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林海的挑釁
這天，逐浪二號保養，陳帆趁著休息去縣城辦事。
他要買一些潛水裝備的配件，還要去漁具店補充漁具。
辦完事，從漁具店出來，陳帆正準備回村，迎面撞上了三個人。
為首的那個，穿著白色阿瑪尼襯衫，手腕上戴著勞力士，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城裡人的優越感——正是林海。
林海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公子哥，都戴著墨鏡，穿著講究。
"喲，這不是陳帆嗎？"林海上下打量著陳帆，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容，"來縣城買漁網啊？"
陳帆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沒事就不能碰面了？"林海嗤笑一聲，"說起來，我們也是老相識了。"
他故意把"老相識"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強調某種優越關係。
陳帆點點頭，沒有多說。
林海繞著陳帆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什麼稀有動物。
"漁民這行當，挺辛苦的吧？"他慢悠悠地說，"風吹日曬，收入還不穩定。
我聽說你們漁民一年也就賺個幾萬塊，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
他身後的一個公子哥接話："就是，這點錢在縣城連套房首付都不夠。"
"林少現在可不一樣了。"另一個公子哥連忙捧場，"上個月剛跟縣裡一個建築公司簽了大單，做建材生意，一個月淨利潤十幾萬！"
"十幾萬？那也叫錢？"林海嗤笑一聲，擺擺手，"我上個月光是水泥和鋼筋的訂單，就做了兩百多萬流水！
昨天剛中標縣裡新修的那條路，光是水泥標號就得用我們家的，一單就是五十萬！"
他故意把數字說得很大聲，像是在炫耀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五十萬！"捧哏的公子哥驚呼，"林少，您這生意做得太大了！"
"小生意而已。"林海故作謙虛，但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主要還是靠關係。
我大伯在縣裡有人，不然哪能這麼快拿到工程？"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轉向陳帆，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陳帆，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介紹你來我工地打工。
雖然工資不高，一個月四千塊，但至少穩定，不用風吹日曬。"
"就是，跟著林少干，比打魚強多了！"另一個公子哥附和道。
陳帆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月十幾萬？
他昨天出海，一網黃花魚就賣了十五萬。
前天捕的九節蝦，一網六十多萬。
靠關係接工程？
他的錢，靠的是真本事。
不過陳帆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種人，不值得他浪費口舌。
在他看來，林海就像個在幼兒園裡炫耀糖果數量的小朋友。
而他，早已不是那個需要靠炫耀來獲得認可的年紀了。
"聽說你還有條破船？"林海繼續嘲諷，"能裝幾斤魚啊？"
陳帆面無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小丑表演。
這種人，他見多了。
不值得生氣。
"林海，你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陳帆平靜地說。
林海臉色微沉，顯然沒想到陳帆這麼不給面子。
"陳帆，你別太囂張。"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蘇念是我表妹，她從小就是家裡的驕傲，廈大研究生，前途無量。而你——"
他上下打量著陳帆，眼神里滿是輕蔑。
"一個打魚的，憑什麼跟她走在一起？
你一個月能賺多少？能給她什麼生活？能買房買車嗎？"
陳帆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海。
那目光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羞愧，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林海被這種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聲音提高了幾分："怎麼，我說錯了嗎？
打魚這種苦力活，不是長久之計。
趁著年輕，去學門技術，比如汽修、廚師什麼的，至少穩定。"
陳帆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有力。
"林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沒關係，我不在乎。"
他頓了一下，直視林海的眼睛。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一個人有沒有本事，不是靠嘴說的。"
林海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陳帆說，"釣魚你會吧？"
林海愣了一下，然後冷笑："釣魚？"
"對。"陳帆說，"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我們就比一場。
釣魚比賽，看誰釣得多。"
林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比釣魚？你確定？"
他轉向身後的兩個朋友，得意地說："你們聽聽，一個漁民要跟我比釣魚！"
他身後的朋友也跟著鬨笑。
"林少，這還用比嗎？您可是全縣第一！"
"就是，釣魚王子跟漁民比釣魚，簡直是欺負人。"
林海得意地看著陳帆："陳帆，你確定要跟我比？
我從小跟著我爸釣魚，在縣裡釣魚圈有'釣魚王子'的稱號，拿過好幾次冠軍。
你只是一個漁民，釣魚可不能用漁網，你確定要自取其辱？"
"確定。"陳帆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海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更加得意了。
"好！既然你非要找虐，那我就成全你！"
他想了想，說："就比海釣。三天後，縣城東邊的近海釣場。
每人一條船，時間八小時，看誰釣的魚多、重。"
"可以。"陳帆點頭。
"賭注呢？"林海冷笑，"光比賽沒意思。你要是輸了，以後離蘇念遠點。"
陳帆沒有猶豫："好，我答應。"
"那你呢？"陳帆問，"你輸了怎麼辦？"
林海嗤笑一聲："我是不可能輸的。不過——"
他想了想，說："我要是輸了，以後見到你，喊你一聲'哥'。"
他身後的朋友們鬨笑起來。
"林少，您也太看得起他了！"
"就是，輸了喊哥，這也太給面子了！"
林海擺擺手，一臉輕鬆："沒事，反正不可能輸。"
陳帆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一言為定。"
"三天後，不見不散。"林海轉身離開，丟下一句話，"希望你別臨時認慫。"
他的朋友們跟在後面，笑聲漸漸遠去。
陳帆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
在他眼裡，林海就是個小丑。
一個靠家世、靠關係、靠嘴皮子的小丑。
釣魚比賽？
對於擁有滄海碑殘片能力的陳帆來說，這根本不是比賽。
他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能感知魚群的位置，能預測魚的遊動軌跡。
