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今天不方便，要不改日？
連續重複了幾遍，女生突然咳嗽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方恆心裡一松，剛想說話，就見女生盯著他，眼神里先是迷茫，接著是驚訝。
最後看到自己破損的連衣裙，臉瞬間紅透，趕緊用手捂住胸口，帶著哭腔說道：「你是誰？我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方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跪在女生身邊，手還懸在人家胸口上方。
他像觸電一樣趕緊跳起來，臉比熟透的西紅柿還紅：「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救你的！你剛才在海里溺水了，我給你做急救呢！
你的連衣裙……可能是被礁石勾破了，我找到你的時候就這樣了！」
許是回憶起了什麼，女生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點委屈：「我……我叫蘇雅，是來這邊找我朋友的。
我朋友說早上在這片礁石區能看到日出，我就提前過來等，結果不小心踩滑了，掉進水裡了……」
「找朋友看日出？」方恆有點驚訝，「這麼早？你朋友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朋友說她晚點到，讓我先在這邊等她。」蘇雅說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連衣裙，雖然拼命遮掩，但還是有部分春光從破洞中露了出來。
方恆這才後知後覺地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先穿上這個吧，別著涼了！」
蘇雅在方恆的「注視」下穿上了他的外套。
這時，天漸漸亮了起來，海面上泛起魚肚白。漁村也開始熱鬧起來，遠處傳來漁民出海的馬達聲。
遠處的礁石區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蘇雅著急地說：「那是我的手機，應該是我朋友來找我了。」
說著正要起身去拿，可身體太虛弱，又跌坐了下去。
方恆見狀，幾步跑過去，把手機拿過來遞給蘇雅。
「我……我剛才掉進水裡了，有個好心人救了我。」蘇雅聲音有點哽咽，「你快來吧，我在東邊礁石區這邊。」
掛了電話，蘇雅對方恆說：「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不用謝，我叫方恆。」方恆擺擺手，「你以後來這種礁石區，可得小心點，早上礁石上全是青苔，特別滑。」
蘇雅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這麼早一個人來了。對了，你是來趕海的嗎？我看你邊上還帶了個水桶。」
「是啊。」方恆指了指旁邊的工具，「我現在靠趕海為生。今天想看看有沒有新的趕海地方，沒想到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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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聊著，遠處傳來一個女生的喊聲：「雅雅！雅雅！你在哪？」
蘇雅趕緊站起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揮手：「我在這兒！」
一個穿運動服的女生跑了過來，看到蘇雅沒事，鬆了口氣，又看到方恆，疑惑地問：「雅雅，這位是？」
「這是方恆，是他救了我。」蘇雅趕緊介紹，「方恆，這是我閨蜜林曉月。」
林曉月趕忙對方恆道謝：「太謝謝你了，方恆！要是雅雅出了什麼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家人交代。
你要是不介意，我們請你吃早飯吧，就當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方恆指了指蘇雅和自己那濕漉漉的衣服：「今天恐怕不太方便，要不改日？」
林曉月也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出去吃飯的好時機，便拿出手機跟方恆互換了聯繫方式，相約下次再見。
這時，太陽慢慢從海平面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上，也灑在方恆身上。
蘇雅看著背對著旭日的方恆，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悄然融化。
方恆並不知道蘇雅心中所想，與兩女告別後，拎著水桶就往回趕，心裡琢磨著：「趕緊換套衣服，還能趕上退潮去趕海。」
而蘇雅看著方恆遠去的背影，心裡還在怦怦直跳。
林曉月湊過來，笑著打趣：「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有點心動了？」
蘇雅趕緊搖頭，卻忍不住又往方恆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說：「他……他好像是挺不錯的。」
……
方恆從礁石區往出租屋趕，等他到的時候，天已蒙蒙亮。
漁村上空，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柴火味。
剛走到王叔家樓下，就瞅見王嬸坐在門口小板凳上補漁網，手裡針線在網眼裡飛速穿梭。
瞧見方恆回來，王嬸趕忙放下手裡的活，抬頭上下打量他：「小方，你這是上哪去了？衣服咋濕成這樣，頭髮上還沾著泥呢？」
方恆摸了摸頭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嬸，我早上去東邊礁石區轉了轉，尋思著找個新的趕海地兒，結果碰到個女生落水，就把她救了，衣服就弄濕了。」
「救了人？」王嬸眼睛一下子瞪大，急忙站起身，拉住方恆胳膊左右查看，「你沒受傷吧？
那礁石區的水冷著呢，沒凍著吧？老王一大早就出海了，要是知道你去那危險地兒，指定得說你！」
「我沒事兒嬸，」方恆趕忙安撫她，「就是衣服濕了，換身乾淨的就好。對了，王叔說今天蛤蜊灘退潮時間合適，我換完衣服就去那兒瞅瞅。」
「去吧去吧，」王嬸擺擺手，又叮囑道，「注意安全，別跟人搶地方，挖不著也別著急，安全第一！」
方恆應了一聲，快步上樓換了身乾淨衣服。
嘿，昨天的濕衣服還泡在盆里呢，這都快換不過來了。
路過村口早餐攤，包子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方恆這才想起，從凌晨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
他趕忙掏出五塊錢，買了兩個肉包，邊吃邊趕路。
肉包皮軟餡香，幾口就吃完一個，肚子裡總算有點底了。
方恆沿著水泥路往蛤蜊灘走，越走越覺著不對勁兒。
往常這條路上，頂多幾個趕海的老人，今兒個居然擠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
大家手裡大多拎著桶和鏟子，還有人扛著鋤頭。
