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遠海第一網！拋開高科技，老子直接盲狙爆艙！
中型漁船在海面上劈波斬浪。
一天一夜的航行，早就把李家村拋在了幾百海里之外。
這裡的海水不再是近海那種渾濁的黃綠色，而是深邃得讓人心慌的黑藍色。
風浪很大，兩三米高的浪一個接一個拍在船頭上，砸出一片白沫。
換做李子昂那艘十二萬的二手破木船，開到這種地方，一個浪頭打過來就得散架。
但李浩天這艘鐵殼大船，吃水深，底盤穩，雖然搖晃，但動力十足。
陳昆在駕駛室里把著舵，眼睛熬得有點紅。
李大壯、大龍、二利幾個人穿著厚實的防水服，坐在甲板背風的地方抽菸。
他們都是老漁民，知道遠海的脾氣。
這種地方魚多，但也危險，水深難測，普通的漁船根本不敢來。
李浩天推開駕駛室的門，走到甲板前端。
冷硬的海風夾雜著水汽砸在臉上，他卻閉上了眼睛。
【海洋親和BUFF】瞬間開啟。
下一秒，無形的感知穿透了數百米深的海水。
他的腦海中不再是視覺畫面，而是一種更直接的感知。
他能感覺到不同深度的水溫層，和洋流穿過海底峽谷的聲音。
無數生命的氣息在冰冷的海水中遊動。
突然，一股龐大又密集的魚群，從漁船右側兩百米的海底游過。
那是一大片正在遷徙的魚。
李浩天猛的睜開眼，轉頭衝著駕駛室大喊。
「左滿舵！前進兩百米，下網！」
駕駛室里，陳昆愣了一下。
他低頭死死盯著面前的聲吶探測儀，屏幕上乾乾淨淨，除了幾條零星的小魚，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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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地形顯示也是一片平坦。
「浩天！聲吶上沒貨啊！底下是空的！」陳昆推開窗戶喊道。
遠海作業，聲吶就是漁民的眼睛。
盲目下網，不僅浪費柴油，一旦掛到底下的暗礁，幾萬塊的拖網就得報廢。
「把那破玩意兒關了！聽我的！」李浩天喊道，「左滿舵！」
陳昆咬了咬牙。
換做別人，他肯定要罵娘。
但這是李浩天，是帶著他們打了上千萬貨的「神」！
「干！」
陳昆一把關掉聲吶屏幕，一把打過方向盤。
鐵船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迎著風浪朝左前方開去。
「大壯！放網！」陳昆對著對講機吼道。
甲板上，李大壯幾個人立刻扔了菸頭，動作麻利的解開纜繩。
巨大的尼龍拖網被推入海中，後方的絞車開始釋放鋼纜。
「放多少？」李大壯喊。
「放到一百五十米！」李浩天盯著海面。
粗大的鋼纜順著滑輪飛快下滑，帶著沉重的鉛墜和張開的網口，直直扎進黑藍色的海水中。
漁船保持著五節的航速，拖著巨大的漁網在海面上拖出一道寬闊的白浪。
半小時過去了。
甲板上的氣氛有點沉悶。
大龍湊到李大壯身邊，壓低聲音嘀咕。
「壯哥，聲吶都沒響，咱們這網下去不是撈海水嗎？這遠海下一網，光柴油就得燒掉大幾百塊。」
「閉上你的鳥嘴。」李大壯瞪了他一眼，「老闆讓怎麼幹就怎麼幹。你忘了上次發獎金的時候，誰數錢數得最歡？」
大龍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其實李大壯心裡也直打鼓。
遠海不比近海，魚群都在深水區，不用高科技儀器找魚，全憑感覺盲猜，這事兒聽著就玄乎。
「嘎吱——！」
船尾的絞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原本微微下垂的粗大鋼纜，一下繃得筆直！
漁船的航速猛地降了下來，船頭甚至因為後方的巨大拉力，被硬生生翹起半米。
「臥槽！」
李大壯沒站穩，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陳昆在駕駛室里，發現發動機轉速驟降，船體吃力得很，趕緊探出頭大喊。
「浩天！拉不動了！是不是掛底了？！」
遠海掛底是最要命的，搞不好連船都能給掀翻。
「沒掛底！」李浩天站在船尾，雙手扶著欄杆，盯著水下繃緊的鋼纜，眼神銳利，「是魚群進網了！起網！」
「起網！絞車開到最大！」陳昆沖回駕駛台，一把推上操作杆。
