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雨過天晴
倉庫外表確實破舊。
鐵皮牆壁鏽跡斑斑，門上掛著一把舊鎖。
看起來像是堆放廢品的地方。
陳帆打開舊鎖，推開門。
裡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牆壁重新加固，地面鋪了防潮墊。
角落裡有監控設備，還有濕度控制系統。
幾個貨架整齊排列，上面放著一箱箱漁具和雜物。
"這些漁具是掩護。"陳帆說，"外面看著就是普通倉庫，堆放漁具和海鮮工具。"
"裡面的箱子，才是真正的東西。"
他把箱子搬進去，放在貨架深處。
用漁具箱擋住，不讓人看見。
陳帆看著貨架上的箱子，心裡踏實了。
這些東西，終於有了安全的存放地點。
碼頭附近的倉庫，隱蔽又方便。
以後打撈的東西，都可以存在這裡。
兩人來回跑了三趟，才把地窖里的東西全部運完。
最後一趟運完，陳帆鎖好倉庫門。
檢查了一遍屋頂和門窗。
"應該沒問題了。"他說，"颱風來了也不會進水。"
"倉庫地勢高，雨水排得快。"
蘇念點頭："這下放心了。"
兩人回到村子。
周大壯和陳小山已經把逐浪二號加固好了。
幾條粗纜繩把船綁得結結實實，像粽子一樣。
"應該沒問題了。"周大壯說。
"希望吧。"陳帆看著海面，"十二級颱風，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如果船被吹走了，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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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聽天由命。"
下午，風開始大了。
雨也越下越大。
天空黑得像夜晚。
陳帆把院子裡的東西都收進屋裡。
曬衣服的架子、竹蓆、木桶，都搬進屋裡。
"蘇念，你也進屋。"陳帆說，"別在外面。"
"好。"
四人坐在屋裡，聽著外面的風雨聲。
風聲呼嘯，像野獸在咆哮。
雨點砸在屋頂上，噼里啪啦地響。
偶爾還有雷聲，震得窗戶嗡嗡響。
"這颱風，真大。"陳小山有些害怕。
"沒事。"陳帆說，"屋子結實，扛得住。"
"就是不知道港口怎麼樣了。"
他看向窗外。
海面上波濤洶湧，浪頭一個接一個。
碼頭上的船隻都在搖晃，纜繩繃得緊緊的。
漁民們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整個村子，籠罩在風雨中。
颱風"海葵"，正一步步逼近。
……
晚上，電視裡正在播放，颱風正式登陸。
風力達到十二級。
整個村子都在顫抖。
屋頂的瓦片被吹飛，樹木被連根拔起。
陳帆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
心裡有些擔心。
逐浪二號，能不能扛住？
地窖里的東西，雖然搬走了，但倉庫會不會有事？
還有海底的沉船，颱風會不會把它們衝散？
海底的巨浪會不會捲起泥沙把沉船掩蓋？
這些問題，只能等颱風過後才能知道。
蘇念坐在床邊，整理打撈記錄。
她把每一艘沉船的信息都記錄在筆記本上。
位置、深度、船體狀態、貨物類型、打撈進度。
還有每一件文物的編號、照片、鑑定結果。
這些都是她的工作習慣。
"還有三艘沉船待打撈。"
蘇念合上筆記本，嘆了口氣。
颱風來了，打撈工作只能暫停。
但這也意味著，颱風過後，海底的泥沙可能被攪動。
沉船上的覆蓋物可能被沖開。
也許，會有更多的東西露出來。
"陳帆。"她轉過頭，看著窗前的陳帆。
"嗯？"
"颱風過後，海底可能會有變化。"
"什麼變化？"
"泥沙被攪動，沉船上的覆蓋物可能被沖開。"
蘇念說，"也許會有更多的東西露出來。"
"而且，颱風過後，魚群活躍，是捕魚的好時機。"
陳帆點頭："對。"
"大風大浪有大魚，等颱風過了，我們先去捕魚，然後再去沉船。"
"兩手準備。"
颱風持續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颱風過境，風力開始減弱。
到傍晚，風停了，雨也小了。
天空漸漸放晴。
"颱風過去了。"周大壯走出屋子，看著天空。
"嗯。"陳帆也走出來，"去港口看看。"
