此之外，還有以彩絹紮成牡丹樣式的碩大絹花，簪在了呂牧官帽的兩側，這便是宋時盛行的男子簪花。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一切準備齊備，呂牧這御賜探花郎，便被扶上了御馬。
皇城司鳴鑼開道，金槍班儀仗扈從，太常寺樂師吹打禮樂，禮部官員陪同左右，就在這紫宸殿前策馬出宮，牌面極為盛大。
直到出了皇城，呂牧才從任人打扮的懵逼中緩過神來。
只覺得命運的玄奇不過如是，人的成就果然不僅要靠努力奮鬥，也要靠時代機遇。
他一個連班級第三都沒考過的大專學渣，怎麼就成了這文華大宋的天下第三、堂堂探花郎了呢？
但呂牧也能感覺得到，趙佶這廝原本是沒打算給進士出身，和探花郎榮銜的。
畢竟進士出身可是所有恩蔭官都想補齊的短板，沒個出身，難免受人鄙夷，說話都不硬氣。
趙佶顯然是想留著這個短板，好讓呂牧這個牛馬用心賣命，以免年輕人失去追求，停止奮鬥。
但那些潰逃回汴梁的禁軍軍官，攪亂了民心，迫使趙佶不得不把呂牧架高點，安撫汴梁軍民百姓，維護朝廷的顏面。
「御賜進士出身、欽點宣和元年探花郎，呂牧呂相公，奉旨誇官。
沿途大小官員，見之行禮，百姓恭迎！」
皇城司的八個緹騎，提著金鑼在前，每敲響一聲，便齊聲大喝，聲傳百步。
加上樂師們的吹打鼓奏，這般熱鬧的動靜，很快便吸引了御街沿途附近的百姓，紛紛前來觀看。
「這是何人，生的如此俊俏，倒也當得起官家點他為探花郎。」
「如此神仙人物，真是令人羨慕啊，也不知誰家門楣如此有幸，出了個這般麒麟子！」
「這探花郎不知可曾婚配，若是沒有婚配，這下汴梁的那些大官，怕是要榜下捉婿，人腦子搶成狗腦子了。」
有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驚艷者有之，羨慕者有之，八卦吃瓜的也有之。
也難怪這些百姓被驚艷到，呂牧本就生的端正，此時更穿著朱袍玉帶，胸掛紅花，身騎白馬，頭戴簪花，將相貌氣質襯托的更加風流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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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就算是一個黑漢子，穿著這身裝備跨馬遊街，也會被襯得紅光滿面，英氣不凡。
更何況呂牧底子本就不差？
聽著那些百姓的議論，感受著那些熱烈羨慕的目光，呂牧也不禁沉浸於這種人前顯聖的低級趣味之中，有些飄飄然起來。
尤其是有些聞訊趕來的大姑娘小娘子，都來瞻仰探花郎的風采。
有那大膽一些的，直接從街邊賣花的小販手中，買了各種花朵，當街向著呂牧拋擲。
這也是大宋的特色，往心儀之人身上扔花，等同於後世打榜支持愛豆。
若是哪位小娘子將花拋到了呂牧的身上或者馬身上，便興奮地一聲嬌呼，儼然如追星成功的場面。
這一會，街頭那些賣真花和絹花的商賈小販，可發了一筆橫財。
不但存貨被清空，而且許多都是加價賣出。
那些秋季應景的桂花、金菊，價格甚至比絹花更貴，往往以十倍賣出，尚且供不應求。
到了最後，甚至有富貴人家的女眷娘子，以百倍千倍價格搶得一枝桂花，盼望著蟾宮折桂，能與這位探花郎成就好姻緣。
呂牧只覺得這誇官儀式可太棒了，那些姿色氣質各異的小娘子，看得他眼花繚亂，心花怒放。
他來到這個時代的最高光時刻，也不過就是此時。
「探花郎可不止是生的俊俏，才幹也是拔尖的。
這位呂相公我曾聽過，前年在滄州通判任上，大破梁山賊寇上萬。
後來升任大名府通判，又在大名府殲滅賊寇五千，擒斬賊首十餘，俘虜千餘，保住了大北都大名府不失。」
「竟有此事！那伙梁山賊寇聲勢浩大，先前打破了好幾個州府，還殺過幾個知府知州。
前有將門世家呼延灼領大兵征剿，敗於梁山。
方才又有逃回的禁軍軍官帶回消息，有個叫關勝的大將，乃武聖關雲長之後，領大軍攻打梁山，又被梁山打的全軍覆沒。
恁多州官戰將，都不敵梁山，這呂相公卻能兩次大破梁山，真是文武雙全，人才難得啊！」
有呂相公出馬，那伙草寇囂張不了幾時了！」
御街兩旁，也有些人帶著各種誇張的神色，議論著呂牧的功勞。
尋常百姓消息哪有這麼靈通，這些人顯然都是皇城司的便衣，按著天子的意思，將呂牧能克梁山的功績宣揚開來，讓百姓們安心。
不得不說，雖然是天子安排的水軍，但卻很有效果。
呂牧的事跡漸漸傳開，得知這位探花郎將出任濟州知州，一些原本人心惶惶的百姓們，也漸漸安心下來。
誇官到馬行街的時候，此處更為熱鬧，馬行街兩旁的店鋪閣樓之上，擠滿了鶯鶯燕燕，都來圍觀呂牧這探花郎。
有的娘子手邊一時沒有絹花，竟將手帕香巾，甚至有貼身的肚兜都向樓下拋擲來，熏得街上一陣香風。
顯然這條街上的娘子們，都更為熱情大膽一些。
呂牧知道，這馬行街是汴梁達官顯貴、士庶平民都喜歡往來的最熱鬧所在，酒樓笙歌、各色店鋪應有盡有。
當然也不缺掛著煙月牌的秦樓楚館，許多拋擲肚兜的，便是這些青樓的紅牌娘子。
呂牧正看的眼花之際，忽然覺得頭上一重，下意識伸手摸去，卻摸到了一枚有些沉的金花。
這金花不是菊花，而是用極薄的金片金線，雕刻編織而成的花朵，極為奢侈。
並且金花不是一朵兩朵，而是成片的撒下。
呂牧抬頭望去，想看看是哪家小娘子如此奢侈，拿大把的金花金葉子撒著玩。
卻見不遠處閣樓之上，一氣質溫婉出塵的紅衣女子，正眉目含情，抿著唇看他笑。
這女子雖然穿著一襲艷紅的紗裙，面上卻不見一絲風塵氣，只有一種宛如鄰家大姐姐的親切溫柔，仿佛畫中走來。
呂牧從這女子身上看不到任何嫵媚的表象，卻覺得她偏偏有一種明麗動人的嫵媚。
「這女子是哪家的小娘子？」
呂牧不禁好奇的問向給他牽馬的禮部小吏。
那小吏抬頭看了一眼門楣，忽然神色古怪的道：「啟稟探花郎，這是汴京大名鼎鼎的上廳行首李行首家。」
呂牧心頭頓時一動，原來是名動天下的花魁娘子李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