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王教授的手段
陳帆一大早就出發，趕到廈門時已是中午。
蘇念在廈大門口等他，臉色憔悴，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去咖啡廳說。"陳帆看著她疲憊的樣子。
兩人找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坐下。
"他話說得很明白。"蘇念捧著咖啡杯，"要麼把發現權轉給他，要麼影響我畢業。
畢業論文需要他簽字，學位申請需要他批准。
他還暗示，如果不配合，會影響我將來在學術界的發展。"
陳帆拳頭握緊。
這種威脅他太熟悉了。
趙德發是這樣，林志遠也是這樣，現在又來一個王教授。
"你怎麼想的？"他問。
蘇念抬起頭，眼神堅定："我不會答應。沉船是你發現的，我不能讓他獨占。"
陳帆握住她的手："那我跟你一起去見他。"
下午，蘇念敲開王教授辦公室的門。
"王教授，考慮好了。"她說，"沉船的發現者是陳帆，我不能把他的成果據為己有。"
王教授的笑容僵了一下。
"蘇念，你想清楚。錯過這個機會，你的畢業論文怎麼辦？"
"我會自己寫。沉船發現已經上報了，我可以寫相關分析論文，不需要獨占發現權。"
王教授站起來，走到蘇念面前，居高臨下："學術圈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得罪我，以後在閩南海域做考古，誰會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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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沒有退縮："王教授，我相信學術是公正的。"
"公正？"王教授嗤笑，"你太天真了。"
他坐回椅子，語氣冰冷："我再給你一天時間。希望你能做出明智選擇。"
"王教授，我已經做出選擇了。"蘇念說，"我不會背叛合作者。"
王教授眼神冷了下來："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了。你會後悔的。"
蘇念轉身走出辦公室，沒有回頭。
咖啡廳里，陳帆在等她。
看到蘇念出來，他站起來："怎麼樣？"
陳帆握住她的手："別怕。他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學術不端了。
我們先收集證據，找到他過去的劣跡，就能反制他。"
蘇念點點頭："我知道幾個學生，之前跟他有過衝突……"
"那就從他們開始。"
兩人走在廈大校園裡，夕陽把影子拉長。
蘇念的心情好了很多。
有陳帆在身邊，她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陳帆，謝謝你支持我。"她說，"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讓我妥協。畢竟他是我的導師。"
"那是因為他們不是你的朋友。"陳帆說，"真正的朋友，會在你需要的時候站在你身邊。"
蘇念看著他："那你……是我什麼人？"
陳帆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你覺得呢？"
蘇念臉紅了："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陳帆認真說，"我是那個會一直站在你身邊的人。不管發生什麼。"
蘇念心跳漏了一拍，低下頭："……我也是。"
蘇念以為王教授會消停幾天。
但她錯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到通知——畢業論文開題報告被駁回，理由是"選題方向需要調整"。
緊接著，學院又發了一份通知，要求她"配合調查"，理由是有人舉報她"學術不端"。
蘇念盯著兩份通知，手微微發抖。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她去找王教授，辦公室門緊閉，助手說他出差了。
蘇念站在門口，又氣又急。
更糟的是，她聽到王教授在學院散布不利於她的言論，說她的研究"缺乏學術規範"，"有學術不端嫌疑"。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在說誰。
晚上，蘇念給陳帆打電話，聲音哽咽："他駁回了開題報告，還在學院說我壞話。
昨天我去圖書館，還發現有人跟蹤我。"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蘇念，你現在在哪？"
"宿舍。"
"待著別動，我明天一早過去。"