四人來到港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港口一片狼藉。
很多漁船被吹翻了，有的船撞壞了，有的漁具被吹走了。
碼頭的樁子斷了好幾根。
"逐浪二號！"陳小山跑向他們的船。
逐浪二號還在。
雖然被風吹得有些傾斜，但船體完好。
纜繩斷了兩根，但剩下的幾根還綁著。
"船沒事！"陳小山興奮地喊。
陳帆鬆了口氣。
船沒事，就好。
"檢查一下船上的設備。"他說。
周大壯和陳小山上船檢查。
發動機完好，油艙完好，設備都在。
"設備沒事。"周大壯說，"就是船艙里進了一些水，需要清理。"
"好。"陳帆點頭，"明天清理一下，後天出海。"
回到村子，村民們在清理颱風造成的破壞。
有的屋頂被吹飛了，有的樹倒了，有的籬笆被吹散了。
陳帆家的院子還好，只有一些瓦片被吹飛。
"陳帆！"李國強走過來，"你們的船沒事吧？"
"沒事。"陳帆說，"綁得結實，扛住了，還得感謝李叔的那幾根纜繩。"
"那就好。"李國強嘆了口氣，"我的碼頭收購點的屋頂漏了，修起來要花不少錢。"
"需要幫忙嗎？"
"不用。"李國強擺手，"我自己能修。"
陳帆笑了笑："行，有需要李叔你儘管說。"
晚上，陳帆和蘇念在院子裡聊天。
"明天清理漁船，後天出海。"陳帆說。
"先去捕魚，還是先去沉船？"
"先去捕魚。"陳帆說，"颱風過後，魚群活躍，是捕魚的好時機。"
"而且，漁民們都在修船，出海的人少。"
"我們出海，競爭少，收穫可能更多。"
"好。"蘇念點頭，"那第三艘沉船呢？"
"過幾天再去。"陳帆說，"先把魚打了，做做樣子。"
"然後再去沉船。"
"而且，颱風過後，海底可能有變化。"
"先去探查一下，看看沉船有沒有被衝散。"
蘇念點頭："好。"
陳帆抬頭看著天空。
颱風過後，天空格外清澈。
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鑽。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他說。
"颱風過後，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蘇念也抬頭看著天空。
"對。"
"新的開始。"
兩人相視一笑。
鐵皮牆壁鏽跡斑斑，門上掛著一把舊鎖。
看起來像是堆放廢品的地方。
陳帆打開舊鎖，推開門。
裡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牆壁重新加固，地面鋪了防潮墊。
角落裡有監控設備，還有濕度控制系統。
幾個貨架整齊排列，上面放著一箱箱漁具和雜物。
"這些漁具是掩護。"陳帆說，"外面看著就是普通倉庫，堆放漁具和海鮮工具。"
"裡面的箱子，才是真正的東西。"
他把箱子搬進去，放在貨架深處。
用漁具箱擋住，不讓人看見。
陳帆看著貨架上的箱子，心裡踏實了。
這些東西，終於有了安全的存放地點。
碼頭附近的倉庫，隱蔽又方便。
以後打撈的東西，都可以存在這裡。
兩人來回跑了三趟，才把地窖里的東西全部運完。
最後一趟運完，陳帆鎖好倉庫門。
檢查了一遍屋頂和門窗。
"應該沒問題了。"他說，"颱風來了也不會進水。"
"倉庫地勢高，雨水排得快。"
蘇念點頭："這下放心了。"
兩人回到村子。
周大壯和陳小山已經把逐浪二號加固好了。
幾條粗纜繩把船綁得結結實實，像粽子一樣。
"應該沒問題了。"周大壯說。
"希望吧。"陳帆看著海面，"十二級颱風，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如果船被吹走了，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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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聽天由命。"
下午，風開始大了。
雨也越下越大。
天空黑得像夜晚。
陳帆把院子裡的東西都收進屋裡。
曬衣服的架子、竹蓆、木桶，都搬進屋裡。
"蘇念，你也進屋。"陳帆說，"別在外面。"
"好。"
四人坐在屋裡，聽著外面的風雨聲。
風聲呼嘯，像野獸在咆哮。
雨點砸在屋頂上，噼里啪啦地響。
偶爾還有雷聲，震得窗戶嗡嗡響。
"這颱風，真大。"陳小山有些害怕。
"沒事。"陳帆說，"屋子結實，扛得住。"