釣魚？
那不過是他的日常而已。
他要買一些潛水裝備的配件，還要去漁具店補充漁具。
辦完事，從漁具店出來，陳帆正準備回村，迎面撞上了三個人。
為首的那個，穿著白色阿瑪尼襯衫，手腕上戴著勞力士，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城裡人的優越感——正是林海。
林海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公子哥，都戴著墨鏡，穿著講究。
"喲，這不是陳帆嗎？"林海上下打量著陳帆，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容，"來縣城買漁網啊？"
陳帆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沒事就不能碰面了？"林海嗤笑一聲，"說起來，我們也是老相識了。"
他故意把"老相識"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強調某種優越關係。
陳帆點點頭，沒有多說。
林海繞著陳帆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什麼稀有動物。
"漁民這行當，挺辛苦的吧？"他慢悠悠地說，"風吹日曬，收入還不穩定。
我聽說你們漁民一年也就賺個幾萬塊，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
他身後的一個公子哥接話："就是，這點錢在縣城連套房首付都不夠。"
"林少現在可不一樣了。"另一個公子哥連忙捧場，"上個月剛跟縣裡一個建築公司簽了大單，做建材生意，一個月淨利潤十幾萬！"
"十幾萬？那也叫錢？"林海嗤笑一聲，擺擺手，"我上個月光是水泥和鋼筋的訂單，就做了兩百多萬流水！
昨天剛中標縣裡新修的那條路，光是水泥標號就得用我們家的，一單就是五十萬！"
他故意把數字說得很大聲，像是在炫耀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五十萬！"捧哏的公子哥驚呼，"林少，您這生意做得太大了！"
"小生意而已。"林海故作謙虛，但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主要還是靠關係。
我大伯在縣裡有人，不然哪能這麼快拿到工程？"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轉向陳帆，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陳帆，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介紹你來我工地打工。
雖然工資不高，一個月四千塊，但至少穩定，不用風吹日曬。"
"就是，跟著林少干，比打魚強多了！"另一個公子哥附和道。
陳帆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月十幾萬？
他昨天出海，一網黃花魚就賣了十五萬。
前天捕的九節蝦，一網六十多萬。
靠關係接工程？
他的錢，靠的是真本事。
不過陳帆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種人，不值得他浪費口舌。
在他看來，林海就像個在幼兒園裡炫耀糖果數量的小朋友。
而他，早已不是那個需要靠炫耀來獲得認可的年紀了。
"聽說你還有條破船？"林海繼續嘲諷，"能裝幾斤魚啊？"
陳帆面無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小丑表演。
這種人，他見多了。
不值得生氣。
"林海，你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陳帆平靜地說。
林海臉色微沉，顯然沒想到陳帆這麼不給面子。
"陳帆，你別太囂張。"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蘇念是我表妹，她從小就是家裡的驕傲，廈大研究生，前途無量。而你——"
他上下打量著陳帆，眼神里滿是輕蔑。
"一個打魚的，憑什麼跟她走在一起？
你一個月能賺多少？能給她什麼生活？能買房買車嗎？"
陳帆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海。
那目光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羞愧，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林海被這種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聲音提高了幾分："怎麼，我說錯了嗎？
打魚這種苦力活，不是長久之計。
趁著年輕，去學門技術，比如汽修、廚師什麼的，至少穩定。"
陳帆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有力。
"林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沒關係，我不在乎。"
他頓了一下，直視林海的眼睛。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一個人有沒有本事，不是靠嘴說的。"
林海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陳帆說，"釣魚你會吧？"
林海愣了一下，然後冷笑："釣魚？"
"對。"陳帆說，"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我們就比一場。
釣魚比賽，看誰釣得多。"
林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比釣魚？你確定？"
他轉向身後的兩個朋友，得意地說："你們聽聽，一個漁民要跟我比釣魚！"
他身後的朋友也跟著鬨笑。
"林少，這還用比嗎？您可是全縣第一！"
"就是，釣魚王子跟漁民比釣魚，簡直是欺負人。"
林海得意地看著陳帆："陳帆，你確定要跟我比？
我從小跟著我爸釣魚，在縣裡釣魚圈有'釣魚王子'的稱號，拿過好幾次冠軍。
你只是一個漁民，釣魚可不能用漁網，你確定要自取其辱？"
"確定。"陳帆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海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更加得意了。
"好！既然你非要找虐，那我就成全你！"
他想了想，說："就比海釣。三天後，縣城東邊的近海釣場。
每人一條船，時間八小時，看誰釣的魚多、重。"
"可以。"陳帆點頭。
"賭注呢？"林海冷笑，"光比賽沒意思。你要是輸了，以後離蘇念遠點。"
陳帆沒有猶豫："好，我答應。"
"那你呢？"陳帆問，"你輸了怎麼辦？"
林海嗤笑一聲："我是不可能輸的。不過——"
他想了想，說："我要是輸了，以後見到你，喊你一聲'哥'。"
他身後的朋友們鬨笑起來。
"林少，您也太看得起他了！"
"就是，輸了喊哥，這也太給面子了！"
林海擺擺手，一臉輕鬆："沒事，反正不可能輸。"
陳帆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一言為定。"
"三天後，不見不散。"林海轉身離開，丟下一句話，"希望你別臨時認慫。"
他的朋友們跟在後面，笑聲漸漸遠去。
陳帆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
在他眼裡，林海就是個小丑。
一個靠家世、靠關係、靠嘴皮子的小丑。
釣魚比賽？
對於擁有滄海碑殘片能力的陳帆來說，這根本不是比賽。
他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能感知魚群的位置，能預測魚的遊動軌跡。
釣魚？
那不過是他的日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