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看到過往
來到長公主府。
不同於昨日的熱鬧非凡，一夜之間，好似整個府都凋零了。
可從前的熱鬧，也不過都是偽裝而已。
來到長公主的院子，只見趙瀾婉確實跪在院子裡，眼眶通紅，身上也沒了昨日的傲慢。
看到她來，她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江若雲，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我只是來為一個女孩討回公道而已，何曾害過你，再說這身份，本來就不是你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江若雲好笑的看著她，怎麼，搶來的東西，擁有太久，就變成她的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趙瀾婉搖頭，朝著趙明陽爬去。
「大哥，我是無辜的，在我心裡，我就是母親的女兒，就是你的親妹妹，趙德禮和姚氏做下的事情，我不知情的。」
「不知情？你為何要三番兩次去芳湖巷？」趙明陽失望的看著她。
「你知道嗎，在你享受這一切榮華富貴的時候，我的親妹妹，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你從來都不無辜。」
他緊緊地抱著木盒，趙瀾婉無辜，那他的親妹妹，又何曾不無辜。
所有的苦難，都讓她承受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去芳湖巷，只是以為姚氏…是父親養的外室，我是去替母親討回公道的，對，我為母親討回公道的。」
趙瀾婉只想保住自己的郡主身份，什麼親生父母，她根本就不在乎。
「夠了，我以為你單純善良，可是，你比誰都心狠，這些謊話，我和母親都不會信的。」
趙明陽一把將她甩開，「將趙瀾婉帶下去。」
「是。」
「大哥，大哥，母親，你救救我，我是你的女兒啊。」
趙瀾婉撕心裂肺的喊著。
「世子。」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被拉下去的趙瀾婉，嘆息一聲。
「長公主有請。」
江若雲點點頭，走了進去。
長公主倚靠在貴妃椅上，神情憔悴，在看到趙明陽手中的木盒後，淚水顆顆滾下。
「我的女兒。」
她十月懷胎的女兒，她連一下都還沒有抱過她，就這樣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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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趙明陽跪在地上，將木盒呈上，「妹妹她已經走了。」
長公主顫抖著手，抱過木盒，痛哭失聲。
「女兒，娘對不起你，娘沒有保護好你。」
長公主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心情平復幾分，才抬頭看向江若雲。
「江小姐，你什麼時候認識我女兒的，你能給我講講她這十幾年怎麼過的嗎？還有，是誰害死了她。」
江若雲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木盒。
「你希望她看到你的一生嗎？」
木盒上飄著的青煙，在聽到她的問題後，嗚咽一聲，躲了起來。
她不願意，她不想讓自己的母親，看到她這一生有多痛苦。
她那麼善良，怎麼會願意讓自己的親生母親，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見狀，江若雲嘆息一聲，「既然不願讓她看到，那就由我來說吧。」
「什麼意思？江小姐，是在和我女兒說話嗎？」長公主瞪大了眼睛，死去的人還能回答問題嗎。
「是，我想讓長公主親眼看到鈴鐺這一生的經歷，可鈴鐺不願意，她怕你承受不住。」
江若雲如實以告。
「江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嗎？」趙明陽儘管非常感激，江若雲揭開這一切真相。
可也覺得她此時的話，是天方夜譚。
這人都已經化為灰燼了，如何同她對話。
「我承受的住。」
長公主看著木盒，突然開口說道，「你叫鈴鐺是嗎？我是你娘，你在娘肚子裡待了十個月，娘每天都在期待你的出生，娘真的很愛你，可是娘沒有保護好你。」
「你應該怪我，恨我的，可是你是一個好孩子，到現在還在為娘考慮，可娘真的很想看看你，不要害怕，娘想要讓你知道，娘一直陪著你。你就讓娘看看好不好，求求你。」
「娘，你…」
