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上漁船幫忙
接連好幾天，蘇雅和林溪就像人間蒸發了，對方恆不理不睬。
方恆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趕海的興致全無，整天在院子裡唉聲嘆氣。
王二毛看不下去，湊到方恆身邊，故作嚴肅道：「哥，你可不能這樣！
男人嘛，哪能被女人影響了拔劍的速度！
振作起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說完，王二毛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兩枝也不行！」
王叔和王嬸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叔慢悠悠吐了口煙圈，說道：「二毛這話糙理不糙。方恆啊，女人心海底針，別太鑽牛角尖。你得主動出擊，找機會跟她們把話講清楚。」
一邊的王嬸不樂意了，「王解放！你給我說清楚，誰是海底針，誰鑽牛角尖？」
王叔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咋就忘了自家婆娘還在邊上呢，嘴太快，說禿嚕瓢了。
幸好王嬸沒有繼續計較，依舊提醒方恆道：「方恆，你要是真心喜歡人家，就拿出點誠意，別光等著姑娘主動。」
方恆苦笑著點頭：「王叔、王嬸，我也想啊，可她們現在根本不給我機會。」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大嗓門喊道：「老王，老王在不？」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敦實、皮膚黝黑的男人急匆匆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破舊工作服，頭戴一頂棒球帽，正是王叔所在漁船的老大李大海。
李大海一進來就皺著眉頭抱怨開了：「老王啊，出大事兒了！咱船上那老張，你知道吧，今兒個開著三輪車去鎮上買東西，結果掉溝里去了！」
王叔驚訝地問：「咋回事啊？老張平時挺穩當的，咋還能掉溝里？」
李大海一拍大腿，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他那新娶的小媳婦。
老張想著給媳婦買條金項鍊，一路上光琢磨這事兒，沒注意看路，三輪車一歪就掉溝里了。
腿摔斷了，得休養好幾個月！這下可好，船上人手不夠，明天就要出海了，這船上的活兒可咋整啊！」
眾人聽了，忍不住鬨笑起來。
王二毛笑著說：「這老張，為了哄媳婦，可真是拼了。」
王嬸也調侃道：「我早就說了，這老牛配嫩草，早晚得出事，你看，應驗了吧！」
方恆一聽這事兒，心裡一動。
這幾天閒著沒事，趕海也沒好去處，正好去漁船上體驗學習，為以後自己弄條船做準備。
李大海這時恰好問道：「老王，你有沒有靠譜親戚推薦，來船上頂幾個月？要是幹得好，直接把老張的崗給替了也行，誰讓他自己不小心！」
王叔皺眉沉思。要說打漁的好手，他確實認識幾個，可人家都幹得好好的，不可能來這頂幾個月。
而且他給李大海乾了這麼多年，清楚這人的德行。
雖然不拖欠工資，但也算不上啥好老闆。
過年過節沒福利、魚獲沒提成、待崗沒補貼，只有出海按崗位和天數拿錢，五險一金更是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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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讓他推薦人手，還真有點犯難。
王叔看向自家媳婦，想看看王嬸娘家有沒有合適人選，王嬸直接搖了搖頭。
她還盼著自家老公早點脫離苦海呢，哪捨得再讓娘家人入坑。
李大海見大家都不說話，有點著急：「老王，你快想想辦法，要是沒人來，那就只能你們幾個老船工多分擔點了！」
聽到這話，王嬸不高興了：「李老大，這話可不能亂說。
之前船上人手就不夠，我老公每次出海都一個人干一個半人的活，都不帶休息的，這麼多年下來累出不少毛病，可沒法再加擔子了！」
見氣氛烘托到位了，方恆覺得是時候毛遂自薦了，「李老大，你看我咋樣？」
李大海上下打量方恆一番，又轉頭看向王叔：「老王，這位小兄弟有點眼生，是？」
王叔見方恆自告奮勇，無奈介紹道：「這是我們家房客，大學剛畢業，租住在我們家。」