第二天一早，陳帆到了廈門。
蘇念眼眶發紅，明顯一夜沒睡。
"他還做了什麼？"
蘇念深吸一口氣："他讓人調查你。
說要舉報你非法打撈文物，說你在發現沉船後私自取走了東西。"
陳帆眼中閃過怒意："他這是捏造。"
"我知道。"蘇念急得快哭了，"可是他有背景，如果真的舉報……"
"讓他舉報。"陳帆冷聲說，"我什麼都沒拿，怕什麼？
蘇念，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是他想獨占成果，是他用不正當手段威脅你。我們不需要怕他。"
下午，蘇念又收到學院通知——配合調查學術不端。
王教授的報復來得又快又狠。不僅要威脅她的畢業，還要毀掉她的學術前途。
"別怕。"陳帆說，"我們先收集證據。他威脅你、監視你、捏造事實誣陷你——這些都可以作為證據。
我相信他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蘇念眼睛亮起來："對……我聽說過幾個學生，因為跟他鬧翻，最後不得不轉導師或退學。"
"去找他們。只要找到足夠證據，就可以向學校舉報。"
接下來幾天，蘇念暗中調查。
她聯繫了幾個被王教授欺負過的學生。
有的不願多說，但也有人願意站出來。
"我也被他威脅過。"一個已畢業的學生說，"他搶了我的研究成果，還威脅如果敢說出去，就在學術界封殺我。"
"我當時太年輕不敢反抗，只能忍氣吞聲。"另一個學生說，"現在想起來很後悔。"
蘇念把這些證詞記錄下來。
與此同時，陳帆也在調查王教授的背景。
他發現王教授跟一些文物販子有來往。
"他不止一次想通過學生獲取文物線索。"一個知情人士告訴陳帆，"然後轉手賣給文物販子，從中牟利。"
陳帆把這些信息告訴蘇念："他已經不是簡單的學術不端了。他涉嫌文物走私。"
蘇念震驚："這是犯罪！"
"對。"陳帆眼神堅定，"所以我們必須小心。
他不只是導師，還是有犯罪嫌疑的人。"
晚上，兩人商量下一步對策。
"我們手裡的證據還不夠。"蘇念說，"需要更多證人證言。
而且如果他發現我們在調查他，可能會採取更極端的手段。"
陳帆點頭："我們需要更快行動。在他採取下一步之前，先把他搞定。"
蘇念看著陳帆，心裡充滿感激。如果沒有他，她早就被王教授壓垮了。
"陳帆，謝謝你。"
"說了不用謝。"陳帆笑了笑，"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蘇念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蘇念在廈大門口等他，臉色憔悴，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去咖啡廳說。"陳帆看著她疲憊的樣子。
兩人找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坐下。
"他話說得很明白。"蘇念捧著咖啡杯，"要麼把發現權轉給他，要麼影響我畢業。
畢業論文需要他簽字，學位申請需要他批准。
他還暗示，如果不配合，會影響我將來在學術界的發展。"
陳帆拳頭握緊。
這種威脅他太熟悉了。
趙德發是這樣，林志遠也是這樣，現在又來一個王教授。
"你怎麼想的？"他問。
蘇念抬起頭，眼神堅定："我不會答應。沉船是你發現的，我不能讓他獨占。"
陳帆握住她的手："那我跟你一起去見他。"
下午，蘇念敲開王教授辦公室的門。
"王教授，考慮好了。"她說，"沉船的發現者是陳帆，我不能把他的成果據為己有。"
王教授的笑容僵了一下。
"蘇念，你想清楚。錯過這個機會，你的畢業論文怎麼辦？"
"我會自己寫。沉船發現已經上報了，我可以寫相關分析論文，不需要獨占發現權。"
王教授站起來，走到蘇念面前，居高臨下："學術圈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得罪我，以後在閩南海域做考古，誰會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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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沒有退縮："王教授，我相信學術是公正的。"
"公正？"王教授嗤笑，"你太天真了。"
他坐回椅子，語氣冰冷："我再給你一天時間。希望你能做出明智選擇。"
"王教授，我已經做出選擇了。"蘇念說，"我不會背叛合作者。"
王教授眼神冷了下來："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了。你會後悔的。"
蘇念轉身走出辦公室，沒有回頭。
咖啡廳里，陳帆在等她。
看到蘇念出來，他站起來："怎麼樣？"
陳帆握住她的手："別怕。他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學術不端了。