「轟——隆隆！」
大馬力絞車發出沉悶的轟鳴，齒輪咬合，開始拼命回收鋼纜。
鋼纜繃得太緊了，絞車轉動得很吃力，甚至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黑煙。
李大壯等人趕緊爬起來，抓起旁邊的抄網和分揀筐，拿著傢伙準備好。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隨著鋼纜一米米收回，船尾下方的海面開始劇烈翻滾，一團巨大的陰影在水下若隱若現，攪得海水一片翻騰。
「出水了！」二利指著海面大喊，聲音都喊破了音。
「嘩啦！」
一個被撐得圓滾滾的巨大網兜，破開黑藍色的海面，被絞車硬生生吊上了半空。
網眼被撐到最大，尼龍繩繃得死死的，感覺隨時都要斷。
海水從網兜里嘩嘩地往下淌，砸在甲板上，順著排水孔狂涌。
透過粗大的網眼，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瘋狂扭動的魚！
銀白色的魚身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還有大量暗紅色的觸鬚在網眼裡亂鑽。
「馬鮫魚！全是成年的大馬鮫！」李大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半空中的網兜狂吼，「還有大魷魚！臥槽，這魷魚比我大腿還粗！」
這一網太沉了。
絞車將網兜吊到甲板正上方，吊臂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放！」李浩天下令。
陳昆在駕駛室里猛的按下釋放鍵。
網兜底部的活結解開。
「轟隆！」
簡直就像是在甲板上倒了一座小山。
上萬斤活蹦亂跳的馬鮫魚和深海大魷魚，夾雜著海水，直接砸在甲板上。
魚群瞬間鋪滿了整個後甲板，直接沒過了李大壯等人的雨靴。
一條條半米多長、背部帶著藍色斑紋的極品馬鮫魚在甲板上拼命撲騰，魚尾巴拍打著鋼板，發出「啪啪」的響聲。
那些深海大魷魚更是活力十足，粗壯的觸手死死吸附在甲板上，噴出一股股墨汁。
濃烈的海鮮味直衝鼻腔。
甲板上一片安靜。
李大壯、大龍、二利等人，全傻了。
他們站在魚堆里，低頭看著這些肥美的遠海貨，腦子嗡嗡作響。
一網。
就盲下了一網。
連聲吶都沒看，直接幹上來上萬斤！
這特麼是在打漁？
這特麼是拿麻袋在海底裝錢啊！
陳昆從駕駛室里衝出來，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梯，看著滿甲板的漁獲，渾身都在抖。
「發了！浩天，開門紅啊！」陳昆抓起一條七八斤重的大馬鮫，扯著嗓子嚎了起來，「這種個頭的遠海馬鮫，加上這些大魷魚，這一網起碼能賣大幾萬！而且全都是極品鮮貨！」
「嗷嗷嗷！」
李大壯等人終於反應過來，揮舞著手裡的分揀筐，在甲板上瘋狂大叫。
沒有任何高科技儀器，不看聲吶，不看探測。
老闆指哪，魚就在哪！
大龍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轉頭對李大壯喊。
「壯哥，我剛才真特麼該死！我竟然懷疑老闆下空網！」
「你懂個屁！老闆的眼睛比聲吶管用一萬倍！」
李大壯一腳踹在大龍屁股上，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
李浩天看著嗷嗷叫的船員，笑了笑。
幾萬塊？
這算什麼。
有天彤集團在市中心的甲級恆溫倉儲兜底，這些貨根本不愁賣，而且絕對是走高端渠道的最高價。
他轉過頭，看向遠處的海面。
【海洋親和BUFF】的感知里，剛才那群馬鮫魚不過是在淺水層活動的開胃小菜。
在這片深邃的海底深處，還有更龐大、更值錢的傢伙，正在暗流中游弋。
「行了，別嚎了。」
李浩天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趕緊分揀入艙，最快速度做冰鮮處理。天彤的冷鏈車還在碼頭等著呢。」
李浩天指了指前方翻滾的大海。
「幹活麻利點，這才剛開始。」
一天一夜的航行，早就把李家村拋在了幾百海里之外。
這裡的海水不再是近海那種渾濁的黃綠色，而是深邃得讓人心慌的黑藍色。
風浪很大，兩三米高的浪一個接一個拍在船頭上，砸出一片白沫。