王叔生怕李大海答應，故意用一句話就強調出了方恆的弱點：外地人、沒經驗、吃不了苦。
王嬸也給方恆使眼色：「小方，出海捕魚可不是鬧著玩的，風吹日曬，累得要死，你看你王叔，一身的毛病，這可不像你在岸邊趕海那麼輕鬆！」
李大海聽了王叔的話，又看看方恆白白淨淨的模樣，確實不滿意，滿臉嫌棄道：「小伙子，你王嬸說得對，出海捕魚不適合你們這些大學生，你到時候干兩天就跑了，我可沒功夫伺候你。」
方恆像是沒看見王嬸的眼色，著急道：「李老大，您放心，我肯定能堅持下來。」
李大海還是猶豫，嘟囔著：「我就怕你上了船反而幫倒忙，還是算了吧。」
這時，王二毛一聽有人嫌棄他哥，不高興了，拍著胸脯說：「李老大，你別看我哥瘦得跟小雞仔似的，他可是去南海釣過幾百斤重的金槍魚的！
就你船上那點活，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李大海沒在意王二毛說啥，反而對他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他知道這是王叔的侄子，看這身材、膚色，幹活肯定是把好手。
「老王，我記得你這侄子還沒正經工作吧，要不來我船上試試？」李大海試探著問道。
「誰說……」王二毛剛要反駁，就被旁邊的方恆捂住了嘴。
為了自己的目標，方恆只能「出賣」好兄弟，「李老大，這樣吧，我做主了，我和二毛一起去你船上干。
但我們倆只收一個人的工錢，就當我是個添頭，這樣您總不會嫌我累贅了吧？」
「哥！」王二毛對方恆擅自做決定有點不高興，倒不是不願意方恆幫他做主，只是覺得這價開得太低了。
不過在方恆再三暗示下，王二毛終於明白自家兄弟可能另有打算，只能改口：「對，李老大，就按我哥說的，我們倆只拿一個人的工錢，行不行您給句話吧！」
李大海面露難色，心裡卻樂開了花。
兩個人幹活只收一份錢，哪怕都是新手，海上的活也不複雜，帶幾天就能上手，這生意可是穩賺不賠啊。
他假裝沉思了會兒，「行吧，看在老王的面子上，給你們倆一個機會。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幹得不好，我可立馬把你們倆趕回來。」
方恆和王二毛連忙點頭：「謝謝李老大，您放心，我們肯定好好干。」
此時的方恆還不知道船上的工作確實跟他想的不一樣，也著實沒多少值得學習的地方……
方恆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趕海的興致全無，整天在院子裡唉聲嘆氣。
王二毛看不下去，湊到方恆身邊，故作嚴肅道：「哥，你可不能這樣！
男人嘛，哪能被女人影響了拔劍的速度！
振作起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說完，王二毛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兩枝也不行！」
王叔和王嬸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叔慢悠悠吐了口煙圈，說道：「二毛這話糙理不糙。方恆啊，女人心海底針，別太鑽牛角尖。你得主動出擊，找機會跟她們把話講清楚。」
一邊的王嬸不樂意了，「王解放！你給我說清楚，誰是海底針，誰鑽牛角尖？」
王叔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咋就忘了自家婆娘還在邊上呢，嘴太快，說禿嚕瓢了。
幸好王嬸沒有繼續計較，依舊提醒方恆道：「方恆，你要是真心喜歡人家，就拿出點誠意，別光等著姑娘主動。」
方恆苦笑著點頭：「王叔、王嬸，我也想啊，可她們現在根本不給我機會。」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大嗓門喊道：「老王，老王在不？」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敦實、皮膚黝黑的男人急匆匆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破舊工作服，頭戴一頂棒球帽，正是王叔所在漁船的老大李大海。
李大海一進來就皺著眉頭抱怨開了：「老王啊，出大事兒了！咱船上那老張，你知道吧，今兒個開著三輪車去鎮上買東西，結果掉溝里去了！」
王叔驚訝地問：「咋回事啊？老張平時挺穩當的，咋還能掉溝里？」
