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海神珠指引
小船在虎鯨拖拽下，順著水道外側的緩流慢慢離開。亂流區在身後越來越遠，但宋江海心裡那根弦反而越繃越緊。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能找到這艘沉船，是海神珠「指」過來的。
可海神珠為什麼要指？
是給他送一筆財？
還是……讓他把某個沉在海底的秘密，重新翻上來？
周婉瑜坐在船頭，抱著膝蓋，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箱子，像怕它長腿跑了。
「宋大哥。」她忽然小聲開口，「你說……這船里會不會還有別的？」
宋江海盯著前方海面：「可能有。但今天不去了。」
「那明天？」
「明天也不去。」宋江海語氣很穩，「先把這東西安頓好，弄清楚再說。再下去，命就不一定是我們的了。」
周婉瑜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輕「嗯」了一聲：「我聽你的。」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但你也得聽我的。」
宋江海挑眉：「你又要提什麼要求？」
周婉瑜咬著嘴唇，眼睛卻亮得倔：「不管開出來是什麼……別一個人扛。你說過，先活著上來再說。那活著上來，就得兩個人一起說。」
宋江海看著她，半晌，點了點頭：「行。」
虎鯨在旁邊又噴了一口氣，像在同意，又像在催促他們快點回岸。
周婉瑜忍不住對它揮拳：「你別老催！等回去給你吃魚！」
虎鯨尾鰭一拍，水花像掌聲。
宋江海卻在水花聲里，聽見海神珠更深處那一點隱隱的「迴響」。
像有人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隔著幾十年的海水，輕輕叩了一下。
——「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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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兩字那麼簡單。
宋江海低聲自語：「古船的秘密……恐怕才剛開頭。」
周婉瑜沒聽清：「你說什麼？」
宋江海回過神，笑了一下，把話咽回去：「我說，回去先吃飯。你餓了沒？」
周婉瑜愣了一下，隨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煙火氣」逗笑：「你真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還惦記吃飯。」
宋江海聳肩：「人不吃飯更容易死。」
周婉瑜笑著笑著，忽然又壓低聲音，認真問：「宋大哥……如果那匣子裡真是第二顆珠子，或者什麼更嚇人的東西，你會不會後悔今天下去？」
宋江海看著逐漸靠近的岸線，海風把他發梢吹得亂。
他沉默了兩秒，才答：
「後悔不後悔，都是後話。」
「但我知道一件事——海底埋著的東西，能埋這麼久還不爛，說明它不想被人看見。」
「我們看見了，就得想清楚：是把它當成財，還是當成命。」
天還沒亮透，宋江海就醒了。
屋裡一股子腥味兒——昨晚那盆髒水潑出去，牆角、門檻、院子裡都濺了點，風一吹腥氣就往屋裡鑽。周婉瑜縮在被窩裡，眼圈還紅著，聽見他起身的動靜，小聲問：
「你……又要出去看啊？」
「嗯。」宋江海把衣服套上，聲音低，「我不看一眼不踏實。」
他推門出去，院子裡月光還在，外機那兩根銅管被咬得發白，像被人狠狠掐過。宋江海蹲下去摸了摸，指腹一碰到那道深印子，眉頭就擰成疙瘩。
「媽的……真再來兩下，外皮破了就漏氟，空調跟廢鐵一樣。」他咬著後槽牙。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能找到這艘沉船，是海神珠「指」過來的。
可海神珠為什麼要指？
是給他送一筆財？
還是……讓他把某個沉在海底的秘密，重新翻上來？
周婉瑜坐在船頭，抱著膝蓋，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箱子，像怕它長腿跑了。
「宋大哥。」她忽然小聲開口，「你說……這船里會不會還有別的？」
宋江海盯著前方海面：「可能有。但今天不去了。」
「那明天？」
「明天也不去。」宋江海語氣很穩，「先把這東西安頓好，弄清楚再說。再下去，命就不一定是我們的了。」
周婉瑜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輕「嗯」了一聲：「我聽你的。」
她頓了頓，又補一句：「但你也得聽我的。」
宋江海挑眉：「你又要提什麼要求？」
周婉瑜咬著嘴唇，眼睛卻亮得倔：「不管開出來是什麼……別一個人扛。你說過，先活著上來再說。那活著上來，就得兩個人一起說。」
宋江海看著她，半晌，點了點頭：「行。」
虎鯨在旁邊又噴了一口氣，像在同意，又像在催促他們快點回岸。
周婉瑜忍不住對它揮拳：「你別老催！等回去給你吃魚！」
虎鯨尾鰭一拍，水花像掌聲。
宋江海卻在水花聲里，聽見海神珠更深處那一點隱隱的「迴響」。
像有人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隔著幾十年的海水，輕輕叩了一下。
——「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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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兩字那麼簡單。
宋江海低聲自語：「古船的秘密……恐怕才剛開頭。」
周婉瑜沒聽清：「你說什麼？」
宋江海回過神，笑了一下，把話咽回去：「我說，回去先吃飯。你餓了沒？」
周婉瑜愣了一下，隨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煙火氣」逗笑：「你真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還惦記吃飯。」
宋江海聳肩：「人不吃飯更容易死。」
周婉瑜笑著笑著，忽然又壓低聲音，認真問：「宋大哥……如果那匣子裡真是第二顆珠子，或者什麼更嚇人的東西，你會不會後悔今天下去？」
宋江海看著逐漸靠近的岸線，海風把他發梢吹得亂。
他沉默了兩秒，才答：
「後悔不後悔，都是後話。」
「但我知道一件事——海底埋著的東西，能埋這麼久還不爛，說明它不想被人看見。」
「我們看見了，就得想清楚：是把它當成財，還是當成命。」
天還沒亮透，宋江海就醒了。
屋裡一股子腥味兒——昨晚那盆髒水潑出去，牆角、門檻、院子裡都濺了點，風一吹腥氣就往屋裡鑽。周婉瑜縮在被窩裡，眼圈還紅著，聽見他起身的動靜，小聲問：
「你……又要出去看啊？」
「嗯。」宋江海把衣服套上，聲音低，「我不看一眼不踏實。」
他推門出去，院子裡月光還在，外機那兩根銅管被咬得發白，像被人狠狠掐過。宋江海蹲下去摸了摸，指腹一碰到那道深印子，眉頭就擰成疙瘩。
「媽的……真再來兩下，外皮破了就漏氟，空調跟廢鐵一樣。」他咬著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