甚至有小孩騎在大人肩膀上，手裡拿著小塑料桶，興奮地喊著「挖蛤蜊咯」，這浩浩蕩蕩的隊伍，比趕集還熱鬧。
方恆心裡一松，剛想說話，就見女生盯著他，眼神里先是迷茫，接著是驚訝。
最後看到自己破損的連衣裙，臉瞬間紅透，趕緊用手捂住胸口，帶著哭腔說道：「你是誰？我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方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跪在女生身邊，手還懸在人家胸口上方。
他像觸電一樣趕緊跳起來，臉比熟透的西紅柿還紅：「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救你的！你剛才在海里溺水了，我給你做急救呢！
你的連衣裙……可能是被礁石勾破了，我找到你的時候就這樣了！」
許是回憶起了什麼，女生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點委屈：「我……我叫蘇雅，是來這邊找我朋友的。
我朋友說早上在這片礁石區能看到日出，我就提前過來等，結果不小心踩滑了，掉進水裡了……」
「找朋友看日出？」方恆有點驚訝，「這麼早？你朋友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朋友說她晚點到，讓我先在這邊等她。」蘇雅說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連衣裙，雖然拼命遮掩，但還是有部分春光從破洞中露了出來。
方恆這才後知後覺地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先穿上這個吧，別著涼了！」
蘇雅在方恆的「注視」下穿上了他的外套。
這時，天漸漸亮了起來，海面上泛起魚肚白。漁村也開始熱鬧起來，遠處傳來漁民出海的馬達聲。
遠處的礁石區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蘇雅著急地說：「那是我的手機，應該是我朋友來找我了。」
說著正要起身去拿，可身體太虛弱，又跌坐了下去。
方恆見狀，幾步跑過去，把手機拿過來遞給蘇雅。
「我……我剛才掉進水裡了，有個好心人救了我。」蘇雅聲音有點哽咽，「你快來吧，我在東邊礁石區這邊。」
掛了電話，蘇雅對方恆說：「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不用謝，我叫方恆。」方恆擺擺手，「你以後來這種礁石區，可得小心點，早上礁石上全是青苔，特別滑。」
蘇雅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這麼早一個人來了。對了，你是來趕海的嗎？我看你邊上還帶了個水桶。」
「是啊。」方恆指了指旁邊的工具，「我現在靠趕海為生。今天想看看有沒有新的趕海地方，沒想到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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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聊著，遠處傳來一個女生的喊聲：「雅雅！雅雅！你在哪？」
蘇雅趕緊站起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揮手：「我在這兒！」
一個穿運動服的女生跑了過來，看到蘇雅沒事，鬆了口氣，又看到方恆，疑惑地問：「雅雅，這位是？」
「這是方恆，是他救了我。」蘇雅趕緊介紹，「方恆，這是我閨蜜林曉月。」
林曉月趕忙對方恆道謝：「太謝謝你了，方恆！要是雅雅出了什麼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家人交代。
你要是不介意，我們請你吃早飯吧，就當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方恆指了指蘇雅和自己那濕漉漉的衣服：「今天恐怕不太方便，要不改日？」
林曉月也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出去吃飯的好時機，便拿出手機跟方恆互換了聯繫方式，相約下次再見。
這時，太陽慢慢從海平面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上，也灑在方恆身上。
蘇雅看著背對著旭日的方恆，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悄然融化。
方恆並不知道蘇雅心中所想，與兩女告別後，拎著水桶就往回趕，心裡琢磨著：「趕緊換套衣服，還能趕上退潮去趕海。」
而蘇雅看著方恆遠去的背影，心裡還在怦怦直跳。
林曉月湊過來，笑著打趣：「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有點心動了？」
蘇雅趕緊搖頭，卻忍不住又往方恆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說：「他……他好像是挺不錯的。」
……
方恆從礁石區往出租屋趕，等他到的時候，天已蒙蒙亮。
漁村上空，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柴火味。
剛走到王叔家樓下，就瞅見王嬸坐在門口小板凳上補漁網，手裡針線在網眼裡飛速穿梭。
瞧見方恆回來，王嬸趕忙放下手裡的活，抬頭上下打量他：「小方，你這是上哪去了？衣服咋濕成這樣，頭髮上還沾著泥呢？」
方恆摸了摸頭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嬸，我早上去東邊礁石區轉了轉，尋思著找個新的趕海地兒，結果碰到個女生落水，就把她救了，衣服就弄濕了。」
「救了人？」王嬸眼睛一下子瞪大，急忙站起身，拉住方恆胳膊左右查看，「你沒受傷吧？
那礁石區的水冷著呢，沒凍著吧？老王一大早就出海了，要是知道你去那危險地兒，指定得說你！」
「我沒事兒嬸，」方恆趕忙安撫她，「就是衣服濕了，換身乾淨的就好。對了，王叔說今天蛤蜊灘退潮時間合適，我換完衣服就去那兒瞅瞅。」
「去吧去吧，」王嬸擺擺手，又叮囑道，「注意安全，別跟人搶地方，挖不著也別著急，安全第一！」
方恆應了一聲，快步上樓換了身乾淨衣服。
嘿，昨天的濕衣服還泡在盆里呢，這都快換不過來了。
路過村口早餐攤，包子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方恆這才想起，從凌晨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
他趕忙掏出五塊錢，買了兩個肉包，邊吃邊趕路。
肉包皮軟餡香，幾口就吃完一個，肚子裡總算有點底了。
方恆沿著水泥路往蛤蜊灘走，越走越覺著不對勁兒。
往常這條路上，頂多幾個趕海的老人，今兒個居然擠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
大家手裡大多拎著桶和鏟子，還有人扛著鋤頭。
甚至有小孩騎在大人肩膀上，手裡拿著小塑料桶，興奮地喊著「挖蛤蜊咯」，這浩浩蕩蕩的隊伍，比趕集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