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少婦的奇怪要求
方恆跟王二毛正在吆喝著招攬生意。
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拎著名牌包的少婦走了過來。
她妝容精緻，一看就是城裡來的。
少婦彎腰瞅了瞅桶里剩下的幾隻石蟹，語氣挑剔：「這蟹怎麼賣？看著個頭不大啊。」
方恆把桶往前推了推：「大姐，您要大的可以看這桶的，五十一斤，都是剛抓的，新鮮著呢。」
「五十塊？」少婦皺了皺眉，「我在犀牛那買梭子蟹才四十一斤，你這小石頭蟹比梭子蟹還貴？」
「您要是嫌貴可以買小的，只要二十一斤。」方恆有點無奈，「這大石頭蟹可比梭子蟹難得多了！」
少婦聽了方恆的話，似乎有點生氣，抬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眼前一亮，霸道地說：「說的好像誰買不起似的。
我給你翻個倍！一百一斤，給我稱兩斤！但有個條件，得你親自給我送上門！」
「送貨上門？」方恆疑惑地看了眼王二毛，「在這賣貨還得提供這服務嗎？」
王二毛對著方恆搖了搖頭。
少婦許是看出了方恆的猶豫，又開口道：「我家就在旁邊的海景小區，離這兒也就五分鐘車程，送一趟，你不會吃虧的！」
王二毛看了看水桶里的石頭蟹：「您要把這蟹都包了，我立馬給您送上門去！」
少婦嫌棄地看著王二毛滿嘴黃牙，語氣不高興：「誰要你送了，我要這個小帥哥送，算了算了……我去別家看看。」
說完，扭著腰就走了，走了沒幾步，又回頭瞪了方恆一眼，好像方恆得罪了她似的。
方恆和王二毛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第一次碰到買蟹還要送貨上門，還這麼不講理的。
少婦走後，水桶里的小石頭蟹很快就陸陸續續賣得差不多了，可那些超過三兩的大蟹和那對鴛鴦蟹卻一直無人問津。
方恆正準備跟王二毛商量是不是降點價，突然，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遠處跑了過來。
男子目標明確，來到方恆兩人的攤位前就停下了：「是你們在賣大石頭蟹吧？聽說還有對罕見的鴛鴦蟹？」
方恆正準備搭話，男子已經自顧自地在水桶里挑揀起來，嘴裡還嘀咕著：「不錯不錯，都很新鮮，幸好沒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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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等方恆報價，男子就把一些缺胳膊斷腿的石頭蟹挑了出來，撣了撣手：「這些石頭蟹我都要了，算一下一共多少？」
「你是想要買這些殘疾蟹嗎？雖然他們殘疾了，但也更加說明他們新鮮、好鬥。這樣吧，你都要的話四十一斤拿去！」方恆難得碰到一個大客戶，主動降了個價。
男子差點沒被方恆逗笑了，「誰要你這些殘疾蟹，我是拿去做生意的，這種品相不佳的我可不要，我的意思是除了我挑出來的這些，剩下的都要了，報個價吧，我趕時間！」
「什麼？您都要了？」方恆懷疑自己聽錯了。
許是解決了大難題，男子心情不錯，笑著說：「是啊，我都要了，你們今天可幫了我大忙了。
晚上辦酒宴的客人突然提出要加個石頭蟹，我找了好幾個市場都沒找到符合規格的。」
確定沒聽錯後，方恆和王二毛趕忙忙活起來，一個稱重，一個按計算器。
「大石頭蟹一共十二斤，五十一斤，一共六百；加上那對鴛鴦蟹二百，一共收您八百！」方恆激動地說。
男人掏出手機爽快掃碼付款，拎著蟹笑著說：「小伙子，你們這蟹不錯。我是市里酒店的採購，姓李，以後有好貨可以聯繫我。」
方恆趕忙和他互加微信，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把這些石頭蟹賣出去了，還認識了酒店採購，真是個好兆頭。
目送李經理離開後，方恆和王二毛看著桶里那些殘疾蟹，有點可惜，第一次弄不太懂，沒想到這蟹品相還這麼重要。
等有空了，一定得跟王嬸請教請教扎螃蟹的本事，這白白浪費了不少錢。
方恆正準備收攤，之前收攤位費的李叔又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塑膠袋，笑著說：「小伙子，你這蟹賣得不錯啊。
剩下這些殘疾的，便宜點賣給我唄，我回家給孫子做個蟹粥。」
「李叔，您要就拿去，不用給錢。」方恆趕忙說道，畢竟以後說不定還得經常打交道，賣個人情也不錯。
