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一網就爆艙這特麼是新手運氣？！
經過一天一夜的航行，大鐵船駛出了大陸架，進入了深海海域。
這裡的海水不再是近海那種渾濁的黃綠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得讓人心底發毛的墨藍色。
風浪大了起來，三四米高的涌浪一下下拍在鋼製船殼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李浩天站在船頭上，雙手扶著欄杆。
船身顛簸的厲害，但他的雙腿像是長在了甲板上，紋絲不動。
腦海里那張虛擬海圖上，代表著千萬級海貨的坐標點在閃爍。
快到了。
李浩天閉上眼睛，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船隻前行，兩股不同方向的深海洋流正在前方劇烈碰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海底旋渦。
這種地方，就是大型魚群最喜歡的天然食堂。
李浩天猛地睜開眼，目光鎖定在那片看起來沒什麼波瀾的海面上。
「就是這裡。」
他轉頭，衝著甲板上的幾個漢子大聲下令。
「下網！」
即便在海風裡，這一嗓子也很響亮。
正蹲在甲板上抽菸的李大壯幾個人趕緊掐了煙，站起身，但一個個互相對視了一眼，滿臉都是問號。
大龍撓了撓頭，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李浩天指的那片海域，大著膽子問。
「老闆，這……在這兒下網？」
李大壯也順著方向看過去。
海面上一片死寂，除了翻滾的涌浪，什麼都沒有。
別說魚群打出的水花了，天上連只海鳥都看不見。
在他們這些老漁民的經驗里，這種地方底下絕對連根海帶都沒有，純粹是浪費柴油。
「老闆，這地方看著不像有貨啊。」
李大壯大著膽子說了一句。
「要不咱們再往前開開？找找海鳥聚集的地方？」
李浩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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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給你們開八百塊的底薪，是讓你們來教我怎麼打漁的？」
李大壯幾個人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
「老闆指哪，咱們就打哪！哪那麼多廢話！」陳昆從駕駛艙里探出頭，衝著甲板吼了一嗓子，「趕緊的！開絞車，放網！」
李大壯一咬牙，不再多嘴。
「開絞車！」
他衝到操作台前，拉下控制杆。
「嗡——」
巨大的液壓絞車運轉起來，那張專門對付深海魚群的巨型拖網，緩緩沉入墨藍色的海水中。
「保持航速，六節。繞著這個坐標點，兜圈子。」
李浩天走回駕駛艙，指揮陳崑調整航向。
拖網作業很枯燥，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甲板上的幾個漢子百無聊賴的靠在活水箱旁邊。
「大壯哥，你說老闆該不是城裡待久了，忘了海上的規矩吧？」
二利壓低聲音嘀咕。
「這地方連海鳥毛都看不見一根，能有魚？」
李大壯瞪了他一眼：「拿錢辦事，少廢話。」
就在這時，李浩天推開駕駛艙的門，走上甲板。
「起網。」
李大壯立刻上前，握住液壓控制杆，用力往上一推。
「轟——！」
液壓絞車猛地發出一聲極其沉重的轟鳴。
原本鬆弛的鋼纜，瞬間繃得筆直！
「嘎吱——嘎吱——」
大腿粗的鋼纜摩擦著滑輪，發出刺耳的金屬聲，絞車的液壓泵壓力表指針瘋狂飆升，逼近了紅線區。
整艘兩百多噸的大鐵船，船尾竟被這股拉力拽得往下一沉！
李大壯嚇得臉都白了。
「臥槽！好沉！」李大壯雙手死死抓著控制杆，大聲驚呼，「老闆！這底下絕對掛住礁石了！再拉下去鋼纜要斷了！」
大龍和二利也慌了神，趕緊往後退，生怕繃斷的鋼纜彈回來削掉他們的腦袋。
面對這幫新手的慌亂，李浩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昆剛好從駕駛室出來，手裡還端著個不鏽鋼保溫杯。
他看了一眼嚇得大呼小叫的李大壯，撇了撇嘴。
「掛個屁的底。」陳昆慢悠悠的擰開杯蓋，喝了口水，「大壯，把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收一收。這底下是幾千米的海溝，你掛哪門子底去？」
「可是這重量……」李大壯滿頭大汗。
「繼續拉。」李浩天丟出三個字。
李大壯咬著牙，死命推著控制杆。
絞車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一點一點地把鋼纜往回收。
隨著漁網漸漸接近水面，原本墨藍色的海面，突然像是被燒開了一樣，大片大片的氣泡瘋狂湧出。
緊接著，無數銀白色的光芒在水下瘋狂翻滾，把那片海水攪得支離破碎。
「嘩啦！」
巨大的水花濺起老高，拍打在船尾的甲板上。
李大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海面。
那根本不是什麼礁石。
那是一張被撐得滾圓、幾乎要爆炸的巨型漁網！
網裡密密麻麻全是體型巨大的魚，它們在網中拼命掙扎，魚尾拍打著水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起吊機！」李浩天下令。
陳昆立刻跑向吊機操作台，將那個像是一座小山包一樣的漁網，硬生生的從海里扯出了水面，懸停在甲板正上方。
