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小趴菜
等何耐曹離開會議室後，屋裡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王師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嗡嗡直響：「這小子，今天在咱們這兒也算是出盡了風頭。我這心裡，憋屈啊！」
賈獄長瞥了他一眼：「你憋屈啥？人家阿曹把你的冬儲菜保住了，又給你出了屯墾的招，你感謝人家還來不及呢。」
「一碼歸一碼！」王師長站起身，來回踱步，「公事上我服他，但私事上，上回咱們四個老骨頭被他一個人喝趴下了！老子這臉皮到現在都沒撿起來。今天到了咱們的地盤，必須弄他！」
張政委眉頭皺得死緊：「胡鬧！你當這裡是哪？軍區！軍紀嚴明，私自聚眾喝酒，查出來是要受處分的！」
王師長急眼了：「老張，你這人就是太死板！咱們關起門來，誰知道？再說，我不信你心裡咽得下那口氣？上次你吐得連膽汁都出來了，你忘了？」
張政委老臉一紅，咳嗽了兩聲：「那……那也不能違反紀律。」
「咱們少喝點，弄點散簍子。」賈獄長湊過來幫腔，「老張，這叫『內部交流』，探探這小子的底線。你不想知道他到底多大能耐？」
張政委還是猶豫，轉頭看向一直沒吭聲的周副司令。
周副司令磕了磕菸袋鍋，慢條斯理地說道：「老張啊，就破個例。這小子今天出了大力，不管土豆還是麻雀的事，都該敬他一杯。」
連周副司令都發話了，張政委只能嘆氣：「說好了，就喝一點，絕不能喝醉，得留著清醒以防萬一。」
「妥了！我去安排酒菜！」王師長一拍大腿，轉身就往外跑。
............
另一頭。
何耐曹回到安排好的宿舍。
劉紅梅白天在外面受了些刺激，這會兒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何耐曹打來熱水，給她簡單擦了臉和手腳。
剛把人哄進被窩睡熟，房門就被人輕輕敲響了。
何耐曹走過去開門，見王英站在門外，手裡還端著個搪瓷盆。
「何顧問，你晚上不是還有個『絕密任務』嗎？你去忙你的，這裡我替你盯著。」王英壓著嗓子，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寫著「我什麼都懂」。
何耐曹一頭霧水：「什麼絕密任務？」
「我爹都說了，今晚他們幾個首長要找你『秘密會談』。」王英自顧自地側身擠進屋裡，把盆放下，坐在炕沿邊，看了一眼熟睡的劉紅梅，「你去吧，這裡交給我，我保證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何耐曹點點頭：「行，紅梅只要不醒就沒事，要是醒了鬧騰，你立刻去喊我。」
「放心吧你，快去快回。」王英重重點頭。
何耐曹帶上門走了。
半晌後，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子濃烈的酒糟味兒。
推門進去，只見屋中間支著個小火爐，爐子上烤著花生米，旁邊放著一盤切好的大蔥和一碗大醬。
地上，赫然擺著幾大罈子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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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曹，來得正好！」王師長一把拉他坐下，「快，碗都給你備好了！」
何耐曹掃了一眼那幾個海碗，樂了：「不是說開會嗎？怎麼改拼酒了？」
「這就是開會，酒桌上的會！」賈獄長直接抱起罈子，嘩啦啦給何耐曹倒了滿滿一大海碗，「這可是純正的地瓜燒，夠烈！」
周副司令端起面前的碗：「阿曹，今天白天的事，我得替弟兄們謝謝你。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老頭子一仰脖，咕咚咕咚幹了。
何耐曹也不含糊，端起碗就往嘴裡灌。
酒水一碰，意念一動，大部分進空間了。
何耐曹喝完，把碗底朝下亮了亮，還故意砸吧砸吧嘴：「謝就不用了，不過我看你們這架勢，是想找場子報仇？」
王師長一拍桌子，扯開領扣：「知道就好！上回我們是大意了，今晚咱們不講武德，就跟你死磕！今天不把你放倒，我王字倒過來寫！」
張政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提醒道：「阿曹，量力而行，喝不了別硬撐，傷身體。」
何耐曹指了指地上的兩個罈子：「就這幾罈子？不夠看啊。」
「喲呵？」賈獄長眼珠子一瞪，「你小子口氣越來越大了，老王，給他滿上！先走一圈！」
接下來的半小時，屋裡的氣氛直接到了頂點。
王師長帶頭衝鋒，端著碗就往何耐曹跟前湊；
周副司令和張政委打輔助，時不時插兩句閒話灌他一口。
四個老狐狸輪番轟炸。
何耐曹來者不拒，端碗就「干」。
漸漸地，地上空了兩個罈子。
王師長紅著眼，搖搖晃晃抱起第三壇。
張政委已經有點大舌頭了，一把拽住王師長的袖子：「老王……不行了，不能再喝了……紀律……要注意紀律……」
王師長一把甩開他，眼珠子都紅了：「不行！今天必須把他喝趴下！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何耐曹穩穩噹噹地坐在條凳上，連氣兒都沒喘勻，手指點了點四人。
「你們一起上，別遮遮掩掩，我全接下來。」
四人一聽，這還得了？這是蹬鼻子上臉了！
「哼，好，這可是你說的。」王師長冷笑一聲，「今天老子豁出去了！」
四人徹底不管什麼身份規矩了，端起碗直接圍攻。
