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魚槍射魚
漁具店不大，但東西挺全。
陳帆挑了一把魚槍，又買了一副潛水鏡和一雙手套。
魚槍一千八，潛水鏡一百二，手套八十。一共兩千塊。
周大壯在旁邊看著，有些心疼。
"帆哥，這魚槍……有點貴啊。"
"貴是貴，但值得。"陳帆說，"五十斤的石斑魚，要是能抓住，賣幾萬塊都不止。這魚槍的錢，一趟就能賺回來。"
周大壯點頭，不再多說。
買完裝備，兩人在路邊吃了碗面，然後騎上電動車往陳家村趕去。
回到碼頭，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老張頭正在補漁網，看見他們回來，抬頭問："這麼快就去縣城了？"
"賣了點貨，買了點東西。"陳帆拍了拍背包，"張叔，下午還用船。"
"用吧。"老張頭點點頭，"小心點。"
"知道了。"
陳帆和周大壯跳上船，朝東划去。
劃了一個多小時，回到上午發現魚窩的位置。
陳帆把船停穩，檢查了一遍裝備。
"大壯，你守著船。我下去抓魚，可能要待一會兒。"
"好，帆哥小心！"
陳帆背上魚槍，戴上潛水鏡和手套，翻身入水。
水下的世界，依舊清晰。
陳帆游向那處凹陷，很快發現了那個洞穴。
洞穴入口很小，只有臉盆大小，裡面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但憑藉滄海碑殘片的感知，他能清楚地"看見"——那條巨型石斑魚就在裡面。
它一動不動地待在洞穴深處，似乎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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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游到洞穴入口，觀察了一下地形。
洞穴很深，曲曲折折，最深處是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
那條石斑魚就躲在那裡面。
要進去嗎？
陳帆猶豫了一下。洞穴很窄，只能容一人勉強通過。
而且裡面情況不明，萬一遇到危險……
但他不想放棄。
五十斤的石斑魚，價值幾萬塊。
陳帆深吸一口氣，鑽進了洞穴。
洞穴里很窄，陳帆只能慢慢往前游。
周圍一片漆黑，但他的視野依然清晰。
遊了大約十幾米，洞穴開始變寬。
前方出現了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
而在空間中央，那條巨型石斑魚正靜靜地待著。
它似乎察覺到了陳帆的到來，尾鰭微微擺動，但沒有逃跑。
它被困在這個空間裡了。
陳帆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空間的出口只有他進來的那個洞。
也就是說，這條魚已經無路可逃。
他舉起魚槍，慢慢靠近。
石斑魚開始躁動，但空間太小，它無法發力逃跑。
陳帆瞄準，扣動扳機！
魚槍射出，精準地扎中了石斑魚的背部！
大魚劇烈掙扎，力量驚人！
陳帆咬緊牙關，雙手握住魚槍，和石斑魚僵持。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石斑魚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它終究是被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施展不開。
陳帆趁機上前，雙手抱住石斑魚的頭部，往洞穴外游去。
這條魚太重了，至少五十斤，他在水裡抱著它都有些吃力。
回到船上，陳帆跟周大壯合力把石斑魚扔進船艙。
"帆哥！"周大壯看見這條魚，眼睛都直了，"這也太大了吧！"
"差不多五十斤。"陳帆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走，回去！"
船劃回碼頭，已經是傍晚了。
碼頭上還有幾個漁民在收拾東西，看見陳帆船上的那條石斑魚，紛紛圍了過來。
"乖乖！這魚……得有五十斤吧？"
"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石斑魚！"
"這誰抓的？"
"陳帆！又是陳帆！"
村民們議論紛紛。
老張頭擠進人群，看見那條石斑魚，倒吸一口涼氣。
"真讓你抓住了！"
"運氣好。"陳帆笑了笑，"張叔，這魚能賣多少錢？"
"五十斤的石斑魚……"老張頭掰著手指算，"普通石斑魚一斤三四百，這種大規格的，市場上幾十年沒見過了。
你要是能找到識貨的買家，賣個十萬都有可能。"
十萬！
周大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陳帆心裡也有數了，立馬給李國強打了個電話。
"李叔，我今天抓了一條五十斤的石斑魚，您那收不收？"
電話那頭，李國強的聲音一下子激動起來。
