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賺爆了，一千五一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加上海神珠的安撫作用還在，捕捉變得順利多了。
第二隻體型稍小，反應也慢些。
宋江海看準它爬行的方向，提前伸手，從側面一按，直接用手掌把螃蟹按在了泥里。
另一隻手跟上，捏住背殼，輕鬆提起。
「兩隻！」
咚！
又一聲悶響入桶。
第三隻更絕，好像被海神珠影響得有點迷糊，傻愣愣地趴在原地。
宋江海走過去，直接用鏟子一抄，把它鏟起來，倒扣著滑進桶里。
他動作越來越快，手法也越來越熟練。
這些黃油蟹在雙重誘惑下，幾乎成了瓮中之鱉。
有隻黃油蟹想往碎殼堆里鑽，被宋江海用耙子輕輕一撥。
黃油蟹頓時翻了個身。
宋江海眼疾手快，趁它八腳朝天亂劃拉的時候，一把捏住。
有海神珠在，抓黃油蟹簡直像撿豆子一樣，一抓一個準。
桶里的動靜越來越大。
最初是咚咚的單個悶響。
後來變成嘩啦、咔嚓的碰撞摩擦聲。
黃油蟹、鮑魚、石頭蟹、蟶子、各種螺…全擠在了一起。
桶也越來越重！
宋江海抓得興起，根本沒注意時間。
直到一個浪頭打過來，比之前的都高，冰涼的海水猛地衝到他大腿根，差點把他沖個趔趄。
他這才驚覺，抬頭一看。
潮水漲得很快。
剛才還裸露的大片礁石，現在底部已經被海水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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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沙灘早就看不見了，白茫茫一片都是水。
浪頭一個接一個，越來越近，力道也越來越大。
該走了。
再不走，等下回去的路被潮水切斷，可就麻煩了。
宋江海有些意猶未盡地看了看周圍。
水窪已經被湧上的海水填平，那片碎貝殼灘涂也快看不見了。
但今天這收穫，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掂了掂手裡的水桶，沉得他單手提著都費勁。
桶里滿滿登登，最上面幾隻黃油蟹的大鉗子還在不甘心地敲打著桶壁，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這聲音聽在宋江海耳朵里，比什麼音樂都動聽。
光是這幾隻頂級的黃油蟹，就值老鼻子錢了！
更別說下面還有鮑魚、石斑、一堆雜貨。
翻倍之後…
宋江海光是想想，心跳就有點加速。
他娘的，這才是第一天！
有了海神珠，這金沙村後的海灘，對他來說，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
潮水不等人，又一個浪頭打來。
宋江海不再猶豫，轉身就走。
他一手提著沉甸甸的鐵桶，一手拿著工具，踩著已經有些湍急的海水，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岸邊高處走去。
海水在他身後快速上漲，很快淹沒了剛才他奮戰的那片礁石區。
宋江海頭也不回，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趕緊去碼頭魚市！
把這些金疙瘩換成實實在在的票子！
......
