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首航準備
第二天，陳帆開始整修逐浪號。
老張頭一大早就來了，帶著幾個工人。
"帆兒，整修船不是小事，我來幫你把把關。"
"謝謝張叔。"
陳帆跟著老張頭，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了一遍逐浪號。
發動機是最關鍵的部分。
老張頭讓工人把柴油機拆開，檢查每一個零件。
"燃油泵有點老化，要換新的。"
"噴油嘴也得換，不然油耗高。"
"冷卻系統還好，清洗一下就行。"
老張頭一邊檢查一邊說，陳帆在一旁認真記著。
"帆兒，發動機是船的心臟。平時一定要保養好，出了問題在海里沒處修。"
"我記住了。"
船艙也有幾處需要修補。
底艙有輕微漏水，雖然不嚴重，但出海久了會出問題。
老張頭讓工人把漏水的地方打磨乾淨，用特殊的材料封堵。
"這叫水密艙。"老張頭解釋道，"漁船出海，最怕的就是漏水。所以船艙一定要保持水密。"
"明白了。"
陳帆看著工人的操作，一一記在心裡。
甲板也有幾處需要加固。
欄杆有些鬆動，航道上有些磨損。
這些雖然不是大問題，但出海時遇到風浪，就可能變成大問題。
"安全第一。"老張頭說，"船上的每一個零件，都可能關係到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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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點頭。
他知道老張頭說的沒錯。
海上風險大，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周大壯也來幫忙。
他雖然不懂技術，但力氣大，能幹體力活。
搬東西、遞工具、清理船艙……他都幹得很賣力。
"大壯，好好學。"陳帆對他說，"以後船上的事，你要能獨當一面。"
"好嘞，帆哥！"周大壯用力點頭。
整修工作要持續兩天。
但陳帆知道，光有船還不夠。
還得有漁具。
把周大壯留在整修現場，陳帆跟著老張頭去了縣城的漁具店。
漁具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姓王，跟老張頭是老相識。
"喲，老張！稀客啊！"王老闆熱情地招呼，"今天來買什麼？"
"給我這侄子置辦點漁具。"老張頭指了指陳帆，"他剛買了艘船，準備干漁業。"
"好事啊！"王老闆打量了一下陳帆，"小伙子，打算做哪塊？近海還是遠海？"
"先從近海開始。"陳帆說。
"那得置辦齊全。"老張頭接過話頭，帶著陳帆往裡走。
漁具店裡，各種漁具琳琅滿目。
漁網、蟹籠、魚鉤、魚線……應有盡有。
"帆兒，漁具是漁民的飯碗，一定要選好的。"老張頭說，"我來給你講講，每樣都要準備什麼。"
他指著牆上掛著的漁網說："先說漁網。近海作業，最常用的是流刺網。"
"流刺網？"
"對。"老張頭取下一卷漁網，展開給陳帆看，"你看這網眼，大小不同。
網眼大的，抓大魚；網眼小的，抓小魚。
咱們近海，主要抓鯧魚、鮁魚、帶魚，用中等網眼就行。"
陳帆仔細看著那捲漁網，網線很細，但很結實。
"這網多少錢一卷？"
"三百。"王老闆說，"這可是上好的尼龍網，耐用。"
"先來兩卷。"陳帆說。
老張頭點點頭，又指向旁邊的籠子。
"這是蟹籠，專門抓螃蟹、龍蝦用的。"
蟹籠是圓筒形的，用鐵絲編成，一頭有入口，裡面放著倒須。
"這東西用法簡單。"老張頭解釋道，"把誘餌放進去，扔到海底，螃蟹龍蝦聞著味就鑽進去了。倒須讓它們進得去出不來。"
"這個好！"陳帆想了想："蟹籠先來二十個。"
"再來這個——"老張頭指向另一邊的長線，"延繩釣。"
"延繩釣？"
"對，也叫放長線。"老張頭拿出一捆線，"你看，這根主繩有好幾百米長，上面每隔一段距離就綁一根支線，支線上有魚鉤。
用的時候，把主繩放出去，魚鉤上掛餌，魚自己會上鉤。"
陳帆恍然大悟。
他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種釣法，沒想到今天能親自置辦。
"這個適合釣什麼魚？"
"石斑、鱸魚、真鯛……好魚都能釣。"老張頭說，"而且釣上來的魚，品相比網抓的好，能賣更高的價。"
"來一套。"陳帆果斷地說。
老張頭又帶著他看了幾種漁具。
最後，陳帆的採購清單如下：
流刺網兩卷，六百塊。
蟹籠二十個，一千塊。