"五十斤？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您不成，您有空來看看。"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半小時後，李國強的車停在陳家門口。
他看見那條石斑魚，眼睛都直了。
"這規格……"他蹲下身仔細打量，"五十斤往上，至少活了二三十年。這種貨，市場上幾十年沒見過了。"
他伸手按了按魚身，又看了看魚鰓。
"死了有半天了，但保存得還算好。"
陳帆點了點頭。
他下午抓的魚，到現在已經死了幾個小時了。
李國強站起身，嘆了口氣。
"可惜了，要是活的就好了。"
"活的和死的，價格差很多？"
"差好幾倍。"李國強說，"五十斤的活石斑魚，那是稀罕貨，活著的才能上拍賣會，碰到懂行的老闆，二三十萬都有人要。"
他搖了搖頭。
"死魚就不一樣了。再新鮮，也只能按高檔海鮮賣，撐死十萬頂天了。"
周大壯在旁邊聽著，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陳帆倒是沒那麼在意。
"李叔，死的也行。有收穫就好。"
李國強看著陳帆，笑了笑。
"你這心態倒好。"
他頓了頓，又說："其實吧，這麼大的石斑魚，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抓活的。
除非是海釣，一點點釣起來，那也得折騰大半天，累都累死了。
你這種深水徒手抓的，能把魚弄上來就不錯了，活不活的無所謂。"
陳帆點頭。
他在水下確實能待很長時間，但要抓住一條五十斤的大魚，還得保證它活著，那太難了。
這條魚被魚槍扎中，失血過多，根本活不了。
"李叔，這魚您看怎麼賣？"
"我幫你聯繫幾個高端客戶，問一問。"李國強說，"死魚雖然賣不了天價，但五十斤的規格擺在這兒，不愁賣不出好價錢。"
他想了想，又說："這魚我先拉走，回去就聯繫客戶，有了消息通知你。"
"行，麻煩李叔了。"
李國強轉身走向車邊，打開後備箱。
裡面放著一個裝滿冰塊的保溫箱，看來他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他和陳帆一起把石斑魚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保溫箱裡。
送走李國強，陳帆回到屋裡。
陳母看著他。
"帆兒，有希望了。"
"媽，還早呢。"陳帆說，"但這魚要是真能賣個十萬八萬的，還債就有盼頭了。"
他躺在床上，盤算著進度。
七條石斑魚，賣了一萬二。
一條五十斤的大石斑魚，等明天拍賣，估計能賣十萬左右。
加上之前的積蓄，離八十萬又近了一步。
陳帆閉上眼睛，漸漸睡去。
陳帆挑了一把魚槍，又買了一副潛水鏡和一雙手套。
魚槍一千八，潛水鏡一百二，手套八十。一共兩千塊。
周大壯在旁邊看著，有些心疼。
"帆哥，這魚槍……有點貴啊。"
"貴是貴，但值得。"陳帆說，"五十斤的石斑魚，要是能抓住，賣幾萬塊都不止。這魚槍的錢，一趟就能賺回來。"
周大壯點頭，不再多說。
買完裝備，兩人在路邊吃了碗面，然後騎上電動車往陳家村趕去。
回到碼頭，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老張頭正在補漁網，看見他們回來，抬頭問："這麼快就去縣城了？"
"賣了點貨，買了點東西。"陳帆拍了拍背包，"張叔，下午還用船。"
"用吧。"老張頭點點頭，"小心點。"
"知道了。"
陳帆和周大壯跳上船，朝東划去。
劃了一個多小時，回到上午發現魚窩的位置。
陳帆把船停穩，檢查了一遍裝備。
"大壯，你守著船。我下去抓魚，可能要待一會兒。"
"好，帆哥小心！"
陳帆背上魚槍，戴上潛水鏡和手套，翻身入水。
水下的世界，依舊清晰。
陳帆游向那處凹陷，很快發現了那個洞穴。
洞穴入口很小，只有臉盆大小，裡面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但憑藉滄海碑殘片的感知，他能清楚地"看見"——那條巨型石斑魚就在裡面。
它一動不動地待在洞穴深處，似乎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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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帆游到洞穴入口，觀察了一下地形。
洞穴很深，曲曲折折，最深處是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
那條石斑魚就躲在那裡面。
要進去嗎？
陳帆猶豫了一下。洞穴很窄，只能容一人勉強通過。
而且裡面情況不明，萬一遇到危險……
但他不想放棄。
五十斤的石斑魚，價值幾萬塊。
陳帆深吸一口氣，鑽進了洞穴。
洞穴里很窄，陳帆只能慢慢往前游。
周圍一片漆黑，但他的視野依然清晰。
遊了大約十幾米，洞穴開始變寬。
前方出現了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
而在空間中央，那條巨型石斑魚正靜靜地待著。
它似乎察覺到了陳帆的到來，尾鰭微微擺動，但沒有逃跑。