宋江海回到碼頭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他左手提著沉甸甸快要勒進肉里的水桶，右邊肩膀還挎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
一路走，桶里就哐當哐當響，網兜也一晃一晃。
碼頭上那個露天海鮮市場已經開了，人聲嘈雜。
腥氣混著討價還價的聲音，熱熱鬧鬧。
這市場是村里人自個兒弄的，各家擺個攤，賣早上趕海撈的貨，也有外地魚販子來收。
宋江海一走進市場，那滿噹噹的桶和網兜，立刻就扎眼了。
「嚯，這後生，撈這麼多？」
「桶都快裝不下了，啥好東西啊？」
「看那網兜，還在動呢！」
幾個早起賣貨的村民探頭看，嘴裡嘖嘖出聲。
宋江海沒停腳，徑直往市場裡走。
他得找個靠譜的買家。
畢竟這海貨市場裡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有的不懂行的，壓價能壓到一半去。
畢竟這魚獲新鮮不新鮮，斤兩多少，那都是魚販子一句話的事情。
走了幾步，他蹲下身，把水桶蓋子掀開一條縫，想透透氣。
就這一條縫，旁邊一個眼尖的老漁民哎喲一聲，手裡的煙杆都差點掉了。
「那…那是…黃油蟹？」
這一嗓子，把附近幾個攤主和買主都引了過來。
「哪兒呢？我瞅瞅？臥槽，真是黃油蟹，還是頂膏的！」
「好傢夥，這色兒，油亮油亮的，極品啊！這後生哪兒撈的？這玩意兒可難碰了！」
「我趕海三十年，攏共也就見過三回。這一桶得有十來只吧？我的老天！」
議論聲嗡嗡響，全圍了過來。
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宋江海那水桶，像看什麼稀奇寶貝。
宋江海心裡暗爽，臉上卻沒露太多。
他合上桶蓋，提著繼續往裡走。
目光掃了一圈，落在靠里一個攤位上。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皺紋像刀刻的，正埋頭整理一筐小雜魚。
趙建龍。
村里人都叫他趙七叔。
以前跟宋江海老爸關係很好，一起出過海，是過命的交情。
老爸走後，趙七叔還偷偷接濟過當時還沒出去的宋江海幾次。
後來宋江海去了城裡，聯繫才少了。
人實在，不奸猾。
宋江海心裡一熱，徑直走過去。
「七叔。」他喊了一聲。
趙建龍抬頭，眯眼瞅了瞅，愣了下，才認出來。
「海娃子？」他放下手裡的魚，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露出笑。
「真是你啊，啥時候回來的？」
「今早剛回。」宋江海把桶和網兜放下，咧嘴一笑。
「剛剛去灘上轉了轉，撿了點海貨。」
「回來好，回來好。」趙建龍點點頭，打量他一下，目光落到那鼓鼓囊囊的桶和網兜上，笑意更深了。
「喲，收穫不錯啊？來，讓七叔瞧瞧你都撈著啥好東西了。」
宋江海蹲下，把桶蓋整個掀開。
又把網兜解開，嘩啦一下，把裡面的貨也倒在一旁的空泡沫箱裡。
這下，全攤開了。
十幾隻青殼泛著橙黃油光的黃油蟹，在桶里疊著，大鉗子窸窣碰撞。
更別提那打底的一大堆海貨了。
趙建龍臉上的笑一下子定住了，他揉了揉眼睛，湊近了看。
先是看那黃油蟹，用手指小心翼翼撥弄一下，翻過來看臍，看關節處的膏色。
又拿起鮑魚掂了掂，看了看蟶子和螺。
看完，他抬頭看宋江海，眼神里全是驚詫。
「海娃子，這些，都是你一早撈的？」
「啊。」宋江海點頭，笑笑：「運氣好。」
「這哪是運氣好…」趙建龍咂咂嘴，指著桶里。
「這黃油蟹，我收海鮮這麼多年，沒見過誰一次能撈這麼多！」
「你這些還都是頂膏的，你這…你這是掏了人家老窩啊？」
旁邊看熱鬧的魚販子也炸了。
「小伙子，我收這黃油蟹，價格肯定公道！」
「我把你這一桶包圓了，賣給我吧！」
「就是，趙老七哪裡吃得下？」
趙建龍沒理會旁人，他心思全在這些貨上。
他看看貨，又看看宋江海，眼裡有驚訝，也有感慨。
「好小子…有出息。」他拍拍宋江海肩膀。
「比你爹當年手還旺！」
宋江海也沒多話，點點頭。
「七叔，我信得過你。」
「這些貨，我都賣給你，給我個公道價就行。」
