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吞了它，我看著你表演
海風灌進防波堤，捲起腥鹹的浪花，拍在礁石上，碎成一片白沫。
李浩天盯著水面那枚紅白相間的浮漂，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偉強站在幾米外，臉上的肉抽了抽。
他開著上百萬的保時捷，帶著剛泡上的藝術院校校花，後頭還跟著兩個給他拎包的黃毛小弟，浩浩蕩蕩殺到這窮漁村，是來欣賞李浩天這條喪家犬有多慘的。
結果呢？
人家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比被人指著鼻子罵娘還難受。
林偉強上前一步，指著李浩天的後背大罵。
「真以為瞎貓碰上死耗子弄上來兩條魚，自己就是個人物了？老子告訴你，死水礁這破地方，底下全是爛石頭！你能再釣上什麼好東西，老子今天名字倒著寫！」
旁邊的姜安見男友發火，捏著鼻子，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偉強，你跟這種人計較什麼呀？你看他那身加起來不到一百塊的破爛衣服，還有那根快包漿的魚竿，離了你姐，他這輩子也就配在這臭水溝里撈點爛魚爛蝦了。」
姜安的話讓林偉強很受用。
他挺起胸膛，感覺自己在女友和兄弟們面前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就是，強哥，跟一廢物置什麼氣。」
「死水礁要是能出貨，這幫土鱉早發了，還能輪到他？」
兩個黃毛小弟也跟著起鬨。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心思又活泛起來。
王大媽把嘴裡的瓜子皮「呸」的一聲吐在地上，陰陽怪氣的開口：「可不是嘛，那鬼地方吃鉤，扔一百次掛一百次。我看浩天剛才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他要是還能釣上來，我把這防波堤上的水泥塊給啃了！」
陳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抓起地上的抄網就要往前沖：「林偉強，你他媽嘴裡噴糞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給你……」
「來啊！你動我一下試試！」林偉強脖子一梗，直接把臉湊了過去，「今天老子就把話撂這兒！李浩天，你要是能從這破水溝里再釣上任何一條值錢的玩意兒，老子，今天，當場，把這根魚竿給生吞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吼得壓過了海浪。
全場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礁石上那個男人身上。
李浩天終於有了動作。
他轉過頭，那張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腦海里，水下的世界變成了一張三維圖。
他能看到每一股暗流的走向，能看到礁石下水溫的分界線，甚至能看到一條巨大的黑影，正潛伏在距離魚餌不到兩米的一處礁石深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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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傢伙。
李浩天沒理會林偉強的叫囂，他轉回身，手指在線杯上一撥。
線杯鬆開。
魚線順著一股下沉的暗流，被帶入更深的水域，直奔那處暗礁縫隙而去。
十秒。
二十秒。
水面上的浮漂毫無動靜。
林偉強見狀，笑得前仰後合：「裝！你他媽接著裝！怎麼了？魚呢？你不是高手嗎？提竿啊！哈哈哈！」
姜安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偉強，你看他，是不是沒魚餌了，擱那兒學姜太公呢。」
姜安的話音剛落，水面就炸開一團巨大的水花。
那枚紅白浮漂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被一股大力扯進了深海！
魚線一下繃成直線，發出「嗤嗤」的切割聲。
李浩天雙手握住竿柄，腰腹發力，後腳跟死死踩住礁石，整個人向後仰倒。
老舊的磯釣竿發出「嘎吱」聲，竿身被拽成了滿月，竿尖都扎進了水裡！
漁輪開始飛快逆轉，泄力閥發出刺耳的尖嘯！
「中……中大貨了！」陳昆激動得破了音，吼得嗓子都啞了。
防波堤上的村民全部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彎曲的魚竿。
林偉強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他咽了口唾沫，嘴硬的喊道：「切！掛底了！肯定是掛住石頭了！死水礁最容易掛底，他拉不……」
