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瘋狂捕捉跳跳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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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灑在漁村的石子路上,灑下一片銀白,清風拂過臉龐,晚上的風很是涼爽宜人。

  李宏偉騎著三輪車,沿著熟悉的小路朝紅樹林方向駛去。

  紅樹林位於漁村東南方向的海灣處,現在是一片面積不小的濕地保護區。

  退潮時,大片的灘涂和泥潭裸露出來,成為村里人的寶地。

  但由於紅樹林內部地形複雜,樹根盤結,容易迷路,加上可能有蛇蟲,所以晚上很少有人敢來。

  李宏偉到達時,潮水已經退到了最低點。

  月光下,大片的泥潭泛著銀灰色的光,遠處黑壓壓的紅樹林像一道屏障矗立在海岸邊。

  他把三輪車停在路邊鎖好,拎著工具走下灘涂。

  泥潭軟軟的,雨靴踩上去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李宏偉打開手電筒,光束在泥潭上掃過。

  很快,他就發現了目標,耳邊不斷有「啪嘰啪嘰」的聲音傳來。

  只見泥潭上,一條條巴掌長的小魚正在蹦跳著,有的在泥面上爬行,有的則是一動不動。

  這些魚身體呈灰褐色,帶著深色斑點,兩隻眼睛凸出在頭頂,胸鰭發達得像兩隻小手臂。

  「這不跳跳魚嗎?這下老爸老媽有口福了!」

  跳跳魚又叫彈塗魚,是一種能在灘涂上生活的小型魚類。

  它們用胸鰭在泥面上爬行,用尾巴彈跳,剛才傳來啪嘰啪嘰的聲音就是它們的尾巴拍打在灘涂上的聲音。

  有的跳跳魚甚至能爬到紅樹的根上。

  因為肉質鮮美,營養豐富,跳跳魚在市場上很受歡迎,一般能能賣到八十到一百二十元一斤,如果是大個的,價格更高。

  「這麼多跳跳魚,發財咯!」

  李宏偉眼前一亮,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他放下水桶,小心翼翼地靠近,跳跳魚很警覺,稍有動靜就會跳進泥里,但李宏偉很有經驗,這種魚他知道怎麼抓。

  他先觀察了一會兒,找到一片跳跳魚比較密集的區域。


  「啪!」

  兩手合攏,一條跳跳魚已經在掌中掙扎。

  「第一條!」

  李宏偉高興地把魚扔進水桶。

  接下來,他就一直在泥灘上抓著跳跳魚,一條條跳跳魚被他抓起來扔進了水桶中。

  有的跳跳魚試圖逃跑,不過但李宏偉眼疾手快,在它們跳遠之前,就給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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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跳跳魚最需要的其實不是技巧,而是耐心,畢竟這玩意兒最大的也就巴掌大小,渾身又滑溜,很不好抓。

  沒有耐心的人,很容易就會放棄。

  「哇,真累人啊!不過已經抓了不少了。」

  不到半小時,水桶底部已經鋪了一層跳跳魚,粗略估計有三四十條了。

  李宏偉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尋找著跳跳魚的身影。

  月光下,泥潭上到處都是跳跳魚在泥面上留下的蜿蜒的爬行痕跡。

  不知不覺就往前走了一百多米,這裡的跳跳魚個頭更大。

  李宏偉看到一條特別肥的,正在泥灘里一動不動。

  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在距離兩米左右時突然加速。

  「啪嘰!」

  那條跳跳魚察覺到危險,猛地一跳,竟然跳出了一米多遠。

  還好李宏偉早有準備,緊盯著它跳走的方向,接著一個跨步跟上,雙手如閃電般探出,在跳跳魚第二次起跳前抓住了它。

  「好傢夥,這條得有四兩重!」

  李宏偉掂量了一下,滿意地放進水桶。

  隨著時間的推移,水桶里的跳跳魚越來越多。

  李宏偉估算了一下,桶里已經快有七八十條了,這次帶來的大水桶裝了快一半。

  他休息了一會兒,喝了口水,然後繼續。

  這片泥潭的跳跳魚資源太豐富了,簡直像是沒人來過一樣。

  其實也確實如此,紅樹林這邊因為容易迷路,加上晚上比較危險,趕海的人寧願在沙灘上多耗點時間,也不願意來這兒冒險。

  只有像李宏偉這樣熟悉地形又膽大的,才敢在夜晚獨自前來。

  又抓了半小時,水桶已經快滿了。

  李宏偉提起水桶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五六十斤。

  按一百元一斤算的話,這一桶就是五千多塊錢!

  「收穫不錯,這地方還真就來對了。」

  李宏偉咧嘴笑了笑,以前他跟老爸趕海的時候,都沒有抓到過這麼多的跳跳魚呢。

  饒是如此,灘涂上還有不少的跳跳魚呢。

  看著泥潭上還有那麼多跳跳魚,李宏偉也捨不得離開。

  想了想,他把水桶提到三輪車上,然後又從三輪車上拿出幾個網兜。

  「再抓點就回家!」

  李宏偉回到灘涂上,早知道這兒的跳跳魚這麼多,他來的時候就帶點筐子了。

  不過網兜也將就能用,網兜的網眼很細密,一般情況下不會有跳跳魚逃跑的。

  他專門挑個頭大的抓,小的就放過,讓它們繼續生長繁殖。

  這也是漁民們口口相傳傳統,只取所需,不絕後路。

  「一隻……兩隻……」

  網兜漸漸鼓了起來,跳跳魚在裡面活蹦亂跳,李宏偉掂了掂,這一兜也得有十來斤了。

  「紅樹林這邊的海產真是太豐富了。」

  李宏偉揉了揉腰,不禁感慨道,「雖然晚上比較危險,容易迷路,但好東西真多啊!」

  跳跳魚抓的差不多了,李宏偉把網兜也拎回到了三輪車上。

  本來都打算要回去了,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來一回,不進紅樹林裡找找好東西,有點吃虧,或者他打算再進紅樹林裡面看看。

  夜晚下的紅樹林更顯得格外神秘。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在地上投下各種各樣奇怪的影子。

  退潮後,紅樹的根系裸露在外,盤根錯節,像一張巨大的網鋪在泥灘上,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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