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影之主
「就這點本事？」張狂的聲音迴蕩在虛無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命格之暗只是輕描淡寫地抬了下手，一道純黑的屏障拔地而起，八道裹挾著各色能量的攻擊，撞在上面，像泥牛入海，沒激起半點水花。
命運之輪的另一側，空間一陣扭曲，命格之暗鬼魅般出現，手掌按在了輪盤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
又是一道裂縫，在命運之輪上無情地蔓延。
「你究竟想幹什麼？！」葉凡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命格之劍劃破虛空，帶起一道耀眼的金芒，直奔命格之暗的喉嚨。
對方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兩人再次對峙，氣氛緊繃得像一根弦。
命格之暗放聲大笑，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你們這幫蠢貨，真以為諸天歸一能解決混沌危機？老子潛伏了十七萬年！等的就是你們主動開啟命運之輪，好讓我奪取主導權！」
話音未落，他猛地轉身，又是一擊，精準地打在命運之輪的另一個薄弱點。
葉凡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對命運之輪的弱點了如指掌，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仿佛……
「這不可能……」葉凡喃喃自語，突然間，他像是明白了什麼。
「父親，他就是當年您為純淨自身而分離出的黑暗面！」葉明月的聲音從命運之輪中傳來，帶著焦急，「他擁有與您同等的力量和記憶，但目的完全相反！」
「我靠，難怪他對命運之輪的弱點這麼清楚，這特麼本來就是你設計的啊！」阿修羅也反應過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十七萬年前，葉凡為了守護諸天，將自己的黑暗面剝離封印。他以為這樣就能成為完美無瑕的守護者，真是可笑至極。」命格之暗冷冷地掃視著眾人，「他不知道的是，我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等的就是今天！」
混元天帝突然從命運之輪旁退開幾步，站到了命格之暗的身邊，臉色陰沉得可怕。
「葉凡，你還是太嫩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計劃，所以一直在暗中幫助命格之暗破解封印！」
「天帝，你……」阿修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混元天帝早在萬年前就已經是我的盟友了！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創世神，天天想著守護眾生，卻從不考慮混沌的歸宿！」命格之暗笑得前仰後合。
「守護眾生有什麼錯？！」葉凡緊緊握住命格之劍，質問道。
「守護那些螻蟻，就是最大的錯！」混元天帝厲聲反駁，「諸天萬界本就該由強者主宰！所謂的歸一，不過是力量的重組罷了！扯什麼犢子呢！」
命運之輪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金色的光芒不斷泄露，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搖搖欲墜。
「父親，命運之輪撐不了多久了！必須儘快做個了斷！」葉明月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虛弱。
八大霸主迅速圍了上來，將混元天帝和命格之暗團團圍住。
阿修羅也毫不猶豫地站在了葉凡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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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一觸即發。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不如就來好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命格之主？」命格之暗冷笑著，右手在虛空中一抓。
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憑空出現，劍身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與葉凡手中金色的命格之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暗影之劍……」葉凡認出了這把劍，那是命格之劍的對立面，代表著純粹的黑暗與毀滅。
命格之暗揮動暗影之劍，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向命運之輪，勢不可擋。
葉凡立刻舉起命格之劍迎了上去，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光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整個虛空都跟著顫抖起來。
「轟隆——」
巨大的衝擊波將八大霸主和阿修羅都震退了好幾步。
葉凡與命格之暗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兩把長劍的劍尖死死地抵在一起，金色和黑色的能量瘋狂地對衝著，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原來你就是當年被我封印的那部分……」葉凡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只要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你越是純淨，我就越是強大！」命格之暗的笑容愈發猙獰。
兩人同時發力，震開了對方。
命格之暗的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表情，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嘲弄：「命格之主啊，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創造命運之輪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隱患。命運之輪需要光明與黑暗的平衡，缺一不可！」
葉凡臉色驟變。
命格之暗趁機沖向命運之輪的中央，手中的暗影之劍直刺輪心！
「糟了！」葉凡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暗影之劍狠狠地刺入了命運之輪，黑色的光芒瞬間覆蓋了整個輪盤。
「父親！」葉明月的聲音變得微弱，「他在奪取命運之輪的控制權！」
「諸天歸一，從此將由命格之暗主導！新的秩序，將由我們來制定！」混元天帝得意地大笑。
眼看著命運之輪即將被徹底腐蝕，葉凡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沖向輪心，手中的命格之劍也跟著刺了進去！
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光芒在輪心處交匯，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灰色漩渦。
葉凡與命格之暗隔著漩渦對峙，兩人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像是鏡子的兩面，一個光明，一個黑暗。
「太遲了！」命格之暗狂笑著，「好好看著吧，命運已經開始重寫了！」
灰色漩渦中，無數畫面閃過，那是諸天萬界正在經歷的巨變。
秩序崩塌，規則重組，世界在黑暗中掙扎，生靈塗炭。
出乎意料的，葉凡並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種釋然的表情。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命格之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葉凡看了一眼命運之輪中若隱若現的葉明月的身影，緩緩開口。
「明月，動手吧。」
「什麼？！」命格之暗還沒反應過來。
葉明月的虛影從命運之輪中浮現出來，她雙手結印，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迸發，將整個命運之輪都染成了金色。
「你以為命格血脈的真正作用，只是為了啟動命運之輪嗎？」
