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老舅援手
下午，陳帆划船回到碼頭。
老張頭還在補那張漁網，看見他回來，抬頭問：
"怎麼樣？有收穫沒？"
"還行，幾條石斑魚，幾隻螃蟹。"
陳帆把網兜拎出來，給老張頭看了看。
老張頭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不錯，至少能賣個三四千。你這小子，運氣是真好。"
"張叔，我先把魚送到縣城去，晚點回來。"
"去吧，別太累了。"
……
陳帆騎著電動車，直接去了李國強那裡。
李國強正在酒樓後廚忙活，看見陳帆拎著網兜進來，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來。
"喲，帆兒來了。今天抓到什麼了？"
"幾條石斑魚，幾隻螃蟹。"
李國強接過網兜，看了看裡面的貨，點了點頭。
"石斑魚三條，每條三四斤，品相不錯。青蟹四隻，也夠肥。還有兩條鱸魚，三隻梭子蟹。"
他算了算。
"石斑魚三百五一斤，三條大概三千五左右。
青蟹兩百一隻，四隻八百。
鱸魚和梭子蟹給你算四百。一共四千七。"
"行，謝謝李叔。"
李國強拿出手機，轉了帳。
"帆兒，最近石斑魚行情不錯。你要是能多抓點，價格可以再往上浮。"
"好，我知道了。"
陳帆收好錢，告別李國強，騎車往家走。
……
今天收穫不錯，心情也好了不少。
四千七，加上之前的三十萬九，還有姑姑給的一萬，現在有三十二萬三千七了。
還差四十七萬六千三。
陳帆騎得慢，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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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品種隨緣，普通貨穩紮穩打。
每天三四千，十天就是三四萬，再加上偶爾遇到的大貨，應該能把債還清。
正想著，他注意到村口停著那輛白色帕薩特。
堂哥還沒走？
都好幾天了。
陳帆搖了搖頭，沒去管他。
堂哥的事，跟他沒關係。
他騎著電動車，徑直回了家。
……
第二天一早，陳帆再次被母親的敲門聲吵醒。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院子裡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五十多歲，穿著樸素的工裝，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劉建國。
他的老舅，母親的弟弟。
"老舅？"陳帆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劉建國走進來，把手裡的布包放在桌上。
"聽說你困難，老舅來看看。"
他打開布包，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沓錢。
"這是五萬塊，你拿著。"
陳帆愣住了。
昨天姑姑來了一萬，今天老舅又來五萬。
"老舅，這……"
"別推辭。"劉建國打斷他，"你爸當年幫過我很多，現在他不在了，我幫你是應該的。"
陳帆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劉建國繼續說："你爸那個人，嘴上不說，但心裡善良。
我剛結婚那會兒，窮得叮噹響，是你爸借了我兩萬塊錢，讓我做起了小生意。"
他嘆了口氣。
"這筆帳，我記了二十多年。現在你爸不在了，你有困難，我這個當老舅的不能不管。"
陳母在一旁，眼淚又流了下來。
"建國……"
"姐，你別哭了。"劉建國擺擺手，"帆兒，這五萬塊你收下。別急著還債，先把本事練好，錢慢慢賺。"
陳帆看著老舅，心裡熱乎乎的。
他接過錢，說："老舅，謝謝你。這錢我收下，以後一定還你。"
"還什麼還？"劉建國瞪了他一眼，"都是一家人。"
他拍了拍陳帆的肩膀。
"帆兒，男子漢大丈夫，遇到困難不怕，關鍵是要扛得住。你爸當年能扛，你也可以。"
陳帆點點頭。
"老舅，我會的。"
劉建國看了看陳帆，又看了看陳母。
"姐，帆兒這孩子，跟他爸一個樣，倔，但有擔當。"
陳母擦了擦眼淚，點頭。
"是啊，跟他爸一樣。"
劉建國嘆了口氣。
"姐，姐夫走得早，有些事我也不好說太多。
但你們娘倆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開口。
我這個當老舅的，能幫的一定幫。"
"建國，你有心了。"陳母說。
劉建國站起身，看了看天色。
"行了，我該回去了。店裡還有人等著。"
陳帆送他到門口。
"老舅，慢走。"
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帆兒，記住老舅的話。遇到困難別怕，扛住了，就過去了。"
"我記住了。"
劉建國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你堂哥志強，聽說最近回來了？"
陳帆點點頭。
"嗯，前兩天還在村口晃悠。"
劉建國皺了皺眉。
"你堂哥那人……跟他爹一個德性。你離他遠點。"
"我知道。"
劉建國這才離開。
他把姑姑的一萬塊和老舅的五萬塊放在一起，又數了數自己這半個月攢的錢。
三十二萬，加一萬，加五萬。
三十八萬。
只差四十二萬了。
陳帆把錢收好，走出屋子。
陽光正好。
他騎上電動車，朝海邊去。