延繩釣一套，四百塊。
一套防水潛水服+魚槍，八百塊（這是給周大壯準備的）。
各種魚鉤、魚線、浮漂、鉛墜等配件，兩百塊。
"一共三千。"王老闆算了算，"老張的朋友，給你抹個零，兩千九百八。"
陳帆付了錢，把漁具搬到車上。
老張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帆兒，漁具都有了，接下來就是學會用。"
"張叔，您能教我嗎？"
"當然。"老張頭笑著說，"今天下午，我就帶你去海上試試。"
回到村里，陳帆把漁具搬上逐浪號。
周大壯看著那一堆新漁具，眼睛發亮。
"帆哥，咱們真齊全了！"
"嗯。"陳帆點點頭，"下午張叔帶咱們去試船，順便教你用這些漁具。"
"太好了！"
下午，逐浪號緩緩駛離碼頭。
老張頭站在船頭，指揮著陳帆操作。
"帆兒，先別開太快，讓發動機熱一熱。"
"好。"
"注意看前面，有礁石區，繞開。"
"知道了。"
逐浪號在海面上緩緩前行，發動機的聲音沉穩有力。
陳帆握著舵，感受著船身的起伏。
這就是駕駛自己船隻的感覺。
不一樣。
真的不一樣。
到了近海的一片礁石區，老張頭讓陳帆停下船。
"來，先試試流刺網。"
"流刺網的用法，記住三點：第一，放網要順流，不能逆流；第二，網要拉直，不能打結；第三，放完要標記位置，不然找不到。"
陳帆認真記著。
網放好後，他們又試了蟹籠。
"蟹籠要放在礁石旁邊，螃蟹龍蝦喜歡在那兒藏身。"
老張頭指導著周大壯，把蟹籠一個個放入海里。
"記住，每個蟹籠都要系上浮漂，不然找不到。"
"知道了，張叔！"
最後是延繩釣。
延繩釣的操作比較複雜，老張頭耐心地教了一遍又一遍。
"主繩要放直，支線不能纏繞。魚鉤上的餌要掛牢，不然魚一掙就掉了。"
陳帆和周大壯跟著學，雖然有些生疏，但慢慢掌握了要領。
試了一個下午，逐浪號順利完成了各項測試。
發動機運轉正常，船體穩固，漁具也都能正常使用。
回程的路上，老張頭問陳帆："帆兒，感覺怎麼樣？"
"很好。"陳帆笑了笑，"有了這艘船，有了這些漁具，我感覺能幹大事了。"
"別急。"老張頭說，"船和漁具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技術和經驗。這些，要靠時間慢慢積累。"
"我知道，張叔。"陳帆說，"我會好好學的。"
老張頭一大早就來了，帶著幾個工人。
"帆兒，整修船不是小事，我來幫你把把關。"
"謝謝張叔。"
陳帆跟著老張頭，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了一遍逐浪號。
發動機是最關鍵的部分。
老張頭讓工人把柴油機拆開，檢查每一個零件。
"燃油泵有點老化，要換新的。"
"噴油嘴也得換，不然油耗高。"
"冷卻系統還好，清洗一下就行。"
老張頭一邊檢查一邊說，陳帆在一旁認真記著。
"帆兒，發動機是船的心臟。平時一定要保養好，出了問題在海里沒處修。"
"我記住了。"
船艙也有幾處需要修補。
底艙有輕微漏水，雖然不嚴重，但出海久了會出問題。
老張頭讓工人把漏水的地方打磨乾淨，用特殊的材料封堵。
"這叫水密艙。"老張頭解釋道，"漁船出海，最怕的就是漏水。所以船艙一定要保持水密。"
"明白了。"
陳帆看著工人的操作，一一記在心裡。
甲板也有幾處需要加固。
欄杆有些鬆動，航道上有些磨損。
這些雖然不是大問題，但出海時遇到風浪，就可能變成大問題。
"安全第一。"老張頭說，"船上的每一個零件，都可能關係到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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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點頭。
他知道老張頭說的沒錯。
海上風險大，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周大壯也來幫忙。
他雖然不懂技術，但力氣大，能幹體力活。
搬東西、遞工具、清理船艙……他都幹得很賣力。
"大壯，好好學。"陳帆對他說，"以後船上的事，你要能獨當一面。"
"好嘞，帆哥！"周大壯用力點頭。
整修工作要持續兩天。
但陳帆知道，光有船還不夠。
還得有漁具。
把周大壯留在整修現場，陳帆跟著老張頭去了縣城的漁具店。
漁具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姓王，跟老張頭是老相識。