它被困在這個空間裡了。
陳帆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空間的出口只有他進來的那個洞。
也就是說，這條魚已經無路可逃。
他舉起魚槍，慢慢靠近。
石斑魚開始躁動，但空間太小，它無法發力逃跑。
陳帆瞄準，扣動扳機！
魚槍射出，精準地扎中了石斑魚的背部！
大魚劇烈掙扎，力量驚人！
陳帆咬緊牙關，雙手握住魚槍，和石斑魚僵持。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石斑魚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它終究是被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施展不開。
陳帆趁機上前，雙手抱住石斑魚的頭部，往洞穴外游去。
這條魚太重了，至少五十斤，他在水裡抱著它都有些吃力。
回到船上，陳帆跟周大壯合力把石斑魚扔進船艙。
"帆哥！"周大壯看見這條魚，眼睛都直了，"這也太大了吧！"
"差不多五十斤。"陳帆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走，回去！"
船劃回碼頭，已經是傍晚了。
碼頭上還有幾個漁民在收拾東西，看見陳帆船上的那條石斑魚，紛紛圍了過來。
"乖乖！這魚……得有五十斤吧？"
"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石斑魚！"
"這誰抓的？"
"陳帆！又是陳帆！"
村民們議論紛紛。
老張頭擠進人群，看見那條石斑魚，倒吸一口涼氣。
"真讓你抓住了！"
"運氣好。"陳帆笑了笑，"張叔，這魚能賣多少錢？"
"五十斤的石斑魚……"老張頭掰著手指算，"普通石斑魚一斤三四百，這種大規格的，市場上幾十年沒見過了。
你要是能找到識貨的買家，賣個十萬都有可能。"
十萬！
周大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陳帆心裡也有數了，立馬給李國強打了個電話。
"李叔，我今天抓了一條五十斤的石斑魚，您那收不收？"
電話那頭，李國強的聲音一下子激動起來。
"五十斤？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您不成，您有空來看看。"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半小時後，李國強的車停在陳家門口。
他看見那條石斑魚，眼睛都直了。
"這規格……"他蹲下身仔細打量，"五十斤往上，至少活了二三十年。這種貨，市場上幾十年沒見過了。"
他伸手按了按魚身，又看了看魚鰓。
"死了有半天了，但保存得還算好。"
陳帆點了點頭。
他下午抓的魚，到現在已經死了幾個小時了。
李國強站起身，嘆了口氣。
"可惜了，要是活的就好了。"
"活的和死的，價格差很多？"
"差好幾倍。"李國強說，"五十斤的活石斑魚，那是稀罕貨，活著的才能上拍賣會，碰到懂行的老闆，二三十萬都有人要。"
他搖了搖頭。
"死魚就不一樣了。再新鮮，也只能按高檔海鮮賣，撐死十萬頂天了。"
周大壯在旁邊聽著，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陳帆倒是沒那麼在意。
"李叔，死的也行。有收穫就好。"
李國強看著陳帆，笑了笑。
"你這心態倒好。"
他頓了頓，又說："其實吧，這麼大的石斑魚，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抓活的。
除非是海釣，一點點釣起來，那也得折騰大半天，累都累死了。
你這種深水徒手抓的，能把魚弄上來就不錯了，活不活的無所謂。"
陳帆點頭。
他在水下確實能待很長時間，但要抓住一條五十斤的大魚，還得保證它活著，那太難了。
這條魚被魚槍扎中，失血過多，根本活不了。
"李叔，這魚您看怎麼賣？"
"我幫你聯繫幾個高端客戶，問一問。"李國強說，"死魚雖然賣不了天價，但五十斤的規格擺在這兒，不愁賣不出好價錢。"
他想了想，又說："這魚我先拉走，回去就聯繫客戶，有了消息通知你。"
"行，麻煩李叔了。"
李國強轉身走向車邊，打開後備箱。
裡面放著一個裝滿冰塊的保溫箱，看來他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他和陳帆一起把石斑魚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保溫箱裡。
送走李國強，陳帆回到屋裡。
陳母看著他。
"帆兒，有希望了。"
"媽，還早呢。"陳帆說，"但這魚要是真能賣個十萬八萬的，還債就有盼頭了。"
他躺在床上，盤算著進度。
七條石斑魚，賣了一萬二。
一條五十斤的大石斑魚，等明天拍賣，估計能賣十萬左右。
加上之前的積蓄，離八十萬又近了一步。
陳帆閉上眼睛，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