王二毛還在跟李叔推辭，方恆已經麻溜地裝了一小袋石頭蟹。
李叔推辭不過，接過石頭蟹，拍了拍方恆的肩膀：「小伙子，以後你們來，只要我在，保管給你們安排最好的位置！」說完，拎著一袋子石頭蟹就走了。
方恆和王二毛收拾好東西，騎著電動三輪車往回走。
王二毛算了算帳，興奮地說：「哥，咱們今天賣了一千一百八十三塊！扣除五十塊攤位費，淨賺一千一！這比我叔出海打魚一天賺的還多！」
方恆笑罵道：「這才哪到哪，還沒我跟人打賭掙的多，跟著我混，以後有你樂的！」
電動三輪車「突突」地跑在鄉間小路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然後，方恆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李經理的出現，讓兩人提早賣完了石頭蟹，才正好躲過了劉大胖的陰謀。
……
回到村里，方恆從一沓現鈔里點出三百遞給王二毛。
王二毛見狀，趕忙往後退，雙手亂擺：「哥，我可不能要！拜師學藝，不給學費就算了，哪能倒拿你錢呢？
我叔可說了，跟朋友做事，不能光想著占便宜！」
「正因為是朋友，才更得分錢！」方恆硬把錢往他口袋裡塞，「你跟我一起趕海，又出力又出主意，這錢你必須拿著，不然下次不帶你了！」
「別呀哥！」王二毛急得臉都紅了，又把錢掏出來遞迴去，「我真不要！」
方恆佯裝生氣，板起臉：「咋滴，你還嫌少啊！」
王二毛趕忙解釋：「哪能呢，哥，你給得太多了，就我釣的那點石頭蟹，撐死也不值二百！」
兩人你推我讓，錢在手裡倒騰了好幾輪，正吵得熱鬧，廚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嬸端著一盤炒青菜走出來，笑著問：「你倆小子在院子裡吵啥呢？飯都快涼了！」
方恆趁機把錢塞進王二毛口袋，跟王嬸告狀：「嬸，這不跟王二毛分今天賣蟹的錢嘛，他死活不肯要，您說說他。」
王嬸放下盤子，瞪了王二毛一眼：「你這孩子，咋這麼死腦筋？方恆給你你就拿著！
他把你當自己人，才跟你分帳，你不收錢，反倒顯得生分了。
再說你跟著方恆學本事，幫著干點活，拿點辛苦錢咋了？
以後還得跟著他多學趕海技巧呢，拿著錢，以後多幫你哥搭把手，別偷懶就行！」
王二毛撓撓頭，瞅瞅方恆，又看看王嬸，這才收下錢，小聲說：「那……那我就拿著了，哥，以後我肯定好好幫你！」
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拎著名牌包的少婦走了過來。
她妝容精緻，一看就是城裡來的。
少婦彎腰瞅了瞅桶里剩下的幾隻石蟹，語氣挑剔：「這蟹怎麼賣？看著個頭不大啊。」
方恆把桶往前推了推：「大姐，您要大的可以看這桶的，五十一斤，都是剛抓的，新鮮著呢。」
「五十塊？」少婦皺了皺眉，「我在犀牛那買梭子蟹才四十一斤，你這小石頭蟹比梭子蟹還貴？」
「您要是嫌貴可以買小的，只要二十一斤。」方恆有點無奈，「這大石頭蟹可比梭子蟹難得多了！」
少婦聽了方恆的話，似乎有點生氣，抬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眼前一亮，霸道地說：「說的好像誰買不起似的。
我給你翻個倍！一百一斤，給我稱兩斤！但有個條件，得你親自給我送上門！」
「送貨上門？」方恆疑惑地看了眼王二毛，「在這賣貨還得提供這服務嗎？」
王二毛對著方恆搖了搖頭。
少婦許是看出了方恆的猶豫，又開口道：「我家就在旁邊的海景小區，離這兒也就五分鐘車程，送一趟，你不會吃虧的！」
王二毛看了看水桶里的石頭蟹：「您要把這蟹都包了，我立馬給您送上門去！」
少婦嫌棄地看著王二毛滿嘴黃牙，語氣不高興：「誰要你送了，我要這個小帥哥送，算了算了……我去別家看看。」
說完，扭著腰就走了，走了沒幾步，又回頭瞪了方恆一眼，好像方恆得罪了她似的。
方恆和王二毛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第一次碰到買蟹還要送貨上門，還這麼不講理的。
少婦走後，水桶里的小石頭蟹很快就陸陸續續賣得差不多了，可那些超過三兩的大蟹和那對鴛鴦蟹卻一直無人問津。
方恆正準備跟王二毛商量是不是降點價，突然，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遠處跑了過來。
男子目標明確，來到方恆兩人的攤位前就停下了：「是你們在賣大石頭蟹吧？聽說還有對罕見的鴛鴦蟹？」