「解繩。」李浩天指了指網底。
李大壯咽了口唾沫，雙腿有些發軟地走過去，抓住網底的活扣用力一拉。
「嘩啦——！」
巨大的漁網瞬間敞開。
成千上萬條肥美的深海大馬哈魚，如同銀色的瀑布一般，傾瀉在鋼鐵甲板上！
陽光下，無數銀鱗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
濃烈的魚腥味瞬間壓倒了海風的鹹味，整個甲板都在這萬斤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不過短短十幾秒鐘，小半個甲板直接被這群銀光閃閃的大傢伙鋪滿了！
這些深海大馬哈魚，每一條都有十幾斤重，活力旺盛，在甲板上瘋狂地蹦躂著，魚尾拍打在鋼板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除了魚群蹦躂的聲音，甲板上的五個漢子，連呼吸都停了。
李大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掉得老長。
他木訥的低頭看著腳邊那條十幾斤重、還在拼命甩尾巴的大馬哈魚，覺得自己在做夢。
大龍、二利、阿福、小慶，這四個年輕漢子更是徹底傻了。
他們打了一輩子魚，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誰第一網下去，就能爆出這麼恐怖的數量！
這特麼是新手運氣？！
這簡直是把龍王的魚塘給端了吧！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們還在心裡暗自嘲笑老闆不懂行！
現在這滿甲板活蹦亂跳的真金白銀，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陳昆端著保溫杯站在旁邊，看著這幫新手的反應，嘴角瘋狂上揚。
想當初他第一次跟著浩哥出海，看到那條七百斤的藍鰭金槍魚時，也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蠢樣。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李浩天看著滿甲板的大馬哈魚，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深海野生大馬哈魚，肉質極其肥美，是做刺身和香煎的頂級食材。
目前市面上的收購價，一斤打底在五十塊左右。
這一網，粗略估算至少有一萬斤。
也就是說，這隨隨便便兜了一圈，第一網拉上來的。
就是五十萬。
五十萬，對現在的李浩天來說不算多。
李浩天抬起頭，看向李大壯等人。
這五個漢子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拿錢辦事、心存疑慮，變成了此刻的狂熱與敬畏。
「愣著幹什麼？」
李浩天踢了一腳腳邊的大馬哈魚，聲音在海風中很有穿透力。
「分揀，入冷凍艙。」
這裡的海水不再是近海那種渾濁的黃綠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得讓人心底發毛的墨藍色。
風浪大了起來，三四米高的涌浪一下下拍在鋼製船殼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李浩天站在船頭上，雙手扶著欄杆。
船身顛簸的厲害，但他的雙腿像是長在了甲板上，紋絲不動。
腦海里那張虛擬海圖上，代表著千萬級海貨的坐標點在閃爍。
快到了。
李浩天閉上眼睛，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船隻前行，兩股不同方向的深海洋流正在前方劇烈碰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海底旋渦。
這種地方，就是大型魚群最喜歡的天然食堂。
李浩天猛地睜開眼，目光鎖定在那片看起來沒什麼波瀾的海面上。
「就是這裡。」
他轉頭，衝著甲板上的幾個漢子大聲下令。
「下網！」
即便在海風裡，這一嗓子也很響亮。
正蹲在甲板上抽菸的李大壯幾個人趕緊掐了煙，站起身，但一個個互相對視了一眼，滿臉都是問號。
大龍撓了撓頭，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李浩天指的那片海域，大著膽子問。
「老闆，這……在這兒下網？」
李大壯也順著方向看過去。
海面上一片死寂，除了翻滾的涌浪，什麼都沒有。
別說魚群打出的水花了，天上連只海鳥都看不見。
在他們這些老漁民的經驗里，這種地方底下絕對連根海帶都沒有，純粹是浪費柴油。
「老闆，這地方看著不像有貨啊。」
李大壯大著膽子說了一句。
「要不咱們再往前開開？找找海鳥聚集的地方？」
李浩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我一天給你們開八百塊的底薪，是讓你們來教我怎麼打漁的？」
李大壯幾個人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
「老闆指哪，咱們就打哪！哪那麼多廢話！」陳昆從駕駛艙里探出頭，衝著甲板吼了一嗓子，「趕緊的！開絞車，放網！」
李大壯一咬牙，不再多嘴。
「開絞車！」
他衝到操作台前，拉下控制杆。
「嗡——」
巨大的液壓絞車運轉起來，那張專門對付深海魚群的巨型拖網，緩緩沉入墨藍色的海水中。
「保持航速，六節。繞著這個坐標點，兜圈子。」
李浩天走回駕駛艙，指揮陳崑調整航向。
