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破壞性發掘
與再次獲得殘片提升了異能的陳帆不同。
王教授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沉船坍塌已經好幾天了，他還是沒法進入深處艙室。
那隻章魚雖然受傷，但仍然守在艙室附近，不讓任何人靠近。
"該死的畜生。"他咬牙切齒，"等我拿到東西，非把你做成章魚燒不可。"
他拿起電話，再次撥通趙海的號碼。
"老趙，情況怎麼樣？"
"不太樂觀。"趙海的聲音有些疲憊，"章魚雖然受傷了，但還是很警惕。"
"我們一靠近，它就攻擊。"
"而且沉船坍塌後，結構更不穩定了，進去很危險。"
王教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用炸藥。"
"什麼？"
"我說用炸藥。"王教授冷冷地說，"在水下引爆，把章魚炸暈。"
"然後把深處艙室炸開，把東西拿出來。"
趙海愣住了。
"王教授，這……這不太好吧？"
"炸藥會徹底摧毀沉船的結構，文物也會被炸壞的。"
"而且，水下爆破很危險，可能會傷到潛水員。"
王教授不耐煩地說："管不了那麼多了。"
"周總催得緊，再拿不到東西，我就完了。"
"文物炸壞了沒關係，只要能拿出金銀器就行。"
"金銀器炸不壞。"
"至於潛水員的安全，我會加錢。"
"每人十萬塊，夠他們賣命了。"
趙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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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排。"
第二天，趙海帶著隊員再次來到沉船海域。
這次，他們帶了水下炸藥。
"炸藥量控制好，不能太大。"
趙海叮囑隊員，"把章魚炸暈就行，別把沉船徹底炸塌了。"
"明白。"
四人下潛到沉船深處。
章魚還在。
它蜷縮在坍塌的殘骸中，觸手盤繞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先布置炸藥。"
趙海指揮隊員在章魚周圍布置炸藥。
炸藥是小型水下爆破裝置，威力不大，但足以把大型海洋生物震暈。
"布置好了。"
"後退，引爆。"
四人退到安全距離，趙海按下引爆器。
"轟！"
水下傳來一聲悶響。
炸藥爆炸，產生巨大的衝擊波。
海水劇烈震盪，泥沙翻滾。
章魚被衝擊波擊中，身體劇烈抽搐。
它的觸手無意識地揮舞著，把周圍的殘骸打得粉碎。
"成功了！它被炸暈了！"
"快，趁現在進去拿東西！"
趙海帶隊員沖向深處艙室。
艙室已經被坍塌的殘骸部分掩埋。
但入口還開著。
趙海鑽進去，用潛水燈照亮艙室內部。
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艙室里，堆滿了金銀器。
金碗、金盤、金壺、金杯。
銀碗、銀盤、銀壺、銀杯。
還有各種金銀首飾，項鍊、手鐲、耳環、戒指。
閃閃發光。
"發財了！"
趙海興奮地大喊，雖然在水下沒人聽得到。
他抓起一個金碗，塞進網兜。
又抓起一個銀盤，塞進網兜。
隊員們也衝進來，瘋狂地裝東西。
金器、銀器、首飾，什麼都拿。
網兜裝滿了，就用繩索綁在身上。
"快！章魚快醒了！"
趙海看了一眼艙室外。
章魚還在抽搐，但觸手已經開始慢慢動了。
"撤！"
四人帶著滿身的金銀器，拼命往上游。
海面上，王教授焦急地等待。
當他看到趙海他們帶著滿滿的東西浮出水面時，眼睛都直了。
"拿到了？"
"拿到了！"趙海興奮地大喊，"全是金銀器！
金碗、銀盤、首飾，滿滿幾大網兜！"
王教授衝過去，抓起一個金碗。
金碗不大，但很重。
碗身上刻著精美的花紋，雖然被海水泡了上千年，但依然金光閃閃。
"好！好！"
王教授激動得渾身發抖。
"快，搬上船，清點數量！"
經過清點，這次打撈上來的金銀器：
金碗二十個，金盤十五個，金壺十個，金杯三十個。
銀碗五十個，銀盤四十個，銀壺二十個，銀杯六十個。
金銀首飾兩百多件。
王教授粗略估算了一下。
金器總共約五十斤，按市場價加歷史價值，大約三千萬。
銀器約兩百斤，價值約八百萬。
金銀首飾兩百多件，做工精美，價值約一千萬。
全部加起來，價值大約五千萬。
五千萬！
王教授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快，藏起來！"他說，"別讓任何人知道！"
"這些東西，直接運給周總。"