李大海一拍大腿，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他那新娶的小媳婦。
老張想著給媳婦買條金項鍊，一路上光琢磨這事兒，沒注意看路，三輪車一歪就掉溝里了。
腿摔斷了，得休養好幾個月！這下可好，船上人手不夠，明天就要出海了，這船上的活兒可咋整啊！」
眾人聽了，忍不住鬨笑起來。
王二毛笑著說：「這老張，為了哄媳婦，可真是拼了。」
王嬸也調侃道：「我早就說了，這老牛配嫩草，早晚得出事，你看，應驗了吧！」
方恆一聽這事兒，心裡一動。
這幾天閒著沒事，趕海也沒好去處，正好去漁船上體驗學習，為以後自己弄條船做準備。
李大海這時恰好問道：「老王，你有沒有靠譜親戚推薦，來船上頂幾個月？要是幹得好，直接把老張的崗給替了也行，誰讓他自己不小心！」
王叔皺眉沉思。要說打漁的好手，他確實認識幾個，可人家都幹得好好的，不可能來這頂幾個月。
而且他給李大海乾了這麼多年，清楚這人的德行。
雖然不拖欠工資，但也算不上啥好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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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看向自家媳婦，想看看王嬸娘家有沒有合適人選，王嬸直接搖了搖頭。
她還盼著自家老公早點脫離苦海呢，哪捨得再讓娘家人入坑。
李大海見大家都不說話，有點著急：「老王，你快想想辦法，要是沒人來，那就只能你們幾個老船工多分擔點了！」
聽到這話，王嬸不高興了：「李老大，這話可不能亂說。
之前船上人手就不夠，我老公每次出海都一個人干一個半人的活，都不帶休息的，這麼多年下來累出不少毛病，可沒法再加擔子了！」
見氣氛烘托到位了，方恆覺得是時候毛遂自薦了，「李老大，你看我咋樣？」
李大海上下打量方恆一番，又轉頭看向王叔：「老王，這位小兄弟有點眼生，是？」
王叔見方恆自告奮勇，無奈介紹道：「這是我們家房客，大學剛畢業，租住在我們家。」
王叔生怕李大海答應，故意用一句話就強調出了方恆的弱點：外地人、沒經驗、吃不了苦。
王嬸也給方恆使眼色：「小方，出海捕魚可不是鬧著玩的，風吹日曬，累得要死，你看你王叔，一身的毛病，這可不像你在岸邊趕海那麼輕鬆！」
李大海聽了王叔的話，又看看方恆白白淨淨的模樣，確實不滿意，滿臉嫌棄道：「小伙子，你王嬸說得對，出海捕魚不適合你們這些大學生，你到時候干兩天就跑了，我可沒功夫伺候你。」
方恆像是沒看見王嬸的眼色，著急道：「李老大，您放心，我肯定能堅持下來。」
李大海還是猶豫，嘟囔著：「我就怕你上了船反而幫倒忙，還是算了吧。」
這時，王二毛一聽有人嫌棄他哥，不高興了，拍著胸脯說：「李老大，你別看我哥瘦得跟小雞仔似的，他可是去南海釣過幾百斤重的金槍魚的！
就你船上那點活，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李大海沒在意王二毛說啥，反而對他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他知道這是王叔的侄子，看這身材、膚色，幹活肯定是把好手。
「老王，我記得你這侄子還沒正經工作吧，要不來我船上試試？」李大海試探著問道。
「誰說……」王二毛剛要反駁，就被旁邊的方恆捂住了嘴。
為了自己的目標，方恆只能「出賣」好兄弟，「李老大，這樣吧，我做主了，我和二毛一起去你船上干。
但我們倆只收一個人的工錢，就當我是個添頭，這樣您總不會嫌我累贅了吧？」
「哥！」王二毛對方恆擅自做決定有點不高興，倒不是不願意方恆幫他做主，只是覺得這價開得太低了。
不過在方恆再三暗示下，王二毛終於明白自家兄弟可能另有打算，只能改口：「對，李老大，就按我哥說的，我們倆只拿一個人的工錢，行不行您給句話吧！」
李大海面露難色，心裡卻樂開了花。
兩個人幹活只收一份錢，哪怕都是新手，海上的活也不複雜，帶幾天就能上手，這生意可是穩賺不賠啊。
他假裝沉思了會兒，「行吧，看在老王的面子上，給你們倆一個機會。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幹得不好，我可立馬把你們倆趕回來。」
方恆和王二毛連忙點頭：「謝謝李老大，您放心，我們肯定好好干。」
此時的方恆還不知道船上的工作確實跟他想的不一樣，也著實沒多少值得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