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活該！
「今天真差點嚇死。」
「太陽一落。」
「周圍什麼都看不見。」
「手機也沒信號。」
「發動機打不著。」
「風還越來越大。」
劉波問。
「你們母船讓你們跑這麼遠？」
陳嘉豪尷尬。
「本來就在附近。」
「我們看到一群鬼頭刀。」
「追著追著就遠了。」
秦海峰搖頭。
「下次別這麼幹。」
「小艇沒有通信冗餘。」
「沒有足夠油料。」
「更沒有夜航設備。」
「外海一旦失聯。」
「就是大事。」
三個人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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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真被嚇到了。
晚上十點半。
海悅七號趕到。
船長是個五十多歲男人。
一見三個年輕人。
先是狠狠罵了一頓。
罵完才過來感謝秦海峰。
「秦船長。」
「今天真謝謝。」
「他們家裡剛才都打電話過來了。」
「我都不知道怎麼交代。」
「人沒事就行。」
對方想給油錢和感謝費。
秦海峰還是沒收。
海悅七號離開後。
劉波靠在駕駛室門口。
「峰哥。」
「你發現沒有？」
「什麼？」
「咱們出海老救人。」
「是不是金鱗號應該改名叫救援號？」
「你可以下船。」
「那算了。」
夜裡十一點。
金鱗號繼續向北緩慢航行。
秦海峰準備找一片較淺海域過夜。
突然。
雷達報警。
後方有船高速靠近。
劉波看了一眼。
「東海九號。」
馬東海居然還在附近。
幾分鐘後。
對方靠到三百米。
擴音器里傳來聲音。
「秦老闆。」
「晚上去哪？」
秦海峰懶得理。
東海九號又喊。
「聽說你晚上釣了不少魷魚。」
「這個點不錯啊。」
劉波低聲罵。
「真跟狗一樣。」
秦海峰關掉外部擴音。
「繼續走。」
但接下來二十分鐘。
東海九號始終跟在後面。
距離兩百到五百米。
不遠不近。
劉波忍不住。
「他想幹嘛？」
「等我們找魚。」
「然後搶。」
秦海峰說道。
「別管。」
「今晚不作業。」
「讓他跟。」
凌晨十二點。
金鱗號在一片水深九十米的平緩區域停船。
拋下海錨。
只留必要導航燈。
三個人輪流值班。
秦海峰第一班。
十二點到兩點。
東海九號也停在兩海里外。
燈一直亮著。
顯然不準備走。
凌晨一點二十分。
秦海峰正看天氣。
探魚器突然出現一些異常目標。
不是魚群。
而是海底緩慢移動的幾個大目標。
每個都不小。
距離船底大概七十米。
他看了一會兒。
沒有動作。
凌晨兩點。
沈小柔來換班。
秦海峰指了指屏幕。
「下面有幾個大東西。」
「什麼？」
「不知道。」
「移動很慢。」
「別下餌。」
「就觀察。」
「好。」
秦海峰迴艙睡覺。
大約凌晨三點半。
船身忽然輕微一震。
像被什麼撞了一下。
沈小柔立刻站起來。
看向海面。
四周很黑。
只有航行燈照出一小圈。
又過十幾秒。
船尾傳來嘩的一聲。
一個巨大的黑影浮出水面。
呼——
噴氣聲。
沈小柔瞬間鬆了口氣。
「鯨。」
秦海峰也被動靜驚醒。
披衣出來。
「什麼？」
「下面那幾個目標是鯨。」
「可能睡覺的抹香鯨。」
秦海峰看水面。
「太陽一落。」
「周圍什麼都看不見。」
「手機也沒信號。」
「發動機打不著。」
「風還越來越大。」
劉波問。
「你們母船讓你們跑這麼遠？」
陳嘉豪尷尬。
「本來就在附近。」
「我們看到一群鬼頭刀。」
「追著追著就遠了。」
秦海峰搖頭。
「下次別這麼幹。」
「小艇沒有通信冗餘。」
「沒有足夠油料。」
「更沒有夜航設備。」
「外海一旦失聯。」
「就是大事。」
三個人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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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真被嚇到了。
晚上十點半。
海悅七號趕到。
船長是個五十多歲男人。
一見三個年輕人。
先是狠狠罵了一頓。
罵完才過來感謝秦海峰。
「秦船長。」
「今天真謝謝。」
「他們家裡剛才都打電話過來了。」
「我都不知道怎麼交代。」
「人沒事就行。」
對方想給油錢和感謝費。
秦海峰還是沒收。
海悅七號離開後。
劉波靠在駕駛室門口。
「峰哥。」
「你發現沒有？」
「什麼？」
「咱們出海老救人。」
「是不是金鱗號應該改名叫救援號？」
「你可以下船。」
「那算了。」
夜裡十一點。
金鱗號繼續向北緩慢航行。
秦海峰準備找一片較淺海域過夜。
突然。
雷達報警。
後方有船高速靠近。
劉波看了一眼。
「東海九號。」
馬東海居然還在附近。
幾分鐘後。
對方靠到三百米。
擴音器里傳來聲音。
「秦老闆。」
「晚上去哪？」
秦海峰懶得理。
東海九號又喊。
「聽說你晚上釣了不少魷魚。」
「這個點不錯啊。」
劉波低聲罵。
「真跟狗一樣。」
秦海峰關掉外部擴音。
「繼續走。」
但接下來二十分鐘。
東海九號始終跟在後面。
距離兩百到五百米。
不遠不近。
劉波忍不住。
「他想幹嘛？」
「等我們找魚。」
「然後搶。」
秦海峰說道。
「別管。」
「今晚不作業。」
「讓他跟。」
凌晨十二點。
金鱗號在一片水深九十米的平緩區域停船。
拋下海錨。
只留必要導航燈。
三個人輪流值班。
秦海峰第一班。
十二點到兩點。
東海九號也停在兩海里外。
燈一直亮著。
顯然不準備走。
凌晨一點二十分。
秦海峰正看天氣。
探魚器突然出現一些異常目標。
不是魚群。
而是海底緩慢移動的幾個大目標。
每個都不小。
距離船底大概七十米。
他看了一會兒。
沒有動作。
凌晨兩點。
沈小柔來換班。
秦海峰指了指屏幕。
「下面有幾個大東西。」
「什麼？」
「不知道。」
「移動很慢。」
「別下餌。」
「就觀察。」
「好。」
秦海峰迴艙睡覺。
大約凌晨三點半。
船身忽然輕微一震。
像被什麼撞了一下。
沈小柔立刻站起來。
看向海面。
四周很黑。
只有航行燈照出一小圈。
又過十幾秒。
船尾傳來嘩的一聲。
一個巨大的黑影浮出水面。
呼——
噴氣聲。
沈小柔瞬間鬆了口氣。
「鯨。」
秦海峰也被動靜驚醒。
披衣出來。
「什麼？」
「下面那幾個目標是鯨。」
「可能睡覺的抹香鯨。」
秦海峰看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