換做李子昂那艘十二萬的二手破木船，開到這種地方，一個浪頭打過來就得散架。
但李浩天這艘鐵殼大船，吃水深，底盤穩，雖然搖晃，但動力十足。
陳昆在駕駛室里把著舵，眼睛熬得有點紅。
李大壯、大龍、二利幾個人穿著厚實的防水服，坐在甲板背風的地方抽菸。
他們都是老漁民，知道遠海的脾氣。
這種地方魚多，但也危險，水深難測，普通的漁船根本不敢來。
李浩天推開駕駛室的門，走到甲板前端。
冷硬的海風夾雜著水汽砸在臉上，他卻閉上了眼睛。
【海洋親和BUFF】瞬間開啟。
下一秒，無形的感知穿透了數百米深的海水。
他的腦海中不再是視覺畫面，而是一種更直接的感知。
他能感覺到不同深度的水溫層，和洋流穿過海底峽谷的聲音。
無數生命的氣息在冰冷的海水中遊動。
突然，一股龐大又密集的魚群，從漁船右側兩百米的海底游過。
那是一大片正在遷徙的魚。
李浩天猛的睜開眼，轉頭衝著駕駛室大喊。
「左滿舵！前進兩百米，下網！」
駕駛室里，陳昆愣了一下。
他低頭死死盯著面前的聲吶探測儀，屏幕上乾乾淨淨，除了幾條零星的小魚，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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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地形顯示也是一片平坦。
「浩天！聲吶上沒貨啊！底下是空的！」陳昆推開窗戶喊道。
遠海作業，聲吶就是漁民的眼睛。
盲目下網，不僅浪費柴油，一旦掛到底下的暗礁，幾萬塊的拖網就得報廢。
「把那破玩意兒關了！聽我的！」李浩天喊道，「左滿舵！」
陳昆咬了咬牙。
換做別人，他肯定要罵娘。
但這是李浩天，是帶著他們打了上千萬貨的「神」！
「干！」
陳昆一把關掉聲吶屏幕，一把打過方向盤。
鐵船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迎著風浪朝左前方開去。
「大壯！放網！」陳昆對著對講機吼道。
甲板上，李大壯幾個人立刻扔了菸頭，動作麻利的解開纜繩。
巨大的尼龍拖網被推入海中，後方的絞車開始釋放鋼纜。
「放多少？」李大壯喊。
「放到一百五十米！」李浩天盯著海面。
粗大的鋼纜順著滑輪飛快下滑，帶著沉重的鉛墜和張開的網口，直直扎進黑藍色的海水中。
漁船保持著五節的航速，拖著巨大的漁網在海面上拖出一道寬闊的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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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氣氛有點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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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海不比近海，魚群都在深水區，不用高科技儀器找魚，全憑感覺盲猜，這事兒聽著就玄乎。
「嘎吱——！」
船尾的絞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原本微微下垂的粗大鋼纜，一下繃得筆直！
漁船的航速猛地降了下來，船頭甚至因為後方的巨大拉力，被硬生生翹起半米。
「臥槽！」
李大壯沒站穩，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陳昆在駕駛室里，發現發動機轉速驟降，船體吃力得很，趕緊探出頭大喊。
「浩天！拉不動了！是不是掛底了？！」
遠海掛底是最要命的，搞不好連船都能給掀翻。
「沒掛底！」李浩天站在船尾，雙手扶著欄杆，盯著水下繃緊的鋼纜，眼神銳利，「是魚群進網了！起網！」
「起網！絞車開到最大！」陳昆沖回駕駛台，一把推上操作杆。
「轟——隆隆！」
大馬力絞車發出沉悶的轟鳴，齒輪咬合，開始拼命回收鋼纜。
