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千萬餘額砸暈老兩口！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悶響。
李浩天拎著可攜式保溫箱，跨過高高的門檻。
老宅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堂屋沒開大燈，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光線很暗。
李偉華坐在八仙桌旁，手裡捏著根皺巴巴的旱菸卷，吧嗒吧嗒的抽著。
他腳底下已經落了一地的菸灰和菸蒂，整個人佝僂著，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梁愛蘭坐在他對面，低著頭，正拿粗糙的衣袖不斷抹著眼圈，肩膀一抽一抽的。
「爸，媽，怎麼了？」
李浩天把保溫箱放在門邊的牆角，大步走進堂屋。
李偉華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看到兒子全須全尾的站在面前，他緊皺的眉頭鬆了松，但馬上又皺得更緊了。
他趕緊把菸頭在桌腳摁滅，強擠出個笑臉。
「浩天回來了？出海累壞了吧。吃飯沒？你媽這就去給你熱菜。」
梁愛蘭也趕緊站起來，背過身去用力擦了擦臉，聲音里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對，鍋里有飯，還熱乎著……」
「媽。」李浩天拉開一張長條凳坐下，目光在老兩口臉上掃過，「出什麼事了？好端端的你哭什麼？」
「沒事，風大，沙子迷了眼。」
梁愛蘭躲閃著兒子的目光，轉身就要往灶房走。
「行了，別瞞著了。」李浩天直截了當的問道，「旁邊的別墅工地剛才我看了，地基打得挺快，怎麼工地上連個看材料的人都沒留？到底怎麼了？」
聽到「別墅」兩個字，梁愛蘭的腳步停住了。
她轉過身，眼眶紅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還不是錢鬧的！」梁愛蘭繃不住了，捂著臉哭出了聲，「浩天啊，咱們家這別墅，怕是蓋不下去了。」
李偉華拍了一下桌子，黑著臉呵斥。
「你跟孩子說這些幹什麼！他剛出海回來，在海上拼了五天命，你讓他連口熱乎飯都吃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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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能行嗎！」梁愛蘭抹著眼淚反駁，「包工頭今天下午都找上門了，再不結清第二期的材料錢，人家明天就帶著工人撤場了！」
原來是錢的事。
李浩天靠在椅背上，語氣平穩：「預算超了？」
李偉華嘆了口氣，乾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摳著木紋，聲音發澀。
「超了，而且超了不少。」
他抬頭看著李浩天，眼裡滿是愧疚。
「浩天，你之前留在家裡的那兩百萬，原本是夠蓋一棟好別墅的。可是這幾天，市裡的建材價格瘋漲。水泥、沙子、鋼筋，一天一個價。加上包工頭說咱們選的那塊地質軟，地基得打深一倍，得多用幾十噸鋼筋混凝土。」
梁愛蘭在一旁抽泣著接話。
「人工費也漲了。包工頭下午拿帳本給我看了，連工帶料，要把這別墅蓋完裝好，起碼還得再添八十萬！」
八十萬。
對以前的李家來說，這是一個能把人逼上絕路的天文數字。
「爸沒本事。」李偉華低下頭，聲音沙啞的厲害，「你剛離了婚，好不容易買條大鐵船想重新開始，這蓋房子的錢本該我們老兩口出。現在倒好，不僅幫不上你，還拖了你的後腿。」
「我跟你爸下午商量了。」梁愛蘭紅著眼圈看著兒子，「咱們把那條舊漁船賣了，能湊個十來萬。剩下的，你爸打算厚著臉皮，去市里找你大伯借點，實在不行，咱們去借點高利貸……總不能讓村里人看咱們家的笑話，說咱們地基打了一半蓋不起了。」
老兩口正發愁去哪裡借錢，生怕拖了兒子的後腿。
他們整天待在老宅里愁錢，還不知道李浩天今天在港口賺了上千萬的事。
李浩天聽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老兩口寧願去借高利貸，寧願去求那些平時看不起他們的親戚，也不想給他這個兒子增加負擔。
他覺得有些心酸，又覺得有些好笑。
「爸，媽，你們先坐下。」
李浩天站起身，把梁愛蘭拉回椅子上按著坐下，然後從衝鋒衣的兜里掏出了手機。
他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直接打開了手機銀行的APP。
人臉識別通過後，屏幕上跳出了帳戶餘額界面。
「去借什麼高利貸，賣什麼舊船。」
李浩天把手機直接推到李偉華面前，屏幕的光照在老頭子滿是皺紋的臉上。
「爸，媽，你們看看這一串零是多少。」
李偉華愣了一下，沒明白兒子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只看到一長串數字，晃得眼花。
「這什麼東西？」
李偉華嘟囔著，伸手去摸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副鏡腿都用膠布纏著的老花鏡。
他把老花鏡架在鼻樑上，眯著眼睛身子往前傾，湊近了手機屏幕。
「個、十、百、千、萬……」
李偉華粗糙的手指點在屏幕上，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往後挪。
