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看不見盡頭
「那你回頭再給俺也去抓一隻大的看看。」
「成。」
「再抓一隻帶黃的。」
「你要求還不少。」
「俺也去幫你拎桶了。」
「就憑這個？」
「俺也去還給你打手電了。」
「那俺也去可真虧大發了。」
「你……」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沿著礁石邊慢慢摸。宋江海時不時蹲下，拿鐵鉤在石縫裡試探，耳朵也支著，聽裡頭的動靜。有些礁縫看著深，其實空；有些看著不起眼，裡頭卻別有洞天。
不大會兒，他在一塊長滿藤壺的大礁石底下停住了。
「就是這兒。」
蘇沫瑤立刻湊過去：「俺也去照哪兒？」
「先照邊上，別直接照洞口。光太強，裡頭那東西受驚，容易往後縮。」
「哦。」蘇沫瑤趕緊把手電稍稍移開些。
宋江海先俯身往裡看。洞口不大，只夠塞進去半條手臂，裡頭彎彎繞繞，看不見盡頭。他用鐵鉤在邊緣輕輕一勾，鉤出來幾團爛海藻和碎殼。再往裡一探，鉤尖像碰上什麼硬東西，發出輕輕一聲「嗒」。
「有門。」
「又是小青龍？」
「八成是。」
「俺也去怎麼一點都看不著？」
「你要一眼都看著了，那俺也去吃啥飯？」
「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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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海笑著不說話，換了個角度，把胳膊往裡伸。礁石邊緣又冷又硬，磨得小臂生疼。他全不在意，只屏著氣慢慢往裡摸。海神珠標出的光點就在前頭，一閃一閃，離得很近。
摸索間，他指尖觸到一截粗糙外殼。
找著了。
他手指順著殼背往後滑，想扣住那東西的身子，誰知那小青龍機警得很，尾巴猛地一彈，整隻往更深處一縮，差點從他手底下溜掉。
「跑了？」蘇沫瑤緊張得不行。
「沒跑遠。」宋江海低聲道，「還在裡頭。」
「要不俺也去拿棍子從另一頭敲敲？」
「別亂來。」宋江海搖頭，「這洞子彎，真敲急了，它一鑽深處，今晚就白忙活了。」
他抽出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眯眼打量著洞口附近的走向。礁石表面裂著幾道細縫，右側還有個半個巴掌寬的出氣孔，被一叢海菜蓋著，若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宋江海嘴角一勾：「找著後門了。」
「後門？」
「嗯。」他把海菜撥開，露出那個小孔，「這洞是通的，俺也去從前頭擋，你從這兒拿木棍輕輕捅兩下，把它往外逼。」
蘇沫瑤眼睛一亮：「俺也去也能幫上忙了？」
「能，不過力道得輕。別亂捅，聽俺也去的話來。」
「俺也去曉得。」
她立刻撿了根細長的枯枝，蹲到那小孔邊上，神情認真得不行。宋江海見她這副模樣，忽然生出點想笑的心思，偏又壓住了，只道：「俺也去數三下，你再動。」
「成。」
「一。」
「嗯。」
「二。」
蘇沫瑤已經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三——捅。」
枯枝剛探進去，小孔下頭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刮擦聲。宋江海眼神一厲，整隻手瞬間探進洞口深處，下一刻便猛地一扯。
「成。」
「再抓一隻帶黃的。」
「你要求還不少。」
「俺也去幫你拎桶了。」
「就憑這個？」
「俺也去還給你打手電了。」
「那俺也去可真虧大發了。」
「你……」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沿著礁石邊慢慢摸。宋江海時不時蹲下，拿鐵鉤在石縫裡試探，耳朵也支著，聽裡頭的動靜。有些礁縫看著深，其實空；有些看著不起眼，裡頭卻別有洞天。
不大會兒，他在一塊長滿藤壺的大礁石底下停住了。
「就是這兒。」
蘇沫瑤立刻湊過去：「俺也去照哪兒？」
「先照邊上，別直接照洞口。光太強，裡頭那東西受驚，容易往後縮。」
「哦。」蘇沫瑤趕緊把手電稍稍移開些。
宋江海先俯身往裡看。洞口不大，只夠塞進去半條手臂，裡頭彎彎繞繞，看不見盡頭。他用鐵鉤在邊緣輕輕一勾，鉤出來幾團爛海藻和碎殼。再往裡一探，鉤尖像碰上什麼硬東西，發出輕輕一聲「嗒」。
「有門。」
「又是小青龍？」
「八成是。」
「俺也去怎麼一點都看不著？」
「你要一眼都看著了，那俺也去吃啥飯？」
「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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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海笑著不說話，換了個角度，把胳膊往裡伸。礁石邊緣又冷又硬，磨得小臂生疼。他全不在意，只屏著氣慢慢往裡摸。海神珠標出的光點就在前頭，一閃一閃，離得很近。
摸索間，他指尖觸到一截粗糙外殼。
找著了。
他手指順著殼背往後滑，想扣住那東西的身子，誰知那小青龍機警得很，尾巴猛地一彈，整隻往更深處一縮，差點從他手底下溜掉。
「跑了？」蘇沫瑤緊張得不行。
「沒跑遠。」宋江海低聲道，「還在裡頭。」
「要不俺也去拿棍子從另一頭敲敲？」
「別亂來。」宋江海搖頭，「這洞子彎，真敲急了，它一鑽深處，今晚就白忙活了。」
他抽出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眯眼打量著洞口附近的走向。礁石表面裂著幾道細縫，右側還有個半個巴掌寬的出氣孔，被一叢海菜蓋著，若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宋江海嘴角一勾：「找著後門了。」
「後門？」
「嗯。」他把海菜撥開，露出那個小孔，「這洞是通的，俺也去從前頭擋，你從這兒拿木棍輕輕捅兩下，把它往外逼。」
蘇沫瑤眼睛一亮：「俺也去也能幫上忙了？」
「能，不過力道得輕。別亂捅，聽俺也去的話來。」
「俺也去曉得。」
她立刻撿了根細長的枯枝，蹲到那小孔邊上，神情認真得不行。宋江海見她這副模樣，忽然生出點想笑的心思，偏又壓住了，只道：「俺也去數三下，你再動。」
「成。」
「一。」
「嗯。」
「二。」
蘇沫瑤已經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三——捅。」
枯枝剛探進去，小孔下頭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刮擦聲。宋江海眼神一厲，整隻手瞬間探進洞口深處，下一刻便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