李浩天根本沒空搭理他。
水下的東西力氣大得嚇人，拼了命往礁石縫裡鑽。
他雙臂肌肉繃緊，也不跟它硬來，就利用魚竿的彈性，一放一收的跟它耗著。
一人一魚，在暗礁密布的海域拉鋸。
三分鐘後。
水下的力量開始減弱。
李浩天感覺水下的力道小了，手指扣死線杯，開始快速搖動漁輪。
「嘩啦！」
距離防波堤十米開外的水面上，水花翻滾。
一個巨大的黑褐色身影破水而出，在陽光下劇烈掙扎，濺起漫天水沫。
陳昆剛看清那東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抄網直接掉在地上。
「臥槽！大石斑！野生大石斑！」
防波堤上一下就吵嚷起來。
「我的娘！這麼大的石斑？這得有十幾斤了吧！」
「野生的！這玩意兒拉到市里，一斤不得賣個上千塊？！」
「死水礁里居然藏著這種大傢伙？！」
王大媽手裡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嘴巴張得老大。
李浩天手臂一抖，硬生生將那條還在掙扎的大石斑拖到岸邊。
陳昆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撿起抄網，好不容易才把那大傢伙給兜了上來。
石斑魚一上岸，還在地上「砰砰」的撲騰，整個防波堤都在震。
林偉強看著那條比他小腿還粗的大石斑，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褪光了，嘴巴半張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姜安更是嚇得尖叫一聲，高跟鞋一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十幾斤……浩天，這魚能賣大幾千，上萬都有可能啊！」陳昆蹲在地上，摸著石斑魚粗糙的表皮，手都在抖。
李浩天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沒停。
彎腰從餌料桶里抓出最後一隻活蝦，再次穿鉤。
「浩天，還……還釣？」陳昆懵了。
李浩天沒說話，手腕一甩。
鉛墜帶著蝦餌，再次落入剛才那片水域。
腦海的地圖中，另一個更耀眼的光點，正在緩緩移動。
這一次，更快。
僅僅過了十五秒。
魚線一沉，一股死沉死沉的力道傳來，不像魚，倒像鉤住了一塊會動的礁石。
李浩天穩住下盤，雙手握竿，沒用巧勁，而是勻速、穩定的向上提。
水面沒有炸開水花。
一個龐大的黑影，被魚線硬生生從水底拖拽著，緩緩上浮。
當那東西的輪廓徹底暴露在陽光下，整個防波堤上的人都傻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只能聽見海浪聲。
那是一隻龍蝦。
一隻大得不像話的龍蝦。
青綠色的甲殼上，點綴著五彩斑斕的華麗紋路，兩根比筷子還粗的長須在空中揮舞，巨大的尾扇「啪」的拍打著水面。
「錦……錦繡龍蝦？！」
一個跑船多年的老漁民，聲音都劈叉了，他指著水面驚呼。
「是『神蝦』！活的錦繡龍蝦！這麼大的個頭，極品中的極品！」
陳昆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臥槽！臥槽！發了！浩天！這玩意兒有市無價！前年隔壁村有人撈到一隻小的，賣了八萬！咱這隻，起碼翻倍！」
八萬塊！
這個數字一出來，人群里徹底炸了鍋。
村民們瘋了，全部擠到防波堤邊緣，伸長了脖子往下看。
老漁民掰著手指頭直哆嗦，眼珠子熬得通紅。
「翻倍就是十六萬，加上大石斑和前面的魚……」
「一天賺二十萬？我他媽不是在做夢吧！」
「誰再說死水礁是垃圾場，我抽他大嘴巴子！」
李浩天穩穩的將錦繡龍蝦提上岸。
陳昆連抄網都不敢用，生怕弄斷了龍蝦的觸鬚，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將這大傢伙包裹起來，放進水桶里。
李浩天收起魚竿，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林偉強。
林偉強就那麼呆呆的看著水桶里那隻巨大的錦繡龍蝦，腦子裡嗡嗡的。
十幾斤的野生石斑。
價值十幾萬的錦繡龍蝦。
全是在這個他口中的「破水溝」釣上來的。
李浩天提著那根舊魚竿，一步，一步，朝林偉強走去。
防波堤上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聽得林偉強心頭髮慌。
林偉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顫：「你……你想幹什麼？」
兩個黃毛小弟早就縮到了人群後面，姜安也從地上爬起來，躲得遠遠的，看李浩天的眼神都變了。
李浩天停在林偉強面前。
他抬起手。
「啪！」
那根沾滿海水和魚腥味的磯釣竿，被扔在了林偉強腳下。
李浩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吃吧。」