方恆正準備搭話，男子已經自顧自地在水桶里挑揀起來，嘴裡還嘀咕著：「不錯不錯，都很新鮮，幸好沒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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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要買這些殘疾蟹嗎？雖然他們殘疾了，但也更加說明他們新鮮、好鬥。這樣吧，你都要的話四十一斤拿去！」方恆難得碰到一個大客戶，主動降了個價。
男子差點沒被方恆逗笑了，「誰要你這些殘疾蟹，我是拿去做生意的，這種品相不佳的我可不要，我的意思是除了我挑出來的這些，剩下的都要了，報個價吧，我趕時間！」
「什麼？您都要了？」方恆懷疑自己聽錯了。
許是解決了大難題，男子心情不錯，笑著說：「是啊，我都要了，你們今天可幫了我大忙了。
晚上辦酒宴的客人突然提出要加個石頭蟹，我找了好幾個市場都沒找到符合規格的。」
確定沒聽錯後，方恆和王二毛趕忙忙活起來，一個稱重，一個按計算器。
「大石頭蟹一共十二斤，五十一斤，一共六百；加上那對鴛鴦蟹二百，一共收您八百！」方恆激動地說。
男人掏出手機爽快掃碼付款，拎著蟹笑著說：「小伙子，你們這蟹不錯。我是市里酒店的採購，姓李，以後有好貨可以聯繫我。」
方恆趕忙和他互加微信，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把這些石頭蟹賣出去了，還認識了酒店採購，真是個好兆頭。
目送李經理離開後，方恆和王二毛看著桶里那些殘疾蟹，有點可惜，第一次弄不太懂，沒想到這蟹品相還這麼重要。
等有空了，一定得跟王嬸請教請教扎螃蟹的本事，這白白浪費了不少錢。
方恆正準備收攤，之前收攤位費的李叔又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塑膠袋，笑著說：「小伙子，你這蟹賣得不錯啊。
剩下這些殘疾的，便宜點賣給我唄，我回家給孫子做個蟹粥。」
「李叔，您要就拿去，不用給錢。」方恆趕忙說道，畢竟以後說不定還得經常打交道，賣個人情也不錯。
王二毛還在跟李叔推辭，方恆已經麻溜地裝了一小袋石頭蟹。
李叔推辭不過，接過石頭蟹，拍了拍方恆的肩膀：「小伙子，以後你們來，只要我在，保管給你們安排最好的位置！」說完，拎著一袋子石頭蟹就走了。
方恆和王二毛收拾好東西，騎著電動三輪車往回走。
王二毛算了算帳，興奮地說：「哥，咱們今天賣了一千一百八十三塊！扣除五十塊攤位費，淨賺一千一！這比我叔出海打魚一天賺的還多！」
方恆笑罵道：「這才哪到哪，還沒我跟人打賭掙的多，跟著我混，以後有你樂的！」
電動三輪車「突突」地跑在鄉間小路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然後，方恆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李經理的出現，讓兩人提早賣完了石頭蟹，才正好躲過了劉大胖的陰謀。
……
回到村里，方恆從一沓現鈔里點出三百遞給王二毛。
王二毛見狀，趕忙往後退，雙手亂擺：「哥，我可不能要！拜師學藝，不給學費就算了，哪能倒拿你錢呢？
我叔可說了，跟朋友做事，不能光想著占便宜！」
「正因為是朋友，才更得分錢！」方恆硬把錢往他口袋裡塞，「你跟我一起趕海，又出力又出主意，這錢你必須拿著，不然下次不帶你了！」
「別呀哥！」王二毛急得臉都紅了，又把錢掏出來遞迴去，「我真不要！」
方恆佯裝生氣，板起臉：「咋滴，你還嫌少啊！」
王二毛趕忙解釋：「哪能呢，哥，你給得太多了，就我釣的那點石頭蟹，撐死也不值二百！」
兩人你推我讓，錢在手裡倒騰了好幾輪，正吵得熱鬧，廚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嬸端著一盤炒青菜走出來，笑著問：「你倆小子在院子裡吵啥呢？飯都快涼了！」
方恆趁機把錢塞進王二毛口袋，跟王嬸告狀：「嬸，這不跟王二毛分今天賣蟹的錢嘛，他死活不肯要，您說說他。」
王嬸放下盤子，瞪了王二毛一眼：「你這孩子，咋這麼死腦筋？方恆給你你就拿著！
他把你當自己人，才跟你分帳，你不收錢，反倒顯得生分了。
再說你跟著方恆學本事，幫著干點活，拿點辛苦錢咋了？
以後還得跟著他多學趕海技巧呢，拿著錢，以後多幫你哥搭把手，別偷懶就行！」
王二毛撓撓頭，瞅瞅方恆，又看看王嬸，這才收下錢，小聲說：「那……那我就拿著了，哥，以後我肯定好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