趙明陽看著母親如此，心酸不已，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她內心還是希望妹妹能聽到。
希望江若雲說的，都是真的。
「江小姐，我母親現在悲痛欲絕，神志不清，請你不要騙她。」
「我什麼時候騙過她了。」江若雲淡淡地說道，「她同意讓長公主看她的過去了。」
「真的，太好了。」
長公主激動的問道，「那我該做什麼準備，我…」
長公主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摸了摸有些凌亂髮髻。
「長公主，只是看她曾經的經歷，那是她留下的記憶，她看不到長公主的，你什麼都不用準備。」
江若雲看向趙明陽，「麻煩世子出去，在外面守著，誰都不能進來。」
「我…」
趙明陽還是覺得江若雲說的是假的，這記憶怎麼可能親眼看到呢。
若不是江若雲將親妹妹的骨灰帶了回來，他一定覺得她是一個江湖騙子，將其逐出府去。
可看著母親期待的模樣，他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他懇求道，「江小姐，看好我母親。」
待所有人都出去後，江若雲掏出兩張符紙，一張貼在了木盒之上，一張貼在了長公主的額頭上。
隨著符紙貼上，長公主也昏迷了過去。
她又點上三根香，隨後閉上眼睛，手指揮動，「天地無極，萬法無礙，以符為憑，以香為引，靈魂指路，記憶互通，開。」
話落，手中的香，瞬間燃燼，那縷縷香菸，朝著長公主飄去，最後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雙目清明，拳頭攥緊，「趙德禮我要殺了他。」
想到女兒這一生受的苦，她便恨意滔天，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她的丈夫，趙德禮。
「明陽。」
「母親。」
一直等在外面的趙明陽，連忙推門而入。
「隨我進宮，我要請皇上為本宮做主。」
趙德禮是朝廷命官，她不能隨意斬殺，所以她要請皇上下旨，殺了他。
「母親，你的身體…」
「我沒事，我現在就要進宮，我要給鈴鐺一個公道，我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長公主沉聲說道，她現在滿心只想為親生女兒討回公道。
趙明陽看著母親，又看向江若雲。
「好，現在就進宮。」
不同於昨日的熱鬧非凡，一夜之間，好似整個府都凋零了。
可從前的熱鬧，也不過都是偽裝而已。
來到長公主的院子，只見趙瀾婉確實跪在院子裡，眼眶通紅，身上也沒了昨日的傲慢。
看到她來，她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江若雲，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我只是來為一個女孩討回公道而已，何曾害過你，再說這身份，本來就不是你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江若雲好笑的看著她，怎麼，搶來的東西，擁有太久，就變成她的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趙瀾婉搖頭，朝著趙明陽爬去。
「大哥，我是無辜的，在我心裡，我就是母親的女兒，就是你的親妹妹，趙德禮和姚氏做下的事情，我不知情的。」
「不知情？你為何要三番兩次去芳湖巷？」趙明陽失望的看著她。
「你知道嗎，在你享受這一切榮華富貴的時候，我的親妹妹，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你從來都不無辜。」
他緊緊地抱著木盒，趙瀾婉無辜，那他的親妹妹，又何曾不無辜。
所有的苦難，都讓她承受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去芳湖巷，只是以為姚氏…是父親養的外室，我是去替母親討回公道的，對，我為母親討回公道的。」
趙瀾婉只想保住自己的郡主身份，什麼親生父母，她根本就不在乎。
「夠了，我以為你單純善良，可是，你比誰都心狠，這些謊話，我和母親都不會信的。」
趙明陽一把將她甩開，「將趙瀾婉帶下去。」
「是。」
「大哥，大哥，母親，你救救我，我是你的女兒啊。」
趙瀾婉撕心裂肺的喊著。
「世子。」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被拉下去的趙瀾婉，嘆息一聲。
「長公主有請。」
江若雲點點頭，走了進去。
長公主倚靠在貴妃椅上，神情憔悴，在看到趙明陽手中的木盒後，淚水顆顆滾下。
「我的女兒。」