今天的計劃，是去遠一點的海域看看。
他劃著名船，往東北方向去。
這片海域他沒來過，水更深，礁石也更多。
划船的時候，他想起老舅的話。
"遇到困難別怕，扛住了，就過去了。"
是啊，扛住了就過去了。
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眼神，那是對祖屋的不舍，也是對他的期望。
爸，我一定會守住祖屋。
半個多小時後，他來到一處礁石群。
把船停穩，翻身下水。
水下的世界，一覽無餘。
他往深處游去，一邊觀察一邊尋找。
這片海域的魚群不多，大多是普通的鱸魚和小黃魚。
他遊了大約二十分鐘，在一處礁石縫隙里發現了幾條紅斑魚。
他花了一會兒功夫，捕獲了三條，每條都在三四斤左右。
雖然沒有大貨，但也能賣個幾千塊。
他繼續尋找，又撈了一些青蟹和石斑魚。
收穫不算多，但勝在穩定。
遊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回到船上。
划船回碼頭的時候，陳帆心情還算平靜。
雖然沒有大貨，但每天穩定收穫，慢慢積累，總能湊夠錢。
回到碼頭，陳帆把船還給老張頭。
"帆兒，今天收穫怎麼樣？"
"還行，普通貨。"
老張頭點點頭。
"正常的。這片海，大貨哪有那麼好找。慢慢來。"
陳帆笑了笑。
"張叔，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好，去吧。"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陳母做了晚飯，母子倆坐在桌邊吃飯。
"帆兒，今天老舅的話，你都聽進去了嗎？"
"聽進去了。"
陳母點點頭，眼裡閃著欣慰。
"你老舅這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心眼好。當年你爸幫過他，他一直記著。"
陳帆想起老舅說的話——剛結婚那會兒窮得叮噹響，父親借了兩萬讓他做生意。
那時候的兩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媽，爸以前幫過很多人嗎？"
陳母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你爸那個人，心軟。誰有困難，他都願意幫。結果自己落難的時候……"
她沒說下去，但陳帆明白。
父親幫過很多人，但當家裡出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躲著走。
只有姑姑和老舅，還記得父親的恩情。
"媽，以後我有本事了，一定報答姑姑和老舅。"
陳母點點頭。
"帆兒，你有這份心就好。你爸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
老張頭還在補那張漁網，看見他回來，抬頭問：
"怎麼樣？有收穫沒？"
"還行，幾條石斑魚，幾隻螃蟹。"
陳帆把網兜拎出來，給老張頭看了看。
老張頭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不錯，至少能賣個三四千。你這小子，運氣是真好。"
"張叔，我先把魚送到縣城去，晚點回來。"
"去吧，別太累了。"
……
陳帆騎著電動車，直接去了李國強那裡。
李國強正在酒樓後廚忙活，看見陳帆拎著網兜進來，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來。
"喲，帆兒來了。今天抓到什麼了？"
"幾條石斑魚，幾隻螃蟹。"
李國強接過網兜，看了看裡面的貨，點了點頭。
"石斑魚三條，每條三四斤，品相不錯。青蟹四隻，也夠肥。還有兩條鱸魚，三隻梭子蟹。"
他算了算。
"石斑魚三百五一斤，三條大概三千五左右。
青蟹兩百一隻，四隻八百。
鱸魚和梭子蟹給你算四百。一共四千七。"
"行，謝謝李叔。"
李國強拿出手機，轉了帳。
"帆兒，最近石斑魚行情不錯。你要是能多抓點，價格可以再往上浮。"
"好，我知道了。"
陳帆收好錢，告別李國強，騎車往家走。
……
今天收穫不錯，心情也好了不少。
四千七，加上之前的三十萬九，還有姑姑給的一萬，現在有三十二萬三千七了。
還差四十七萬六千三。
陳帆騎得慢，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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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品種隨緣，普通貨穩紮穩打。
每天三四千，十天就是三四萬，再加上偶爾遇到的大貨，應該能把債還清。
正想著，他注意到村口停著那輛白色帕薩特。
堂哥還沒走？
都好幾天了。
陳帆搖了搖頭，沒去管他。
堂哥的事，跟他沒關係。
他騎著電動車，徑直回了家。
……
第二天一早，陳帆再次被母親的敲門聲吵醒。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院子裡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五十多歲，穿著樸素的工裝，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劉建國。
他的老舅，母親的弟弟。
"老舅？"陳帆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劉建國走進來，把手裡的布包放在桌上。