數到「萬」的時候，他的聲音還算平穩。
「十萬、百萬……」
李偉華的手指停住了，聲音開始發顫，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他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把臉貼在屏幕上了。
「千萬？！」
最後兩個字，李偉華破了音喊了出來。
老頭子嚇得手一抖，手機直接從手裡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八仙桌上。
他哆嗦著縮回手，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機。
「一……一千多萬？！」
李偉華結結巴巴的念出了那個完整的數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梁愛蘭被老頭子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連眼淚都顧不上擦了。
她趕緊湊過來看，當看清那長長的一串數字時，整個人都傻了。
梁愛蘭死死捂住了嘴巴，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兒子……」梁愛蘭轉過頭，聲音抖得像篩糠，臉色比李偉華還要難看，「你……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去搶銀行了？！」
「胡鬧！」李偉華猛地站起來，急得直拍大腿，「搶銀行能轉帳嗎！浩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你是不是在海上幹了什麼殺人越貨的買賣！這錢……這錢不能要啊！咱們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看著老兩口嚇成這樣，李浩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爸，媽，你們想哪去了。」李浩天拿起手機，鎖了屏揣回兜里，「這錢乾乾淨淨，全是我這幾天出海打漁賺來的。」
「打漁？」李偉華愣住了，滿臉的不信，「你糊弄鬼呢！打什麼漁能五天賺一千多萬？整個李家村幾百年也沒出過這種事！」
「真沒騙你們。」
李浩天拉過長凳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輕描淡寫的把這五天的經歷說了一遍。
從第一網爆艙的大馬哈魚，到價值兩百萬的錦繡龍蝦和帝王蟹，再到三百萬的野生大黃魚。
「最後，我下海潛水，在暗礁群里碰上了一條三米長的金錢鱉。」李浩天喝了口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買了一把青菜，「那條金錢鱉，剛才在碼頭上賣了五百八十萬。加起來，這一趟總共賣了一千多萬。」
「金錢鱉？！」
李偉華一下就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那可是傳說中能換命的寶貝！
堂屋裡一下就安靜了。
李偉華和梁愛蘭僵在椅子上，半天沒動靜。
一趟出海賺一千多萬，這事他們想都不敢想。
過了足足兩分鐘。
李偉華突然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堂屋裡響起。
「老頭子你幹什麼！」
梁愛蘭嚇了一跳。
「疼……真疼……」
李偉華捂著臉，原本煞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眶裡猛的湧出了渾濁的淚水。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李偉華雙手合十，對著門外的夜空連連作揖，聲音都在發抖。
「五天一千萬！這他媽誰還敢看不起咱們！」
梁愛蘭也反應過來了。
她捂著臉，眼淚又流了出來，不過這次是邊哭邊笑，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好，好，有錢了，我兒子有錢了，再也不用受別人的氣了……」
看著父母激動的樣子，李浩天站起身，拍了拍李偉華的肩膀。
「爸，明天你去找那個包工頭。告訴他，錢不是問題。材料全給我用市面上最好的，地基想打多深打多深。八十萬不夠，我再給他兩百萬。我就一個要求，這別墅必須蓋得漂漂亮亮，結結實實。」
「好！好！」李偉華連連點頭，腰杆子一下就挺直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明天我就拿錢砸死那個包工頭！看他還敢不敢跟我甩臉子！」
安撫好父母，李浩天轉身走到牆角，拎起那個可攜式保溫箱。
「媽，晚上不用做我的飯了。」李浩天說道，「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晚上有個飯局。」
梁愛蘭趕緊擦乾眼淚，看了一眼那個保溫箱，疑惑的問。
「去吃飯你還自己帶海鮮啊？」
「嗯。」李浩天嘴角上揚，「答應了別人，今晚我親自下廚。」
說完，李浩天拎著極品海鮮走進了後院。
留下的老兩口還坐在堂屋裡，盯著八仙桌，好像那裡還放著那個有一千多萬的手機。
半小時後。
李浩天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他穿了件黑襯衫和一條深灰色的褲子，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他拎起保溫箱，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李浩天拎著可攜式保溫箱，跨過高高的門檻。