"喲，老張！稀客啊！"王老闆熱情地招呼，"今天來買什麼？"
"給我這侄子置辦點漁具。"老張頭指了指陳帆，"他剛買了艘船，準備干漁業。"
"好事啊！"王老闆打量了一下陳帆，"小伙子，打算做哪塊？近海還是遠海？"
"先從近海開始。"陳帆說。
"那得置辦齊全。"老張頭接過話頭，帶著陳帆往裡走。
漁具店裡，各種漁具琳琅滿目。
漁網、蟹籠、魚鉤、魚線……應有盡有。
"帆兒，漁具是漁民的飯碗，一定要選好的。"老張頭說，"我來給你講講，每樣都要準備什麼。"
他指著牆上掛著的漁網說："先說漁網。近海作業，最常用的是流刺網。"
"流刺網？"
"對。"老張頭取下一卷漁網，展開給陳帆看，"你看這網眼，大小不同。
網眼大的，抓大魚；網眼小的，抓小魚。
咱們近海，主要抓鯧魚、鮁魚、帶魚，用中等網眼就行。"
陳帆仔細看著那捲漁網，網線很細，但很結實。
"這網多少錢一卷？"
"三百。"王老闆說，"這可是上好的尼龍網，耐用。"
"先來兩卷。"陳帆說。
老張頭點點頭，又指向旁邊的籠子。
"這是蟹籠，專門抓螃蟹、龍蝦用的。"
蟹籠是圓筒形的，用鐵絲編成，一頭有入口，裡面放著倒須。
"這東西用法簡單。"老張頭解釋道，"把誘餌放進去，扔到海底，螃蟹龍蝦聞著味就鑽進去了。倒須讓它們進得去出不來。"
"這個好！"陳帆想了想："蟹籠先來二十個。"
"再來這個——"老張頭指向另一邊的長線，"延繩釣。"
"延繩釣？"
"對，也叫放長線。"老張頭拿出一捆線，"你看，這根主繩有好幾百米長，上面每隔一段距離就綁一根支線，支線上有魚鉤。
用的時候，把主繩放出去，魚鉤上掛餌，魚自己會上鉤。"
陳帆恍然大悟。
他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種釣法，沒想到今天能親自置辦。
"這個適合釣什麼魚？"
"石斑、鱸魚、真鯛……好魚都能釣。"老張頭說，"而且釣上來的魚，品相比網抓的好，能賣更高的價。"
"來一套。"陳帆果斷地說。
老張頭又帶著他看了幾種漁具。
最後，陳帆的採購清單如下：
流刺網兩卷，六百塊。
蟹籠二十個，一千塊。
延繩釣一套，四百塊。
一套防水潛水服+魚槍，八百塊（這是給周大壯準備的）。
各種魚鉤、魚線、浮漂、鉛墜等配件，兩百塊。
"一共三千。"王老闆算了算，"老張的朋友，給你抹個零，兩千九百八。"
陳帆付了錢，把漁具搬到車上。
老張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帆兒，漁具都有了，接下來就是學會用。"
"張叔，您能教我嗎？"
"當然。"老張頭笑著說，"今天下午，我就帶你去海上試試。"
回到村里，陳帆把漁具搬上逐浪號。
周大壯看著那一堆新漁具，眼睛發亮。
"帆哥，咱們真齊全了！"
"嗯。"陳帆點點頭，"下午張叔帶咱們去試船，順便教你用這些漁具。"
"太好了！"
下午，逐浪號緩緩駛離碼頭。
老張頭站在船頭，指揮著陳帆操作。
"帆兒，先別開太快，讓發動機熱一熱。"
"好。"
"注意看前面，有礁石區，繞開。"
"知道了。"
逐浪號在海面上緩緩前行，發動機的聲音沉穩有力。
陳帆握著舵，感受著船身的起伏。
這就是駕駛自己船隻的感覺。
不一樣。
真的不一樣。
到了近海的一片礁石區，老張頭讓陳帆停下船。
"來，先試試流刺網。"
"流刺網的用法，記住三點：第一，放網要順流，不能逆流；第二，網要拉直，不能打結；第三，放完要標記位置，不然找不到。"
陳帆認真記著。
網放好後，他們又試了蟹籠。
"蟹籠要放在礁石旁邊，螃蟹龍蝦喜歡在那兒藏身。"
老張頭指導著周大壯，把蟹籠一個個放入海里。
"記住，每個蟹籠都要系上浮漂，不然找不到。"
"知道了，張叔！"
最後是延繩釣。
延繩釣的操作比較複雜，老張頭耐心地教了一遍又一遍。
"主繩要放直，支線不能纏繞。魚鉤上的餌要掛牢，不然魚一掙就掉了。"
陳帆和周大壯跟著學，雖然有些生疏，但慢慢掌握了要領。
試了一個下午，逐浪號順利完成了各項測試。
發動機運轉正常，船體穩固，漁具也都能正常使用。
回程的路上，老張頭問陳帆："帆兒，感覺怎麼樣？"
"很好。"陳帆笑了笑，"有了這艘船，有了這些漁具，我感覺能幹大事了。"
"別急。"老張頭說，"船和漁具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技術和經驗。這些，要靠時間慢慢積累。"
"我知道，張叔。"陳帆說，"我會好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