"他負責出手。"
趙海點頭："好。"
"那我們的獎金？"
"每人十萬塊，現在就發。"王教授說，"你們幹得不錯。"
趙海和隊員們歡呼起來。
當天晚上，王教授把金銀器運到了周總的倉庫。
周總看著這些東西，眼睛發亮。
"不錯。"他說，"宋代金銀器，品相完好。"
"我這邊有渠道，一周內就能出手。"
王教授點頭："周總，那按約定……"
"什麼約定？"周總打斷他，語氣冷淡。
王教授愣住了。
"之前說好的，七成歸您，三成歸我……"
周總冷笑："王教授，你以為這五千萬能順利到手？"
"你知道這段時間，為了幫你壓舉報，壓調查組，我花了多少成本嗎？"
王教授臉色一白。
"調查組……"
"對。"周總說，"沉船坍塌、工人受傷、暴力發掘，這些事都被舉報了。"
"如果不是我這邊壓著，你早就被立案調查了。"
"項目資格會被取消，東西會被沒收，你什麼也拿不到。"
王教授額頭冒汗："周總，我……"
"壓舉報、疏通關係、安撫工人，這些都需要成本。"周總說，"你算算，花了多少？"
王教授不敢說話。
"至少一千萬。"周總說，"這些成本，都要從這批東西里扣除。"
"扣除成本，剩下的才按比例分。"
"五千萬減一千萬，剩四千萬。"
"四千萬的七成是我的，兩千八百萬。"
"三成是你的，一千二百萬。"
"但一千萬成本還沒付，從你的一千二百萬里扣。"
"最後，你能拿到兩百萬。"
兩百萬！
王教授差點暈過去。
折騰了這麼久，冒了這麼大的風險。
最後，只能拿到兩百萬？
"周總，這……"他結結巴巴。
"嫌少？"周總冷笑，"你要是不想要，一分錢都沒有。"
"我可以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部交給調查組。"
"到時候，你不僅拿不到錢，還要坐牢。"
王教授臉色慘白。
"我……我接受。"
"那就好。"周總說，"兩百萬，一周後給你。"
"這段時間，你最好老實點，別再惹事。"
"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王教授連連點頭："是，是。"
"我不會惹事。"
掛了電話，他癱坐在椅子上。
臉色鐵青。
兩百萬。
他這段時間請人發掘，賠償損失，花的錢都超過兩百萬了！
他原本以為能拿到一千多萬。
結果，被周總用各種藉口扣掉了。
這就是跟周總合作的代價。
他沒資格反抗。
只能接受。
王教授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沉船坍塌已經好幾天了，他還是沒法進入深處艙室。
那隻章魚雖然受傷，但仍然守在艙室附近，不讓任何人靠近。
"該死的畜生。"他咬牙切齒，"等我拿到東西，非把你做成章魚燒不可。"
他拿起電話，再次撥通趙海的號碼。
"老趙，情況怎麼樣？"
"不太樂觀。"趙海的聲音有些疲憊，"章魚雖然受傷了，但還是很警惕。"
"我們一靠近，它就攻擊。"
"而且沉船坍塌後，結構更不穩定了，進去很危險。"
王教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用炸藥。"
"什麼？"
"我說用炸藥。"王教授冷冷地說，"在水下引爆，把章魚炸暈。"
"然後把深處艙室炸開，把東西拿出來。"
趙海愣住了。
"王教授，這……這不太好吧？"
"炸藥會徹底摧毀沉船的結構，文物也會被炸壞的。"
"而且，水下爆破很危險，可能會傷到潛水員。"
王教授不耐煩地說："管不了那麼多了。"
"周總催得緊，再拿不到東西，我就完了。"
"文物炸壞了沒關係，只要能拿出金銀器就行。"
"金銀器炸不壞。"
"至於潛水員的安全，我會加錢。"
"每人十萬塊，夠他們賣命了。"
趙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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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排。"
第二天，趙海帶著隊員再次來到沉船海域。
這次，他們帶了水下炸藥。
"炸藥量控制好，不能太大。"
趙海叮囑隊員，"把章魚炸暈就行，別把沉船徹底炸塌了。"
"明白。"
四人下潛到沉船深處。
章魚還在。
它蜷縮在坍塌的殘骸中，觸手盤繞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先布置炸藥。"
趙海指揮隊員在章魚周圍布置炸藥。
炸藥是小型水下爆破裝置，威力不大，但足以把大型海洋生物震暈。