老宅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堂屋沒開大燈，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光線很暗。
李偉華坐在八仙桌旁，手裡捏著根皺巴巴的旱菸卷，吧嗒吧嗒的抽著。
他腳底下已經落了一地的菸灰和菸蒂，整個人佝僂著，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梁愛蘭坐在他對面，低著頭，正拿粗糙的衣袖不斷抹著眼圈，肩膀一抽一抽的。
「爸，媽，怎麼了？」
李浩天把保溫箱放在門邊的牆角，大步走進堂屋。
李偉華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看到兒子全須全尾的站在面前，他緊皺的眉頭鬆了松，但馬上又皺得更緊了。
他趕緊把菸頭在桌腳摁滅，強擠出個笑臉。
「浩天回來了？出海累壞了吧。吃飯沒？你媽這就去給你熱菜。」
梁愛蘭也趕緊站起來，背過身去用力擦了擦臉，聲音里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對，鍋里有飯，還熱乎著……」
「媽。」李浩天拉開一張長條凳坐下，目光在老兩口臉上掃過，「出什麼事了？好端端的你哭什麼？」
「沒事，風大，沙子迷了眼。」
梁愛蘭躲閃著兒子的目光，轉身就要往灶房走。
「行了，別瞞著了。」李浩天直截了當的問道，「旁邊的別墅工地剛才我看了，地基打得挺快，怎麼工地上連個看材料的人都沒留？到底怎麼了？」
聽到「別墅」兩個字，梁愛蘭的腳步停住了。
她轉過身，眼眶紅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還不是錢鬧的！」梁愛蘭繃不住了，捂著臉哭出了聲，「浩天啊，咱們家這別墅，怕是蓋不下去了。」
李偉華拍了一下桌子，黑著臉呵斥。
「你跟孩子說這些幹什麼！他剛出海回來，在海上拼了五天命，你讓他連口熱乎飯都吃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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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能行嗎！」梁愛蘭抹著眼淚反駁，「包工頭今天下午都找上門了，再不結清第二期的材料錢，人家明天就帶著工人撤場了！」
原來是錢的事。
李浩天靠在椅背上，語氣平穩：「預算超了？」
李偉華嘆了口氣，乾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摳著木紋，聲音發澀。
「超了，而且超了不少。」
他抬頭看著李浩天，眼裡滿是愧疚。
「浩天，你之前留在家裡的那兩百萬，原本是夠蓋一棟好別墅的。可是這幾天，市裡的建材價格瘋漲。水泥、沙子、鋼筋，一天一個價。加上包工頭說咱們選的那塊地質軟，地基得打深一倍，得多用幾十噸鋼筋混凝土。」
梁愛蘭在一旁抽泣著接話。
「人工費也漲了。包工頭下午拿帳本給我看了，連工帶料，要把這別墅蓋完裝好，起碼還得再添八十萬！」
八十萬。
對以前的李家來說，這是一個能把人逼上絕路的天文數字。
「爸沒本事。」李偉華低下頭，聲音沙啞的厲害，「你剛離了婚，好不容易買條大鐵船想重新開始，這蓋房子的錢本該我們老兩口出。現在倒好，不僅幫不上你，還拖了你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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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正發愁去哪裡借錢，生怕拖了兒子的後腿。
他們整天待在老宅里愁錢，還不知道李浩天今天在港口賺了上千萬的事。
李浩天聽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老兩口寧願去借高利貸，寧願去求那些平時看不起他們的親戚，也不想給他這個兒子增加負擔。
他覺得有些心酸，又覺得有些好笑。
「爸，媽，你們先坐下。」
李浩天站起身，把梁愛蘭拉回椅子上按著坐下，然後從衝鋒衣的兜里掏出了手機。
他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直接打開了手機銀行的APP。
人臉識別通過後，屏幕上跳出了帳戶餘額界面。
「去借什麼高利貸，賣什麼舊船。」
李浩天把手機直接推到李偉華面前，屏幕的光照在老頭子滿是皺紋的臉上。
「爸，媽，你們看看這一串零是多少。」
李偉華愣了一下，沒明白兒子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只看到一長串數字，晃得眼花。
「這什麼東西？」
李偉華嘟囔著，伸手去摸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副鏡腿都用膠布纏著的老花鏡。
他把老花鏡架在鼻樑上，眯著眼睛身子往前傾，湊近了手機屏幕。
「個、十、百、千、萬……」
李偉華粗糙的手指點在屏幕上，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往後挪。
數到「萬」的時候，他的聲音還算平穩。
「十萬、百萬……」