李浩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林偉強耳中。
「我看著你吃。」
李浩天盯著水面那枚紅白相間的浮漂，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偉強站在幾米外，臉上的肉抽了抽。
他開著上百萬的保時捷，帶著剛泡上的藝術院校校花，後頭還跟著兩個給他拎包的黃毛小弟，浩浩蕩蕩殺到這窮漁村，是來欣賞李浩天這條喪家犬有多慘的。
結果呢？
人家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比被人指著鼻子罵娘還難受。
林偉強上前一步，指著李浩天的後背大罵。
「真以為瞎貓碰上死耗子弄上來兩條魚，自己就是個人物了？老子告訴你，死水礁這破地方，底下全是爛石頭！你能再釣上什麼好東西，老子今天名字倒著寫！」
旁邊的姜安見男友發火，捏著鼻子，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偉強，你跟這種人計較什麼呀？你看他那身加起來不到一百塊的破爛衣服，還有那根快包漿的魚竿，離了你姐，他這輩子也就配在這臭水溝里撈點爛魚爛蝦了。」
姜安的話讓林偉強很受用。
他挺起胸膛，感覺自己在女友和兄弟們面前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就是，強哥，跟一廢物置什麼氣。」
「死水礁要是能出貨，這幫土鱉早發了，還能輪到他？」
兩個黃毛小弟也跟著起鬨。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心思又活泛起來。
王大媽把嘴裡的瓜子皮「呸」的一聲吐在地上，陰陽怪氣的開口：「可不是嘛，那鬼地方吃鉤，扔一百次掛一百次。我看浩天剛才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他要是還能釣上來，我把這防波堤上的水泥塊給啃了！」
陳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抓起地上的抄網就要往前沖：「林偉強，你他媽嘴裡噴糞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給你……」
「來啊！你動我一下試試！」林偉強脖子一梗，直接把臉湊了過去，「今天老子就把話撂這兒！李浩天，你要是能從這破水溝里再釣上任何一條值錢的玩意兒，老子，今天，當場，把這根魚竿給生吞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吼得壓過了海浪。
全場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礁石上那個男人身上。
李浩天終於有了動作。
他轉過頭，那張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腦海里，水下的世界變成了一張三維圖。
他能看到每一股暗流的走向，能看到礁石下水溫的分界線，甚至能看到一條巨大的黑影，正潛伏在距離魚餌不到兩米的一處礁石深縫裡。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大傢伙。
李浩天沒理會林偉強的叫囂，他轉回身，手指在線杯上一撥。
線杯鬆開。
魚線順著一股下沉的暗流，被帶入更深的水域，直奔那處暗礁縫隙而去。
十秒。
二十秒。
水面上的浮漂毫無動靜。
林偉強見狀，笑得前仰後合：「裝！你他媽接著裝！怎麼了？魚呢？你不是高手嗎？提竿啊！哈哈哈！」
姜安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偉強，你看他，是不是沒魚餌了，擱那兒學姜太公呢。」
姜安的話音剛落，水面就炸開一團巨大的水花。
那枚紅白浮漂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被一股大力扯進了深海！
魚線一下繃成直線，發出「嗤嗤」的切割聲。
李浩天雙手握住竿柄，腰腹發力，後腳跟死死踩住礁石，整個人向後仰倒。
老舊的磯釣竿發出「嘎吱」聲，竿身被拽成了滿月，竿尖都扎進了水裡！
漁輪開始飛快逆轉，泄力閥發出刺耳的尖嘯！
「中……中大貨了！」陳昆激動得破了音，吼得嗓子都啞了。
防波堤上的村民全部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彎曲的魚竿。
林偉強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他咽了口唾沫，嘴硬的喊道：「切！掛底了！肯定是掛住石頭了！死水礁最容易掛底，他拉不……」
李浩天根本沒空搭理他。
水下的東西力氣大得嚇人，拼了命往礁石縫裡鑽。
他雙臂肌肉繃緊，也不跟它硬來，就利用魚竿的彈性，一放一收的跟它耗著。