"就是不知道港口怎麼樣了。"
他看向窗外。
海面上波濤洶湧，浪頭一個接一個。
碼頭上的船隻都在搖晃，纜繩繃得緊緊的。
漁民們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整個村子，籠罩在風雨中。
颱風"海葵"，正一步步逼近。
……
晚上，電視裡正在播放，颱風正式登陸。
風力達到十二級。
整個村子都在顫抖。
屋頂的瓦片被吹飛，樹木被連根拔起。
陳帆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
心裡有些擔心。
逐浪二號，能不能扛住？
地窖里的東西，雖然搬走了，但倉庫會不會有事？
還有海底的沉船，颱風會不會把它們衝散？
海底的巨浪會不會捲起泥沙把沉船掩蓋？
這些問題，只能等颱風過後才能知道。
蘇念坐在床邊，整理打撈記錄。
她把每一艘沉船的信息都記錄在筆記本上。
位置、深度、船體狀態、貨物類型、打撈進度。
還有每一件文物的編號、照片、鑑定結果。
這些都是她的工作習慣。
"還有三艘沉船待打撈。"
蘇念合上筆記本，嘆了口氣。
颱風來了，打撈工作只能暫停。
但這也意味著，颱風過後，海底的泥沙可能被攪動。
沉船上的覆蓋物可能被沖開。
也許，會有更多的東西露出來。
"陳帆。"她轉過頭，看著窗前的陳帆。
"嗯？"
"颱風過後，海底可能會有變化。"
"什麼變化？"
"泥沙被攪動，沉船上的覆蓋物可能被沖開。"
蘇念說，"也許會有更多的東西露出來。"
"而且，颱風過後，魚群活躍，是捕魚的好時機。"
陳帆點頭："對。"
"大風大浪有大魚，等颱風過了，我們先去捕魚，然後再去沉船。"
"兩手準備。"
颱風持續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颱風過境，風力開始減弱。
到傍晚，風停了，雨也小了。
天空漸漸放晴。
"颱風過去了。"周大壯走出屋子，看著天空。
"嗯。"陳帆也走出來，"去港口看看。"
四人來到港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港口一片狼藉。
很多漁船被吹翻了，有的船撞壞了，有的漁具被吹走了。
碼頭的樁子斷了好幾根。
"逐浪二號！"陳小山跑向他們的船。
逐浪二號還在。
雖然被風吹得有些傾斜，但船體完好。
纜繩斷了兩根，但剩下的幾根還綁著。
"船沒事！"陳小山興奮地喊。
陳帆鬆了口氣。
船沒事，就好。
"檢查一下船上的設備。"他說。
周大壯和陳小山上船檢查。
發動機完好，油艙完好，設備都在。
"設備沒事。"周大壯說，"就是船艙里進了一些水，需要清理。"
"好。"陳帆點頭，"明天清理一下，後天出海。"
回到村子，村民們在清理颱風造成的破壞。
有的屋頂被吹飛了，有的樹倒了，有的籬笆被吹散了。
陳帆家的院子還好，只有一些瓦片被吹飛。
"陳帆！"李國強走過來，"你們的船沒事吧？"
"沒事。"陳帆說，"綁得結實，扛住了，還得感謝李叔的那幾根纜繩。"
"那就好。"李國強嘆了口氣，"我的碼頭收購點的屋頂漏了，修起來要花不少錢。"
"需要幫忙嗎？"
"不用。"李國強擺手，"我自己能修。"
陳帆笑了笑："行，有需要李叔你儘管說。"
晚上，陳帆和蘇念在院子裡聊天。
"明天清理漁船，後天出海。"陳帆說。
"先去捕魚，還是先去沉船？"
"先去捕魚。"陳帆說，"颱風過後，魚群活躍，是捕魚的好時機。"
"而且，漁民們都在修船，出海的人少。"
"我們出海，競爭少，收穫可能更多。"
"好。"蘇念點頭，"那第三艘沉船呢？"
"過幾天再去。"陳帆說，"先把魚打了，做做樣子。"
"然後再去沉船。"
"而且，颱風過後，海底可能有變化。"
"先去探查一下，看看沉船有沒有被衝散。"
蘇念點頭："好。"
陳帆抬頭看著天空。
颱風過後，天空格外清澈。
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鑽。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他說。
"颱風過後，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蘇念也抬頭看著天空。
"對。"
"新的開始。"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