她十月懷胎的女兒，她連一下都還沒有抱過她，就這樣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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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趙明陽跪在地上，將木盒呈上，「妹妹她已經走了。」
長公主顫抖著手，抱過木盒，痛哭失聲。
「女兒，娘對不起你，娘沒有保護好你。」
長公主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心情平復幾分，才抬頭看向江若雲。
「江小姐，你什麼時候認識我女兒的，你能給我講講她這十幾年怎麼過的嗎？還有，是誰害死了她。」
江若雲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木盒。
「你希望她看到你的一生嗎？」
木盒上飄著的青煙，在聽到她的問題後，嗚咽一聲，躲了起來。
她不願意，她不想讓自己的母親，看到她這一生有多痛苦。
她那麼善良，怎麼會願意讓自己的親生母親，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見狀，江若雲嘆息一聲，「既然不願讓她看到，那就由我來說吧。」
「什麼意思？江小姐，是在和我女兒說話嗎？」長公主瞪大了眼睛，死去的人還能回答問題嗎。
「是，我想讓長公主親眼看到鈴鐺這一生的經歷，可鈴鐺不願意，她怕你承受不住。」
江若雲如實以告。
「江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嗎？」趙明陽儘管非常感激，江若雲揭開這一切真相。
可也覺得她此時的話，是天方夜譚。
這人都已經化為灰燼了，如何同她對話。
「我承受的住。」
長公主看著木盒，突然開口說道，「你叫鈴鐺是嗎？我是你娘，你在娘肚子裡待了十個月，娘每天都在期待你的出生，娘真的很愛你，可是娘沒有保護好你。」
「你應該怪我，恨我的，可是你是一個好孩子，到現在還在為娘考慮，可娘真的很想看看你，不要害怕，娘想要讓你知道，娘一直陪著你。你就讓娘看看好不好，求求你。」
「娘，你…」
趙明陽看著母親如此，心酸不已，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她內心還是希望妹妹能聽到。
希望江若雲說的，都是真的。
「江小姐，我母親現在悲痛欲絕，神志不清，請你不要騙她。」
「我什麼時候騙過她了。」江若雲淡淡地說道，「她同意讓長公主看她的過去了。」
「真的，太好了。」
長公主激動的問道，「那我該做什麼準備，我…」
長公主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摸了摸有些凌亂髮髻。
「長公主，只是看她曾經的經歷，那是她留下的記憶，她看不到長公主的，你什麼都不用準備。」
江若雲看向趙明陽，「麻煩世子出去，在外面守著，誰都不能進來。」
「我…」
趙明陽還是覺得江若雲說的是假的，這記憶怎麼可能親眼看到呢。
若不是江若雲將親妹妹的骨灰帶了回來，他一定覺得她是一個江湖騙子，將其逐出府去。
可看著母親期待的模樣，他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他懇求道，「江小姐，看好我母親。」
待所有人都出去後，江若雲掏出兩張符紙，一張貼在了木盒之上，一張貼在了長公主的額頭上。
隨著符紙貼上，長公主也昏迷了過去。
她又點上三根香，隨後閉上眼睛，手指揮動，「天地無極，萬法無礙，以符為憑，以香為引，靈魂指路，記憶互通，開。」
話落，手中的香，瞬間燃燼，那縷縷香菸，朝著長公主飄去，最後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雙目清明，拳頭攥緊，「趙德禮我要殺了他。」
想到女兒這一生受的苦，她便恨意滔天，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她的丈夫，趙德禮。
「明陽。」
「母親。」
一直等在外面的趙明陽，連忙推門而入。
「隨我進宮，我要請皇上為本宮做主。」
趙德禮是朝廷命官，她不能隨意斬殺，所以她要請皇上下旨，殺了他。
「母親，你的身體…」
「我沒事，我現在就要進宮，我要給鈴鐺一個公道，我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長公主沉聲說道，她現在滿心只想為親生女兒討回公道。
趙明陽看著母親，又看向江若雲。
「好，現在就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