李偉華的手指停住了，聲音開始發顫，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他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把臉貼在屏幕上了。
「千萬？！」
最後兩個字，李偉華破了音喊了出來。
老頭子嚇得手一抖，手機直接從手裡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八仙桌上。
他哆嗦著縮回手，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機。
「一……一千多萬？！」
李偉華結結巴巴的念出了那個完整的數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梁愛蘭被老頭子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連眼淚都顧不上擦了。
她趕緊湊過來看，當看清那長長的一串數字時，整個人都傻了。
梁愛蘭死死捂住了嘴巴，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兒子……」梁愛蘭轉過頭，聲音抖得像篩糠，臉色比李偉華還要難看，「你……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去搶銀行了？！」
「胡鬧！」李偉華猛地站起來，急得直拍大腿，「搶銀行能轉帳嗎！浩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你是不是在海上幹了什麼殺人越貨的買賣！這錢……這錢不能要啊！咱們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看著老兩口嚇成這樣，李浩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爸，媽，你們想哪去了。」李浩天拿起手機，鎖了屏揣回兜里，「這錢乾乾淨淨，全是我這幾天出海打漁賺來的。」
「打漁？」李偉華愣住了，滿臉的不信，「你糊弄鬼呢！打什麼漁能五天賺一千多萬？整個李家村幾百年也沒出過這種事！」
「真沒騙你們。」
李浩天拉過長凳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輕描淡寫的把這五天的經歷說了一遍。
從第一網爆艙的大馬哈魚，到價值兩百萬的錦繡龍蝦和帝王蟹，再到三百萬的野生大黃魚。
「最後，我下海潛水，在暗礁群里碰上了一條三米長的金錢鱉。」李浩天喝了口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買了一把青菜，「那條金錢鱉，剛才在碼頭上賣了五百八十萬。加起來，這一趟總共賣了一千多萬。」
「金錢鱉？！」
李偉華一下就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那可是傳說中能換命的寶貝！
堂屋裡一下就安靜了。
李偉華和梁愛蘭僵在椅子上，半天沒動靜。
一趟出海賺一千多萬，這事他們想都不敢想。
過了足足兩分鐘。
李偉華突然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堂屋裡響起。
「老頭子你幹什麼！」
梁愛蘭嚇了一跳。
「疼……真疼……」
李偉華捂著臉，原本煞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眶裡猛的湧出了渾濁的淚水。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李偉華雙手合十，對著門外的夜空連連作揖，聲音都在發抖。
「五天一千萬！這他媽誰還敢看不起咱們！」
梁愛蘭也反應過來了。
她捂著臉，眼淚又流了出來，不過這次是邊哭邊笑，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好，好，有錢了，我兒子有錢了，再也不用受別人的氣了……」
看著父母激動的樣子，李浩天站起身，拍了拍李偉華的肩膀。
「爸，明天你去找那個包工頭。告訴他，錢不是問題。材料全給我用市面上最好的，地基想打多深打多深。八十萬不夠，我再給他兩百萬。我就一個要求，這別墅必須蓋得漂漂亮亮，結結實實。」
「好！好！」李偉華連連點頭，腰杆子一下就挺直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明天我就拿錢砸死那個包工頭！看他還敢不敢跟我甩臉子！」
安撫好父母，李浩天轉身走到牆角，拎起那個可攜式保溫箱。
「媽，晚上不用做我的飯了。」李浩天說道，「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晚上有個飯局。」
梁愛蘭趕緊擦乾眼淚，看了一眼那個保溫箱，疑惑的問。
「去吃飯你還自己帶海鮮啊？」
「嗯。」李浩天嘴角上揚，「答應了別人，今晚我親自下廚。」
說完，李浩天拎著極品海鮮走進了後院。
留下的老兩口還坐在堂屋裡，盯著八仙桌，好像那裡還放著那個有一千多萬的手機。
半小時後。
李浩天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他穿了件黑襯衫和一條深灰色的褲子，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他拎起保溫箱，推開院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