"布置好了。"
"後退，引爆。"
四人退到安全距離，趙海按下引爆器。
"轟！"
水下傳來一聲悶響。
炸藥爆炸，產生巨大的衝擊波。
海水劇烈震盪，泥沙翻滾。
章魚被衝擊波擊中，身體劇烈抽搐。
它的觸手無意識地揮舞著，把周圍的殘骸打得粉碎。
"成功了！它被炸暈了！"
"快，趁現在進去拿東西！"
趙海帶隊員沖向深處艙室。
艙室已經被坍塌的殘骸部分掩埋。
但入口還開著。
趙海鑽進去，用潛水燈照亮艙室內部。
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艙室里，堆滿了金銀器。
金碗、金盤、金壺、金杯。
銀碗、銀盤、銀壺、銀杯。
還有各種金銀首飾，項鍊、手鐲、耳環、戒指。
閃閃發光。
"發財了！"
趙海興奮地大喊，雖然在水下沒人聽得到。
他抓起一個金碗，塞進網兜。
又抓起一個銀盤，塞進網兜。
隊員們也衝進來，瘋狂地裝東西。
金器、銀器、首飾，什麼都拿。
網兜裝滿了，就用繩索綁在身上。
"快！章魚快醒了！"
趙海看了一眼艙室外。
章魚還在抽搐，但觸手已經開始慢慢動了。
"撤！"
四人帶著滿身的金銀器，拼命往上游。
海面上，王教授焦急地等待。
當他看到趙海他們帶著滿滿的東西浮出水面時，眼睛都直了。
"拿到了？"
"拿到了！"趙海興奮地大喊，"全是金銀器！
金碗、銀盤、首飾，滿滿幾大網兜！"
王教授衝過去，抓起一個金碗。
金碗不大，但很重。
碗身上刻著精美的花紋，雖然被海水泡了上千年，但依然金光閃閃。
"好！好！"
王教授激動得渾身發抖。
"快，搬上船，清點數量！"
經過清點，這次打撈上來的金銀器：
金碗二十個，金盤十五個，金壺十個，金杯三十個。
銀碗五十個，銀盤四十個，銀壺二十個，銀杯六十個。
金銀首飾兩百多件。
王教授粗略估算了一下。
金器總共約五十斤，按市場價加歷史價值，大約三千萬。
銀器約兩百斤，價值約八百萬。
金銀首飾兩百多件，做工精美，價值約一千萬。
全部加起來，價值大約五千萬。
五千萬！
王教授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快，藏起來！"他說，"別讓任何人知道！"
"這些東西，直接運給周總。"
"他負責出手。"
趙海點頭："好。"
"那我們的獎金？"
"每人十萬塊，現在就發。"王教授說，"你們幹得不錯。"
趙海和隊員們歡呼起來。
當天晚上，王教授把金銀器運到了周總的倉庫。
周總看著這些東西，眼睛發亮。
"不錯。"他說，"宋代金銀器，品相完好。"
"我這邊有渠道，一周內就能出手。"
王教授點頭："周總，那按約定……"
"什麼約定？"周總打斷他，語氣冷淡。
王教授愣住了。
"之前說好的，七成歸您，三成歸我……"
周總冷笑："王教授，你以為這五千萬能順利到手？"
"你知道這段時間，為了幫你壓舉報，壓調查組，我花了多少成本嗎？"
王教授臉色一白。
"調查組……"
"對。"周總說，"沉船坍塌、工人受傷、暴力發掘，這些事都被舉報了。"
"如果不是我這邊壓著，你早就被立案調查了。"
"項目資格會被取消，東西會被沒收，你什麼也拿不到。"
王教授額頭冒汗："周總，我……"
"壓舉報、疏通關係、安撫工人，這些都需要成本。"周總說，"你算算，花了多少？"
王教授不敢說話。
"至少一千萬。"周總說，"這些成本，都要從這批東西里扣除。"
"扣除成本，剩下的才按比例分。"
"五千萬減一千萬，剩四千萬。"
"四千萬的七成是我的，兩千八百萬。"
"三成是你的，一千二百萬。"
"但一千萬成本還沒付，從你的一千二百萬里扣。"
"最後，你能拿到兩百萬。"
兩百萬！
王教授差點暈過去。
折騰了這麼久，冒了這麼大的風險。
最後，只能拿到兩百萬？
"周總，這……"他結結巴巴。
"嫌少？"周總冷笑，"你要是不想要，一分錢都沒有。"
"我可以把你做的那些事，全部交給調查組。"
"到時候，你不僅拿不到錢，還要坐牢。"
王教授臉色慘白。
"我……我接受。"
"那就好。"周總說，"兩百萬，一周後給你。"
"這段時間，你最好老實點，別再惹事。"
"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王教授連連點頭："是，是。"
"我不會惹事。"
掛了電話，他癱坐在椅子上。
臉色鐵青。
兩百萬。
他這段時間請人發掘，賠償損失，花的錢都超過兩百萬了！
他原本以為能拿到一千多萬。
結果，被周總用各種藉口扣掉了。
這就是跟周總合作的代價。
他沒資格反抗。
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