拖網作業很枯燥，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甲板上的幾個漢子百無聊賴的靠在活水箱旁邊。
「大壯哥，你說老闆該不是城裡待久了，忘了海上的規矩吧？」
二利壓低聲音嘀咕。
「這地方連海鳥毛都看不見一根，能有魚？」
李大壯瞪了他一眼：「拿錢辦事，少廢話。」
就在這時，李浩天推開駕駛艙的門，走上甲板。
「起網。」
李大壯立刻上前，握住液壓控制杆，用力往上一推。
「轟——！」
液壓絞車猛地發出一聲極其沉重的轟鳴。
原本鬆弛的鋼纜，瞬間繃得筆直！
「嘎吱——嘎吱——」
大腿粗的鋼纜摩擦著滑輪，發出刺耳的金屬聲，絞車的液壓泵壓力表指針瘋狂飆升，逼近了紅線區。
整艘兩百多噸的大鐵船，船尾竟被這股拉力拽得往下一沉！
李大壯嚇得臉都白了。
「臥槽！好沉！」李大壯雙手死死抓著控制杆，大聲驚呼，「老闆！這底下絕對掛住礁石了！再拉下去鋼纜要斷了！」
大龍和二利也慌了神，趕緊往後退，生怕繃斷的鋼纜彈回來削掉他們的腦袋。
面對這幫新手的慌亂，李浩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昆剛好從駕駛室出來，手裡還端著個不鏽鋼保溫杯。
他看了一眼嚇得大呼小叫的李大壯，撇了撇嘴。
「掛個屁的底。」陳昆慢悠悠的擰開杯蓋，喝了口水，「大壯，把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收一收。這底下是幾千米的海溝，你掛哪門子底去？」
「可是這重量……」李大壯滿頭大汗。
「繼續拉。」李浩天丟出三個字。
李大壯咬著牙，死命推著控制杆。
絞車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一點一點地把鋼纜往回收。
隨著漁網漸漸接近水面，原本墨藍色的海面，突然像是被燒開了一樣，大片大片的氣泡瘋狂湧出。
緊接著，無數銀白色的光芒在水下瘋狂翻滾，把那片海水攪得支離破碎。
「嘩啦！」
巨大的水花濺起老高，拍打在船尾的甲板上。
李大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海面。
那根本不是什麼礁石。
那是一張被撐得滾圓、幾乎要爆炸的巨型漁網！
網裡密密麻麻全是體型巨大的魚，它們在網中拼命掙扎，魚尾拍打著水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起吊機！」李浩天下令。
陳昆立刻跑向吊機操作台，將那個像是一座小山包一樣的漁網，硬生生的從海里扯出了水面，懸停在甲板正上方。
「解繩。」李浩天指了指網底。
李大壯咽了口唾沫，雙腿有些發軟地走過去，抓住網底的活扣用力一拉。
「嘩啦——！」
巨大的漁網瞬間敞開。
成千上萬條肥美的深海大馬哈魚，如同銀色的瀑布一般，傾瀉在鋼鐵甲板上！
陽光下，無數銀鱗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
濃烈的魚腥味瞬間壓倒了海風的鹹味，整個甲板都在這萬斤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不過短短十幾秒鐘，小半個甲板直接被這群銀光閃閃的大傢伙鋪滿了！
這些深海大馬哈魚，每一條都有十幾斤重，活力旺盛，在甲板上瘋狂地蹦躂著，魚尾拍打在鋼板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除了魚群蹦躂的聲音，甲板上的五個漢子，連呼吸都停了。
李大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掉得老長。
他木訥的低頭看著腳邊那條十幾斤重、還在拼命甩尾巴的大馬哈魚，覺得自己在做夢。
大龍、二利、阿福、小慶，這四個年輕漢子更是徹底傻了。
他們打了一輩子魚，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誰第一網下去，就能爆出這麼恐怖的數量！
這特麼是新手運氣？！
這簡直是把龍王的魚塘給端了吧！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們還在心裡暗自嘲笑老闆不懂行！
現在這滿甲板活蹦亂跳的真金白銀，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陳昆端著保溫杯站在旁邊，看著這幫新手的反應，嘴角瘋狂上揚。
想當初他第一次跟著浩哥出海，看到那條七百斤的藍鰭金槍魚時，也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蠢樣。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李浩天看著滿甲板的大馬哈魚，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深海野生大馬哈魚，肉質極其肥美，是做刺身和香煎的頂級食材。
目前市面上的收購價，一斤打底在五十塊左右。
這一網，粗略估算至少有一萬斤。
也就是說，這隨隨便便兜了一圈，第一網拉上來的。
就是五十萬。
五十萬，對現在的李浩天來說不算多。
李浩天抬起頭，看向李大壯等人。
這五個漢子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拿錢辦事、心存疑慮，變成了此刻的狂熱與敬畏。
「愣著幹什麼？」
李浩天踢了一腳腳邊的大馬哈魚，聲音在海風中很有穿透力。
「分揀，入冷凍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