鋼纜繃得太緊了，絞車轉動得很吃力，甚至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黑煙。
李大壯等人趕緊爬起來，抓起旁邊的抄網和分揀筐，拿著傢伙準備好。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隨著鋼纜一米米收回，船尾下方的海面開始劇烈翻滾，一團巨大的陰影在水下若隱若現，攪得海水一片翻騰。
「出水了！」二利指著海面大喊，聲音都喊破了音。
「嘩啦！」
一個被撐得圓滾滾的巨大網兜，破開黑藍色的海面，被絞車硬生生吊上了半空。
網眼被撐到最大，尼龍繩繃得死死的，感覺隨時都要斷。
海水從網兜里嘩嘩地往下淌，砸在甲板上，順著排水孔狂涌。
透過粗大的網眼，裡面密密麻麻全是瘋狂扭動的魚！
銀白色的魚身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還有大量暗紅色的觸鬚在網眼裡亂鑽。
「馬鮫魚！全是成年的大馬鮫！」李大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半空中的網兜狂吼，「還有大魷魚！臥槽，這魷魚比我大腿還粗！」
這一網太沉了。
絞車將網兜吊到甲板正上方，吊臂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放！」李浩天下令。
陳昆在駕駛室里猛的按下釋放鍵。
網兜底部的活結解開。
「轟隆！」
簡直就像是在甲板上倒了一座小山。
上萬斤活蹦亂跳的馬鮫魚和深海大魷魚，夾雜著海水，直接砸在甲板上。
魚群瞬間鋪滿了整個後甲板，直接沒過了李大壯等人的雨靴。
一條條半米多長、背部帶著藍色斑紋的極品馬鮫魚在甲板上拼命撲騰，魚尾巴拍打著鋼板，發出「啪啪」的響聲。
那些深海大魷魚更是活力十足，粗壯的觸手死死吸附在甲板上，噴出一股股墨汁。
濃烈的海鮮味直衝鼻腔。
甲板上一片安靜。
李大壯、大龍、二利等人，全傻了。
他們站在魚堆里，低頭看著這些肥美的遠海貨，腦子嗡嗡作響。
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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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聲吶都沒看，直接幹上來上萬斤！
這特麼是在打漁？
這特麼是拿麻袋在海底裝錢啊！
陳昆從駕駛室里衝出來，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梯，看著滿甲板的漁獲，渾身都在抖。
「發了！浩天，開門紅啊！」陳昆抓起一條七八斤重的大馬鮫，扯著嗓子嚎了起來，「這種個頭的遠海馬鮫，加上這些大魷魚，這一網起碼能賣大幾萬！而且全都是極品鮮貨！」
「嗷嗷嗷！」
李大壯等人終於反應過來，揮舞著手裡的分揀筐，在甲板上瘋狂大叫。
沒有任何高科技儀器，不看聲吶，不看探測。
老闆指哪，魚就在哪！
大龍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轉頭對李大壯喊。
「壯哥，我剛才真特麼該死！我竟然懷疑老闆下空網！」
「你懂個屁！老闆的眼睛比聲吶管用一萬倍！」
李大壯一腳踹在大龍屁股上，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
李浩天看著嗷嗷叫的船員，笑了笑。
幾萬塊？
這算什麼。
有天彤集團在市中心的甲級恆溫倉儲兜底，這些貨根本不愁賣，而且絕對是走高端渠道的最高價。
他轉過頭，看向遠處的海面。
【海洋親和BUFF】的感知里，剛才那群馬鮫魚不過是在淺水層活動的開胃小菜。
在這片深邃的海底深處，還有更龐大、更值錢的傢伙，正在暗流中游弋。
「行了，別嚎了。」
李浩天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趕緊分揀入艙，最快速度做冰鮮處理。天彤的冷鏈車還在碼頭等著呢。」
李浩天指了指前方翻滾的大海。
「幹活麻利點，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