趙建龍一聽，臉上褶子都笑開了。
「成，海娃子你信七叔，七叔絕不虧你！」
他重新蹲下，開始點貨。
「這黃油蟹，頂膏的，個頭也足。」他捏起一隻掂量。
「市面上這種，有價無市。拿到城裡高檔酒樓，一隻賣兩三千都搶著要。」
「七叔收你的，按一千五一隻，不虧你吧？」
第二隻體型稍小，反應也慢些。
宋江海看準它爬行的方向，提前伸手，從側面一按，直接用手掌把螃蟹按在了泥里。
另一隻手跟上，捏住背殼，輕鬆提起。
「兩隻！」
咚！
又一聲悶響入桶。
第三隻更絕，好像被海神珠影響得有點迷糊，傻愣愣地趴在原地。
宋江海走過去，直接用鏟子一抄，把它鏟起來，倒扣著滑進桶里。
他動作越來越快，手法也越來越熟練。
這些黃油蟹在雙重誘惑下，幾乎成了瓮中之鱉。
有隻黃油蟹想往碎殼堆里鑽，被宋江海用耙子輕輕一撥。
黃油蟹頓時翻了個身。
宋江海眼疾手快，趁它八腳朝天亂劃拉的時候，一把捏住。
有海神珠在，抓黃油蟹簡直像撿豆子一樣，一抓一個準。
桶里的動靜越來越大。
最初是咚咚的單個悶響。
後來變成嘩啦、咔嚓的碰撞摩擦聲。
黃油蟹、鮑魚、石頭蟹、蟶子、各種螺…全擠在了一起。
桶也越來越重！
宋江海抓得興起，根本沒注意時間。
直到一個浪頭打過來，比之前的都高，冰涼的海水猛地衝到他大腿根，差點把他沖個趔趄。
他這才驚覺，抬頭一看。
潮水漲得很快。
剛才還裸露的大片礁石，現在底部已經被海水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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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沙灘早就看不見了，白茫茫一片都是水。
浪頭一個接一個，越來越近，力道也越來越大。
該走了。
再不走，等下回去的路被潮水切斷，可就麻煩了。
宋江海有些意猶未盡地看了看周圍。
水窪已經被湧上的海水填平，那片碎貝殼灘涂也快看不見了。
但今天這收穫，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掂了掂手裡的水桶，沉得他單手提著都費勁。
桶里滿滿登登，最上面幾隻黃油蟹的大鉗子還在不甘心地敲打著桶壁，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這聲音聽在宋江海耳朵里，比什麼音樂都動聽。
光是這幾隻頂級的黃油蟹，就值老鼻子錢了！
更別說下面還有鮑魚、石斑、一堆雜貨。
翻倍之後…
宋江海光是想想，心跳就有點加速。
他娘的，這才是第一天！
有了海神珠，這金沙村後的海灘，對他來說，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
潮水不等人，又一個浪頭打來。
宋江海不再猶豫，轉身就走。
他一手提著沉甸甸的鐵桶，一手拿著工具，踩著已經有些湍急的海水，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岸邊高處走去。
海水在他身後快速上漲，很快淹沒了剛才他奮戰的那片礁石區。
宋江海頭也不回，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趕緊去碼頭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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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江海回到碼頭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他左手提著沉甸甸快要勒進肉里的水桶，右邊肩膀還挎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
一路走，桶里就哐當哐當響，網兜也一晃一晃。
