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沒錯,本官即是正義!氣不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呂牧,你莫要不識抬舉!

  我梁山替天行道,忠義為本。

  若不是不忍我梁山被俘兄弟遭受你的磋磨,豈會拿這些官軍俘虜與你交換?

  這些可都是大名府的官軍,整整七千人。

  你剛愎自用,一言否決,將這七千官軍舍了,難道不怕大名府的百姓父老,找你要他們家的子弟嗎!

  難道不怕城中的殘餘官軍,兔死狐悲嗎!」

  吳用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再次喊話。

  這一次他又耍了個心眼,拿大名府的軍心民意施壓,試圖道德綁架呂牧。

  但呂牧根本就不吃吳用這一套:「吳用,本官奉勸你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早些無條件將我大名府官軍釋放。

  這些儘是朝廷的良家子,不會屈從汝等梁山賊寇。

  你們也沒有強攻大名府的實力,不久自會退去。

  強行扣留這些官軍,無非是浪費你梁山的幾日糧草罷了。

  等朝廷大軍來到,不但這些官軍帶不走,得乖乖放了。

  便是你等梁山賊寇,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吳用握著羽扇的手不由得捏緊,目光怨毒的望向呂牧,心中暗道可惡。

  他的那些陰私手段,在呂牧的面前,好似都不管用了一般。

  讓吳用感覺到有些無力的同時,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無奈之下,吳用只好繼續放狠話:「呂牧,你莫要後悔!

  既然你不肯換回這些官軍俘虜,那休怪我梁山無情。

  我梁山沒有這麼多糧草供應這些閒人,留著他們也無非是餓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呂牧不肯交換俘虜,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吳用本來不想放這樣的狠話,他也知道梁山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且不說呼延灼徐寧這等朝廷將領出身的不會答應,就算宋江吳用真的下狠手,餓死這些官軍俘虜,和殺俘沒有什麼區別。

  不但會惹得天下非議,壞了梁山所謂替天行道的名聲,還會引發朝廷震怒,徹底斷了招安的路。

  他此時也只是在虛張聲勢,在賭呂牧不敢承擔這樣的後果。

  殊不知呂牧早就將吳用的小心思,拿捏得透透的了:「吳用,你這廝雖然卑鄙無恥,陰鷙毒辣,道德敗壞,人品低劣!

  但本官知道你不敢這麼做。

  便是你和宋江想要自絕於天下,梁山上下又有多少人,肯跟你們做這等惡事?

  怕是會後院起火吧!」

  可惡!

  真可恨啊!

  呂牧這廝可真是該死!

  吳用在心中咆哮,氣得麵皮一陣抖動,幾乎當場破防。

  他不但又被呂牧狠狠羞辱了一次,還反被呂牧暗中挑撥了一番人心。

  吳用都能感覺得到,梁山頭領之中,呼延灼徐寧楊志等朝廷官軍出身,已經在用不友善的目光看著他了。

  不管是殺俘還是餓死這些俘虜,呼延灼等人都不會答應,因為這是斷絕他們回歸朝廷的路。

  甚至武松魯智深等一些向來排斥招安的頭領,放開與呂牧的私交不談,也不會看著吳用做出殺俘這等惡事。

  戰場上殺死官軍是一回事,屠殺餓死手無寸鐵的俘虜,又是一回事。

  當真如呂牧所說,吳用真敢如此,恐怕會後院起火,甚至被當場剁成臊子!

  眼見威脅換俘這件事不能成,吳用心中苦澀,只覺得進退兩難。

  此番下山來打大名府,盧俊義沒得到,大名府也拿不下,還損失許多頭領與四五千人馬。

  就連寨主宋江都被氣的兩次吐血昏迷。

  如果就此退兵的話,實在是不甘心,梁山的損失也無法得到彌補。

  吳用甚至起了縱兵劫掠城外附郭的百姓村落的心思,如此既能得到些錢糧彌補損失,或許還能將城內官軍逼出來。

  只是此前吳用在帳中提起此事的時候,呼延灼楊志等將領,便紛紛反對。

  他們雖然身在梁山之中,但卻身在曹營心在漢,自不會跟著做這等可能斷絕退路的事。

  武松魯智深他們也堅決反對,甚至有拔刀相向之勢。

  他們是落草的賊寇不假,但向來只打劫大戶,不曾向小民百姓出手。

  哪怕不提與呂牧的私交,武松魯智深的為人秉性,也讓他們不會允許此事發生。

  「唉!」

  想到這裡,吳用嘆息了一聲,腰背都有些佝僂,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這一刻,他甚至有一種荒誕的感覺,仿佛他們這些梁山賊寇才是朝廷官軍,處處得考慮後果與影響,做事束手束腳。

  而呂牧那廝雖然穿著官袍,卻是個行事無所顧忌的賊,不在乎什麼軍心民意,讓梁山很是被動。

  吳用平日裡那些算計邪招,碰到了呂牧都失效了,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收兵!」

  雖然滿心不甘,但吳用只好灰溜溜的下令收兵回營。

  「軍師,別急著走啊!

  怎的不見宋大頭領,莫不是吐血太多,病在了床上?」

  呂牧見吳用要走,繼續殺人誅心:「蔡節級,快剮幾片新鮮的肉,讓吳軍師帶回去,給宋大頭領補補身子。

  這是他兄弟王英的肉,吃了有勁,或許好得快些。」

  「噗!」

  吳用終於忍不住憋出了內傷,氣得一口逆血噴出。

  緊接著轉身用羽扇遙指著城頭的呂牧,惡聲惡氣的吼道:「你這惡賊,行事如此暴戾,早晚必遭天譴!」

  「軍師說笑了,本官以朝廷律令,將害民之賊明正典刑。

  乃是懲惡揚善,教化萬民,有何暴戾?

  倒是你吳軍師做的缺德事太多,或許難逃天譴。」

  呂牧在城頭義正言辭,又帶著幾分對吳用的嘲諷揶揄。

  讓吳用氣得目眥欲裂,用羽扇指著呂牧,大口喘著粗氣:「你這狗官,休要放屁!

  只是仗著官身為所欲為,還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正是因為朝廷都是你這等贓官惡吏,我梁山忠義之士才報國無門!」

  吳用是真的憤恨欲絕!

  他恨自己奈何不得呂牧,處處受制,丟盡顏面。

  更恨呂牧這般仗著做了官,便一副道貌岸然,做什麼都有理的樣子。

  不管吳用如何用計,呂牧都可以仗著他的官身,做什麼事都能動輒朝廷大義,或是搬出朝廷的法度,來為他自己的行為背書。

  仿佛呂牧披上了這身官袍之後,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事,並且做什麼都是正義的一樣。

  呂牧聽出了吳用這破防大罵之中的酸意,在吳用瀕臨破碎的道心上又踹了一腳:「沒錯,本官就是可以對賊寇為所欲為,而且還偏偏占據朝廷大義,你氣不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