"聽說你困難，老舅來看看。"
他打開布包，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沓錢。
"這是五萬塊，你拿著。"
陳帆愣住了。
昨天姑姑來了一萬，今天老舅又來五萬。
"老舅，這……"
"別推辭。"劉建國打斷他，"你爸當年幫過我很多，現在他不在了，我幫你是應該的。"
陳帆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劉建國繼續說："你爸那個人，嘴上不說，但心裡善良。
我剛結婚那會兒，窮得叮噹響，是你爸借了我兩萬塊錢，讓我做起了小生意。"
他嘆了口氣。
"這筆帳，我記了二十多年。現在你爸不在了，你有困難，我這個當老舅的不能不管。"
陳母在一旁，眼淚又流了下來。
"建國……"
"姐，你別哭了。"劉建國擺擺手，"帆兒，這五萬塊你收下。別急著還債，先把本事練好，錢慢慢賺。"
陳帆看著老舅，心裡熱乎乎的。
他接過錢，說："老舅，謝謝你。這錢我收下，以後一定還你。"
"還什麼還？"劉建國瞪了他一眼，"都是一家人。"
他拍了拍陳帆的肩膀。
"帆兒，男子漢大丈夫，遇到困難不怕，關鍵是要扛得住。你爸當年能扛，你也可以。"
陳帆點點頭。
"老舅，我會的。"
劉建國看了看陳帆，又看了看陳母。
"姐，帆兒這孩子，跟他爸一個樣，倔，但有擔當。"
陳母擦了擦眼淚，點頭。
"是啊，跟他爸一樣。"
劉建國嘆了口氣。
"姐，姐夫走得早，有些事我也不好說太多。
但你們娘倆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開口。
我這個當老舅的，能幫的一定幫。"
"建國，你有心了。"陳母說。
劉建國站起身，看了看天色。
"行了，我該回去了。店裡還有人等著。"
陳帆送他到門口。
"老舅，慢走。"
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帆兒，記住老舅的話。遇到困難別怕，扛住了，就過去了。"
"我記住了。"
劉建國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你堂哥志強，聽說最近回來了？"
陳帆點點頭。
"嗯，前兩天還在村口晃悠。"
劉建國皺了皺眉。
"你堂哥那人……跟他爹一個德性。你離他遠點。"
"我知道。"
劉建國這才離開。
他把姑姑的一萬塊和老舅的五萬塊放在一起，又數了數自己這半個月攢的錢。
三十二萬，加一萬，加五萬。
三十八萬。
只差四十二萬了。
陳帆把錢收好，走出屋子。
陽光正好。
他騎上電動車，朝海邊去。
今天的計劃，是去遠一點的海域看看。
他劃著名船，往東北方向去。
這片海域他沒來過，水更深，礁石也更多。
划船的時候，他想起老舅的話。
"遇到困難別怕，扛住了，就過去了。"
是啊，扛住了就過去了。
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眼神，那是對祖屋的不舍，也是對他的期望。
爸，我一定會守住祖屋。
半個多小時後，他來到一處礁石群。
把船停穩，翻身下水。
水下的世界，一覽無餘。
他往深處游去，一邊觀察一邊尋找。
這片海域的魚群不多，大多是普通的鱸魚和小黃魚。
他遊了大約二十分鐘，在一處礁石縫隙里發現了幾條紅斑魚。
他花了一會兒功夫，捕獲了三條，每條都在三四斤左右。
雖然沒有大貨，但也能賣個幾千塊。
他繼續尋找，又撈了一些青蟹和石斑魚。
收穫不算多，但勝在穩定。
遊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回到船上。
划船回碼頭的時候，陳帆心情還算平靜。
雖然沒有大貨，但每天穩定收穫，慢慢積累，總能湊夠錢。
回到碼頭，陳帆把船還給老張頭。
"帆兒，今天收穫怎麼樣？"
"還行，普通貨。"
老張頭點點頭。
"正常的。這片海，大貨哪有那麼好找。慢慢來。"
陳帆笑了笑。
"張叔，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好，去吧。"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陳母做了晚飯，母子倆坐在桌邊吃飯。
"帆兒，今天老舅的話，你都聽進去了嗎？"
"聽進去了。"
陳母點點頭，眼裡閃著欣慰。
"你老舅這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心眼好。當年你爸幫過他，他一直記著。"
陳帆想起老舅說的話——剛結婚那會兒窮得叮噹響，父親借了兩萬讓他做生意。
那時候的兩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媽，爸以前幫過很多人嗎？"
陳母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你爸那個人，心軟。誰有困難，他都願意幫。結果自己落難的時候……"
她沒說下去，但陳帆明白。
父親幫過很多人，但當家裡出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躲著走。
只有姑姑和老舅，還記得父親的恩情。
"媽，以後我有本事了，一定報答姑姑和老舅。"
陳母點點頭。
"帆兒，你有這份心就好。你爸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