一人一魚，在暗礁密布的海域拉鋸。
三分鐘後。
水下的力量開始減弱。
李浩天感覺水下的力道小了，手指扣死線杯，開始快速搖動漁輪。
「嘩啦！」
距離防波堤十米開外的水面上，水花翻滾。
一個巨大的黑褐色身影破水而出，在陽光下劇烈掙扎，濺起漫天水沫。
陳昆剛看清那東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抄網直接掉在地上。
「臥槽！大石斑！野生大石斑！」
防波堤上一下就吵嚷起來。
「我的娘！這麼大的石斑？這得有十幾斤了吧！」
「野生的！這玩意兒拉到市里，一斤不得賣個上千塊？！」
「死水礁里居然藏著這種大傢伙？！」
王大媽手裡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嘴巴張得老大。
李浩天手臂一抖，硬生生將那條還在掙扎的大石斑拖到岸邊。
陳昆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撿起抄網，好不容易才把那大傢伙給兜了上來。
石斑魚一上岸，還在地上「砰砰」的撲騰，整個防波堤都在震。
林偉強看著那條比他小腿還粗的大石斑，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褪光了，嘴巴半張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姜安更是嚇得尖叫一聲，高跟鞋一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十幾斤……浩天，這魚能賣大幾千，上萬都有可能啊！」陳昆蹲在地上，摸著石斑魚粗糙的表皮，手都在抖。
李浩天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沒停。
彎腰從餌料桶里抓出最後一隻活蝦，再次穿鉤。
「浩天，還……還釣？」陳昆懵了。
李浩天沒說話，手腕一甩。
鉛墜帶著蝦餌，再次落入剛才那片水域。
腦海的地圖中，另一個更耀眼的光點，正在緩緩移動。
這一次，更快。
僅僅過了十五秒。
魚線一沉，一股死沉死沉的力道傳來，不像魚，倒像鉤住了一塊會動的礁石。
李浩天穩住下盤，雙手握竿，沒用巧勁，而是勻速、穩定的向上提。
水面沒有炸開水花。
一個龐大的黑影，被魚線硬生生從水底拖拽著，緩緩上浮。
當那東西的輪廓徹底暴露在陽光下，整個防波堤上的人都傻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只能聽見海浪聲。
那是一隻龍蝦。
一隻大得不像話的龍蝦。
青綠色的甲殼上，點綴著五彩斑斕的華麗紋路，兩根比筷子還粗的長須在空中揮舞，巨大的尾扇「啪」的拍打著水面。
「錦……錦繡龍蝦？！」
一個跑船多年的老漁民，聲音都劈叉了，他指著水面驚呼。
「是『神蝦』！活的錦繡龍蝦！這麼大的個頭，極品中的極品！」
陳昆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臥槽！臥槽！發了！浩天！這玩意兒有市無價！前年隔壁村有人撈到一隻小的，賣了八萬！咱這隻，起碼翻倍！」
八萬塊！
這個數字一出來，人群里徹底炸了鍋。
村民們瘋了，全部擠到防波堤邊緣，伸長了脖子往下看。
老漁民掰著手指頭直哆嗦，眼珠子熬得通紅。
「翻倍就是十六萬，加上大石斑和前面的魚……」
「一天賺二十萬？我他媽不是在做夢吧！」
「誰再說死水礁是垃圾場，我抽他大嘴巴子！」
李浩天穩穩的將錦繡龍蝦提上岸。
陳昆連抄網都不敢用，生怕弄斷了龍蝦的觸鬚，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將這大傢伙包裹起來，放進水桶里。
李浩天收起魚竿，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林偉強。
林偉強就那麼呆呆的看著水桶里那隻巨大的錦繡龍蝦，腦子裡嗡嗡的。
十幾斤的野生石斑。
價值十幾萬的錦繡龍蝦。
全是在這個他口中的「破水溝」釣上來的。
李浩天提著那根舊魚竿，一步，一步，朝林偉強走去。
防波堤上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聽得林偉強心頭髮慌。
林偉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顫：「你……你想幹什麼？」
兩個黃毛小弟早就縮到了人群後面，姜安也從地上爬起來，躲得遠遠的，看李浩天的眼神都變了。
李浩天停在林偉強面前。
他抬起手。
「啪！」
那根沾滿海水和魚腥味的磯釣竿，被扔在了林偉強腳下。
李浩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吃吧。」
李浩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林偉強耳中。
「我看著你吃。」