一碗，兩碗，三碗。
何耐曹端起碗就是一口悶，面不改色，但多多少少都喝了。
王師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嗡嗡直響：「這小子，今天在咱們這兒也算是出盡了風頭。我這心裡，憋屈啊！」
賈獄長瞥了他一眼：「你憋屈啥？人家阿曹把你的冬儲菜保住了，又給你出了屯墾的招，你感謝人家還來不及呢。」
「一碼歸一碼！」王師長站起身，來回踱步，「公事上我服他，但私事上，上回咱們四個老骨頭被他一個人喝趴下了！老子這臉皮到現在都沒撿起來。今天到了咱們的地盤，必須弄他！」
張政委眉頭皺得死緊：「胡鬧！你當這裡是哪？軍區！軍紀嚴明，私自聚眾喝酒，查出來是要受處分的！」
王師長急眼了：「老張，你這人就是太死板！咱們關起門來，誰知道？再說，我不信你心裡咽得下那口氣？上次你吐得連膽汁都出來了，你忘了？」
張政委老臉一紅，咳嗽了兩聲：「那……那也不能違反紀律。」
「咱們少喝點，弄點散簍子。」賈獄長湊過來幫腔，「老張，這叫『內部交流』，探探這小子的底線。你不想知道他到底多大能耐？」
張政委還是猶豫，轉頭看向一直沒吭聲的周副司令。
周副司令磕了磕菸袋鍋，慢條斯理地說道：「老張啊，就破個例。這小子今天出了大力，不管土豆還是麻雀的事，都該敬他一杯。」
連周副司令都發話了，張政委只能嘆氣：「說好了，就喝一點，絕不能喝醉，得留著清醒以防萬一。」
「妥了！我去安排酒菜！」王師長一拍大腿，轉身就往外跑。
............
另一頭。
何耐曹回到安排好的宿舍。
劉紅梅白天在外面受了些刺激，這會兒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何耐曹打來熱水，給她簡單擦了臉和手腳。
剛把人哄進被窩睡熟，房門就被人輕輕敲響了。
何耐曹走過去開門，見王英站在門外，手裡還端著個搪瓷盆。
「何顧問，你晚上不是還有個『絕密任務』嗎？你去忙你的，這裡我替你盯著。」王英壓著嗓子，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寫著「我什麼都懂」。
何耐曹一頭霧水：「什麼絕密任務？」
「我爹都說了，今晚他們幾個首長要找你『秘密會談』。」王英自顧自地側身擠進屋裡，把盆放下，坐在炕沿邊，看了一眼熟睡的劉紅梅，「你去吧，這裡交給我，我保證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何耐曹點點頭：「行，紅梅只要不醒就沒事，要是醒了鬧騰，你立刻去喊我。」
「放心吧你，快去快回。」王英重重點頭。
何耐曹帶上門走了。
半晌後，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子濃烈的酒糟味兒。
推門進去，只見屋中間支著個小火爐，爐子上烤著花生米，旁邊放著一盤切好的大蔥和一碗大醬。
地上，赫然擺著幾大罈子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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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曹，來得正好！」王師長一把拉他坐下，「快，碗都給你備好了！」
何耐曹掃了一眼那幾個海碗，樂了：「不是說開會嗎？怎麼改拼酒了？」
「這就是開會，酒桌上的會！」賈獄長直接抱起罈子，嘩啦啦給何耐曹倒了滿滿一大海碗，「這可是純正的地瓜燒，夠烈！」
周副司令端起面前的碗：「阿曹，今天白天的事，我得替弟兄們謝謝你。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老頭子一仰脖，咕咚咕咚幹了。
何耐曹也不含糊，端起碗就往嘴裡灌。
酒水一碰，意念一動，大部分進空間了。
何耐曹喝完，把碗底朝下亮了亮，還故意砸吧砸吧嘴：「謝就不用了，不過我看你們這架勢，是想找場子報仇？」
王師長一拍桌子，扯開領扣：「知道就好！上回我們是大意了，今晚咱們不講武德，就跟你死磕！今天不把你放倒，我王字倒過來寫！」
張政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提醒道：「阿曹，量力而行，喝不了別硬撐，傷身體。」
何耐曹指了指地上的兩個罈子：「就這幾罈子？不夠看啊。」
「喲呵？」賈獄長眼珠子一瞪，「你小子口氣越來越大了，老王，給他滿上！先走一圈！」
接下來的半小時，屋裡的氣氛直接到了頂點。
王師長帶頭衝鋒，端著碗就往何耐曹跟前湊；
周副司令和張政委打輔助，時不時插兩句閒話灌他一口。
四個老狐狸輪番轟炸。
何耐曹來者不拒，端碗就「干」。
漸漸地，地上空了兩個罈子。
王師長紅著眼，搖搖晃晃抱起第三壇。
張政委已經有點大舌頭了，一把拽住王師長的袖子：「老王……不行了，不能再喝了……紀律……要注意紀律……」
王師長一把甩開他，眼珠子都紅了：「不行！今天必須把他喝趴下！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何耐曹穩穩噹噹地坐在條凳上，連氣兒都沒喘勻，手指點了點四人。
「你們一起上，別遮遮掩掩，我全接下來。」
四人一聽，這還得了？這是蹬鼻子上臉了！
「哼，好，這可是你說的。」王師長冷笑一聲，「今天老子豁出去了！」
四人徹底不管什麼身份規矩了，端起碗直接圍攻。
一碗，兩碗，三碗。
何耐曹端起碗就是一口悶，面不改色，但多多少少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