我們先收集證據，找到他過去的劣跡，就能反制他。"
蘇念點點頭："我知道幾個學生，之前跟他有過衝突……"
"那就從他們開始。"
兩人走在廈大校園裡，夕陽把影子拉長。
蘇念的心情好了很多。
有陳帆在身邊，她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陳帆，謝謝你支持我。"她說，"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讓我妥協。畢竟他是我的導師。"
"那是因為他們不是你的朋友。"陳帆說，"真正的朋友，會在你需要的時候站在你身邊。"
蘇念看著他："那你……是我什麼人？"
陳帆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你覺得呢？"
蘇念臉紅了："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陳帆認真說，"我是那個會一直站在你身邊的人。不管發生什麼。"
蘇念心跳漏了一拍，低下頭："……我也是。"
蘇念以為王教授會消停幾天。
但她錯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到通知——畢業論文開題報告被駁回，理由是"選題方向需要調整"。
緊接著，學院又發了一份通知，要求她"配合調查"，理由是有人舉報她"學術不端"。
蘇念盯著兩份通知，手微微發抖。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她去找王教授，辦公室門緊閉，助手說他出差了。
蘇念站在門口，又氣又急。
更糟的是，她聽到王教授在學院散布不利於她的言論，說她的研究"缺乏學術規範"，"有學術不端嫌疑"。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在說誰。
晚上，蘇念給陳帆打電話，聲音哽咽："他駁回了開題報告，還在學院說我壞話。
昨天我去圖書館，還發現有人跟蹤我。"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蘇念，你現在在哪？"
"宿舍。"
"待著別動，我明天一早過去。"
第二天一早，陳帆到了廈門。
蘇念眼眶發紅，明顯一夜沒睡。
"他還做了什麼？"
蘇念深吸一口氣："他讓人調查你。
說要舉報你非法打撈文物，說你在發現沉船後私自取走了東西。"
陳帆眼中閃過怒意："他這是捏造。"
"我知道。"蘇念急得快哭了，"可是他有背景，如果真的舉報……"
"讓他舉報。"陳帆冷聲說，"我什麼都沒拿，怕什麼？
蘇念，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是他想獨占成果，是他用不正當手段威脅你。我們不需要怕他。"
下午，蘇念又收到學院通知——配合調查學術不端。
王教授的報復來得又快又狠。不僅要威脅她的畢業，還要毀掉她的學術前途。
"別怕。"陳帆說，"我們先收集證據。他威脅你、監視你、捏造事實誣陷你——這些都可以作為證據。
我相信他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蘇念眼睛亮起來："對……我聽說過幾個學生，因為跟他鬧翻，最後不得不轉導師或退學。"
"去找他們。只要找到足夠證據，就可以向學校舉報。"
接下來幾天，蘇念暗中調查。
她聯繫了幾個被王教授欺負過的學生。
有的不願多說，但也有人願意站出來。
"我也被他威脅過。"一個已畢業的學生說，"他搶了我的研究成果，還威脅如果敢說出去，就在學術界封殺我。"
"我當時太年輕不敢反抗，只能忍氣吞聲。"另一個學生說，"現在想起來很後悔。"
蘇念把這些證詞記錄下來。
與此同時，陳帆也在調查王教授的背景。
他發現王教授跟一些文物販子有來往。
"他不止一次想通過學生獲取文物線索。"一個知情人士告訴陳帆，"然後轉手賣給文物販子，從中牟利。"
陳帆把這些信息告訴蘇念："他已經不是簡單的學術不端了。他涉嫌文物走私。"
蘇念震驚："這是犯罪！"
"對。"陳帆眼神堅定，"所以我們必須小心。
他不只是導師，還是有犯罪嫌疑的人。"
晚上，兩人商量下一步對策。
"我們手裡的證據還不夠。"蘇念說，"需要更多證人證言。
而且如果他發現我們在調查他，可能會採取更極端的手段。"
陳帆點頭："我們需要更快行動。在他採取下一步之前，先把他搞定。"
蘇念看著陳帆，心裡充滿感激。如果沒有他，她早就被王教授壓垮了。
"陳帆，謝謝你。"
"說了不用謝。"陳帆笑了笑，"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蘇念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