葉凡看著命格之暗。
「其實，更是為了……」
「困住你啊！白痴！」阿修羅忍不住插嘴。
命格之暗只是輕描淡寫地抬了下手，一道純黑的屏障拔地而起，八道裹挾著各色能量的攻擊，撞在上面，像泥牛入海，沒激起半點水花。
命運之輪的另一側，空間一陣扭曲，命格之暗鬼魅般出現，手掌按在了輪盤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
又是一道裂縫，在命運之輪上無情地蔓延。
「你究竟想幹什麼？！」葉凡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命格之劍劃破虛空，帶起一道耀眼的金芒，直奔命格之暗的喉嚨。
對方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兩人再次對峙，氣氛緊繃得像一根弦。
命格之暗放聲大笑，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你們這幫蠢貨，真以為諸天歸一能解決混沌危機？老子潛伏了十七萬年！等的就是你們主動開啟命運之輪，好讓我奪取主導權！」
話音未落，他猛地轉身，又是一擊，精準地打在命運之輪的另一個薄弱點。
葉凡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對命運之輪的弱點了如指掌，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仿佛……
「這不可能……」葉凡喃喃自語，突然間，他像是明白了什麼。
「父親，他就是當年您為純淨自身而分離出的黑暗面！」葉明月的聲音從命運之輪中傳來，帶著焦急，「他擁有與您同等的力量和記憶，但目的完全相反！」
「我靠，難怪他對命運之輪的弱點這麼清楚，這特麼本來就是你設計的啊！」阿修羅也反應過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十七萬年前，葉凡為了守護諸天，將自己的黑暗面剝離封印。他以為這樣就能成為完美無瑕的守護者，真是可笑至極。」命格之暗冷冷地掃視著眾人，「他不知道的是，我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等的就是今天！」
混元天帝突然從命運之輪旁退開幾步，站到了命格之暗的身邊，臉色陰沉得可怕。
「葉凡，你還是太嫩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計劃，所以一直在暗中幫助命格之暗破解封印！」
「天帝，你……」阿修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混元天帝早在萬年前就已經是我的盟友了！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創世神，天天想著守護眾生，卻從不考慮混沌的歸宿！」命格之暗笑得前仰後合。
「守護眾生有什麼錯？！」葉凡緊緊握住命格之劍，質問道。
「守護那些螻蟻，就是最大的錯！」混元天帝厲聲反駁，「諸天萬界本就該由強者主宰！所謂的歸一，不過是力量的重組罷了！扯什麼犢子呢！」
命運之輪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金色的光芒不斷泄露，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搖搖欲墜。
「父親，命運之輪撐不了多久了！必須儘快做個了斷！」葉明月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虛弱。
八大霸主迅速圍了上來，將混元天帝和命格之暗團團圍住。
阿修羅也毫不猶豫地站在了葉凡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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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一觸即發。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不如就來好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命格之主？」命格之暗冷笑著，右手在虛空中一抓。
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憑空出現，劍身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與葉凡手中金色的命格之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暗影之劍……」葉凡認出了這把劍，那是命格之劍的對立面，代表著純粹的黑暗與毀滅。
命格之暗揮動暗影之劍，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向命運之輪，勢不可擋。
葉凡立刻舉起命格之劍迎了上去，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光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整個虛空都跟著顫抖起來。
「轟隆——」
巨大的衝擊波將八大霸主和阿修羅都震退了好幾步。
葉凡與命格之暗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兩把長劍的劍尖死死地抵在一起，金色和黑色的能量瘋狂地對衝著，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原來你就是當年被我封印的那部分……」葉凡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只要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你越是純淨，我就越是強大！」命格之暗的笑容愈發猙獰。
兩人同時發力，震開了對方。
命格之暗的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表情，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嘲弄：「命格之主啊，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創造命運之輪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隱患。命運之輪需要光明與黑暗的平衡，缺一不可！」
葉凡臉色驟變。
命格之暗趁機沖向命運之輪的中央，手中的暗影之劍直刺輪心！
「糟了！」葉凡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暗影之劍狠狠地刺入了命運之輪，黑色的光芒瞬間覆蓋了整個輪盤。
「父親！」葉明月的聲音變得微弱，「他在奪取命運之輪的控制權！」
「諸天歸一，從此將由命格之暗主導！新的秩序，將由我們來制定！」混元天帝得意地大笑。
眼看著命運之輪即將被徹底腐蝕，葉凡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沖向輪心，手中的命格之劍也跟著刺了進去！
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光芒在輪心處交匯，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灰色漩渦。
葉凡與命格之暗隔著漩渦對峙，兩人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像是鏡子的兩面，一個光明，一個黑暗。
「太遲了！」命格之暗狂笑著，「好好看著吧，命運已經開始重寫了！」
灰色漩渦中，無數畫面閃過，那是諸天萬界正在經歷的巨變。
秩序崩塌，規則重組，世界在黑暗中掙扎，生靈塗炭。
出乎意料的，葉凡並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種釋然的表情。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命格之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葉凡看了一眼命運之輪中若隱若現的葉明月的身影，緩緩開口。
「明月，動手吧。」
「什麼？！」命格之暗還沒反應過來。
葉明月的虛影從命運之輪中浮現出來，她雙手結印，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迸發，將整個命運之輪都染成了金色。
「你以為命格血脈的真正作用，只是為了啟動命運之輪嗎？」
葉凡看著命格之暗。
「其實，更是為了……」
「困住你啊！白痴！」阿修羅忍不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