碼頭上那個露天海鮮市場已經開了，人聲嘈雜。
腥氣混著討價還價的聲音，熱熱鬧鬧。
這市場是村里人自個兒弄的，各家擺個攤，賣早上趕海撈的貨，也有外地魚販子來收。
宋江海一走進市場，那滿噹噹的桶和網兜，立刻就扎眼了。
「嚯，這後生，撈這麼多？」
「桶都快裝不下了，啥好東西啊？」
「看那網兜，還在動呢！」
幾個早起賣貨的村民探頭看，嘴裡嘖嘖出聲。
宋江海沒停腳，徑直往市場裡走。
他得找個靠譜的買家。
畢竟這海貨市場裡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有的不懂行的，壓價能壓到一半去。
畢竟這魚獲新鮮不新鮮，斤兩多少，那都是魚販子一句話的事情。
走了幾步，他蹲下身，把水桶蓋子掀開一條縫，想透透氣。
就這一條縫，旁邊一個眼尖的老漁民哎喲一聲，手裡的煙杆都差點掉了。
「那…那是…黃油蟹？」
這一嗓子，把附近幾個攤主和買主都引了過來。
「哪兒呢？我瞅瞅？臥槽，真是黃油蟹，還是頂膏的！」
「好傢夥，這色兒，油亮油亮的，極品啊！這後生哪兒撈的？這玩意兒可難碰了！」
「我趕海三十年，攏共也就見過三回。這一桶得有十來只吧？我的老天！」
議論聲嗡嗡響，全圍了過來。
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宋江海那水桶，像看什麼稀奇寶貝。
宋江海心裡暗爽，臉上卻沒露太多。
他合上桶蓋，提著繼續往裡走。
目光掃了一圈，落在靠里一個攤位上。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皺紋像刀刻的，正埋頭整理一筐小雜魚。
趙建龍。
村里人都叫他趙七叔。
以前跟宋江海老爸關係很好，一起出過海，是過命的交情。
老爸走後，趙七叔還偷偷接濟過當時還沒出去的宋江海幾次。
後來宋江海去了城裡，聯繫才少了。
人實在，不奸猾。
宋江海心裡一熱，徑直走過去。
「七叔。」他喊了一聲。
趙建龍抬頭，眯眼瞅了瞅，愣了下，才認出來。
「海娃子？」他放下手裡的魚，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露出笑。
「真是你啊，啥時候回來的？」
「今早剛回。」宋江海把桶和網兜放下，咧嘴一笑。
「剛剛去灘上轉了轉，撿了點海貨。」
「回來好，回來好。」趙建龍點點頭，打量他一下，目光落到那鼓鼓囊囊的桶和網兜上，笑意更深了。
「喲，收穫不錯啊？來，讓七叔瞧瞧你都撈著啥好東西了。」
宋江海蹲下，把桶蓋整個掀開。
又把網兜解開，嘩啦一下，把裡面的貨也倒在一旁的空泡沫箱裡。
這下，全攤開了。
十幾隻青殼泛著橙黃油光的黃油蟹，在桶里疊著，大鉗子窸窣碰撞。
更別提那打底的一大堆海貨了。
趙建龍臉上的笑一下子定住了，他揉了揉眼睛，湊近了看。
先是看那黃油蟹，用手指小心翼翼撥弄一下，翻過來看臍，看關節處的膏色。
又拿起鮑魚掂了掂，看了看蟶子和螺。
看完，他抬頭看宋江海，眼神里全是驚詫。
「海娃子，這些，都是你一早撈的？」
「啊。」宋江海點頭，笑笑：「運氣好。」
「這哪是運氣好…」趙建龍咂咂嘴，指著桶里。
「這黃油蟹，我收海鮮這麼多年，沒見過誰一次能撈這麼多！」
「你這些還都是頂膏的，你這…你這是掏了人家老窩啊？」
旁邊看熱鬧的魚販子也炸了。
「小伙子，我收這黃油蟹，價格肯定公道！」
「我把你這一桶包圓了，賣給我吧！」
「就是，趙老七哪裡吃得下？」
趙建龍沒理會旁人，他心思全在這些貨上。
他看看貨，又看看宋江海，眼裡有驚訝，也有感慨。
「好小子…有出息。」他拍拍宋江海肩膀。
「比你爹當年手還旺！」
宋江海也沒多話，點點頭。
「七叔，我信得過你。」
「這些貨，我都賣給你，給我個公道價就行。」
趙建龍一聽，臉上褶子都笑開了。
「成，海娃子你信七叔，七叔絕不虧你！」
他重新蹲下，開始點貨。
「這黃油蟹，頂膏的，個頭也足。」他捏起一隻掂量。
「市面上這種，有價無市。拿到城裡高檔酒樓，一隻賣兩三千都搶著要。」
「七叔收你的，按一千五一隻，不虧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